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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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厄洛斯確認幾遍其中的信息無誤，才擡起頭對上許珀的眼神。
“雄主，這份文件是誰給你的？”厄洛斯對這份記錄著幾乎所有雄蟲基因的文件如臨大敵，這不僅意味著蟲族內部機要的洩密，一旦雄蟲信息被完全公開，對蟲族來說就將命脈完全暴露出去。
“安東尼斯先生給我的”，這麽詳細的信息不太可能弄虛作假，而且亞雌親自遞交給許珀，也足以說明他對此的重視。
厄洛斯將文件死死捏在手中，再次為這個一意孤行的亞雌嘆息，安東尼斯在之前的述罪中，可並未提及此事。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許珀握住厄洛斯的手讓他回神，他知道安東尼斯的隱瞞和擅自與他會面都會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但這不是他急著找厄洛斯的主要原因，“重點是，安東尼斯先生告訴我，這份文件和研究所第一份研究報告，是愛格給他的！”
“誰？”厄洛斯懷疑自己聽錯了，不解地盯著許珀的眼睛，以防真的是自己在精神恍惚下語言理解能力錯亂。
許珀註視著厄洛斯的眼神，再次清晰地說出了那個名字，“愛格伯特”。
厄洛斯徹底明白了，他笑了笑，撥通了莫緒的通訊。
許珀註視著他做這一切，對即將到來的清算，竟然隱隱有幾分期待。
其他幾個洛森島核心主導也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陸續收到了消息，帶著震驚和不解趕往了亞克斯堡的高級監獄，愛格伯特和莫緒已經事先在哪裏等著他們了。
等許珀風塵仆仆地趕來時，愛格在玻璃窗裏熱心地向他問好，“嗨”。
他的嘴角有少量的淤青和血漬，手腕上也有一些淤痕，看上去剛剛和誰發生過沖突。
厄洛斯看向在場唯一可能動手的莫緒，沈默著沒有說話。
泰西一直在等待許珀的到來，反而是西林忍不住早就去跟愛格搭話，奈何雄蟲嫌他問的問題太無聊，回答了幾句後就不搭理他了。
在許珀來之前，愛格就一直維持著怨天尤人的狀態，對著玻璃發呆。
“我能進去和他說幾句嗎？”許珀大著膽子走到加洛林面前，雌蟲少見的有幾分懶散，他點了點頭讓許珀進去。
加洛林這回兒對愛格伯特確實意想不到，但他的目光落在莫緒身上的更多，這位朝夕相處的雌蟲真的沒有察覺到他的雄蟲的異端嗎？
還是說，他也一直在幫著愛格隱瞞，想到這加洛林對這位自己精心培養的上將的怒火再一次聚集，但是礙於場面，他暫時移開了落在莫緒身上的視線。
許珀坐到了愛格面前，如今的局勢也算是他一手促成的，但是他的目的從來不是責難誰，相反的他其實也很喜歡愛格，但和蘇沐不同的是，他的這位同胞，要沈重的多。
但許珀一直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麽這樣，他甚至隱隱能察覺到，愛格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無知的旅者在懸崖邊的呼救。
就算到現在，哪怕面對面，許珀都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期待著被他拆穿，還是不想被發現。
“問吧”，愛格看著他開口，帶著幾分處變不驚的笑。
“我能問什麽，你不如自己解釋”，許珀凝視著他身上的傷，明明之前見面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愛格註意到他的眼神，把手腕往袖子裏藏了藏，略顯誇張地嘆了口氣，“好吧，是你的話，也不是不能說”。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蟲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但愛格依舊像是毫無察覺一般，只看著許珀。
“東西是我給安東尼斯的，但我從來沒有讓他去做什麽”，愛格聳了聳肩，笑的越發耀眼，“其實我也很意外，他居然真的有這份膽量”。
“你沒有誘導他？”許珀追問著，試圖在愛格習慣性的笑中找到一點真情實感。
“沒有”，愛格如實回答，他的眼神很清澈，測謊儀也一直很安靜。
“那你是怎麽得到最初的研究文件的？”許珀身體微微前傾，愛格是他遇到的第一位人類朋友，至少許珀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他希望他們彼此能坦誠。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我自己做的”，愛格聞言笑彎了眼，但是許珀心中的石頭卻遲遲沒有落下，他閉上了眼徹底放棄從愛格嘴裏聽到實話。
他沒有撒謊，但這也絕不是真的。
厄洛斯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許珀的身心俱疲，加洛林的視線落在愛格伯特身上，似乎想到了一件極其遙遠的往事。
這個雄蟲，並無蘭卡斯特家族的血脈，他是在荒野中，被找到的。
在貴族中收納雄蟲非常常見，在當時被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波，但是到達愛格這一地位的確實是少數。
“你跟我來”，加洛林從莫緒身邊走過，留下了不容置疑的一句。
厄洛斯看著離去的他們，並沒有跟上去，等到許珀從愛格身前離開，他才上前遞上一杯水。
許珀疲憊地沖他笑了笑，一口水咽下也沒能沖散他的無力，不知道愛格在之前經歷過什麽，他的壁壘太堅硬了，他撬不動。
“雌後讓我告訴你們，愛格的那份基因文件，比檔案庫裏的還要完全”，泰西在許珀面前站定，和他們形成一個封閉的三角。
這個消息好在基因庫並沒有洩密，即便愛格還在撒謊，得到的資料對他們來說也並不是毫無用處，壞在那個雄蟲掌握信息的方式，比他們還要完善，但他門沒依舊對此毫無辦法。
“會怎麽處置他？”許珀在短暫的沈默後再度開口，他有一點挫敗，但是比起這個他更關心愛格之後會怎麽樣。
“做完筆錄之後就會放他離開”，厄洛斯的話讓許珀安心，這一切早就落定，如今再把愛格揪出來，也只能是當作雄蟲一個惡劣的玩笑，並不能把他怎麽樣，更何況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真的做了什麽，就連安東尼斯，都不肯親自出面指認。
許珀點點頭，也算沒有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馳。
那份基因文件被西林帶走了，他正好根據這個篩選合適的實驗對象，許珀、厄洛斯還有泰西一起回了薩伏依城堡，將近一個星期沒有回來，阿普他們都很想他。
到家之後許珀和厄洛斯一起上樓休息，期間他發了信息給愛格問他怎麽樣，得到了一個還不錯的回覆之後就昏昏入睡了。
反正之後逃不掉要見面，許珀不著急和愛格來硬的，畢竟他的目標是解決掉他身上的問題去掉後顧之憂，然後拉他入夥。
由於消耗過多，這一晚還算好眠。
清晨起床，厄洛斯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位置，角色互換，雌蟲毫不留戀的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尋蟲，不料正好和回來的許珀撞了個對頭。
厄洛斯有些茫然地看著穿戴整齊的許珀，他不是一向愛賴床的嗎，怎麽今日起的這麽早。
“吃早飯吧”，許珀看著站在地毯上的雌蟲，示意他到沙發上坐好，把手上的兩盤早餐放到餐桌上後，才轉身去拉開窗簾，放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進來。
厄洛斯看了看面前的一切，有些尷尬，這好像是他該做的事情，卻讓許珀起早去準備，想著他就不願再想，暗自發誓以後不會再讓這件事情發生，就接過了許珀遞過來的餐具，開始用餐。
這也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一起吃早餐，許珀早上起來為了不打擾他，硬是磨蹭了好久才從房間偷溜出去。
不過他倒是樂在其中。
偶爾一次，才是情趣，他還是更喜歡和厄洛斯一起睡到自然醒。
剛好遇到厄洛斯的生理發情期，許珀替他請了假，兩個蟲就這麽晃著過了幾天，也是這幾天，讓整個薩伏依家的侍從們的觀念，整個天翻地覆。
原本以為厄洛斯上將因為發情期請假在家的日子，應該是最難熬的，他們都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當作沒看到沒聽到。
但是，意外的，十分和諧。
非常自然，不像他們以往見過的任何雄主與雌君相處的模式，薩伏依閣下對厄洛斯上將更像雌蟲之間對待朋友，他們總是一同歡笑，一起打鬧。
雖然更多時候是許珀在鬧厄洛斯，但是那種氛圍總讓身邊的蟲也感到愉快，讓他們有些不可置信，但又心生向往。
“這個好難吃”，許珀盤腿坐在沙發上向厄洛斯吐槽列利欽買來的零食，而雌蟲在旁邊低著頭，時不時看一眼厄洛斯“求救”。
有那麽難吃嗎，想著厄洛斯拿了一塊塞進嘴裏，很平常的海魚味道的餅幹啊，大概是許珀不喜歡這個口味，他暗自記下了，揉了揉許珀的頭發對他表示安慰，“那就不吃了，換一個”。
真是搞不懂，許珀暗戳戳說了一句，這些零食制造商的品味實在是有待提高，對利欽提出了一個極具建設性的意見，“下次別買這個，浪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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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確認幾遍其中的信息無誤，才擡起頭對上許珀的眼神。
“雄主，這份文件是誰給你的？”厄洛斯對這份記錄著幾乎所有雄蟲基因的文件如臨大敵，這不僅意味著蟲族內部機要的洩密，一旦雄蟲信息被完全公開，對蟲族來說就將命脈完全暴露出去。
“安東尼斯先生給我的”，這麽詳細的信息不太可能弄虛作假，而且亞雌親自遞交給許珀，也足以說明他對此的重視。
厄洛斯將文件死死捏在手中，再次為這個一意孤行的亞雌嘆息，安東尼斯在之前的述罪中，可並未提及此事。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許珀握住厄洛斯的手讓他回神，他知道安東尼斯的隱瞞和擅自與他會面都會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但這不是他急著找厄洛斯的主要原因，“重點是，安東尼斯先生告訴我，這份文件和研究所第一份研究報告，是愛格給他的！”
“誰？”厄洛斯懷疑自己聽錯了，不解地盯著許珀的眼睛，以防真的是自己在精神恍惚下語言理解能力錯亂。
許珀註視著厄洛斯的眼神，再次清晰地說出了那個名字，“愛格伯特”。
厄洛斯徹底明白了，他笑了笑，撥通了莫緒的通訊。
許珀註視著他做這一切，對即將到來的清算，竟然隱隱有幾分期待。
其他幾個洛森島核心主導也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陸續收到了消息，帶著震驚和不解趕往了亞克斯堡的高級監獄，愛格伯特和莫緒已經事先在哪裏等著他們了。
等許珀風塵仆仆地趕來時，愛格在玻璃窗裏熱心地向他問好，“嗨”。
他的嘴角有少量的淤青和血漬，手腕上也有一些淤痕，看上去剛剛和誰發生過沖突。
厄洛斯看向在場唯一可能動手的莫緒，沈默著沒有說話。
泰西一直在等待許珀的到來，反而是西林忍不住早就去跟愛格搭話，奈何雄蟲嫌他問的問題太無聊，回答了幾句後就不搭理他了。
在許珀來之前，愛格就一直維持著怨天尤人的狀態，對著玻璃發呆。
“我能進去和他說幾句嗎？”許珀大著膽子走到加洛林面前，雌蟲少見的有幾分懶散，他點了點頭讓許珀進去。
加洛林這回兒對愛格伯特確實意想不到，但他的目光落在莫緒身上的更多，這位朝夕相處的雌蟲真的沒有察覺到他的雄蟲的異端嗎？
還是說，他也一直在幫著愛格隱瞞，想到這加洛林對這位自己精心培養的上將的怒火再一次聚集，但是礙於場面，他暫時移開了落在莫緒身上的視線。
許珀坐到了愛格面前，如今的局勢也算是他一手促成的，但是他的目的從來不是責難誰，相反的他其實也很喜歡愛格，但和蘇沐不同的是，他的這位同胞，要沈重的多。
但許珀一直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麽這樣，他甚至隱隱能察覺到，愛格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無知的旅者在懸崖邊的呼救。
就算到現在，哪怕面對面，許珀都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期待著被他拆穿，還是不想被發現。
“問吧”，愛格看著他開口，帶著幾分處變不驚的笑。
“我能問什麽，你不如自己解釋”，許珀凝視著他身上的傷，明明之前見面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愛格註意到他的眼神，把手腕往袖子裏藏了藏，略顯誇張地嘆了口氣，“好吧，是你的話，也不是不能說”。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蟲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但愛格依舊像是毫無察覺一般，只看著許珀。
“東西是我給安東尼斯的，但我從來沒有讓他去做什麽”，愛格聳了聳肩，笑的越發耀眼，“其實我也很意外，他居然真的有這份膽量”。
“你沒有誘導他？”許珀追問著，試圖在愛格習慣性的笑中找到一點真情實感。
“沒有”，愛格如實回答，他的眼神很清澈，測謊儀也一直很安靜。
“那你是怎麽得到最初的研究文件的？”許珀身體微微前傾，愛格是他遇到的第一位人類朋友，至少許珀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他希望他們彼此能坦誠。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我自己做的”，愛格聞言笑彎了眼，但是許珀心中的石頭卻遲遲沒有落下，他閉上了眼徹底放棄從愛格嘴裏聽到實話。
他沒有撒謊，但這也絕不是真的。
厄洛斯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許珀的身心俱疲，加洛林的視線落在愛格伯特身上，似乎想到了一件極其遙遠的往事。
這個雄蟲，並無蘭卡斯特家族的血脈，他是在荒野中，被找到的。
在貴族中收納雄蟲非常常見，在當時被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波，但是到達愛格這一地位的確實是少數。
“你跟我來”，加洛林從莫緒身邊走過，留下了不容置疑的一句。
厄洛斯看著離去的他們，並沒有跟上去，等到許珀從愛格身前離開，他才上前遞上一杯水。
許珀疲憊地沖他笑了笑，一口水咽下也沒能沖散他的無力，不知道愛格在之前經歷過什麽，他的壁壘太堅硬了，他撬不動。
“雌後讓我告訴你們，愛格的那份基因文件，比檔案庫裏的還要完全”，泰西在許珀面前站定，和他們形成一個封閉的三角。
這個消息好在基因庫並沒有洩密，即便愛格還在撒謊，得到的資料對他們來說也並不是毫無用處，壞在那個雄蟲掌握信息的方式，比他們還要完善，但他門沒依舊對此毫無辦法。
“會怎麽處置他？”許珀在短暫的沈默後再度開口，他有一點挫敗，但是比起這個他更關心愛格之後會怎麽樣。
“做完筆錄之後就會放他離開”，厄洛斯的話讓許珀安心，這一切早就落定，如今再把愛格揪出來，也只能是當作雄蟲一個惡劣的玩笑，並不能把他怎麽樣，更何況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真的做了什麽，就連安東尼斯，都不肯親自出面指認。
許珀點點頭，也算沒有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馳。
那份基因文件被西林帶走了，他正好根據這個篩選合適的實驗對象，許珀、厄洛斯還有泰西一起回了薩伏依城堡，將近一個星期沒有回來，阿普他們都很想他。
到家之後許珀和厄洛斯一起上樓休息，期間他發了信息給愛格問他怎麽樣，得到了一個還不錯的回覆之後就昏昏入睡了。
反正之後逃不掉要見面，許珀不著急和愛格來硬的，畢竟他的目標是解決掉他身上的問題去掉後顧之憂，然後拉他入夥。
由於消耗過多，這一晚還算好眠。
清晨起床，厄洛斯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位置，角色互換，雌蟲毫不留戀的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尋蟲，不料正好和回來的許珀撞了個對頭。
厄洛斯有些茫然地看著穿戴整齊的許珀，他不是一向愛賴床的嗎，怎麽今日起的這麽早。
“吃早飯吧”，許珀看著站在地毯上的雌蟲，示意他到沙發上坐好，把手上的兩盤早餐放到餐桌上後，才轉身去拉開窗簾，放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進來。
厄洛斯看了看面前的一切，有些尷尬，這好像是他該做的事情，卻讓許珀起早去準備，想著他就不願再想，暗自發誓以後不會再讓這件事情發生，就接過了許珀遞過來的餐具，開始用餐。
這也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一起吃早餐，許珀早上起來為了不打擾他，硬是磨蹭了好久才從房間偷溜出去。
不過他倒是樂在其中。
偶爾一次，才是情趣，他還是更喜歡和厄洛斯一起睡到自然醒。
剛好遇到厄洛斯的生理發情期，許珀替他請了假，兩個蟲就這麽晃著過了幾天，也是這幾天，讓整個薩伏依家的侍從們的觀念，整個天翻地覆。
原本以為厄洛斯上將因為發情期請假在家的日子，應該是最難熬的，他們都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當作沒看到沒聽到。
但是，意外的，十分和諧。
非常自然，不像他們以往見過的任何雄主與雌君相處的模式，薩伏依閣下對厄洛斯上將更像雌蟲之間對待朋友，他們總是一同歡笑，一起打鬧。
雖然更多時候是許珀在鬧厄洛斯，但是那種氛圍總讓身邊的蟲也感到愉快，讓他們有些不可置信，但又心生向往。
“這個好難吃”，許珀盤腿坐在沙發上向厄洛斯吐槽列利欽買來的零食，而雌蟲在旁邊低著頭，時不時看一眼厄洛斯“求救”。
有那麽難吃嗎，想著厄洛斯拿了一塊塞進嘴裏，很平常的海魚味道的餅幹啊，大概是許珀不喜歡這個口味，他暗自記下了，揉了揉許珀的頭發對他表示安慰，“那就不吃了，換一個”。
真是搞不懂，許珀暗戳戳說了一句，這些零食制造商的品味實在是有待提高，對利欽提出了一個極具建設性的意見，“下次別買這個，浪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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