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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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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厄洛斯聞言點了點頭,算是理解,但是看許珀的表情還遠遠不止如此,他看著雄蟲等待他再說點什麽。

“對了,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什麽黑色產業啊?”許珀想起了護城林裏那幾個雌蟲,狐疑地看著厄洛斯。

厄洛斯被他問的一楞,他要怎麽說呢……

一個被官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黑市?

他咳了咳眼神有些飄忽,斯科告訴他許珀在林子裏遇到了那批雌蟲的時候就有預感雄蟲不會放過這點破綻,果然該來的還是逃不過。

“閣下是,什麽意思?”厄洛斯沒有正面回答,但這種回答和有也沒什麽區別了,甚至許珀追問,還能知道更多。

“我懷疑西林那個研究組織就是從這裏拿到貨源進行研究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這個組織背後的頭領再怎麽手眼通天,一切用具和器材的消耗必不可少,必須有源源不斷的供應,才能維持。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厄洛斯一早就派部下查過了幾個常用的通道,沒有什麽值得關註的物品,頂多就是一些不能在市面上流通的玩意兒,那些貴族們和其他使用者有能力把控,他們也不會把路堵死。

許珀盯著厄洛斯越湊越近,但雌蟲似乎沒想好哪些能說哪些是機密,在斟酌用詞的時候,突然有蟲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精神交流。

“上將,亞克斯堡……”霍克有急事,匆匆一聲報告之後就著急忙慌地打開了房門,然後楞在了原地,他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嗎……

從他這個角度看,許珀閣下和他們上將,是在……親親?

幾個月前還在學校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關系居然能如此突飛猛進,霍克震驚地與許珀和厄洛斯對視了三秒,說了聲對不起後啪得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不過由於軍雌太緊張以及窗戶開著今天風又有點大,關門聲是開門聲的十幾倍……

霍克這動靜把病床上同時側目的兩蟲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察覺到挨的是有些近了的許珀先往後退了點,厄洛斯偷看了一眼許珀的反應後,站了起來徑直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門,霍克果然還站在門口發呆。

看著一臉尷尬的霍克,厄洛斯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想什麽別的奇怪的東西,用力拍了一下雌蟲的帽檐,“進來!”

他這麽大一個單身雌蟲第一次看見親親震驚不是應該的嘛,霍克晃了晃頭扶正了帽檐,匯報道,“上將,愛格伯特閣下在亞克斯堡被綁架了”。

聽到這許珀剝香蕉的動作一頓,心想這又是哪個倒黴蛋。

但厄洛斯顯得比他還要淡定,用一個威脅的眼神反問,“所以?”

難道現在連這種事都要他來管了,霍克最好有別的事情要說。

要不是這個莫緒這家夥的通訊怎麽都接不上,會發生這種事?

“那個第四軍團已經去找了,但是莫緒上將不在場需要上將指揮行動……”霍克也覺得這種事情用不著他們上將出馬,但是雌後下令了他們也只能照做。

畢竟蘭卡斯特家族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去哪了?”以他對莫緒那個家夥的了解,他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的,除非他瘋了。

額……霍克看了看厄洛斯又瞅了眼正坐在病床上吃瓜的許珀,有些無奈地指了指天花板,他覺得那位上將還是要面子的。

霍克真摯地看著厄洛斯,他們上將好像並不打算接收他的暗示,只能把事情點破,“莫緒上將正在樓上住院呢”。

住院?厄洛斯不可置信地看著霍克,等待他繼續把話說完。

“莫緒上將和愛格伯特閣下昨天晚上發生了點沖突”,霍克並不了解詳細的情況,莫緒上將的部下是這麽說的。

許珀聽到這裏啃蘋果的手一頓,不自覺看向厄洛斯,只見到高傲美艷的雌蟲冷笑了一下,勾出一半嘲諷一半憤怒的笑,“他還手了?”

怎麽可能,莫緒要是真的還手了,那個雄蟲還能活蹦亂跳的在刑場看熱鬧?霍克下意識在心裏反駁,但沒說出口。

“具體不清楚,只是聽說莫緒上將自己去軍部領了兩百光鞭”,霍克看著厄洛斯逐漸冷下來的臉色,默默為愛格伯特閣下祈禱,最好不要被上將親自找到,“蟲協的幹部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醫院了,但是行動還是不太方便,於是蟲協向上級匯報,畢竟是大家族的雄蟲,一早就有雌蟲找到雌後那裏去了,只能下令讓我們配合著找”。

“他還挺自覺”,厄洛斯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

“你去唄,我沒事”,許珀心想清官難斷家務事,不想看雌蟲為難,而且他這邊也沒什麽事了。

厄洛斯聞言看了許珀一眼,命令已經下了他不去也得去,但是雄蟲這麽貼心的勸說他去,還真有點不想去了。

但不想歸不想,事情還是需要去做。

許珀看著厄洛斯離開,躺在那裏看著天花板。

從泰西那裏拿到的病歷顯示克利福德公爵這次的癥狀和他很相似,那是不是說明薩伏依家族和西林那個組織暗中有勾結?

事情越來越覆雜,快要超出他的處理範圍了。

許珀蓋上了被子,決定還是洗洗睡,剩下的交給有能力的家夥去處理。

也希望厄洛斯背後的傷可以快些好吧,許珀扣著自己手背上還有些癢的紅疹子,神游天外地想著。

下次不拿自己冒險了。

幾天後,等許珀身上沒有什麽感覺了,他才過來見了瑞亞。

“哥,你總算來看我了”,瑞亞看到許珀開門進來可激動壞了,被關了這麽多天禁閉,雖然生活飲食上也沒虧待他,但是遠不如自由來的好,“你沒事啦?”

走到許珀跟前瑞亞才想起來因為自己他又陷入了危險,心虛地聲音又小了下去。

許珀在他旁邊拉開一個椅子坐下,這些天泰西已經對瑞亞的雌父提起了訴訟,厄洛斯也去查了那個所謂的慈善晚會到底辦在什麽地方,盡管不一定能抓住幕後主使,但是至少是把眼前的危險解決了。

他低頭看厄洛斯記錄下的瑞亞口供的總結,不得不說,雌蟲的字挺好看的,像是古典的英文和拉丁文的結合。

“你想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麽嗎?”許珀合上筆記看向瑞亞,仿佛只要雄蟲提出疑問,他就能解答一切問題。

瑞亞小心地看著許珀的臉色,對方似乎沒有生氣,反而語氣很好,他心裏有點開心許珀的不計較,雀躍地往他邊上挪了點,嘀咕道,“他們關著我,不就是不想讓我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嘛……”

“我們可不是關著你”,許珀將自己和厄洛斯放在了同一戰線上,瑞亞聽懂了他的暗示瞪著大眼睛看著他,“這幾天你的雌父修寧先生幾次提出要見您,都被我們拒絕了,但我現在想知道,你想見他嗎?”

或者說,你想幫他嗎?

雌蟲不服裁決要求翻供,瑞亞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而瑞亞盯著許珀的眼睛,做這一決定似乎沒花多長時間的思考,他搖了搖頭,緩慢而堅定。

有些出乎許珀的意料,想來這只雄蟲和他的雌父也沒有多少感情,許珀盯著瑞亞的臉,很久也沒找到一點傷心的情緒。

他突然有些好奇,甚至大過終於知道是誰要害他的喜悅,於是搬著椅子坐到了瑞亞身邊,有些偷偷摸摸的,連聲音都放低了些,“我能向你打聽下嗎,他到底為什麽非要除掉我?”

如果僅僅為了公爵之位他大可不必如此著急在短時間內連下兩次手,所以許珀在這裏面嗅到了濃濃的個體情感色彩。

瑞亞看了看許珀近在咫尺的鼻尖,咽了咽口水。

其實這裏就他和瑞亞兩個蟲,實在不用跟做賊似的,但是似乎是印在血液裏的聽八卦傳統,許珀嫻熟的湊到了瑞亞身邊。

“還能因為什麽,去年年宴的時候表哥你說的話,讓他很沒面子唄”,瑞亞嘆了口氣搖頭,雌父的家族勢力很強大,對於這種貴族來說有時候名聲大於一切,許珀那晚絲毫不給他面子的事足以他記恨一輩子了。

“我說什麽了?”許珀確實不記得,不過瑞亞也不覺得哪裏不合理,畢竟他表哥就是那麽心直口快的一個蟲,修寧氣的半死,他卻根本沒放在心上。

瑞亞眼神飄忽了一下,學著許珀當時的口氣,“你當時說,他是靠著骯臟手段上位的,小婊砸”。

嘶……

他這麽沒禮貌嘛,許珀看著瑞亞聲情並茂的表演下意識後仰了一下,在這種場合當中讓一個長輩下不來臺,被記恨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那,你不生氣嗎?”瑞亞當時應該就在旁邊吧,許珀面色不太好地盯著瑞亞,大小眼都快被擠出來了。

“我?我為什麽要生氣,你又沒說錯”,瑞亞直直地看向許珀,一副不大懂的表情,看得許珀反而覺得是自己有問題。

好吧……許珀服氣地拍了拍瑞亞的後背,他這個表弟也挺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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