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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就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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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就一、一次?

極度的羞恥稍微拉回了一點秦晟的理智,他瞪著竇殃,淺色的瞳孔中帶著兇狠,

手指卻牢牢抓住竇殃的手腕,略帶點高傲道:“快點!”

竇殃舉著手機,好整以暇,“秦先生,我發過誓不能對你做吸血以外的事,我可不想毀約。”

說著Omeiga信息素不再試探,而是光明正大的包裹秦晟。

“你,混蛋!”

感受到信息素中堂而皇之的勾引,秦晟氣急。

鳶尾花的氣息沿著全身經脈蔓延,到處煽風點火,秦晟渾身一顫,感受到褲子上的溫熱。

他竟然/師/了?!

秦晟簡直難以置信。

以前作為男人,他沒有體驗過;現在作為Alpha男性,他更沒有體驗過。

可是那塊浸濕的布料清晰地提醒他,不是幻覺。

秦晟滿臉通紅,並攏雙腿。

難堪、羞愧、憤怒、委屈……等等情緒湧上心頭,而這些全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帶給他的,現在還想要我求他?

秦晟氣得牙癢癢,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一個正在發情的Alpha咬人能有多疼,就如小貓舉起小粉爪輕輕撓了一下。

那一點疼痛,只會勾得人心裏越發的癢。

竇殃摸摸秦先生的頭,俯身在他耳邊輕語:“秦先生,如果你不求我,我是不會繼續的。”

體內的燥熱越來越按捺不住,秦晟難耐地磨了磨雙腿,眼圈泛紅,牙齒咬著下嘴唇。

“求……求、求求你……幫我。”

“秦先生,擡起頭,我看不到你的表情。”竇殃舉著手機,得寸進尺道。

“王八蛋、混賬、狗東西,去死(╯‵□′)╯︵┻━┻”

“秦先生,再多罵點,我愛聽。”

秦晟:!!!

完全騷不過啊。

秦晟身體難受極了,延綿不絕的**沖擊身體,一層一層堆積在體內,像團燒得發燙的棉絮,悶得他喘不過氣。

發情期真的好磨人。

秦晟低著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抓住竇殃的手,不想讓他走,身體的本能早已叫囂著依賴,但是心裏過不去這道名為“羞恥”的坎。

竇殃循循善誘,“秦先生,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一次,再來一次就好。”

秦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沙啞與猶豫,尾音微微發顫,像是在自我說服,又像是在哀求:“就一、一次?”

“對。”

秦晟沈默了片刻,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才緩緩擡起頭,眼睛卻向下瞥,不去看竇殃的表情。

終於他咬了咬牙,聲音輕得像呢喃,“老公,求求你,幫幫我,我難受。”

那張平日裏清冷矜貴、帥氣逼人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潮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像蝶翼般輕輕顫動,給人一種溫順無害的錯覺。

一副金色邊框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的垂下去的眼眸本就帶著幾分天生的冷淡疏離,襯得他愈發禁欲,

可偏偏臉上那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徹底破壞了這份清冷,添了幾分破碎的迷醉,反差得讓人移不開眼。

竇殃呼吸一滯,他貪得無厭。

“秦先生,求我做什麽?”

秦晟猛然擡眼,那雙琉璃般的淺色瞳孔怒火中燒,“你騙我!”

竇殃無辜道:“秦先生,我沒有騙你。你要說清楚,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你想做什麽?”

“你!”

“秦先生,既然你能忍住一次的害羞,那照樣可以忍住第二、第三次的害羞。”

“不說,我要走了。”竇殃慢慢地抽出手腕。

獨屬於自己的Alpha(Omeiga)遠離,秦晟瞬間慌了神,身體的難受愈發強烈,長時間沒收到信息素的安撫,他感覺空虛極了。

原來發情的Omega的是這種感覺,對Alpha猶如上癮般渴求。

秦晟抿了抿嘴唇,紅潤的嘴唇越發紅艷,那雙泛紅的眼眸已經沁出水霧,金色的鏡鏈搖晃不止,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老公,求…求、求你c我。”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竇殃眼底壓抑的貪婪。

他那雙平日裏深邃暗沈的紅色眼眸,此刻驟然亮起,如夜幕中蟄伏的吸血鬼終得獵物,亮得驚人,

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幾乎要將秦晟吞噬,只聽見他喉間滾出一個低沈沙啞、帶著不容錯辨的急切:“好。”

……

又是熟悉的早晨,又是熟悉地從床上醒來,又是熟悉的酸痛。

秦晟流淚貓貓頭jpg。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過“辛勞”的原因,他竟莫名覺得自己的腰反而愈發頑強了

——以往醒來連動都不能動,非得竇殃扶著才能坐起身,今日卻能憑著自己的力氣,緩緩坐直了身子。

秦晟伸出手,輕輕揉著自己酸痛難忍的腰側,指尖按壓在酸澀的肌肉上,忍不住在心裏暗自腹誹:下次可不能再這麽憋著竇殃了。

不開葷兩個星期,一開葷就連著折騰一個星期。

就算他這身體是塊肥沃的“良田”,也經不住竇殃這麽毫無節制地耕種啊!

秦晟覺得還是要有規律,畢竟竇殃憋壞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正想著,臥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竇殃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走了進來,眉眼間滿是的溫柔

——和他昨晚暗沈的血色眼睛形成鮮明的對比。

秦晟眼皮跳了跳,媽呀,這熟悉的既視感。

竇殃走到床邊,看到秦晟已經自己坐了起來,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秦先生,你的腰不痛嗎?”

難道是他還不夠努力?

秦晟看到他這副樣子,就想到他腦子裏肯定在想一些齷齪東西。

他狠狠瞪了竇殃一眼,警告:“不準想!”

竇殃眉頭一挑,“秦先生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不知道,但你肯定在想不好的事情!”

竇殃把粥放在床頭櫃上,抱住秦晟的腰,輕語:“秦先生,想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不想!”絕對沒憋什麽好屁。

竇殃頭靠在秦晟的胸膛,“我在想——”

尾音拖得綿長又暧昧,溫熱的氣息透過秦晟單薄的衣料滲進去,燙得他耳尖微微發顫。

竇殃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順著腰側的弧度慢慢摩挲,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人間的呢喃,

“秦先生什麽時候能主動把我*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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