第28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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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監|視
謝昭對霍城的感情極其覆雜。
前世時，他們的開始太過荒唐和不堪。
後來謝昭發現了霍城對他的愛，但霍城太過強勢和霸道，恨不得築起高樓，將謝昭鎖在高樓之上，這輩子謝昭能見的，只有他一個人，所能依賴的，也只有他一個。
這就導致這輩子的最開始時，謝昭是不希望和霍城有什麽牽扯。
但是，霍城既然和他一起重生回來了，對謝昭來說，這也不是什麽完全不能接受的。
他已經習慣了。
也清楚的在收到了霍城的這兩封信後意識到，霍城現在不來尋他，不是放過他了，或者突然多出了什麽道德感，而是因為在自己羽翼未豐之前，怕有人發現其弱點，進而攻擊。
霍城不是個好人，他的家人，祖父祖母、母親、叔叔嬸嬸，包括還未成年的妹妹，當然也並不是個好人。
而在90年代，思想相對保守，如果他們發現了霍城的“喜好”，不會對霍城如何，而是會傷害謝昭。
霍城大約是不想傷害謝昭的，才一直沒有出現。
但是，霍城的掌控欲，顯然並沒有放過謝昭。謝昭身邊，仍舊有人盯著他。
謝昭神色覆雜的將被他揉皺了的照片重新舒展開來，將照片和小紙條，放回了信封裏，找出固體膠，將這封信重新密封好。
然後站起身，走到後院的小樓。
後院的小樓上下兩層，共四間屋子。
樓下的一間屋子做客廳，貼墻放了一張舊書櫃和舊書桌，這其實是謝昭學習的地方。
他從書櫃最上面一層，在一眾用掛歷紙包了封皮的書裏取出了一本，將這本書的封皮打開，封皮裏露出了那個人寄給謝昭的第一封信，同樣被密封好了。
謝昭將這第二封信，也放在了封皮裏面，重新包好封皮。
至於第一封信的內容……謝昭一時間不知該作何表情。
第一封信裏，只放了一張硬卡片。卡片正方面都是純白色的。一面寫了一個大哥大號碼，顯然是霍城的；另一面只有一行字——
“照顧好我的寶貝，否則……”
第一次看到這句話的謝昭：“……”
霍城平日裏，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寶貝”這種稱呼，霍城平日裏更不會說。
只有在“特殊時候”，霍城情難自禁時才會這樣稱呼謝昭，並且逼著謝昭必須回應他。
而卡片上的這個稱呼，與其說是“愛稱”，謝昭更覺得是一種威脅。
威脅謝昭要照顧好自己，否則的話，霍城此時無法對謝昭如何，但遲早會重新算這筆賬。
謝昭：“……”
他也是在收到第一封信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忙碌了太久，也太折騰自己的身體了，給自己放了三天假。
放假完，早餐店重新開張，謝昭已經貼出了告示，打算再招聘一個人了。
霍城的威脅，顯然讓謝昭意識到了，他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得為了這份威脅，讓自己不那麽勞累了。
但是，錢還是要賺的。
原本按照謝昭的計劃，早餐店已經漸漸的上了正軌。謝昭除了每天需要早起，早上和上午忙碌了些，下午就空閑了下來。
而沈佑從前是開大車的，對附近各個城市區縣的路都十分熟悉。
謝昭知道，在1994年，農村的電視機、電冰箱都不普及，但對於城裏的電視機、電冰箱，其實還是很向往的。只是因為收入差距的緣故，不少農村人對於買全新的家用電器無法支持。
可是，如果是二手的，只要功能齊全，他們還是很願意買的。
謝昭想的，就是這門生意。
謝昭前世時，因為高中輟學，沒有學歷，為了賺錢供養弟弟妹妹們吃喝和上學，很多工作都去學習和嘗試過。
家電維修，就是他曾經打的一份工，並且因為他除了會跟師傅學習，另外還會找書來研究，在這方面，做的頗為不錯。
只是他在師傅身邊打工，勉強生活的時候，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但在他想要找人合夥，來做這份生意的時候，就立刻有人來阻撓他的創業了。而且，那時謝初景恰好被查出來生病，這個生意，謝昭最終也沒能做成。
不過，前世今生畢竟不同了。
謝昭將信封放好，回到前面店裏時，就見一人正探頭探腦的在看謝昭掛在墻上的個體營業執照等。
見謝昭過來了，還訕訕笑道：“呦，小昭，你這證件辦的倒是都齊全，沒點錯漏啊。戶口本找到啦？身份證也辦了嗎？”
謝昭是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和原本的謝家是一條街的，沒有工作，整天游手好閑，名字早沒人叫了，大家都叫他一聲徐老五。
然而徐老五雖說不工作，但家裏條件卻還是不錯的。媳婦照樣娶，兒女照樣生，家裏電視收音機洗衣機也全都有。
很多街坊猜測，徐老五雖然跟個街溜子似的，但他祖上可能給他留了些寶貝，這才讓他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謝昭卻是另有猜測，喊了聲“五叔”，並不招呼徐老五，就坐下開始看書。
徐老五看著謝昭手裏的高中課本，驚訝道：“小昭還打算繼續上學啊？你要打理這家店，還要養那些弟弟妹妹，還有空上學啊？”
謝昭這才看了徐老五一眼，道：“我開的是早餐店，做得最好的是包子。包子好吃靠的是餡料，我只要保證每天把餡料做好，多雇傭幾個信得過的人，這早餐店每天都有收入。我後面去上學，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而且，有一點謝昭沒說，徐老五是知道的，謝昭學習上面很有天賦，從前擔任著班裏的班長、升旗手，回家還要教導弟弟妹妹們，尚且都能在學校裏學習拔尖。
現在休學半年，再回去學校讀書，那更是沒問題了。
徐老五想了想，又問：“對了，之前不是還有小汽車來你家接你嗎？不是想接你去有錢人家做什麽‘伴讀’嗎？怎麽人家後來不來了？”
小鎮子上果然是沒有秘密的。
謝昭像是沒發現徐老五這些話問的太多了，一面看書，一面回答道：“我家裏要照顧的人太多，沒辦法去做‘伴讀’，陪少爺讀書。但是，人家發現我做的餃子還是很好吃的，所以打算和我合夥，在省城裏開幾家餃子店。就是對方快出國了，事情多，可能要過幾天才能過來和我簽合同。”
徐老五瞪大了眼睛：“有錢人家的少爺要和你做生意，開餃子店？”
謝昭擡起頭，微笑道：“當然不是。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身邊的真正的‘伴讀’。據說是從小陪著少爺長大的。他吃了我的餃子，發現我的餃子做的很美味，如果開店的話，不會沒有客人光顧。才想用自己的零花錢，和我做這門生意。”
徐老五腦子轉了轉，覺得這樣好像的確合理。人家京城的大戶人家的少爺來選出國留學的伴讀，想找個會做飯的，手藝好的，順便兼職廚師，這好似是十分合理的一件事。
眼前這倒黴孩子因為要照顧別人家的孩子拒絕了，但對方看上了這倒黴孩子的手藝，用“零花錢”和這倒黴孩子做生意，好像……也說得過去？
徐老五心道，得咧，知道了這好幾個消息，他又能賺些錢了。
就聽那“倒黴孩子”忽而道：“五叔，你會幫我保密這件事吧？”
徐老五訕笑了兩聲，心道，他可是能通過這些消息，賺兩份錢呢。保密這兩個字怎麽寫？他才不會咧！
“就像，我會為五叔保密，五叔這些年來，是怎麽一份消息，賣兩份錢的。您倒是天生膽大，竟然……也不怕翻車嗎？”
謝昭在草稿紙上，唰唰的寫了兩個電話號碼，遞給了徐老五。
徐老五：“！！！”
*
將徐老五打發走了，謝昭將店門關了，就繼續看書學習了。
對於徐老五這個“監視者”，他也並沒有任何的指責或者控訴。
人為財死，向來如此。
謝昭只是要借徐老五的口，讓背後監視他的人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以及，他會繼續讀大學，還已經和了京城霍家的那位少爺身邊的“伴讀”有了聯系，將來還會是合作夥伴。
如果對方再監視他，或者做什麽，再不濟，他可以請那位“伴讀”幫忙調查這件事。
而這件事是牽扯到了謝昭的身世的，謝昭相信，那兩方的監視者，都不想要他的身世被任何人知道。一旦有人知道這件事，謝昭固然討不到好，但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會利用這件事來威脅這兩方。這顯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謝昭處理完了這件事，當天下午，謝廣柱的小兒子，就騎著一輛自行車來了他的店裏，跟他說了許多話，最後楞是把自行車給留下來了。
“這本來就是你家的自行車，被咱們那個二楞子親戚給騎走了，說是給你修。現在修好了，小叔給你還回來，也是應該的！快，可別推脫了！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可得幫著小叔啊！小叔小嬸可向來都是厚道人，接了望舒到家裏來，也一定會照顧好望舒的，小昭你盡管放心！”
謝昭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鎮子上是真的沒有秘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謝桂花顯然聽到了風聲，風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謝望舒一個丫頭片子，不算什麽。
但謝望舒，卻意味著五千塊的錢的撫養費，還有後續的車禍賠償。
她怎麽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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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對霍城的感情極其覆雜。
前世時，他們的開始太過荒唐和不堪。
後來謝昭發現了霍城對他的愛，但霍城太過強勢和霸道，恨不得築起高樓，將謝昭鎖在高樓之上，這輩子謝昭能見的，只有他一個人，所能依賴的，也只有他一個。
這就導致這輩子的最開始時，謝昭是不希望和霍城有什麽牽扯。
但是，霍城既然和他一起重生回來了，對謝昭來說，這也不是什麽完全不能接受的。
他已經習慣了。
也清楚的在收到了霍城的這兩封信後意識到，霍城現在不來尋他，不是放過他了，或者突然多出了什麽道德感，而是因為在自己羽翼未豐之前，怕有人發現其弱點，進而攻擊。
霍城不是個好人，他的家人，祖父祖母、母親、叔叔嬸嬸，包括還未成年的妹妹，當然也並不是個好人。
而在90年代，思想相對保守，如果他們發現了霍城的“喜好”，不會對霍城如何，而是會傷害謝昭。
霍城大約是不想傷害謝昭的，才一直沒有出現。
但是，霍城的掌控欲，顯然並沒有放過謝昭。謝昭身邊，仍舊有人盯著他。
謝昭神色覆雜的將被他揉皺了的照片重新舒展開來，將照片和小紙條，放回了信封裏，找出固體膠，將這封信重新密封好。
然後站起身，走到後院的小樓。
後院的小樓上下兩層，共四間屋子。
樓下的一間屋子做客廳，貼墻放了一張舊書櫃和舊書桌，這其實是謝昭學習的地方。
他從書櫃最上面一層，在一眾用掛歷紙包了封皮的書裏取出了一本，將這本書的封皮打開，封皮裏露出了那個人寄給謝昭的第一封信，同樣被密封好了。
謝昭將這第二封信，也放在了封皮裏面，重新包好封皮。
至於第一封信的內容……謝昭一時間不知該作何表情。
第一封信裏，只放了一張硬卡片。卡片正方面都是純白色的。一面寫了一個大哥大號碼，顯然是霍城的；另一面只有一行字——
“照顧好我的寶貝，否則……”
第一次看到這句話的謝昭：“……”
霍城平日裏，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寶貝”這種稱呼，霍城平日裏更不會說。
只有在“特殊時候”，霍城情難自禁時才會這樣稱呼謝昭，並且逼著謝昭必須回應他。
而卡片上的這個稱呼，與其說是“愛稱”，謝昭更覺得是一種威脅。
威脅謝昭要照顧好自己，否則的話，霍城此時無法對謝昭如何，但遲早會重新算這筆賬。
謝昭：“……”
他也是在收到第一封信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忙碌了太久，也太折騰自己的身體了，給自己放了三天假。
放假完，早餐店重新開張，謝昭已經貼出了告示，打算再招聘一個人了。
霍城的威脅，顯然讓謝昭意識到了，他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得為了這份威脅，讓自己不那麽勞累了。
但是，錢還是要賺的。
原本按照謝昭的計劃，早餐店已經漸漸的上了正軌。謝昭除了每天需要早起，早上和上午忙碌了些，下午就空閑了下來。
而沈佑從前是開大車的，對附近各個城市區縣的路都十分熟悉。
謝昭知道，在1994年，農村的電視機、電冰箱都不普及，但對於城裏的電視機、電冰箱，其實還是很向往的。只是因為收入差距的緣故，不少農村人對於買全新的家用電器無法支持。
可是，如果是二手的，只要功能齊全，他們還是很願意買的。
謝昭想的，就是這門生意。
謝昭前世時，因為高中輟學，沒有學歷，為了賺錢供養弟弟妹妹們吃喝和上學，很多工作都去學習和嘗試過。
家電維修，就是他曾經打的一份工，並且因為他除了會跟師傅學習，另外還會找書來研究，在這方面，做的頗為不錯。
只是他在師傅身邊打工，勉強生活的時候，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但在他想要找人合夥，來做這份生意的時候，就立刻有人來阻撓他的創業了。而且，那時謝初景恰好被查出來生病，這個生意，謝昭最終也沒能做成。
不過，前世今生畢竟不同了。
謝昭將信封放好，回到前面店裏時，就見一人正探頭探腦的在看謝昭掛在墻上的個體營業執照等。
見謝昭過來了，還訕訕笑道：“呦，小昭，你這證件辦的倒是都齊全，沒點錯漏啊。戶口本找到啦？身份證也辦了嗎？”
謝昭是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和原本的謝家是一條街的，沒有工作，整天游手好閑，名字早沒人叫了，大家都叫他一聲徐老五。
然而徐老五雖說不工作，但家裏條件卻還是不錯的。媳婦照樣娶，兒女照樣生，家裏電視收音機洗衣機也全都有。
很多街坊猜測，徐老五雖然跟個街溜子似的，但他祖上可能給他留了些寶貝，這才讓他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謝昭卻是另有猜測，喊了聲“五叔”，並不招呼徐老五，就坐下開始看書。
徐老五看著謝昭手裏的高中課本，驚訝道：“小昭還打算繼續上學啊？你要打理這家店，還要養那些弟弟妹妹，還有空上學啊？”
謝昭這才看了徐老五一眼，道：“我開的是早餐店，做得最好的是包子。包子好吃靠的是餡料，我只要保證每天把餡料做好，多雇傭幾個信得過的人，這早餐店每天都有收入。我後面去上學，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而且，有一點謝昭沒說，徐老五是知道的，謝昭學習上面很有天賦，從前擔任著班裏的班長、升旗手，回家還要教導弟弟妹妹們，尚且都能在學校裏學習拔尖。
現在休學半年，再回去學校讀書，那更是沒問題了。
徐老五想了想，又問：“對了，之前不是還有小汽車來你家接你嗎？不是想接你去有錢人家做什麽‘伴讀’嗎？怎麽人家後來不來了？”
小鎮子上果然是沒有秘密的。
謝昭像是沒發現徐老五這些話問的太多了，一面看書，一面回答道：“我家裏要照顧的人太多，沒辦法去做‘伴讀’，陪少爺讀書。但是，人家發現我做的餃子還是很好吃的，所以打算和我合夥，在省城裏開幾家餃子店。就是對方快出國了，事情多，可能要過幾天才能過來和我簽合同。”
徐老五瞪大了眼睛：“有錢人家的少爺要和你做生意，開餃子店？”
謝昭擡起頭，微笑道：“當然不是。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身邊的真正的‘伴讀’。據說是從小陪著少爺長大的。他吃了我的餃子，發現我的餃子做的很美味，如果開店的話，不會沒有客人光顧。才想用自己的零花錢，和我做這門生意。”
徐老五腦子轉了轉，覺得這樣好像的確合理。人家京城的大戶人家的少爺來選出國留學的伴讀，想找個會做飯的，手藝好的，順便兼職廚師，這好似是十分合理的一件事。
眼前這倒黴孩子因為要照顧別人家的孩子拒絕了，但對方看上了這倒黴孩子的手藝，用“零花錢”和這倒黴孩子做生意，好像……也說得過去？
徐老五心道，得咧，知道了這好幾個消息，他又能賺些錢了。
就聽那“倒黴孩子”忽而道：“五叔，你會幫我保密這件事吧？”
徐老五訕笑了兩聲，心道，他可是能通過這些消息，賺兩份錢呢。保密這兩個字怎麽寫？他才不會咧！
“就像，我會為五叔保密，五叔這些年來，是怎麽一份消息，賣兩份錢的。您倒是天生膽大，竟然……也不怕翻車嗎？”
謝昭在草稿紙上，唰唰的寫了兩個電話號碼，遞給了徐老五。
徐老五：“！！！”
*
將徐老五打發走了，謝昭將店門關了，就繼續看書學習了。
對於徐老五這個“監視者”，他也並沒有任何的指責或者控訴。
人為財死，向來如此。
謝昭只是要借徐老五的口，讓背後監視他的人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以及，他會繼續讀大學，還已經和了京城霍家的那位少爺身邊的“伴讀”有了聯系，將來還會是合作夥伴。
如果對方再監視他，或者做什麽，再不濟，他可以請那位“伴讀”幫忙調查這件事。
而這件事是牽扯到了謝昭的身世的，謝昭相信，那兩方的監視者，都不想要他的身世被任何人知道。一旦有人知道這件事，謝昭固然討不到好，但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會利用這件事來威脅這兩方。這顯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謝昭處理完了這件事，當天下午，謝廣柱的小兒子，就騎著一輛自行車來了他的店裏，跟他說了許多話，最後楞是把自行車給留下來了。
“這本來就是你家的自行車，被咱們那個二楞子親戚給騎走了，說是給你修。現在修好了，小叔給你還回來，也是應該的！快，可別推脫了！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可得幫著小叔啊！小叔小嬸可向來都是厚道人，接了望舒到家裏來，也一定會照顧好望舒的，小昭你盡管放心！”
謝昭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鎮子上是真的沒有秘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謝桂花顯然聽到了風聲，風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謝望舒一個丫頭片子，不算什麽。
但謝望舒，卻意味著五千塊的錢的撫養費，還有後續的車禍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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