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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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厄洛斯若無其事，只是許珀在當事蟲面前笑的有些囂張了，西林意識到還有第三者時立馬收緊了聲線，假模假樣地咳嗽了一聲，“那什麽，薩伏依閣下怎麽也在？”
“我在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許珀點開屏幕，視頻通訊訊息在面前展開，西林蹲在一堆紙，房間被各種草稿塞的亂七八糟，簡直慘不忍睹。
厄洛斯也不盯著隨他們說什麽，剛剛他存完號碼後，在退出的界面裏看見許珀的通訊器上有一段長達十幾分鐘的通話，在他去見加洛林的那段時間裏。
但他只也看了一眼就關掉了屏幕，許珀與他心照不宣地沒有提。
厄洛斯的後背感受著雄蟲的心跳，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包裹。
他想許珀想要告訴自己的是，他並不害怕要做的事被厄洛斯知道，但有時候作為雄蟲的任性可以讓厄洛斯免於兩難，那何不就這樣呢。
厄洛斯有厄洛斯的原則，許珀還是希望他能做他自己，至少不要因為自己而輕易觸碰那條高壓線，他想厄洛斯更能明白他的用意。
這種酸澀的體貼，在某一瞬間，完全奪去了厄洛斯的視線。
他看著許珀，看他認真的樣子，都會覺得自在。
“簡單來說，我發現你的信息素很特別，他並不像是一種味道，更像是一種磁場”，西林轉變成了說書先生的風格，對於一頭霧水的許珀不吝賜教。
“在這個磁場的所有東西都會受到影響，且留存時間較長”，西林說著十分激動，這簡直是個偉大的發現，“而你可以主觀控制它的強弱，比如只有厄洛斯受到過你高濃度的影響，但卻並不能截斷它，以至於無意識裏，你影響了更多雌蟲，讓他們在潛移默化裏收到了你的安撫，如呼吸一樣”。
“那你怎麽發現的？”許珀有點聽困了，繞過厄洛斯的手臂從背後抱住了他，更加慵懶地靠著，雌蟲轉過頭時的發梢掃過他的額角，帶來一點癢意。
這個雌蟲還挺有天賦的，許珀好久沒有這種聽課要聽睡著的感覺了。
西林被這麽一問冷笑了一聲，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罵醒當時的自己，為什麽這麽晚才發現！
“遇見你的時候我已經是無法控制的半蟲化狀態，按照發展不過多久我就會完全蟲化，可是在那之後這種發展居然停滯了，我再也沒有受到過精神力躁動的困擾”，西林說著向許珀展示了自己骨殼和皮肉交融的手，雖然蟲化妝態不可逆轉，但也沒有再惡化了。
他之前從來沒有找過別的雄蟲，對於西林來說找一個雄蟲並不會對他的研究有任何益處，反而會拖延他的時間占去他的靈感，如果他最終一事無成，自然死去也沒什麽不好。
“而厄洛斯上將，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很久沒有主動陷入過發情期了吧”，西林說著看向厄洛斯，眼神有些暧昧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他們有私下解決過這個問題嗎？
厄洛斯假咳了一聲，示意西林不要繼這個話題往下討論了。
“唔？”這個許珀還真不知道，厄洛斯不去看許珀企圖對視的眼睛，心跳卻跳個不停。
沒空跟他們聊閑，西林繼續他的陳詞。
“可以自主控制的發情，對雌蟲來說是多麽美好的願景”，西林聲音越來越大了，情緒也越來越飽滿，許珀見勢調低了音量，“所以我將這件事告訴泰西，並用同樣的言論很快說服了他，不過校長先生的接受能力是我沒料到的，他很快給出了對策，計劃以有這種特質的雄蟲為中心修建一個制藥工廠，我現在正在畫工廠的草圖，等我準備好了就再去找雌後，他之前已經答應我會給我尋找合適的場地”。
他還挺全能的，連草圖都要自己畫，不帶團隊真就自己幹到死，許珀想著用眼神和厄洛斯吐槽。
厄洛斯倒是能夠理解西林的精神潔癖，他生命中最完美的作品是不允許其他蟲插手的。
而如果西林說的是真的，許珀的存在可能會給薩伏依家族以及他自己帶來滅頂之災，這也是泰西急著搶占先機的原因，與其據為私有讓雌蟲們陷入爭奪，不如讓整個社會，成為他最堅實的壁壘。
“可是我能做什麽？”許珀覺得西林的描述十分宏偉，但還是沒聽出來在這裏面他能起到什麽作用，而且顯然，如果真要做什麽，他一個也不夠吧。
西林聞言聳了聳肩，殘忍地告訴了許珀事實，“本來也不用你做什麽”。
用許珀的信息素制藥，只需要找到合適的載體以及運用實驗測試藥物的保質期就好，對於西林來說，他就是個原材料供應商，還是免費的那種。
“呵呵”，許珀飛快地假笑了一下，不留情面的家夥！
厄洛斯看著許珀的小表情轉向西林，決定幫他小出一口氣，“我勸你最好別跟加洛林提那件事，就算我們都知道只有雄主一個是支撐不起來這麽龐大的供應鏈的，但也別輕易動他”。
蟲族雌蟲數量龐大，就算許珀住在工廠裏，產生的影響也很有限，再多一個，也依舊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自然知道西林打得什麽主意，但是根據目前加洛林的態度，想讓他交出那個雄蟲根本不可能。
西林聞言一頓，顯然厄洛斯也知道他沒對許珀說出口的局限性，有哪個研究學者會在第一次宣傳自己的傑作時專門去提一嘴缺點的？
不過憑借厄洛斯和加洛林的關系，他的提醒也確實值得註意，但西林也有自己執拗的見解，“蟲帝作為蟲族的領袖，如果也擁有特殊的信息素安撫能力，為什麽不能為我們的事業作出貢獻？”
西林的質問擲地有聲，但畫面另一頭的許珀和厄洛斯，都沒接話。
許珀聞言低下了頭，看來西林還不知道蟲帝已經不在帝都，這事當然不能隨便說出口了，於是他緘默了。
厄洛斯不接西林的話，沒有誰告訴西林加洛林房間裏的雄蟲信息素影響一定是蟲帝，都是雌蟲自以為，“我只是勸你，聽不聽隨你”。
反正他說過了，西林要是硬是去觸加洛林的黴頭，就算他倒黴嘍。
厄洛斯看著西林蹙著眉頭沈思著掛掉了通訊，估計雌蟲今晚又睡不著了。
而許珀在回避了蟲帝的話題後，覺得厄洛斯說的很有道理，如果西林找不到突破這種局限性的方式，僅僅是依賴他信息素供應的話，總有一天還是會出問題的。
退一萬步講，如果他死了呢？
而少量的藥物，又會帶來多大的爭奪，這對蟲族來說又真的是好事嗎？
厄洛斯看著許珀對著通訊器發呆，知道他在擔憂什麽，出言安慰，“雄主別擔心這個，西林會解決的”。
如果西林解決不了，泰西和加洛林就不會讓這件事公之於眾。
他的研究就只會秘密服務於蟲族的上層，而對於西林來說，這種不公平更是他不能容忍的。
許珀聽他這麽說舒服多了，畢竟這也確實是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不可控因素，沒必要太過糾結，“嗯，你說的對”。
而通信徹底掛掉後，許珀緩過神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小動作，他在厄洛斯的通訊器裏把自己置了個頂，這該死的攀比心啊。
厄洛斯被許珀這麽迅速的轉變逗笑了，他擡頭看了看飛行器也快行駛到了目的地，此時許珀靠著他的肩膀假寐，安穩地重量附著在他的身上。
斯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麽一副溫馨的畫面，連帶著厄洛斯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未來得及收回的柔情，嚇得斯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下次他一定讓霍克來叫！
“到了？”許珀緩緩睜開眼，從厄洛斯的肩膀上離開，好像他真的睡了很久一樣惺忪，看向窗外飛過的雲層，應該是在降落了。
“是的，閣下”，斯科回話的時候一至註視著厄洛斯，用精神力暗中說道：修寧先生正要被押往星際監獄，馬上就要路過這裏了。
厄洛斯聞言並沒什麽反應，許珀大概就是為了這個來的，押解罪蟲的特殊通道一定會經過這個路口。
許珀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話，但是斯科確實沒有開口，也明白了他們在開隊內語音，只是可惜他聽得見。
沒有精神力卻能聽得見精神力的對話，怎麽不算是一種作弊呢。
許珀笑了笑，暫時沒打算承認他聽得見，要不是厄洛斯在他住院的時候又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證實他精神力等級真的為零，他真的要說不清了。
飛行器輕微搖晃了一下，落地了，可艙門卻遲遲沒有打開。
“下去吧，怎麽還不動？”許珀突然看向斯科質問，但他笑著，在厄洛斯聽起來又有點像在撒嬌。
他不希望厄洛斯為自己而違反他心中的原則和規矩，所以這一切都必須是他要求的結果。
斯科被許珀這麽問實在是不敢擡頭，只等厄洛斯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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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若無其事，只是許珀在當事蟲面前笑的有些囂張了，西林意識到還有第三者時立馬收緊了聲線，假模假樣地咳嗽了一聲，“那什麽，薩伏依閣下怎麽也在？”
“我在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許珀點開屏幕，視頻通訊訊息在面前展開，西林蹲在一堆紙，房間被各種草稿塞的亂七八糟，簡直慘不忍睹。
厄洛斯也不盯著隨他們說什麽，剛剛他存完號碼後，在退出的界面裏看見許珀的通訊器上有一段長達十幾分鐘的通話，在他去見加洛林的那段時間裏。
但他只也看了一眼就關掉了屏幕，許珀與他心照不宣地沒有提。
厄洛斯的後背感受著雄蟲的心跳，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包裹。
他想許珀想要告訴自己的是，他並不害怕要做的事被厄洛斯知道，但有時候作為雄蟲的任性可以讓厄洛斯免於兩難，那何不就這樣呢。
厄洛斯有厄洛斯的原則，許珀還是希望他能做他自己，至少不要因為自己而輕易觸碰那條高壓線，他想厄洛斯更能明白他的用意。
這種酸澀的體貼，在某一瞬間，完全奪去了厄洛斯的視線。
他看著許珀，看他認真的樣子，都會覺得自在。
“簡單來說，我發現你的信息素很特別，他並不像是一種味道，更像是一種磁場”，西林轉變成了說書先生的風格，對於一頭霧水的許珀不吝賜教。
“在這個磁場的所有東西都會受到影響，且留存時間較長”，西林說著十分激動，這簡直是個偉大的發現，“而你可以主觀控制它的強弱，比如只有厄洛斯受到過你高濃度的影響，但卻並不能截斷它，以至於無意識裏，你影響了更多雌蟲，讓他們在潛移默化裏收到了你的安撫，如呼吸一樣”。
“那你怎麽發現的？”許珀有點聽困了，繞過厄洛斯的手臂從背後抱住了他，更加慵懶地靠著，雌蟲轉過頭時的發梢掃過他的額角，帶來一點癢意。
這個雌蟲還挺有天賦的，許珀好久沒有這種聽課要聽睡著的感覺了。
西林被這麽一問冷笑了一聲，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罵醒當時的自己，為什麽這麽晚才發現！
“遇見你的時候我已經是無法控制的半蟲化狀態，按照發展不過多久我就會完全蟲化，可是在那之後這種發展居然停滯了，我再也沒有受到過精神力躁動的困擾”，西林說著向許珀展示了自己骨殼和皮肉交融的手，雖然蟲化妝態不可逆轉，但也沒有再惡化了。
他之前從來沒有找過別的雄蟲，對於西林來說找一個雄蟲並不會對他的研究有任何益處，反而會拖延他的時間占去他的靈感，如果他最終一事無成，自然死去也沒什麽不好。
“而厄洛斯上將，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很久沒有主動陷入過發情期了吧”，西林說著看向厄洛斯，眼神有些暧昧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他們有私下解決過這個問題嗎？
厄洛斯假咳了一聲，示意西林不要繼這個話題往下討論了。
“唔？”這個許珀還真不知道，厄洛斯不去看許珀企圖對視的眼睛，心跳卻跳個不停。
沒空跟他們聊閑，西林繼續他的陳詞。
“可以自主控制的發情，對雌蟲來說是多麽美好的願景”，西林聲音越來越大了，情緒也越來越飽滿，許珀見勢調低了音量，“所以我將這件事告訴泰西，並用同樣的言論很快說服了他，不過校長先生的接受能力是我沒料到的，他很快給出了對策，計劃以有這種特質的雄蟲為中心修建一個制藥工廠，我現在正在畫工廠的草圖，等我準備好了就再去找雌後，他之前已經答應我會給我尋找合適的場地”。
他還挺全能的，連草圖都要自己畫，不帶團隊真就自己幹到死，許珀想著用眼神和厄洛斯吐槽。
厄洛斯倒是能夠理解西林的精神潔癖，他生命中最完美的作品是不允許其他蟲插手的。
而如果西林說的是真的，許珀的存在可能會給薩伏依家族以及他自己帶來滅頂之災，這也是泰西急著搶占先機的原因，與其據為私有讓雌蟲們陷入爭奪，不如讓整個社會，成為他最堅實的壁壘。
“可是我能做什麽？”許珀覺得西林的描述十分宏偉，但還是沒聽出來在這裏面他能起到什麽作用，而且顯然，如果真要做什麽，他一個也不夠吧。
西林聞言聳了聳肩，殘忍地告訴了許珀事實，“本來也不用你做什麽”。
用許珀的信息素制藥，只需要找到合適的載體以及運用實驗測試藥物的保質期就好，對於西林來說，他就是個原材料供應商，還是免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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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雌蟲數量龐大，就算許珀住在工廠裏，產生的影響也很有限，再多一個，也依舊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自然知道西林打得什麽主意，但是根據目前加洛林的態度，想讓他交出那個雄蟲根本不可能。
西林聞言一頓，顯然厄洛斯也知道他沒對許珀說出口的局限性，有哪個研究學者會在第一次宣傳自己的傑作時專門去提一嘴缺點的？
不過憑借厄洛斯和加洛林的關系，他的提醒也確實值得註意，但西林也有自己執拗的見解，“蟲帝作為蟲族的領袖，如果也擁有特殊的信息素安撫能力，為什麽不能為我們的事業作出貢獻？”
西林的質問擲地有聲，但畫面另一頭的許珀和厄洛斯，都沒接話。
許珀聞言低下了頭，看來西林還不知道蟲帝已經不在帝都，這事當然不能隨便說出口了，於是他緘默了。
厄洛斯不接西林的話，沒有誰告訴西林加洛林房間裏的雄蟲信息素影響一定是蟲帝，都是雌蟲自以為，“我只是勸你，聽不聽隨你”。
反正他說過了，西林要是硬是去觸加洛林的黴頭，就算他倒黴嘍。
厄洛斯看著西林蹙著眉頭沈思著掛掉了通訊，估計雌蟲今晚又睡不著了。
而許珀在回避了蟲帝的話題後，覺得厄洛斯說的很有道理，如果西林找不到突破這種局限性的方式，僅僅是依賴他信息素供應的話，總有一天還是會出問題的。
退一萬步講，如果他死了呢？
而少量的藥物，又會帶來多大的爭奪，這對蟲族來說又真的是好事嗎？
厄洛斯看著許珀對著通訊器發呆，知道他在擔憂什麽，出言安慰，“雄主別擔心這個，西林會解決的”。
如果西林解決不了，泰西和加洛林就不會讓這件事公之於眾。
他的研究就只會秘密服務於蟲族的上層，而對於西林來說，這種不公平更是他不能容忍的。
許珀聽他這麽說舒服多了，畢竟這也確實是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不可控因素，沒必要太過糾結，“嗯，你說的對”。
而通信徹底掛掉後，許珀緩過神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小動作，他在厄洛斯的通訊器裏把自己置了個頂，這該死的攀比心啊。
厄洛斯被許珀這麽迅速的轉變逗笑了，他擡頭看了看飛行器也快行駛到了目的地，此時許珀靠著他的肩膀假寐，安穩地重量附著在他的身上。
斯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麽一副溫馨的畫面，連帶著厄洛斯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未來得及收回的柔情，嚇得斯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下次他一定讓霍克來叫！
“到了？”許珀緩緩睜開眼，從厄洛斯的肩膀上離開，好像他真的睡了很久一樣惺忪，看向窗外飛過的雲層，應該是在降落了。
“是的，閣下”，斯科回話的時候一至註視著厄洛斯，用精神力暗中說道：修寧先生正要被押往星際監獄，馬上就要路過這裏了。
厄洛斯聞言並沒什麽反應，許珀大概就是為了這個來的，押解罪蟲的特殊通道一定會經過這個路口。
許珀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話，但是斯科確實沒有開口，也明白了他們在開隊內語音，只是可惜他聽得見。
沒有精神力卻能聽得見精神力的對話，怎麽不算是一種作弊呢。
許珀笑了笑，暫時沒打算承認他聽得見，要不是厄洛斯在他住院的時候又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證實他精神力等級真的為零，他真的要說不清了。
飛行器輕微搖晃了一下，落地了，可艙門卻遲遲沒有打開。
“下去吧，怎麽還不動？”許珀突然看向斯科質問，但他笑著，在厄洛斯聽起來又有點像在撒嬌。
他不希望厄洛斯為自己而違反他心中的原則和規矩，所以這一切都必須是他要求的結果。
斯科被許珀這麽問實在是不敢擡頭，只等厄洛斯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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