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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夾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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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夾腿

“免租期拉長到12個月, 時間長沒關系,敏京地鐵線正在修建會開通運營的,我們現在主要目的就是招商。”

季肇然眉眼本來就極富有侵略性, 面無表情時更是將他五官的不近人情地冷漠與刻薄展現得淋漓盡致。

被這樣看著,就算是見慣了場面的鐘秘書, 也不由得心頭發怵

“打回去, 叫策劃部重做。”

鐘秘書訥訥道:“是。”

看著鐘秘書的背影, 季肇然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自從上次接手了喬覽海儷區的爛尾項目, 一邊是期末周,一邊是公司事宜,好長一段時間都忙得腳不沾地。

季肇然看了一眼手機,手機裏副卡銀行扣費信息只顯示了一筆數額較小的。

估摸著是吃飯的消費。

他給周宛白發了一條微信。

【Z】:你把人帶去哪裏了?

季肇然的微信剛發出去, 周宛白的微信視頻就彈出來了。

視頻裏,她淚眼汪汪地看著季肇然。

“哥, 菜菜!撈撈!我把你的卡都輸沒了。”

季肇然:“”

周宛白把陶蜜帶過去找鐘霈他們打麻將去了。

她人菜癮大, 和陶蜜一個新手堪稱低山臭水遇噪音。

往常還能贏幾盤, 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 不是碰到“杠上開花”就是“清一色”,沒幾局就把所有籌碼輸得一幹二凈。

鐘霈笑了一聲。

“看我幹嘛,給錢啊,你之前每個月在我這裏贏多少,叫你出點血就不樂意了?”

周宛白:“”

她哪有錢啊,她每個月固定額度就那麽多,她花錢一向大手大腳。沒錢的時候不是從她哥那裏打秋風,就是變著方法從鐘霈這裏贏點錢。

鐘霈知道了,他拖長著調子“哦。”了一聲,轉而話鋒一轉“沒錢就讓你旁邊這個給啊。”

周宛白:“”

她被逼無奈地只好拿出她哥那張卡, 嘴硬道:“隨便刷。”

又一場牌局開始,周宛白一手超級大臭牌。

她有點輸急眼了,腳下踢了鐘霈好幾腳,不知道怎麽的,以前會給她餵牌的鐘霈今天突然不樂意餵了。

鐘霈把凳子一個後挪,人向後靠在椅子上,周宛白現在是踢都踢不到了。

周宛白:“”

陶蜜看不下去了,丟了幾個牌打算餵給周宛白。

結果一甩出來,不是左對位喜洋洋道:“碰!”就是右對位的鐘霈懶洋洋道:“杠。”

一場牌局下來,陶蜜和周宛白連牌都沒摸幾回,左對位還差一個牌就胡了。

周宛白輸錢都要輸一下午了,輸到已經要抱頭痛哭了。

陶蜜安慰她:“起碼不是春天呢,春天輸得更多。”

周宛白:“”

眼看兩人交頭接耳,鐘霈看著眼前的對子,突然給拆了,他甩出一張牌。

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出牌。”

周宛白眼睛一亮,這把居然摸了個紅中。

還沒等她高興多久,左對位忽然樂滋滋道:“恭喜發財,恭喜發財,胡了!”

周宛白已經沒籌碼了,左對位說先欠著吧,鐘霈忽然冷冷道:“她沒錢就給就問她旁邊的那個要啊,反正她們一起的。”

陶蜜的籌碼其實也沒多少了,這幫周宛白給完以後真的兩個大0蛋,難兄難弟了。

周宛白不樂意了,她自己輸可以。

但陶蜜是她帶過來的,讓人家和她一起坐了一下午一點體驗感都沒有愧疚這點暫且不提,牌桌上也沒沒有說幫忙給籌碼的。

她一拍桌子。

“鐘霈你怎麽欺負人呢?”

鐘霈兩手一攤。“誰欺負人了,我們牌局可沒算過他錢。”

周宛白正準備爭執,就聽到左對面說“你哥來啦?”

陶蜜一聽就回頭了,眼神帶點點委屈。

他其實和周宛白沒差多少,好幾把都沒摸過幾次牌,唯一的區別只是他不用算錢。

雖然是這樣,但他最近有點被季肇然慣壞了,就連打游戲他沒有人頭,季肇然都會特意讓他幾個。

季肇然淡淡地掃了一眼牌桌,轉頭就沖幾個人笑了。

“還缺人嗎?”

左對位笑了,立馬道:“哥,你來我這裏,剛好我也打累了。”

他眼神同情地看了一眼鐘霈,心說不是兄弟不幫你,但你小子太不地道欺負人家妹妹,被她哥找上門。這趟渾水,兄弟我就不蹚了。

季肇然挽著袖子坐下,牌桌呼啦啦地開始洗牌。

先是照常過了一輪字牌,季肇然狀似隨意地甩了一張牌。

陶蜜眼睛一亮,喜滋滋道:“碰!”

坐這一下午這麽久,終於給他“碰”了一次。

隨後照常過牌,季肇然不經意間忽然道:“上回霍霖他表弟你覺得怎麽樣?”

周宛白接話道:“那個國際學校排球隊的嗎?長得挺帥的。”

季肇然輕輕地“嗯”了一聲,他照常扔牌。

“你最近不是沒事幹嗎?這小子也是提前批去的A大,個子也有180,你讓他去做你模特吧。”

周宛白學的是美術,平時喜歡搗鼓服裝設計。

“我一會兒微信........”

鐘霈打斷道:“出牌啊。”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陶蜜出牌,他看向的卻是周宛白。

陶蜜摸了一張,隨即驚喜道:“海底撈月!”

接下來的幾盤,先前財運旺盛鐘霈衰到極點,滿臉地心不在焉,聽著季肇然他們說話,連“三筒”都打出來了,一人輸三家。

周宛白幸災樂禍,心說讓這小子之前仗勢欺人,該!

與之相反地是陶蜜,季肇然時不時算著牌,給他餵了好幾張。

接下來的牌局,陶蜜順風順水,一把接一把的胡,胡出新境界,胡出新高度,胡得不亦樂乎。

“十三幺”“自摸”“清一色”各有各的胡。

先前怎麽坐冷板凳坐的心灰意冷,現在就是怎麽打得熱火朝天。

周宛白得意洋洋地伸手問鐘霈要她哥的黑卡。

鐘霈沈默地掏出,一推牌,心煩意亂道:“不打了。”

周宛白笑著說。“鐘霈,你玩不起呀。”

鐘霈滿臉不虞,她卻昂著頭在那裏萌萌地笑。

鐘霈恨她是個榆木腦袋,咬牙切齒道:“對,就是玩不起。”

看著鐘霈的表情,周宛白一楞剛想問你怎麽了,怎麽突然生氣了?

就被季肇然摟著腦袋。

“你不走,就自己打車回去。”

陶蜜本來是陪玩,不算錢的。

但季肇然沒苛刻他,陶蜜贏了多少季肇然都轉給他了。

陶蜜見錢眼開,看著一大筆喜上眉梢,是徹底愛上打牌了。

周宛白帶他玩的時候,沒少攛掇她再帶他去打一次。

不為錢,純屬過癮。

但季肇然不讓,這兩個一個臭手,一個牌技奇差,堪稱臥龍鳳雛。

他不看著,這兩人不輸得抱頭痛哭就怪。

陶蜜沒帶幾件衣服,季肇然就讓周宛白帶他去買衣服。

周宛白本來就喜歡服裝設計,帶陶蜜買衣服給她感覺還挺新奇的,陶蜜本來就長得漂亮,有點像給真人芭比換裝。

周宛白盯著陶蜜左看右看“你很適合襯衫啊。”

陶蜜很少被人誇獎,他有些不好地笑了。

“是嘛。”

周宛白拉著他走到鏡子前。

“你自己看看啦。”

她順手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季肇然。

【白白白】:“哥,我挑的好看吧?”

季肇然正在辦公室處理工作,他點開了周宛白發來的圖片。

照片裏的陶蜜穿著白色襯衫,對著鏡頭笑,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季肇然點開圖片放大,陶蜜的胸前一片平坦。

他忍不住喉結攢動,犬齒癢得厲害。

有些遺憾地想,原來不用貼創口貼了,痕跡已經消下去了。

他像一只野獸,總喜歡在自己的領地,陶蜜的身上,留下痕跡。

季肇然甚至突發奇想地想在那上面打釘,但陶蜜不會同意的。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看向了耳釘,他很好奇陶蜜喜歡什麽顏色。

只要一想到陶蜜戴著耳釘,標志著是他的所有物,心中頓時就有種說不出饜足。

季肇然後來還抽空帶陶蜜去了一趟櫃臺。

櫃臺裏面鉆石的顏色琳瑯滿目,季肇然狀似無意地指了指那顆粉鉆。

“這個喜歡嗎?”

很瑩潤的粉色,鮮嫩、嬌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和陶蜜哪裏的顏色一樣。

陶蜜搖頭。“不喜歡。”

季肇然耐心地看向他。

“你可以自己挑。”

他允許陶蜜自己選擇顏色。

陶蜜轉頭去了櫃臺的另一邊,裏頭全是金飾。

他的品味俗不可耐,金飾一股濃濃地印度風味。

那一個櫃臺的金飾加起來甚至都不如面前的粉鉆一半的價格。

於是季肇然充耳不聞,他掏出卡,眼神深邃地不可名狀。

“麻煩幫我定制成耳釘。”

周宛白帶陶蜜亂玩了幾天,陶蜜的眼光不但沒有變高,反而看起來越來越沒腦子了。

季肇然估摸著應該是弱智傳染了弱智,他決定去旅游的日程提前了。

-飛機上

陶蜜是第一次坐飛機,季肇然特意在頭等艙給他選了靠窗的位置。

他的眼睛看向窗外,雲層之上,只剩一片無垠的藍。

腳下是翻湧的雲海,世界被踩在萬丈高空之下。

陶蜜突然感覺自己像笨拙破殼的小鳥,心底忽然有什麽不一樣了。

季肇然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四個人的第一站是阿拉斯加,他們坐上了雪國列車。

那是從安克雷奇到費爾班克斯的極光列車。

一路上的景色有雪山、冰川、森林、湖泊,讓人應接不暇。

陶蜜和季肇然一間房,霍霖和周宛白一人一間。

雖然他們出來這趟有保鏢跟著,但季肇然還是叮囑周宛白道:“晚上要是有人敲門,不許開,也不能出去。”

周宛白悶悶地“哦”了一聲,心說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她忘性大,轉頭跟霍霖侃大山。

“哥,你最近失寵了啊,我哥都不和和你好了。”

霍霖嘴角抽搐,心說這死丫頭什麽腦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季家人。

他轉頭擺出一副傷心的神色,“你哥就喜歡梅賽德斯,我沒有就失寵了。要不你借點錢給我?我小時候可沒白疼你,不多借我幾百個就夠了。”

一提到錢,周宛白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不甚高明地開始裝聾作啞。

“什麽?我要去拍照發朋友圈了。”她隨即轉身,乖巧地關上房門。

霍霖笑了一聲,也進屋了。

陶蜜呆呆地趴在窗前的桌子上。

從窗外看去,景色美得驚人,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幕簾,籠罩著窗外的雪山。

車廂裏的暖燈亮了,橘黃的光暈映在窗上,和窗外的冷色撞在一起。列車穿過一片白樺林,光禿禿的枝椏綴著雪團。

天空並不是純粹地晚間鉛灰藍色,偶爾會有極淡的綠弧光在天際一閃而過。

綠弧光是什麽?陶蜜心中疑慮。

“陶蜜。”

季肇然在淋浴間叫了他一聲。

“床上的浴巾拿進來一下。”

陶蜜應了一聲,車內空間逼仄擁擠,開門的瞬間,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青筋虬結。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了,陶蜜的腿一下就軟了。

季肇然穿好衣服出來了,車內暖氣四溢,他穿的是短袖。

寬肩窄腰線條利落分明,那是一具緊繃又充滿力量的身體。

季肇然的頭發還濕著,軟塌塌地垂下來,一向淩厲的眉眼也變得柔軟起來。

他坐在自己的床位上,雙手撐在兩邊,小臂緊實的肌肉蓬勃欲張,他看向窗外。

“很漂亮對吧,我十五歲的時候來過一次。”

陶蜜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季肇然胸膛的溫度,他呼吸有些慌亂。

“十五歲不是還在讀書嗎?你家裏放心你來這麽遠的地方嗎?”

季肇然一臉的無所謂“逃跑呀。”他似乎想起什麽,突然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當時的我實在太愚蠢了,我一直以為逃出規則才是獲得新生。”

他轉頭盯著窗外的景色,語氣又忽然輕快起來。

“現在我發現了,原來制定規則才是..........”

陶蜜通過車窗玻璃看清了季肇然眼中醞釀的深邃、與不可名狀,無端端頭皮發麻起來。

好在季肇然很快收斂起來,他指了指天空中一閃而過的極淡的綠弧光。

“看到了嗎,這個是極光,現在天還不是很黑,晚一點會更加明顯。”

他笑了一下,整個人神采飛揚。

“那個時候會更加漂亮。”

陶蜜很期待,但一路的舟車勞頓讓他身體感到很疲憊,不知道怎麽就睡了過去。

他做夢了,做了一個很奇妙的夢,他在夢裏居然夢到了季肇然。

在淋浴間,季肇然用那雙緊實的小臂把他牢牢箍在了懷裏。

已是深夜,季肇然卻還沒有睡,策劃部重做的策劃依舊是一堆垃圾。

他煩躁地打字指出問題,車內信號不好,微信根本發不出去。

季肇然煩躁地“嘖”了一聲,把手機甩在枕頭旁邊,就在這時他發現在正在夢中的陶蜜忽然發出夢囈般甜蜜的哭叫。

他蜷縮著,小腿從被子裏伸出,露出一對緊繃的足尖,足心泛紅,整個人都在發抖。

陶蜜在夾腿,他全身顫抖著,脊背卻繃得很直,正小幅度地摩擦衣物,以此獲取kuai意。

季肇然借著車內橘黃色的燈光,隱約看到了床單上的一灘水漬。

他的眼神頃刻間變得欲壑難填,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陶蜜半夢半醒之間忽然感覺到了整個人好像被丟在火裏,熱得滿身是汗。

有什麽東西在吃他,兇狠地、肆虐地、他嚇得整個人東倒西歪,慌亂地想擺脫那種口吸附感。

腿卻身不由己地繃得筆直,緊緊夾著,腳尖踮在了季肇然的肩胛上。

屋內此起彼伏的喘氣聲中。

陶蜜忽然發出一聲細顫拉長的哭音,整個人猛地繃直了身體,大腿止不住的痙攣。

他雙目失神的睜眼,將要往旁邊一倒,即將掉下狹窄的床鋪,卻被季肇然一把撈住。

“想我了嗎?”季肇然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唇邊的水漬,似乎很滿意陶蜜身體的反應,他呢喃道:“這是給你的獎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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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這樣!訓狗中,狗不覺得臟,狗覺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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