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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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厄洛斯看著許珀變化的臉色，已然沒有之前那麽堅定。
為了不讓許珀鉆牛角尖繼續唾棄曾經的自己，厄洛斯耍了點小聰明，拋開過去只談現在，安東尼斯先生十分明白現在的處境，但也只有一條路可以選。
“安尼他，發生什麽意外了嗎？”厄洛斯走到安東尼斯對面，能讓這位一向冷靜的亞雌失去理智的，無非就是他極其在乎的事物，他對許珀的仇恨來源於此，那麽對於特效藥的迫切，也一定源於此。
將安東尼斯的情緒從不可改變的從前扭轉到當下，他一定有什麽更加緊迫的事需要解決，僅僅是覆仇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
但顯然，亞雌不信任他們，許珀垂眸看著亞雌不動聲色的表情，心裏十分無奈，他還真是一直都在道歉的路上。
“他很好，不勞上將費心”，安東尼斯的眼神落在身邊空蕩蕩的椅子上，曾經安尼就會坐在那上面，笑嘻嘻地一邊吃飯一邊晃腿。
亞雌的臉上浮現出矛盾而交雜的情感，言辭犀利，“加洛林要是懷疑我，就讓他自己來，師長是不會和自己的學生計較的”。
但顯然這是句玩笑話，在座的都明白，在今天，一切必須塵埃落定。
不動用王室力量的幹預，把事情解決，對許珀來說即是考驗也是賭註。
只有許珀成功了，泰西的計劃才有實施的可能性。
對於他曾經的老師，加洛林倒是顯得沒那麽絕情，許珀想清楚了一切，看向厄洛斯，雌蟲應該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吧，反正他是這麽希望的。
“抱歉啊先生，您現在沒有這個資格”，許珀撐著桌子站起來，打斷了厄洛斯和安東尼斯將要繼續的對話，強行將這場漫長的拉扯扯入白熱化的戰場。
安東尼斯臉色微變，看向這個目前看起來氣勢漸起的雄蟲。
厄洛斯往後退了幾步，似乎已有預感。
由於厄洛斯的強大，他的周圍早就被防備起來，很多眼線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沒什麽漏洞可鉆，但反觀對許珀的防備，就顯得空洞多了，他低頭看著自己口袋裏的帶著銀光的匕首，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這話真沒說錯。
許珀突然動手，安東尼斯措不及防起身向後退去，椅子被推倒在地面上。
地下城的侍者應聲而動，但所有攻擊都被厄洛斯擋了回去，許珀鉗制住安東尼斯後所有攻擊都平息了下來，為時已晚。
許珀手中的銀刀抵住了亞雌的後腰，左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距離太近，誰也阻止不了。
黑衣侍者咒罵著，卻也無法。
倒是安東尼斯格外冷靜，很快就從最初的倉皇中平靜下來，對著抵在脖頸在的冷鋒淺笑了一下，放松了僵硬的肢體。
性命被許珀捏在手裏似乎並未動搖他的心神分毫，但是雄蟲接下來的低語，卻穿透了他的靈魂。
“先生，你要想好，如果你死了，就再也沒有誰在乎他了”，一個平平無奇甚至其貌不揚的雌蟲，到哪都是受欺負的份，沒有安東尼斯的庇護，他說不定連學校都上不了，在隨便一個漆黑的地方，就能走到生命盡頭。
而一旦安尼的身份公之於眾，自然會引起懷疑，一個亞雌是無法擁有雌蟲蟲崽的，那麽安東尼斯一直以來保守著的秘密也會一並洩露。
這個秘密，一定才是最要命的。
厄洛斯盯著安東尼斯，試圖在亞雌的眼神中找到問題的關鍵，那點在安尼身上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究竟是在哪裏觸碰過。
許珀捏著安東尼斯的手在發抖，他說話的時候眼尾帶著點鮮紅，亞雌的脈搏在他的掌心跳動，他在賭，賭安東尼斯猜不到他不會下手。
憤怒和偏見會短暫地蒙住智者的眼睛，這就是許珀的入手點。
厄洛斯只看著許珀，他們周圍已經湧入了一群傭兵，都是身手矯健的軍雌，擺平他們需要花一些時間。
但最好，不要產生沖突。
厄洛斯握緊手掌巡視著周圍攔住去路的雌蟲，眼中漸漸迸發出殺氣。
安東尼斯的呼吸在停頓過後顯得急促了起來，他的視線被拉長，眼神變得幽深，在長久的靜默之後開口，“你想怎麽樣？”
許珀松了口氣，雖然對厄洛斯的身手有信心，但是他對自己沒有。
萬一真動起手來，許珀並不能確信自己和厄洛斯都平安無事。
“先生，我們私下聊聊，可以嗎？”許珀收回了匕首，在安東尼斯眼神的示意下帶著他走到了右手邊的一扇門旁，打開並反鎖了門。
臨走之前，厄洛斯掀開了擋在他面前的傭兵，卻得到了許珀一個堪稱凜冽的回眸，讓他一瞬間楞在了原地。
許珀不希望，他跟上來。
厄洛斯皺著眉頭，用手臂擋住了身前的一擊，退至一旁，眉峰蹙起。
還是說，這只雄蟲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厄洛斯冷笑著轉身看向這群傭兵，目光讓他的對手，不寒而栗。
門砰的一聲關上，一切都被切斷成兩截。
許珀知道雌蟲一直有事瞞著他，他不在乎，也懶得計較，厄洛斯有自己的目的太正常不過了，他只是希望以後，他們能坦誠相待。
但在此之前，他得處理好屬於他自己的爛攤子。
厄洛斯的神情足夠令他面前的所有阻攔退縮，這些傭兵本來就是為了阻止他和許珀聯手傷害安東尼斯，如今看上去厄洛斯也被排除在外，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還做出力不討好的活，犯蠢和這麽強大的雌蟲交手。
傭兵們雖然不知道厄洛斯的身份，但他們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真正交起手來毫無勝算，只退回到黑發的雌蟲管家身邊，關註著門內的動靜。
厄洛斯在不遠處鏈接上了斯科，冰冷的聲線讓斯科都有點緊張，“喚醒它，然後把信號傳到我通訊器上”。
“好”，斯科一句都沒有多問，利落地處理好上級的要求，直到信號穩定一切就緒才表達出自己的關心，“上將……你們沒問題吧”。
憑借他多年和厄洛斯的相處，軍雌現在的情緒，算得上糟糕了。
厄洛斯沒有回答他的話，通訊直接被掐斷，即便他們之間並沒有產生信息素依賴，他卻始終能感覺到在被許珀環繞和保護著，沒有誰強迫雄蟲去做這些，一切都是許珀主動給予的。
單憑這一點，厄洛斯覺得，許珀也許並不是像他想的那樣，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就此放棄他們的關系。
堆砌堡壘的地基坍塌了，厄洛斯並沒有遺憾，反而有些釋懷。
他好像，無法實施他的計劃了。
“先生，非常抱歉”，許珀在進入房間之後立即松開了安東尼斯，亞雌看上去比他年長太多，這種行為實在冒犯。
安東尼斯不為所動，若是一兩句漂亮話就能打動他，未免也太小瞧他了。
他盯著面前有些落寞和喪氣的雄蟲，和方才簡直天差地別。
“能告訴我，安尼出了什麽問題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力補償”，許珀這句話半真半假，他認錯的態度是認真的，想要幫忙也是實打實的，但是若說補償，倒是談不上。
他和原主，許珀分得很清，他會為受難的蟲的遭遇唏噓，會產生同情難過的情緒，但並不會把什麽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安東尼斯沒有立即回答，這個雄蟲膽魄和狡詐的程度比他曾經見到過的那些後生雄蟲要高出許多，甚至許珀的圓滑在百年前的那個時代，也很少在雄蟲身上見到。
許珀的話安東尼斯不信，但是他倒是有興趣和這個雄蟲說一說，這些天他也有了解到這個雄蟲的一些事情，和他往常認識到的不一樣。
安東尼斯其實也有點好奇，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他，其實一直都很聽話”，安東尼斯朝向的那面墻上還有裝訂起來的水彩畫，應該是安尼幼年時期的作品，“他來到我的身邊，像每一個幼崽在母親身邊生活一樣，陪伴我這年邁的老者”。
以安東尼斯的年紀，就算安尼不是雌蟲也不可能再孕育蟲崽了，所以許珀想，安尼的真實身份應該也是安東尼斯執念的原因之一。
“那，後來又遇到什麽事？”許珀是清醒的現實主義者，他知道安東尼斯先生的回憶只屬於他自己，他的溫柔和語氣都只針對他回憶裏的孩子，回到現實對他的厭惡一分都不會少。
但又有多少蟲，曾被這種溫柔的假象蒙蔽。
許珀的不解風情，倒是讓他在安東尼斯眼裏，更加入木三分。
安東尼斯詫異地看了眼許珀，眉峰微微挑起，他笑著雙手撐在了桌面上，“他的存在並不被允許，在他九歲那年，他就遭遇了雌蟲一生的困境”。
不被允許？許珀摸不透安東尼斯話語裏的潛臺詞，如果厄洛斯在場或許可以知道些什麽，他有些懊惱將雌蟲關在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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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看著許珀變化的臉色，已然沒有之前那麽堅定。
為了不讓許珀鉆牛角尖繼續唾棄曾經的自己，厄洛斯耍了點小聰明，拋開過去只談現在，安東尼斯先生十分明白現在的處境，但也只有一條路可以選。
“安尼他，發生什麽意外了嗎？”厄洛斯走到安東尼斯對面，能讓這位一向冷靜的亞雌失去理智的，無非就是他極其在乎的事物，他對許珀的仇恨來源於此，那麽對於特效藥的迫切，也一定源於此。
將安東尼斯的情緒從不可改變的從前扭轉到當下，他一定有什麽更加緊迫的事需要解決，僅僅是覆仇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
但顯然，亞雌不信任他們，許珀垂眸看著亞雌不動聲色的表情，心裏十分無奈，他還真是一直都在道歉的路上。
“他很好，不勞上將費心”，安東尼斯的眼神落在身邊空蕩蕩的椅子上，曾經安尼就會坐在那上面，笑嘻嘻地一邊吃飯一邊晃腿。
亞雌的臉上浮現出矛盾而交雜的情感，言辭犀利，“加洛林要是懷疑我，就讓他自己來，師長是不會和自己的學生計較的”。
但顯然這是句玩笑話，在座的都明白，在今天，一切必須塵埃落定。
不動用王室力量的幹預，把事情解決，對許珀來說即是考驗也是賭註。
只有許珀成功了，泰西的計劃才有實施的可能性。
對於他曾經的老師，加洛林倒是顯得沒那麽絕情，許珀想清楚了一切，看向厄洛斯，雌蟲應該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吧，反正他是這麽希望的。
“抱歉啊先生，您現在沒有這個資格”，許珀撐著桌子站起來，打斷了厄洛斯和安東尼斯將要繼續的對話，強行將這場漫長的拉扯扯入白熱化的戰場。
安東尼斯臉色微變，看向這個目前看起來氣勢漸起的雄蟲。
厄洛斯往後退了幾步，似乎已有預感。
由於厄洛斯的強大，他的周圍早就被防備起來，很多眼線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沒什麽漏洞可鉆，但反觀對許珀的防備，就顯得空洞多了，他低頭看著自己口袋裏的帶著銀光的匕首，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這話真沒說錯。
許珀突然動手，安東尼斯措不及防起身向後退去，椅子被推倒在地面上。
地下城的侍者應聲而動，但所有攻擊都被厄洛斯擋了回去，許珀鉗制住安東尼斯後所有攻擊都平息了下來，為時已晚。
許珀手中的銀刀抵住了亞雌的後腰，左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距離太近，誰也阻止不了。
黑衣侍者咒罵著，卻也無法。
倒是安東尼斯格外冷靜，很快就從最初的倉皇中平靜下來，對著抵在脖頸在的冷鋒淺笑了一下，放松了僵硬的肢體。
性命被許珀捏在手裏似乎並未動搖他的心神分毫，但是雄蟲接下來的低語，卻穿透了他的靈魂。
“先生，你要想好，如果你死了，就再也沒有誰在乎他了”，一個平平無奇甚至其貌不揚的雌蟲，到哪都是受欺負的份，沒有安東尼斯的庇護，他說不定連學校都上不了，在隨便一個漆黑的地方，就能走到生命盡頭。
而一旦安尼的身份公之於眾，自然會引起懷疑，一個亞雌是無法擁有雌蟲蟲崽的，那麽安東尼斯一直以來保守著的秘密也會一並洩露。
這個秘密，一定才是最要命的。
厄洛斯盯著安東尼斯，試圖在亞雌的眼神中找到問題的關鍵，那點在安尼身上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究竟是在哪裏觸碰過。
許珀捏著安東尼斯的手在發抖，他說話的時候眼尾帶著點鮮紅，亞雌的脈搏在他的掌心跳動，他在賭，賭安東尼斯猜不到他不會下手。
憤怒和偏見會短暫地蒙住智者的眼睛，這就是許珀的入手點。
厄洛斯只看著許珀，他們周圍已經湧入了一群傭兵，都是身手矯健的軍雌，擺平他們需要花一些時間。
但最好，不要產生沖突。
厄洛斯握緊手掌巡視著周圍攔住去路的雌蟲，眼中漸漸迸發出殺氣。
安東尼斯的呼吸在停頓過後顯得急促了起來，他的視線被拉長，眼神變得幽深，在長久的靜默之後開口，“你想怎麽樣？”
許珀松了口氣，雖然對厄洛斯的身手有信心，但是他對自己沒有。
萬一真動起手來，許珀並不能確信自己和厄洛斯都平安無事。
“先生，我們私下聊聊，可以嗎？”許珀收回了匕首，在安東尼斯眼神的示意下帶著他走到了右手邊的一扇門旁，打開並反鎖了門。
臨走之前，厄洛斯掀開了擋在他面前的傭兵，卻得到了許珀一個堪稱凜冽的回眸，讓他一瞬間楞在了原地。
許珀不希望，他跟上來。
厄洛斯皺著眉頭，用手臂擋住了身前的一擊，退至一旁，眉峰蹙起。
還是說，這只雄蟲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厄洛斯冷笑著轉身看向這群傭兵，目光讓他的對手，不寒而栗。
門砰的一聲關上，一切都被切斷成兩截。
許珀知道雌蟲一直有事瞞著他，他不在乎，也懶得計較，厄洛斯有自己的目的太正常不過了，他只是希望以後，他們能坦誠相待。
但在此之前，他得處理好屬於他自己的爛攤子。
厄洛斯的神情足夠令他面前的所有阻攔退縮，這些傭兵本來就是為了阻止他和許珀聯手傷害安東尼斯，如今看上去厄洛斯也被排除在外，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還做出力不討好的活，犯蠢和這麽強大的雌蟲交手。
傭兵們雖然不知道厄洛斯的身份，但他們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真正交起手來毫無勝算，只退回到黑發的雌蟲管家身邊，關註著門內的動靜。
厄洛斯在不遠處鏈接上了斯科，冰冷的聲線讓斯科都有點緊張，“喚醒它，然後把信號傳到我通訊器上”。
“好”，斯科一句都沒有多問，利落地處理好上級的要求，直到信號穩定一切就緒才表達出自己的關心，“上將……你們沒問題吧”。
憑借他多年和厄洛斯的相處，軍雌現在的情緒，算得上糟糕了。
厄洛斯沒有回答他的話，通訊直接被掐斷，即便他們之間並沒有產生信息素依賴，他卻始終能感覺到在被許珀環繞和保護著，沒有誰強迫雄蟲去做這些，一切都是許珀主動給予的。
單憑這一點，厄洛斯覺得，許珀也許並不是像他想的那樣，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就此放棄他們的關系。
堆砌堡壘的地基坍塌了，厄洛斯並沒有遺憾，反而有些釋懷。
他好像，無法實施他的計劃了。
“先生，非常抱歉”，許珀在進入房間之後立即松開了安東尼斯，亞雌看上去比他年長太多，這種行為實在冒犯。
安東尼斯不為所動，若是一兩句漂亮話就能打動他，未免也太小瞧他了。
他盯著面前有些落寞和喪氣的雄蟲，和方才簡直天差地別。
“能告訴我，安尼出了什麽問題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力補償”，許珀這句話半真半假，他認錯的態度是認真的，想要幫忙也是實打實的，但是若說補償，倒是談不上。
他和原主，許珀分得很清，他會為受難的蟲的遭遇唏噓，會產生同情難過的情緒，但並不會把什麽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安東尼斯沒有立即回答，這個雄蟲膽魄和狡詐的程度比他曾經見到過的那些後生雄蟲要高出許多，甚至許珀的圓滑在百年前的那個時代，也很少在雄蟲身上見到。
許珀的話安東尼斯不信，但是他倒是有興趣和這個雄蟲說一說，這些天他也有了解到這個雄蟲的一些事情，和他往常認識到的不一樣。
安東尼斯其實也有點好奇，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他，其實一直都很聽話”，安東尼斯朝向的那面墻上還有裝訂起來的水彩畫，應該是安尼幼年時期的作品，“他來到我的身邊，像每一個幼崽在母親身邊生活一樣，陪伴我這年邁的老者”。
以安東尼斯的年紀，就算安尼不是雌蟲也不可能再孕育蟲崽了，所以許珀想，安尼的真實身份應該也是安東尼斯執念的原因之一。
“那，後來又遇到什麽事？”許珀是清醒的現實主義者，他知道安東尼斯先生的回憶只屬於他自己，他的溫柔和語氣都只針對他回憶裏的孩子，回到現實對他的厭惡一分都不會少。
但又有多少蟲，曾被這種溫柔的假象蒙蔽。
許珀的不解風情，倒是讓他在安東尼斯眼裏，更加入木三分。
安東尼斯詫異地看了眼許珀，眉峰微微挑起，他笑著雙手撐在了桌面上，“他的存在並不被允許，在他九歲那年，他就遭遇了雌蟲一生的困境”。
不被允許？許珀摸不透安東尼斯話語裏的潛臺詞，如果厄洛斯在場或許可以知道些什麽，他有些懊惱將雌蟲關在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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