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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再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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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再搞

季肇然單手一拉, 將陶蜜桎梏胸前。

他緊緊盯著陶蜜的眼睛,似乎要從中看出什麽端倪。

二人氣息交錯,四目相對之間, 季肇然驟然看清了陶蜜的神色,反感全然不似作偽。

他頓時覺得心情有種說不出的微妙, 兩人湊得這樣近, 他甚至聞到了陶蜜身上的味道。

再也不是之前簡單幹凈清新的皂莢味, 而是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一切都不一樣了。

季肇然不依不饒地要陶蜜給個說法, 陶蜜掙脫了幾次都沒能推開,他只覺得季肇然簡直不可理喻,跟條瘋狗沒兩樣。

他根本看不懂季肇然到底想幹什麽。

他們之間算什麽?朋友?遠遠算不上。

充其量不過是場你情我願的PY關系,好聚好散罷了, 他如今這樣糾纏不休,又有什麽意思。

可如果說季肇然是舍不得錢, 可他早一分不少地還回去了。

身後是人聲喧嚷的宴會, 身前是季肇然這條瘋狗, 陶蜜既怕退一步撞入眾人視線, 又怕前一步叫季肇然更加無法無天。

陶蜜看著他,對季肇然感到茫然又無措。“你到底要幹什麽?之前你的幫助我很感謝你,但我已經把錢還給你了,什麽都不欠你的,你再這樣我就去報警。”

季肇然一聽這話不氣反笑了,他本來就年齡不大,稚氣未脫。這樣一笑反倒沒了方才帶著些許詭異的偏執的模樣,整個人顯得又甜又天真,儼然一副不谙世事的清澈大學生樣。

“那你就去,按你的說法, 我對你做過的混蛋事情也不少。”他還不忘甜甜蜜蜜地補充道:“鬧大了最好,你避之不及,我倒巴不得人盡皆知。你去吧,去報吧。”

他滿臉寵溺地看著陶蜜,最後那句話輕飄飄地,像在逗小狗似的,拿陶蜜十分的無可奈何。

陶蜜看著他笑,只覺得頭皮發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

陶蜜不說話,季肇然卻和他相反。

他目光向下,緊緊盯著陶蜜那張水紅飽潤的唇,他喃喃自語道:“你想做的事情哪件我沒同意,你要想去報,我怎麽都要給你留點證據........”

兩人驟然接吻,親密無比,交頸相纏,卻和幹仗沒區別。

季肇然要親他,陶蜜就閉緊嘴巴,不讓他親。

季肇然虎口卡著陶蜜兩頰,逼他張口,蠻橫的親著,陶蜜張嘴就咬他。

咬得季肇然悶哼一聲,卻依舊不依不饒地不肯離開。

陶蜜掙脫不了,反手甩了一巴掌過去。

“啪”地一聲,季肇然驟然挨了這結結實實地一巴掌,頭都被打得偏了過去。

他輕輕地笑了一下,隨著腦袋昏漲的感覺過去,唇邊傳來了濕熱的觸意。

季肇然拿拇指揩了一下,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嘴角的血漬是被陶蜜咬的,還是被陶蜜這一巴掌摑的。

陶蜜拿袖子一抹嘴巴,神色惱怒不已,臨走前還不忘踢了季肇然一腳。

“我看你就是有神經病。”

看著陶蜜的背影,季肇然出乎意料地沒有阻攔,他冷笑一聲,神色陰郁得可怕,一瞬間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陶蜜覺得季肇然真的不愧是男主,這心理素質真的沒話說。

他打了季肇然一巴掌,他以為按照季肇然的性格會憤然離席,結果季肇然和沒事人一樣,轉而就頂著那張紅腫的臉若無其事地出現在宴會上。

有好事者問他:“你臉怎麽了?”

季肇然不引以為恥反倒引以為榮,他摸了摸臉頰,語焉不詳道:“.........惹人家生氣啦。”

周圍人笑著打趣“懼內”啊。

季肇然把頭一點,欣然應承了下來。

陶蜜看著這場鬧劇,心情頓時覆雜得不得了。“”

他一看季肇然,季肇然的眼神立刻就能和他對視。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陶蜜,似乎在問他滿不滿意。

好事者繼續笑著追問道:“那家的啊?你藏得可真夠深的啊,之前都沒聽過。”

季肇然眼睛盯著陶蜜,很快笑了起來,剛要說話就被陶蜜拿著剛才叫服務員拿來的冰塊,狠狠地敷在臉上。

陶蜜站在旁邊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剛剛怎麽站在樹底下呀?毛毛蟲都掉下來,臉都腫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唏噓聲,遺憾沒看成好戲。

陶蜜一邊假裝熱切地把季肇然拉至一邊,一邊用眼睛直瞪他。

“你到底想幹嘛?”

季肇然用手拿著冰塊,專心致志地看著陶蜜,乖巧地笑了。

“我不幹嘛,我就要你看著我,你就不能不理我。”

那賤嗖嗖的混蛋樣,叫陶蜜心裏後悔剛剛真的是打少了,他就應該左右開弓各打一巴掌。

一場宴會何易淮這個“親爹”沒帶著陶蜜認清往來的賓客,反倒叫季肇然這個“外人”帶著認了遍。

季肇然彬彬有禮,進退有度,幾句話就讓眾人將陶蜜簇擁在中心,他只是微笑地看著。

何易淮大權在握,何氏風頭正盛。他又多年未續弦,找孩子找了十幾年,疼惜之處可見一般。

曾經自卑又膽怯的陶蜜轉瞬之間成了人人艷羨的角色。

這場宴會,人人各懷心思。

何易淮欣慰至極,只覺得陶蜜交到了圈內的新朋友。

季肇然目光欣賞地看著陶蜜站在人群中間,成為焦點,輕輕地笑了。

黎景行對剛才離開的行為悵然若失,但目光卻愈發迷戀。

何亦辰冷哼一聲,表情很不高興,卻被人安撫著輕輕拍了拍手背。

被人人艷羨的陶蜜卻傻乎乎地想著,宴會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一場宴會下來,陶蜜心累的不得了,既要防著季肇然那張嘴,還要各種認人。

好不容易宴會結束了,季肇然又當著何易淮的面笑吟吟地請陶蜜去他家看貓。

陶蜜去看就有鬼,他心裏嘔的要死,當著何易淮的面還要微笑著回答“有空一定。”

他氣得不行,背地裏一直瞪季肇然。

陶蜜一生氣,季肇然就開始賣乖了,他笑得人畜無害,卻一點都不見好就收。

“那我們下次微信聯系,對了你有我的微信嗎?”

陶蜜當然有啊,季肇然微信就在他的黑名單裏面。

季肇然背對擋著何易淮,笑著湊近,惡劣至極硬是要逼著陶蜜把自己從黑名單裏面拉出來。

拉完了微信季肇然仍嫌不足,蹬鼻子上臉。

“電話呢?你有我電話嗎?”

陶蜜又是拉回微信,又是拉回電話,這才讓季肇然心滿意足地放過了他。

“下次約啦。”

季肇然的嘴上沒有一句真話,陶蜜沒想到他的下次就是當晚。

彼時陶蜜剛洗完澡,正躺在床上就要見周公,猝不及防收到了季肇然的一條信息。

【Z】:我在你家附近。

陶蜜回也不回,看到就煩。

【Z】:【圖片】

陶蜜點開一看,是兩具交纏的人影,異常模糊,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Z】:還有。

【樂樂陶陶】:你死去吧你。

臥槽,陶蜜氣急敗壞地從床上起來,這死季肇然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Z】:[定位]

【Z】:【圖片】在這裏^^

陶蜜兩三下穿好衣服,想了想又加了一條圍巾,一會兒他就勒死季肇然。

他走進何易淮的書房,喊了一句。

“爸,我明天答應了小圓,要帶她去游樂園,怕明天起不來,我先過去那邊睡了。”

因為兩家離得近,陶蜜經常這樣,想去哪家吃飯就去哪家吃飯,想去哪家睡覺就去哪家睡覺。

何易淮還在書房處理事務,聞言後溫聲道:“這麽晚了,我送你過去吧。”

他語氣雖然溫和,實際卻說一不二,從找回陶蜜起就格外註意陶蜜在哪去哪。

若是白天也就算,但這是晚上,他絕不可能放任陶蜜一個人獨自過去。

陶蜜拒絕不得,只好答應。

何易淮將陶蜜送達,一路沈默地目送他上樓,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裏,這才驅車離開。

陶蜜躲在樓梯間只覺得心情覆雜,他的所作所為怎麽那麽像學生時代躲著家裏人偷情呢,這下他又把季肇然記恨上了。

眼看著何易淮的車開走,陶蜜這才走了出來。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旁邊,沖陶蜜閃了閃車燈,他沒在意自顧自地往前走。

那輛黑的賓利十分無可奈何地按了幾下喇叭,搖下了車窗。

陶蜜終於動了,他疑惑地看去,季肇然坐在駕駛座上,正漫不經心地沖陶蜜笑。

笑得實在太欠了,笑得陶蜜心頭的火蹭一下就上來了。

陶蜜一坐進副駕駛,立刻脫下圍巾就要勒死季肇然。

“你死去吧你,我弄死你,讓你偷拍我。”

季肇然三兩下就躲了過去,他把手機扔給陶蜜。

“自己看。”

陶蜜接過掃了一眼,更氣的不行。

“你他爹的把我發網上了”

他靠過去直接“啪”的一聲,打了季肇然一巴掌,這下季肇然兩邊臉紅得對稱了。

季肇然怔了怔,忽然意識到什麽,突然罵了句臟話。

“你真打上癮了?”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陶蜜,解釋道:“我沒拍,我網上隨便找的。”

陶蜜狐疑地看著他,季肇然三兩下打開瀏覽記錄,扔給陶蜜讓他自己看。

如果說陶蜜之前是恨不得弄死季肇然,那麽現在看到瀏覽記錄,心情更加覆雜了。

畢竟他之前看的明明是一本起點文的龍傲天男主,書裏說男主如何如何在商場上大殺四方。

手機上一排的瀏覽記錄,顯示的都是哪種網站。

現在男主就這德性?有事沒事就看這個?

陶蜜表情微妙地看著季肇然,忍不住道:“......這書裏也沒寫男主猥瑣成這樣啊.....”

季肇然都能是男主,那他怎麽不能是男主呢?

陶蜜覺得自己陽光又開朗,熱愛學習,目標明確就是要考研,而且思想健康,根本不會有事沒事看那種網站,算得上是個地地道道的三好青年。

他這樣的人,憑什麽是炮灰?

季肇然一看陶蜜那死樣子,直接氣笑了,一臉“陶蜜你是不是有病”。

“誰是男主?”

“怎麽猥瑣了?”

“我看什麽了?”

但凡陶蜜多滑幾下,就知道他平時搜索的根本不是這種東西。

陶蜜這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麽,他想岔開話題,但其他問題卻讓他根本說不出口。

他面色通紅,只覺得季肇然沒臉沒皮,看他那樣子瞧起來反倒一副引以為傲的模樣。

“..........你不就是看哪個!你還要我說!你真是不要臉你!”

季肇然沒忽略那個“男主”,他想問些什麽。

但看著陶蜜紅紅的耳尖,他瞬間改變了主意。

季肇然揣著明白裝糊塗。

“哪個?”

陶蜜目瞪口呆,還有哪個?這還能怎麽說?

他十分羞恥,季肇然卻好整以暇地註視著他。

陶蜜欲言又止,但在季肇然的目光下心底的倔勁卻又起來了,季肇然沒臉沒皮,他憑什麽窘迫萬分。

他動作看著豪邁三兩下滑動了圖片,意圖讓季肇然下不來臺,但人卻低著頭,尷尬無比。

“.......你別太無恥啊,差不多得了。”

季肇然笑了,他突然動了,逐漸靠近陶蜜,二人氣息相纏。

他順著一碰,陶蜜就忍不住脊椎骨發麻。

再一向下,陶蜜就忍不住開始急促地喘息,軟軟地往車窗靠,卻又反手被季肇然摟在懷裏。

季肇然太了解他了。

他低下頭,陶蜜倏然瞪大眼睛,整個人抖得不行,喘得厲害。

像瞬間沒了骨頭,軟軟地下滑,卻又被季肇然反手掐住腰,摁在了座位上。

他難耐地哭了,像貓兒一樣的叫著。

陶蜜的手反手就要一巴掌抽到季肇然的臉上,卻又被季肇然一下攥住,帶著懲罰意味讓陶蜜哭得更厲害了。

本來要打人的手,卻又反手軟軟地摁了下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跟著上挺。

季肇然悶笑一聲,從下面爬上來,暗示性十足地拍了拍陶蜜的臉頰。

“你才是差的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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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好猥瑣啊,我寫著寫著就忍不住小頭寫一下大頭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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