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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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昨晚由於時間太晚了,陸南尋就帶著少年在艾倫這裏休息一晚,等到第二天睜開眼時,突然發現身旁一空。

陸南尋瞬間清醒過來,他猛地坐起身,目光迅速在房間裏掃視。

房間裏不見少年的蹤影,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幾縷晨光,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陸南尋不由微微皺了皺眉,他發現自己這兩天睡得越來越沈了。

按理說不應該。

他的生理鐘一直很準時,也不貪睡。

昨晚上喝多了酒,還可以解釋,但今天為什麽會睡得這麽沈?

他迅速起身,下床找人。

“阿讓,你在哪裏?”

等到陸南尋出來之後,便看到少年正在和艾倫吃早餐。

艾倫在看到陸南尋之後,立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剛才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起床,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陸南尋聽到艾倫對他口吻,古怪地看了對方一眼。

就在艾倫準備開口說什麽的時候。

這時,一旁的少年淡淡地掃了一眼,艾倫倏地閉上了嘴。

“快點過來吃吧,吃完了我想回家。”

陸南尋聽到這句話,立即將註意力轉到寧從讓的身上,他看著對方臉上神色有些淡淡的,以為是昨晚沒睡好,他立即溫聲說道:“好,我們吃完就回家。”

少年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十分順手地將剛才自己只喝了兩口的牛奶,遞了過去:“你幫我喝。”

陸南尋接過少年喝剩下的牛奶,直接嘗了一口:“我以為你會喜歡喝這個。”

“昨天喜歡,今天就不喜歡了。”

一旁的艾倫,就這樣親眼看到這一幕,心裏忍不住咋舌。

都寵成這個樣子了,算了,他還是少說為妙。

兩人在艾倫這裏解決了早飯,就打算打道回府。

在路上的時候,陸南尋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在這種比較密閉的空間裏,按理說那條銀色的尾巴早就該纏在他身上了,但此時此刻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側過頭,只看到少年的側臉。

很快咂摸出味來了。

陸南尋直接伸手掰過少年的臉 ,讓那雙銀色眼眸對上自己的視線:“寶貝,怎麽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少年的臉被掰了過去,銀色眼眸倒映著一張成熟俊美的臉。

他眼眸暗了暗,微抿著唇,吐出一個字:“你。”

“我?”

陸南尋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我怎麽惹你不開心了?你總得說出來吧,可不能冤枉我。”

少年聽到這句話,心裏不由冷哼了一聲。

他看著陸南尋的眼睛說道:“你要想我開心的話,今天晚上就幫我度過成年期。”

陸南尋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

少年微瞇著眼眸,微擡著下巴說道:“怎麽,你不願意?”

陸南尋想到昨晚上艾倫說的那些話,大腦飛速運轉著,腦海裏想的都是昨晚上艾倫說的那些話。

少年沒有立即等到回應,他察覺到陸南尋露出的一絲猶豫,一想到昨晚上那兩人的對話,他銀色的眼眸一點點變暗,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你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反正我的雌君不能只有一個。”

聽到這句話,陸南尋頓時傻眼了。

他楞了幾秒,迅速反應過來,眼眸倏地暗了下來。

“什麽叫你的雌君不能只有一個?除了我之外,你還想要幾個。”

陸南尋被氣炸了。

他一把將人拽入懷中,緊緊箍著少年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將人嵌入自己身體裏,聲音低沈又危險,一字一頓道:“把話給我說清楚,你還想找誰當你的雌君?”少年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仍倔強地仰著頭,銀色眼眸裏滿是挑釁:“反正你不願意幫我度過成年期,我自然要找別人,多幾個雌君又何妨。”

陸南尋聽到這話,怒火更盛,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少年的唇,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和占有欲都通過這個吻傳達出去。

少年先是掙紮了幾下,隨後便慢慢放松了力道,雙手不自覺地環上陸南尋的脖頸。

直接跨坐在陸南尋的身上,埋頭深吻,兇狠激烈,銀色的尾鉤焦躁不安地甩動著。

兩人就像是兩頭兇猛的野獸,在互相撕咬著對方,妄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對方徹底屈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吻結束。

兩人都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乖,別氣了。”

陸南尋領口的衣服被扯開了一大片,原本只是埋在頸側舐咬的少年,聽到這句話,視線掠到男人頸後光潔的腺體上。

這個就是omgea被標記的地方,陸南尋身上的香味,就是從這個地方飄出來的……

銀色的眼眸暗了暗,下一秒,便張口咬了上去,沒有任何預兆。

一瞬間,一股甜香瞬間充斥著整個口腔。

陸南尋身體猛地一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顫聲說道:“嘶,小祖宗,你輕一點……”

那塊肉可不是什麽死肉。

少年感覺到嘴裏肉,嫩得簡直不可思議。

他只是微微一楞,但他一想到陸南尋的腺體已經被對方咬過無數次,幾乎下意識地咬得更緊。

他現在心裏委屈得很,自從他早上威脅艾倫,破解了手腕上的手環,他才知道裏面安裝了監控功能。

他每天的一舉一動,都被手環全部記錄下來。

特別是看到手環裏,那個黑發黑眸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的留言之後,他更是氣得不行。

對方仿佛早就知道,自己會發現手環的秘密一般。

特意留下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面黑發黑眸的自己,神色冷漠地看著他,像命令一般的說道:“你這段時間安分一些,多聽南尋的話,他平時工作很忙,不要每天晚上折騰他。”

什麽叫他安分一些?

難道他之前不安分嗎?

還有他有每晚折騰他嗎?也就那麽一個晚上。

他當然知道對方說這些話的潛臺詞,不就是在意自己那天晚上玩得過分了一些嗎?

可陸南尋明明是他的雌君!

還用不著其他人來跟他說這種話,哪怕那個人就是他自己也不行。

特別是知道陸南尋似乎更在意那個黑發黑眸的自己之後,他更是委屈得要命,漸漸地紅了眼眶。

所以在聽到陸南尋的吸氣聲之後,反而咬得更起勁了,兇巴巴地吼道:“混蛋……就是要咬爛。”

“要把你徹底咬壞……”

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一頭受了委屈的小獸。

頸後的腺體被咬的又疼又麻,少年不僅僅是單純的咬,嘴裏柔軟的舌尖,還時不時地舔食著,又像是吮吸一般。

陸南尋頭皮發麻,濃郁的信息素瞬間充斥著整個車廂。

他下意識將懷裏的少年抱得緊緊地,聽著少年喉嚨的嗚咽聲,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會讓對方做出這樣的反應。

但他聽到少年委屈的哭腔,心軟得一塌糊塗,強忍著分出一絲心神,一邊忍耐著身體的反應,一邊擡起手輕柔撫摸著少年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的順毛,一邊聲音顫抖地哄道:“我是臭混蛋,要被寶寶咬爛腺體了……都怪我惹寶寶生氣,就該讓腺體爛在寶寶的嘴裏。”

少年聽到這句話,動作猛地一顫,他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泛紅的眼眸還掛著晶瑩的眼淚。

他松開被自己咬得紅腫的腺體,擡起頭,對上陸南尋的視線,眨了眨銀色的眼睛。

陸南尋在看到少年松口之後,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當他對上少年泛紅的眼眸時,一顆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他立即傾身過去,將那顆懸在眼睫的淚珠溫柔吻掉,啞聲問道:“怎麽哭了?”

“我沒哭。”

少年輕吸了一下鼻子,眨了眨銀色的眼眸,小聲說道:“有你這樣罵自己的嗎?”

“氣消了?”

“還沒。”

陸南尋伸手抹掉少年眼角的濕痕,“就因為我沒馬上答應你,今晚陪你度過成年期,你就生氣了?”

少年嘴硬:“還有其他的原因。”

陸南尋眼底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繼續問道:“那我能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少年又抿了抿唇,這回不說了。

陸南尋見對方不開口,就繼續哄道:“不是我不答應你,而是現在不是時候,最近時局不穩,我打聽過了,蟲族的成年期一般有四到七天……”

少年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思緒:“騙子。”

“我沒有騙你,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等我處理好帝都星的事務,好不好?”

少年擡眸看向陸南尋:“你說真的嗎?”

陸南尋看著對方神色有些松動,他仰著頭溫柔地吻了吻少年的唇:“當然是真的。”

“但你不能找別人,我幫你度過成年期,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雌君。”

少年盯著陸南尋眼睛,銀色的眼眸微微閃動:“我勉強答應,但要看你的表現。”

陸南尋聞言嘴角的笑容緩緩拉大,墨色的眼眸深了深,聲音沙啞地在少年耳邊說道:“好,老公,接下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話音剛落下,他單手扣在少年的腰上,身體緩緩地往下滑。

……

車停在路邊上,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才重新啟動。

等到回到家的時候,車直接開進了車庫,陸南尋先從車裏下來,赤裸著上半身,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痕。

緊接著是銀發銀眸的少年,臉頰帶著淺淺的紅,之前穿的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腰上系著陸南尋剛脫下的外套,他推著前面的男人,催促著說道:“快點,我想洗澡。”

兩人之前在車裏出了不少的汗,身上黏膩得很。

還有就是裹在衣服裏的尾鉤有些藏不住了,所以急著催促陸南尋回房間。

等到回到房間之後,他便立即沖進了浴室裏。

陸南尋見狀不由笑了笑,在少年進入浴室之後,沒過多久,他也進去了。

還破天荒地主動提了上次沒有答應的小游戲。

緊閉的浴室裏,瞬間響起了劃拉的水聲,緊接著便是少年驚呼聲:“你上回不是不願意的嗎?”

“哼,現在為了哄我,什麽招數都用出來了?”

“上回是上回,這回是這回,哄你開心,自然得拿出點誠意來。”

水聲嘩嘩作響,沒有絲毫掩蓋住他話語裏的溫柔。

最主要的是他心裏面有愧疚,今天少年的眼淚,讓他心疼壞了,就忍不住想要更多補償。

……

這一晚上,兩人誰都沒有睡著,少年精神力消耗得太多,更是強撐著,他打起精神不要自己睡著,生怕自己一個睡著,再次醒來就又是好幾天之後。

但他一想到,陸南尋或許更期待另一個自己,心裏就不由有些酸酸的,他看著一旁已經困倦地閉上眼眸的男人,忍不住湊近,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帶著些孩子氣的賭氣說道:“哼,可那又怎樣,現在陪在你身邊的也是我啊。”

說完,又緊緊地靠在陸南尋身邊,像是害怕被推開似的,雙手雙腳將人牢牢抱住。

陸南尋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少年的動作,微微動了動,身體被禁錮著,腦袋便朝著少年的頸窩裏鉆了鉆。

少年感受著這溫暖的懷抱,原本酸澀的心情漸漸舒緩了些,可腦海裏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就這樣在半夢半醒之間,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他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少年用精神力幫他紓解,陸南尋感覺自己睡得格外的沈,但醒來之後,精神卻格外的不錯。

不過,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是被一個吻給換醒來的。

陸南尋被吻得有些呼吸不暢,他急忙睜開眼時,倏地闖入了一雙幽深的黑色眼眸。

他不由楞住了。

“阿讓……”

寧從讓眼眸沈黑,濃得仿佛墨一般。

他就這樣直直地看著陸南尋,眼神裏藏著些難以言說的覆雜情緒,有怒火,有占有欲,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都統統融入了這個灼熱的吻中。

陸南尋被吻的說不出話,他試圖推開寧從讓,可雙手觸碰到對方結實的胸膛時,又像是沒了力氣一般,緩緩垂落下來。

寧從讓的吻愈發激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來,陸南尋感覺自己的唇瓣都有些微微發麻。

過了許久,寧從讓才緩緩松開他,額頭抵著陸南尋的額頭,聲音低沈而沙啞:“你昨晚和他,是不是這樣親過?”

他用手拂過陸南尋身體的每一寸,一點點劃過皮膚上,像是國王一般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直到指腹按在紅腫的腺體上。

“你連這個地方,也讓他碰了?”

寧從讓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帶著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的醋意。

陸南尋微微喘息著,他腦袋現在還是蒙的。

他沒想到黑發黑眸的寧從讓會突然回來。

他對上對方那雙黑沈沈的眼眸,一想到寧從讓之前囑咐,頓時有些心虛了起來。

“我……你先聽我解釋。”

寧從讓此時壓根完全聽不進去,特別是他在檢查完手環之後。

手環裏不僅記錄著這段時間,陸南尋和銀發少年相處的日常,還有對方專門留下來的挑釁。

明明前幾天都做的不錯。

就昨天在車裏的時候,陸南尋看到他的眼淚,就忍不住心軟了。

那些都是他故意耍心機掉的眼淚,陸南尋難道就看不出來嗎?

寧從讓眼神陰郁,他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陸南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住了寧從讓的脖子。

他試圖再次開口解釋,可寧從讓周身散發著的低氣壓讓他把話又咽了回去。

到了浴室,寧從讓將陸南尋放在浴缸邊緣,水流嘩嘩地湧了出來。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陸南尋,仿佛要將他看穿。

“不解釋了嗎?”

陸南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左思右想,又不知從何說起。

寧從讓看著陸南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解開手環,直接將昨天在車裏的監控調了出來。

陸南尋先是一楞,隨後便立即反應過來,他裝作才發現的樣子:“這是……”

但下一秒,便被寧從讓一秒識破,他捏著男人的臉,倏地湊近了:“別裝了,你早就知道的。”

陸南尋也沒辦法了。

眼見瞞不下去,還不如主動認錯。

“寶貝,我錯了。”

他主動伸手環住寧從讓的脖頸,感受到不同於少年青澀的成熟荷爾蒙。

寧從讓身上強勢霸道的alpha信息素,把他整個人熏得暈乎乎的,忍不住雙腿發軟。

寧從讓聽到這話,不由輕哼了一聲:“你知道錯了?”

陸南尋聽了不由縮了縮脖子,他看著寧從讓憤怒的神色,有些解釋說道:“我不是看你不開心嗎?一看到你不開心,我就心疼得厲害,就忍不住哄哄。”

寧從讓:“哄哄他?哄到讓他親你,還碰你腺體?”

他的聲音裏滿是憤怒和不甘,絲毫忘記那個人就是自己。

寧從讓突然靠近,雙手撐在陸南尋身體兩側,將他困在自己和浴缸之間:“你之前都沒這麽哄過我,告訴我,我跟他,你更喜歡誰?”

“要是我不開心,你也會這樣哄我嗎?”

他的呼吸噴灑在陸南尋臉上,帶著濃濃的醋意,眼底滿是失落和委屈。

人性就是這樣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哪怕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是只要看到自己之前沒有過的待遇,就忍不住吃醋。

陸南尋看著寧從讓眼底波濤洶湧,心裏更是發慌。

他從來沒看到寧從讓如此失控過。

如果是之前,看到對方這樣失控,陸南尋沒準心裏挺開心的,說明對方在意他,但現在,兩人已經心意相通。

他也見不得寧從讓為他傷心難受。

小的心疼,大的他也心疼。

他覺得虧欠。

論如何當一個好的端水大師?

難,太難了。

陸南尋腦袋愁得要爆炸。

他咬了咬嘴唇,伸手勾住寧從讓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安撫和誠意。許久之後,陸南尋才松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寧從讓:“老公,你標記我吧,我想要你。”

兩人心裏都明白,這次的標記是指的是終生標記。

一個omega只能進行一次終生標記。

之前他們之前一直沒標記,一是因為寧從讓克制隱忍,二是因為對方尊重他,他們的確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時候。

寧從讓微微一楞,他隨即想到了什麽,目光沈沈地看著陸南尋,他啞聲問道:“這是給我的補償?”

“我不需要。”

寧從讓垂下眼眸,神色恢覆成往日的平靜,他有些固執地說道:“我想等到你真正願意的時候。”

“我先出去冷靜一下。”

寧從讓說完這句話,他便倏地起身。

他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失控。

但他不該將這股莫名的醋意灑在陸南尋的身上,他沒有任何錯。

陸南尋看著吃醋吃傻了的alpha,頓時傻眼了。

這他要等到猴年馬月,他看著準備離開的寧從讓,立即不幹了。

反正,他今天不可能放任對方離開。

寧從讓還未走出浴室,就被人從身後直接撲倒,耳邊傳來陸南尋斥責:“我讓你離開了嗎?”

寧從讓感受到後背緊貼著溫熱的軀體,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滾燙灼熱的額覆習噴灑在他的耳側。

“老公,你撩起的火,難道要我自己解決嗎?”

敏感的耳垂便被人含入了口中,下一秒,他的手便被緊緊扣住,被人牽引著探入某個幽深的密境。

“不開心就要發洩出來,憋在心裏對身體不好。”

寧從讓閉著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腦袋突然隱隱作痛,眼前倏地閃過畫面,是昨天他們在車裏的場景,並不是旁邊的第三視角,而是親身經歷的第一視角,他親眼看著陸南尋怎麽用嘴哄他的。

那張嘴不僅能說他喜歡的甜言蜜語,更能讓他沈迷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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