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靠臉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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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靠臉吃飯
“嗯，先賺點本金。”
沈佑聽著謝昭這句話，想了一會，就嘿嘿笑了起來。
沈佑、謝昭和夏陽陽是打小一起長大的，三個人都是住在一個胡同裏的。
沈佑和夏陽陽是鄰居，兩人年紀也一樣，都是19歲。兩家的父親還是朋友，他們原本關系更近。而對同一個胡同裏的比他們小卻比他們優秀的“別人家的孩子”謝昭，沈佑和夏陽陽原本是有點小情緒的。
還是有一次，三人上小學時，有學校高年級的混混，看夏陽陽吃得好穿得好，一看家裏就有點小錢，經常來欺負夏陽陽，索要錢票，夏陽陽那時個子矮，膽子小，每次都給。
有一次夏陽陽身上沒錢沒票，這些人就連帶著把沈佑和夏陽陽一起打，結果被當時路過的小謝昭撞到了。
小謝昭比沈佑和夏陽陽還小上三歲，卻是在看到兩個比他大的同學比更大的同學打的時候，沒有跑掉先去找老師，而是撿起一塊磚頭就沖了進去，專門對著其中領頭的那個人打。
同時還對沈佑和夏陽陽喊：“不要管別人，我們三個一起打這一個帶頭的壞蛋！”
於是，三個小孩不管其他四五個人怎麽打他們，他們都只管打這一個帶頭的。
許是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那領頭的被三個小孩給揍得怕了，連忙喊停，這才瘸著腿帶著人走了。
等那五六個高年級的小孩都走了，小謝昭還一本正經的以班長的身份，教育鼻青臉腫的沈佑和夏陽陽：“他們人多，你們就兩個，還比他們小，比他們弱，這種情況下，想反抗所有人是不可能的。要麽就任他們欺負，要麽反抗的話，就逮住一個人打。那些人知道你們不好欺負，以後也就不欺負你們了。”
其實比小謝昭還大的沈佑和夏陽陽：“……”
三個人從此成為了好朋友。沈佑越長越高大，夏陽陽開始橫向發展，謝昭被越來越多的同學和老師喜歡……再也沒有外人會欺負他們了，他們的關系也越發好了。
只是後來世事無常，外人不欺負他們了，反而有些至親之人，卻會肆無忌憚的傷害他們。
謝昭聽著沈佑的笑聲，頓了頓，一時失神，才繼續剁手底下的白菜。
他要做的是白菜豬肉粉條包子，還有胡蘿蔔雞蛋包子。
說起來，謝家從前，沒有任何人告訴過謝昭他是被撿來的。街面上的鄰居們，也並沒有誰告訴謝昭真相，但是，他們偶爾時候，還是會用自以為隱蔽的目光，互相之間傳遞著什麽秘密。
謝昭不知道真相，卻隱隱有幾分猜測，在家裏越發的壓抑自己的情緒，做一個優秀、勤勞、無私的長兄，在家裏其他男性都不需要做家務的時候，他對家務活並不排斥，甚至他發現，他在做飯方面，尤其有天賦，有時候隨隨便便做出來的吃食，都比家裏做飯做了幾十年的長輩要好吃。
只是謝老爺子是一個十分奇怪的人。他當然喜歡謝昭勤快，但他對謝昭或許有著更高的要求，並不怎麽讓謝昭進廚房，只是更多的讓他輔導弟弟妹妹們的功課，照顧他雙腿殘疾的養父的日常生活，學會手語，幫二叔二嬸和其他人交流，並經常和二叔溝通，讓少有人交流的二叔不至於心情郁悶……
謝昭在做飯方面有天賦，但是因為自小會察言觀色，知道一家之主的爺爺，並不希望自己在廚房的時間過長，倒是很少進廚房，但少有的幾次，也讓他廚藝好的名聲給傳出去了。
重來一次，謝昭這次做出來的包子，熬出來的小米紅棗粥，明明是最簡單的吃食，吃起來比從前更好吃，更美味。
饒是幾個對未來的生活還很茫然的小朋友，一口包子下肚，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呼好吃。
沈佑更是連吃了五個包子，才停了下來，對著謝昭就豎起了大拇指：“太好吃了！小昭，我跟著我爸開大車，走南闖北的，就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包子！小昭，我覺得你這包子只要往外賣，一定能生意興隆！哈哈，以前說是有豆腐西施，小昭你長這麽好看，以後會不會有人叫你包子潘安？哈哈哈哈……”
真的被稱呼過包子潘安的謝昭：“……”
笑不出來，就，真·笑不出來。
但是，無論如何，這樣好吃的包子，一定會有人喜歡。
家裏可以賺錢了！
這樣的念頭，讓謝朝光、謝嬋娟和謝初景三個，打心底裏開心起來。
可以賺錢了，大哥就不會不要他們啦！
一頓飯吃完，謝昭就和沈佑收拾好了廚房，就湊在一起琢磨著包子生意怎麽做起來。
首先就是要先借或者買一輛二手三輪車，這三輪車上既要能放多層蒸屜，又要能放爐子，炭火。
不過，因為包子是需要蒸屜的，到處騎著三輪車跑，著實也不方便，這樣也賣不了多少包子。
所以大部分賣包子的，都是有固定的店鋪的。
謝昭對此早有打算，道：“先宣傳出去，讓大家嘗嘗我這包子的味道。然後等到後面鋪子開起來了，再把地址告訴大家，大家就知道去我那裏買包子了。”
至於大家會不會吃了之後，就將這包子的味道忘記了，不光顧他的店鋪這種事情，謝昭完全沒有想過。
——前世時候，他做的包子的味道還不如現在的，那時候他就已經生意興隆了，因為三輪車裝不了多少包子，很多人專門找上門來尋他買包子。現在包子的味道被他調整過數次，味道更好，大家吃過之後，肯定會來光顧。
畢竟，花國人對美食的熱愛，是刻進了骨子裏的。
沈佑聽了一會，就反應過來了：“小昭你把這裏租出去後，是想租觀門街的房子？”
觀門街是小鎮上比較熱鬧的街市。那裏的房子也很特殊，和尋常的門面房不太一樣，而是一條街的自建二層小院——每個小院，都是中間是院子，前面是二層臨街的門面房，後面則是可以住人、可以做餐廳、可以存貨的二層小樓。
觀門街比不上小鎮上最熱鬧的街市，也比不上小鎮唯一的夜市一條街熱鬧，可地理位置不錯，附近的居民區、工廠和學校多，平日裏就有足夠的客源，謝昭選擇那裏租住，其實是很好的選擇。
但是，沈佑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那裏的租金可不便宜。”在那裏租一套小房子的話，只怕是要把謝家這套大房子的租金全都搭進去。即便這樣，估計也只能租到位置偏僻的小房子。
謝昭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換了別的地方的店鋪，雖然店鋪便宜了，可我還要另外租住的地方。這兩邊的租金加起來，其實和觀門街的租金也差不多了。”
他微微垂眸，“只是那裏太過熱鬧了些，晚上要八、九點鐘才能安靜下來，淩晨三四點鐘就有賣早餐的起床忙活了，怕是要委屈朝光他們了。”
謝昭想，他果然還是變了。
如果換了前世的他，一定不會這樣委屈幾個弟弟妹妹。太過喧嘩的環境，既不利於小孩子安靜的學習，也對小孩子的睡眠不好。小孩子上學，還要多走一段路。
但是，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選擇。
沈佑忽然道：“你睡眠一直不好，在那裏住，其實對你也不好。”隨即就嘆，“不過，生活嘛，就沒有不苦的。”
熬過去也就是了。
謝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門關著，才低聲道：“對了，你想的那個‘發大財’的主意，先等一等，咱們手裏都先攢點錢，我們到時候去，也就能多進點貨，牛仔褲，電子表，玩具，這些現在都是穩賺不賠的。到時候，可以直接去省城出貨，這樣也算保密。
這種事情，現在雖說管的不嚴了，但一來是以防萬一，後面政策有變，二來麽，則是咱們年紀還小，懷璧其罪，手裏賺了多少錢，被有心人給算出來了，可能就會起不好的心思。我的想法是，這件事，現在就咱們兩個，如果陽陽願意的話，就我們三個去，其他的人，尤其是各種親戚，先不要用。”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謝昭幽幽|道，“沈佑，我們家的情況你也親眼看到了，這家裏的電視機、電冰箱、自行車，廚房的沒有拆開的麥乳精、餅幹、冰糖、紅糖……全都不見了。這些東西，可不是外人拿走的，而都是我們的那些親戚們拿走的。”
也正因此，那些親戚們在後來謝家不公平的“分錢分娃”的時候，才能明知不公平，也會視而不見。
沈佑低著頭，若有所思，好一會才“嗯”了一聲，道：“你說的對，不是知根知底，一條心的人，不能相信。”
原本家裏是想著，如果他去賺錢的話，必須得帶著他小弟，沈佑覺得多個人多個幫手，也沒什麽。可聽謝昭這樣一說，就覺得血緣也不能說明什麽。
而且，最要緊的是，雖然謝昭比他和夏陽陽年紀都小，卻是他們其中最聰明的一個，既然謝昭認為除了他們兩個和夏陽陽，其他人都不適合，那就不找其他人！
沈佑這樣決定了，便也就不再糾結，開始和謝昭商量盡快購置出攤的東西的事情。
謝昭到底是從19年後回來的，許多具體的事情都記不太清了，沈佑卻是個八面玲瓏的性格，對小鎮子上的許多事情一清二楚，中午吃過飯，就帶著謝昭去把三輪車、蒸屜、爐子等都給搞定了。
他們還另外去買了特定的面粉、調料、酵母粉等，這些都是謝昭嘗試過的，可以做出更好吃的包子的牌子。
等到兩人騎著三輪車回來，才下午三點鐘。
謝昭想了想，正猶豫著，沈佑已經開始幫他清洗起了三輪車，還道：“小昭，現在還來得及，我們今天下午就能賣一回試試。”
然後，兩個人就都忙碌了起來。
期間謝朝光還想要來幫忙，謝昭微笑道：“現在太冷了，等到天沒那麽冷的時候，你再來幫忙好了。現在快回屋子裏去，不生病就是對大哥最好的幫忙了。”
謝朝光想了想，這才回屋子裏去了。幫不上大哥的忙，他也不能拖後腿。
等到了下午五點多，謝昭就做好了五個蒸屜的包子，三籠純肉包子，兩籠素餡包子。還另外做了頓蛋炒飯，大家一起津津有味的吃了。
就和沈佑一起去附近的紡織廠門口等著。
因為去的太晚，沒搶占到好位置。兩個少年人又愛臉面，吆喝不開，這生意好一會沒開張。
就在沈佑猶豫的時候，就見謝昭把防寒的雷鋒帽給摘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清冷卻好看的臉。
就算是穿著不合身的二手軍大衣，也遮掩不住這張臉的好看。
然後，他們的包子攤，終於開張了，客人們絡繹不絕。
沈佑：“……”
就，也行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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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一次，三人上小學時，有學校高年級的混混，看夏陽陽吃得好穿得好，一看家裏就有點小錢，經常來欺負夏陽陽，索要錢票，夏陽陽那時個子矮，膽子小，每次都給。
有一次夏陽陽身上沒錢沒票，這些人就連帶著把沈佑和夏陽陽一起打，結果被當時路過的小謝昭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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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對沈佑和夏陽陽喊：“不要管別人，我們三個一起打這一個帶頭的壞蛋！”
於是，三個小孩不管其他四五個人怎麽打他們，他們都只管打這一個帶頭的。
許是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那領頭的被三個小孩給揍得怕了，連忙喊停，這才瘸著腿帶著人走了。
等那五六個高年級的小孩都走了，小謝昭還一本正經的以班長的身份，教育鼻青臉腫的沈佑和夏陽陽：“他們人多，你們就兩個，還比他們小，比他們弱，這種情況下，想反抗所有人是不可能的。要麽就任他們欺負，要麽反抗的話，就逮住一個人打。那些人知道你們不好欺負，以後也就不欺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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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來世事無常，外人不欺負他們了，反而有些至親之人，卻會肆無忌憚的傷害他們。
謝昭聽著沈佑的笑聲，頓了頓，一時失神，才繼續剁手底下的白菜。
他要做的是白菜豬肉粉條包子，還有胡蘿蔔雞蛋包子。
說起來，謝家從前，沒有任何人告訴過謝昭他是被撿來的。街面上的鄰居們，也並沒有誰告訴謝昭真相，但是，他們偶爾時候，還是會用自以為隱蔽的目光，互相之間傳遞著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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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謝老爺子是一個十分奇怪的人。他當然喜歡謝昭勤快，但他對謝昭或許有著更高的要求，並不怎麽讓謝昭進廚房，只是更多的讓他輔導弟弟妹妹們的功課，照顧他雙腿殘疾的養父的日常生活，學會手語，幫二叔二嬸和其他人交流，並經常和二叔溝通，讓少有人交流的二叔不至於心情郁悶……
謝昭在做飯方面有天賦，但是因為自小會察言觀色，知道一家之主的爺爺，並不希望自己在廚房的時間過長，倒是很少進廚房，但少有的幾次，也讓他廚藝好的名聲給傳出去了。
重來一次，謝昭這次做出來的包子，熬出來的小米紅棗粥，明明是最簡單的吃食，吃起來比從前更好吃，更美味。
饒是幾個對未來的生活還很茫然的小朋友，一口包子下肚，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呼好吃。
沈佑更是連吃了五個包子，才停了下來，對著謝昭就豎起了大拇指：“太好吃了！小昭，我跟著我爸開大車，走南闖北的，就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包子！小昭，我覺得你這包子只要往外賣，一定能生意興隆！哈哈，以前說是有豆腐西施，小昭你長這麽好看，以後會不會有人叫你包子潘安？哈哈哈哈……”
真的被稱呼過包子潘安的謝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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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無論如何，這樣好吃的包子，一定會有人喜歡。
家裏可以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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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花國人對美食的熱愛，是刻進了骨子裏的。
沈佑聽了一會，就反應過來了：“小昭你把這裏租出去後，是想租觀門街的房子？”
觀門街是小鎮上比較熱鬧的街市。那裏的房子也很特殊，和尋常的門面房不太一樣，而是一條街的自建二層小院——每個小院，都是中間是院子，前面是二層臨街的門面房，後面則是可以住人、可以做餐廳、可以存貨的二層小樓。
觀門街比不上小鎮上最熱鬧的街市，也比不上小鎮唯一的夜市一條街熱鬧，可地理位置不錯，附近的居民區、工廠和學校多，平日裏就有足夠的客源，謝昭選擇那裏租住，其實是很好的選擇。
但是，沈佑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那裏的租金可不便宜。”在那裏租一套小房子的話，只怕是要把謝家這套大房子的租金全都搭進去。即便這樣，估計也只能租到位置偏僻的小房子。
謝昭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換了別的地方的店鋪，雖然店鋪便宜了，可我還要另外租住的地方。這兩邊的租金加起來，其實和觀門街的租金也差不多了。”
他微微垂眸，“只是那裏太過熱鬧了些，晚上要八、九點鐘才能安靜下來，淩晨三四點鐘就有賣早餐的起床忙活了，怕是要委屈朝光他們了。”
謝昭想，他果然還是變了。
如果換了前世的他，一定不會這樣委屈幾個弟弟妹妹。太過喧嘩的環境，既不利於小孩子安靜的學習，也對小孩子的睡眠不好。小孩子上學，還要多走一段路。
但是，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選擇。
沈佑忽然道：“你睡眠一直不好，在那裏住，其實對你也不好。”隨即就嘆，“不過，生活嘛，就沒有不苦的。”
熬過去也就是了。
謝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門關著，才低聲道：“對了，你想的那個‘發大財’的主意，先等一等，咱們手裏都先攢點錢，我們到時候去，也就能多進點貨，牛仔褲，電子表，玩具，這些現在都是穩賺不賠的。到時候，可以直接去省城出貨，這樣也算保密。
這種事情，現在雖說管的不嚴了，但一來是以防萬一，後面政策有變，二來麽，則是咱們年紀還小，懷璧其罪，手裏賺了多少錢，被有心人給算出來了，可能就會起不好的心思。我的想法是，這件事，現在就咱們兩個，如果陽陽願意的話，就我們三個去，其他的人，尤其是各種親戚，先不要用。”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謝昭幽幽|道，“沈佑，我們家的情況你也親眼看到了，這家裏的電視機、電冰箱、自行車，廚房的沒有拆開的麥乳精、餅幹、冰糖、紅糖……全都不見了。這些東西，可不是外人拿走的，而都是我們的那些親戚們拿走的。”
也正因此，那些親戚們在後來謝家不公平的“分錢分娃”的時候，才能明知不公平，也會視而不見。
沈佑低著頭，若有所思，好一會才“嗯”了一聲，道：“你說的對，不是知根知底，一條心的人，不能相信。”
原本家裏是想著，如果他去賺錢的話，必須得帶著他小弟，沈佑覺得多個人多個幫手，也沒什麽。可聽謝昭這樣一說，就覺得血緣也不能說明什麽。
而且，最要緊的是，雖然謝昭比他和夏陽陽年紀都小，卻是他們其中最聰明的一個，既然謝昭認為除了他們兩個和夏陽陽，其他人都不適合，那就不找其他人！
沈佑這樣決定了，便也就不再糾結，開始和謝昭商量盡快購置出攤的東西的事情。
謝昭到底是從19年後回來的，許多具體的事情都記不太清了，沈佑卻是個八面玲瓏的性格，對小鎮子上的許多事情一清二楚，中午吃過飯，就帶著謝昭去把三輪車、蒸屜、爐子等都給搞定了。
他們還另外去買了特定的面粉、調料、酵母粉等，這些都是謝昭嘗試過的，可以做出更好吃的包子的牌子。
等到兩人騎著三輪車回來，才下午三點鐘。
謝昭想了想，正猶豫著，沈佑已經開始幫他清洗起了三輪車，還道：“小昭，現在還來得及，我們今天下午就能賣一回試試。”
然後，兩個人就都忙碌了起來。
期間謝朝光還想要來幫忙，謝昭微笑道：“現在太冷了，等到天沒那麽冷的時候，你再來幫忙好了。現在快回屋子裏去，不生病就是對大哥最好的幫忙了。”
謝朝光想了想，這才回屋子裏去了。幫不上大哥的忙，他也不能拖後腿。
等到了下午五點多，謝昭就做好了五個蒸屜的包子，三籠純肉包子，兩籠素餡包子。還另外做了頓蛋炒飯，大家一起津津有味的吃了。
就和沈佑一起去附近的紡織廠門口等著。
因為去的太晚，沒搶占到好位置。兩個少年人又愛臉面，吆喝不開，這生意好一會沒開張。
就在沈佑猶豫的時候，就見謝昭把防寒的雷鋒帽給摘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清冷卻好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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