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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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運氣
許是謝昭這身小鎮上最好的高中的校服很有說服力，許是那兩個大漢一看就不像好人，立刻就有人沖了上去。
“甭管是不是真的，先把人控制住，報警，找警察來！”
“對！先把人都控制住，那穿校服的小子也控制起來！別讓他跑了！萬一是他說謊害咱們報假警，咱們也有說法！”
“都抓起來！”
……
於是，謝昭就被身邊攤位的兄弟兩個一邊一個的給抓著手臂“控制”住了。
那兩個大漢倒是想跑，奈何這邊都是擺攤的攤主和買菜回家做飯的居民，而人販子又是人人喊打的存在，當即就抓胳膊的抓胳膊，抓頭的抓頭，揣人的踹人，把人給摁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那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和三四歲的小男孩，也被人給圍了起來。
那女孩臉上一左一右被重重的扇了兩個巴掌，此刻耳朵裏還都是嗡嗡聲，但人已經回過神來，能說話了。
她頭腦十分清醒的解釋道：“他們哪個都不是我爸爸，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我爸爸在我高一那年死了，爸爸死了我就退學了，來我姑姑家做了保姆，帶我表弟。我姑和我姑父是雙職工，他們上班的工廠是……”
女孩說完她姑姑姑父的情況，擡起被扇的紅腫的臉，看向還被人抓著的謝昭，道，“他叫謝昭，不是壞人，是我以前的高中班長，學習特別好。當初我退學，班長還帶著班上好幾個同學來我家，勸我媽讓我繼續上學，所以我家的情況，班長都清楚。剛剛認出我來了，知道這兩人一定是騙子，才會喊出來救了我和我表弟。”
眾人看向謝昭，聽到女孩提及謝昭的名字，都恍然大悟，這是那個全家大人都出車禍的那家的老大。聽說他在賣包子養家，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然後又有人認出了小男孩，這下子，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就一目了然了。
那兩個緊緊抓著謝昭胳膊的人，也將人給放開了。
只是到底沒走開。
但來謝昭攤位上買包子的人多了起來。嗯，他們除了聽說的謝家那點事情，還聽說了這個謝家老大做的包子很好吃。
從前謝昭都在隔了好幾條街的地方賣包子，他們都累了一天的，不願意跑遠了買，吃不上就算了，現在謝昭自己過來了，當然要買點嘗嘗。
於是，在警察到來之前，謝昭的包子先賣完了。
警察到了，小男孩的父母也到了，事情有了處理結果，謝昭的包子也賣完了，就推著三輪車打算走了。
小男孩的父母正被包圍在人群裏，抱著小男孩，挨個的感謝熱心人幫忙，不然他們家就這一個獨苗，萬一出事了，會後悔一輩子的。
那個被救了的女孩，則是紅腫著一張臉，往謝昭這邊走來，對謝昭鞠了一躬，低聲道謝。
可惜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口頭道謝，心中十分羞愧。
謝昭推著三輪車，倒是想躲避開都不方便，只能道：“沒什麽的，正巧我看到了你，又認識你，該救的當然要救，更何況，我也只是喊了兩句實話而已，救人的是周圍的熱心鄰居和老板們。換了別的人，只要認識你的，肯定也會幫忙的。你不要太把這件事掛在心上。唔，如果實在覺得愧疚，就把自己的日子越過越好吧。”
少年站在夕陽下，微笑道：“等你越過越好了，將來才有可能回報我，比如，請我吃頓大餐？是不是？”
女孩看著這樣的少年，怔了怔，隨即，抿嘴笑了。
又深深鞠了一躬，這才沈默的離開，擠進人群之中，走到小男孩的父母身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小男孩的父母墊著腳、隔著人群看了過來，只看到了謝昭推著三輪車離開的背影，正猶豫著，就聽周圍的人又對他們說著些什麽，夫妻兩個也就沒有試圖擠出去，對謝昭說一句謝謝。
謝昭對此倒是無可無不可。
前世時候，那兩個人販子是搶孩子成功了的。小男孩的父母一直都在找他，直到十幾年後，才在街上發現了被采生折割的木呆呆的男孩；
他那位女同學的家裏，則是試圖跟小男孩的父母索要一筆賠償金，被打出去後，就權當白養了這個女兒，謝昭後來做慈善時，倒是因為這件事，專門有做相關的慈善，但也一直沒有這個女同學的消息。
重來一次，謝昭對於這件順手而為的善事，順便就做了。只得到了女同學的感謝，沒有得到小男孩父母的感謝，他對此倒也無所謂。他救的是女同學和那個小男孩，將人救了，也就算是了結了這件事。
謝昭騎著三輪車就往家趕。他今天來的地方的確有點遠，差不多要騎上半個多小時才能到家，因此沒空想些別的。
只是今天下午，剛去那邊賣包子的時候，他就發覺有人在觀察他。
謝昭對此倒是不意外——那個人如果沒有和他一樣重新來過，也就罷了；那個人既然也重新來過，上輩子，那人不肯放過他，這輩子，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派了人來跟蹤他，倒是也不奇怪了。
只是，那人現在羽翼未豐，至多保護自己，恐怕是護不住一個同|性|戀人。謝昭明白，在這種情況下，無論那個人心中怎麽想，都不會強行將他帶走，那顯然是要害了他的。
謝昭明白這件事，當然也就不在意了。
而除了那人派來的人外，謝昭懷疑，在這個小鎮上，還有人一直在盯著他。
從前世到今生，小鎮上的那個人，都在盯著他。他的生活過不下去的時候，那個人不會幫忙；他生活馬馬虎虎的時候，那個人不會出手阻止；但每每他要過得越來越好的時候，他的生活就會遭遇許多麻煩事情。
謝昭原本只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後來等開始逐漸發現他的身世不簡單，他開始私下調查，被霍城發現，霍城那時並不許他沾手這些事情，讓他在家學鋼琴也好，畫畫也好，就是只在家發呆都成，有什麽事情，都讓他來解決。
於是，霍城後來告訴了他那人是誰，自己又是怎麽收拾了那個在小鎮上一直盯著謝昭的那個人的，就不許謝昭再管這件事了。
謝昭在知道了那個是誰後，甚至覺得，連他在大雪天裏，被謝老爺子以“招子”的名義抱回家裏，都有那個人的插手。
那些人，可真是費盡心機啊。
謝昭在心中嘲諷了一句，面上卻神色淡淡。
直到晚上八點多，謝朝光幾個已經學會了自己打發晚上的時光，謝昭在堂屋的爐子旁邊看書學習，他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來的是紅光滿面的班主任劉天，還有……莊巖。
霍城身邊，最信任的助理之一。
莊巖除了工作能幹之外，還是個十分有涵養的人，幾乎從來不給任何人臉色看，對待所有人的態度都一視同仁。對待謝昭，也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客氣、疏遠、有禮。
正因這樣，前世到了後來，莊巖倒是能和謝昭還能偶爾聊一聊。
謝昭猜測，霍城因此才將莊巖給派了來。
而莊巖從京城來到這個小鎮上的緣故，也很清楚明白。
他一臉嚴肅的對謝昭和劉天說明了霍城名下的一些產業，還有一些慈善活動，霍城在的霍家究竟是哪一家……最後表示，霍城即將出國讀書，發展產業，將來可能會留一些可信任的人在國外幫他看著他的產業。霍城是花國人，當然更願意培養花國人才，所以已經在各地的貧困卻優秀的高三學生裏，選擇足夠優秀的人才，帶出國培養。
期間其在國外的一切費用，霍城霍總都會負責，但是，作為代價，這位人才在學業結束後，必須在霍總名下的產業工作至少七年。當然，因為知曉既是貧困人才，家裏條件肯定也不太好，霍總允許其預支其畢業後的工資，先安排好家裏。——左右有合同在，合同上有高額的違約金，霍家並不怕被坑。
謝昭所在的小鎮運氣好，被霍總隨意在詳細到鄉鎮的花國地圖上，隨便選十幾個地方的時候，給選中了；而謝昭正處於高三年紀，上學期期末考試還是年級第一名，莊巖作為總負責這件事的人，當時打電話到學校詢問，知道了謝家發生的事情，而謝昭完全符合霍城的要求，優秀，自律，勤快，貧困。
莊巖最後又道：“其中霍總會選中小謝同學，還有一個緣故。”他頓了頓，才道，“小謝同學的廚藝很不錯，包子和水餃做的很好。雖說到了國外後，霍總身邊也有咱們花國的廚師跟隨，但有一個擅長水餃和包子的人才在，偶爾做一回，倒也算是兩全其美。”
莊巖將這些話說的天花亂墜。
謝昭去看班主任劉天，就見劉天也正激動的看著他，意思顯而易見，讓他答應！
劉天在北京也有認識的人，已經打聽過了，那位有名的霍家裏，的確有個叫霍城的，原本是要做霍家繼承人的，結果不知道怎麽，他最近宣布放棄了這件事，打算出國留學了，並且還打算帶十幾個貧困人才一起出國——既是培養人才，也是培養其忠心。
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也可能是霍家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但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答應？
更何況，想要出國留學，各種手續都要辦理，還要準備各種考試。等這些都弄好了，這期間的花費等，那邊都願意出的話，那就證明是真的霍家了。到時候，真出國了，也沒什麽不好。
謝昭看了一會劉天，又看向了堂屋和臥室相隔房間門。
那道門並沒有關嚴，他們在這間房說的話，隔壁房間的三個小孩，顯然，也是能聽到的。
劉天和莊巖在等著謝昭的答案，隔壁房間的謝朝光、謝嬋娟和謝初景，也在紅著眼睛，等著謝昭的答案。
遠在京城的霍城，筆直的坐在辦公桌後，沒有處理公務，同樣，在等著那一個答案。
哪怕他已經猜到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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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謝昭這身小鎮上最好的高中的校服很有說服力，許是那兩個大漢一看就不像好人，立刻就有人沖了上去。
“甭管是不是真的，先把人控制住，報警，找警察來！”
“對！先把人都控制住，那穿校服的小子也控制起來！別讓他跑了！萬一是他說謊害咱們報假警，咱們也有說法！”
“都抓起來！”
……
於是，謝昭就被身邊攤位的兄弟兩個一邊一個的給抓著手臂“控制”住了。
那兩個大漢倒是想跑，奈何這邊都是擺攤的攤主和買菜回家做飯的居民，而人販子又是人人喊打的存在，當即就抓胳膊的抓胳膊，抓頭的抓頭，揣人的踹人，把人給摁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那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和三四歲的小男孩，也被人給圍了起來。
那女孩臉上一左一右被重重的扇了兩個巴掌，此刻耳朵裏還都是嗡嗡聲，但人已經回過神來，能說話了。
她頭腦十分清醒的解釋道：“他們哪個都不是我爸爸，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我爸爸在我高一那年死了，爸爸死了我就退學了，來我姑姑家做了保姆，帶我表弟。我姑和我姑父是雙職工，他們上班的工廠是……”
女孩說完她姑姑姑父的情況，擡起被扇的紅腫的臉，看向還被人抓著的謝昭，道，“他叫謝昭，不是壞人，是我以前的高中班長，學習特別好。當初我退學，班長還帶著班上好幾個同學來我家，勸我媽讓我繼續上學，所以我家的情況，班長都清楚。剛剛認出我來了，知道這兩人一定是騙子，才會喊出來救了我和我表弟。”
眾人看向謝昭，聽到女孩提及謝昭的名字，都恍然大悟，這是那個全家大人都出車禍的那家的老大。聽說他在賣包子養家，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然後又有人認出了小男孩，這下子，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就一目了然了。
那兩個緊緊抓著謝昭胳膊的人，也將人給放開了。
只是到底沒走開。
但來謝昭攤位上買包子的人多了起來。嗯，他們除了聽說的謝家那點事情，還聽說了這個謝家老大做的包子很好吃。
從前謝昭都在隔了好幾條街的地方賣包子，他們都累了一天的，不願意跑遠了買，吃不上就算了，現在謝昭自己過來了，當然要買點嘗嘗。
於是，在警察到來之前，謝昭的包子先賣完了。
警察到了，小男孩的父母也到了，事情有了處理結果，謝昭的包子也賣完了，就推著三輪車打算走了。
小男孩的父母正被包圍在人群裏，抱著小男孩，挨個的感謝熱心人幫忙，不然他們家就這一個獨苗，萬一出事了，會後悔一輩子的。
那個被救了的女孩，則是紅腫著一張臉，往謝昭這邊走來，對謝昭鞠了一躬，低聲道謝。
可惜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口頭道謝，心中十分羞愧。
謝昭推著三輪車，倒是想躲避開都不方便，只能道：“沒什麽的，正巧我看到了你，又認識你，該救的當然要救，更何況，我也只是喊了兩句實話而已，救人的是周圍的熱心鄰居和老板們。換了別的人，只要認識你的，肯定也會幫忙的。你不要太把這件事掛在心上。唔，如果實在覺得愧疚，就把自己的日子越過越好吧。”
少年站在夕陽下，微笑道：“等你越過越好了，將來才有可能回報我，比如，請我吃頓大餐？是不是？”
女孩看著這樣的少年，怔了怔，隨即，抿嘴笑了。
又深深鞠了一躬，這才沈默的離開，擠進人群之中，走到小男孩的父母身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小男孩的父母墊著腳、隔著人群看了過來，只看到了謝昭推著三輪車離開的背影，正猶豫著，就聽周圍的人又對他們說著些什麽，夫妻兩個也就沒有試圖擠出去，對謝昭說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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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時候，那兩個人販子是搶孩子成功了的。小男孩的父母一直都在找他，直到十幾年後，才在街上發現了被采生折割的木呆呆的男孩；
他那位女同學的家裏，則是試圖跟小男孩的父母索要一筆賠償金，被打出去後，就權當白養了這個女兒，謝昭後來做慈善時，倒是因為這件事，專門有做相關的慈善，但也一直沒有這個女同學的消息。
重來一次，謝昭對於這件順手而為的善事，順便就做了。只得到了女同學的感謝，沒有得到小男孩父母的感謝，他對此倒也無所謂。他救的是女同學和那個小男孩，將人救了，也就算是了結了這件事。
謝昭騎著三輪車就往家趕。他今天來的地方的確有點遠，差不多要騎上半個多小時才能到家，因此沒空想些別的。
只是今天下午，剛去那邊賣包子的時候，他就發覺有人在觀察他。
謝昭對此倒是不意外——那個人如果沒有和他一樣重新來過，也就罷了；那個人既然也重新來過，上輩子，那人不肯放過他，這輩子，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派了人來跟蹤他，倒是也不奇怪了。
只是，那人現在羽翼未豐，至多保護自己，恐怕是護不住一個同|性|戀人。謝昭明白，在這種情況下，無論那個人心中怎麽想，都不會強行將他帶走，那顯然是要害了他的。
謝昭明白這件事，當然也就不在意了。
而除了那人派來的人外，謝昭懷疑，在這個小鎮上，還有人一直在盯著他。
從前世到今生，小鎮上的那個人，都在盯著他。他的生活過不下去的時候，那個人不會幫忙；他生活馬馬虎虎的時候，那個人不會出手阻止；但每每他要過得越來越好的時候，他的生活就會遭遇許多麻煩事情。
謝昭原本只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後來等開始逐漸發現他的身世不簡單，他開始私下調查，被霍城發現，霍城那時並不許他沾手這些事情，讓他在家學鋼琴也好，畫畫也好，就是只在家發呆都成，有什麽事情，都讓他來解決。
於是，霍城後來告訴了他那人是誰，自己又是怎麽收拾了那個在小鎮上一直盯著謝昭的那個人的，就不許謝昭再管這件事了。
謝昭在知道了那個是誰後，甚至覺得，連他在大雪天裏，被謝老爺子以“招子”的名義抱回家裏，都有那個人的插手。
那些人，可真是費盡心機啊。
謝昭在心中嘲諷了一句，面上卻神色淡淡。
直到晚上八點多，謝朝光幾個已經學會了自己打發晚上的時光，謝昭在堂屋的爐子旁邊看書學習，他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來的是紅光滿面的班主任劉天，還有……莊巖。
霍城身邊，最信任的助理之一。
莊巖除了工作能幹之外，還是個十分有涵養的人，幾乎從來不給任何人臉色看，對待所有人的態度都一視同仁。對待謝昭，也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客氣、疏遠、有禮。
正因這樣，前世到了後來，莊巖倒是能和謝昭還能偶爾聊一聊。
謝昭猜測，霍城因此才將莊巖給派了來。
而莊巖從京城來到這個小鎮上的緣故，也很清楚明白。
他一臉嚴肅的對謝昭和劉天說明了霍城名下的一些產業，還有一些慈善活動，霍城在的霍家究竟是哪一家……最後表示，霍城即將出國讀書，發展產業，將來可能會留一些可信任的人在國外幫他看著他的產業。霍城是花國人，當然更願意培養花國人才，所以已經在各地的貧困卻優秀的高三學生裏，選擇足夠優秀的人才，帶出國培養。
期間其在國外的一切費用，霍城霍總都會負責，但是，作為代價，這位人才在學業結束後，必須在霍總名下的產業工作至少七年。當然，因為知曉既是貧困人才，家裏條件肯定也不太好，霍總允許其預支其畢業後的工資，先安排好家裏。——左右有合同在，合同上有高額的違約金，霍家並不怕被坑。
謝昭所在的小鎮運氣好，被霍總隨意在詳細到鄉鎮的花國地圖上，隨便選十幾個地方的時候，給選中了；而謝昭正處於高三年紀，上學期期末考試還是年級第一名，莊巖作為總負責這件事的人，當時打電話到學校詢問，知道了謝家發生的事情，而謝昭完全符合霍城的要求，優秀，自律，勤快，貧困。
莊巖最後又道：“其中霍總會選中小謝同學，還有一個緣故。”他頓了頓，才道，“小謝同學的廚藝很不錯，包子和水餃做的很好。雖說到了國外後，霍總身邊也有咱們花國的廚師跟隨，但有一個擅長水餃和包子的人才在，偶爾做一回，倒也算是兩全其美。”
莊巖將這些話說的天花亂墜。
謝昭去看班主任劉天，就見劉天也正激動的看著他，意思顯而易見，讓他答應！
劉天在北京也有認識的人，已經打聽過了，那位有名的霍家裏，的確有個叫霍城的，原本是要做霍家繼承人的，結果不知道怎麽，他最近宣布放棄了這件事，打算出國留學了，並且還打算帶十幾個貧困人才一起出國——既是培養人才，也是培養其忠心。
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也可能是霍家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但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答應？
更何況，想要出國留學，各種手續都要辦理，還要準備各種考試。等這些都弄好了，這期間的花費等，那邊都願意出的話，那就證明是真的霍家了。到時候，真出國了，也沒什麽不好。
謝昭看了一會劉天，又看向了堂屋和臥室相隔房間門。
那道門並沒有關嚴，他們在這間房說的話，隔壁房間的三個小孩，顯然，也是能聽到的。
劉天和莊巖在等著謝昭的答案，隔壁房間的謝朝光、謝嬋娟和謝初景，也在紅著眼睛，等著謝昭的答案。
遠在京城的霍城，筆直的坐在辦公桌後，沒有處理公務，同樣，在等著那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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