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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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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親吻

陶蜜如期而至, 季肇然又換車了,這次他開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一上車,陶蜜明知故、問沒話找話道:“去哪?”

季肇然的指尖輕輕點在方向盤上, 沒有回答陶蜜。

今天的他異常沈默寡言。

車身疾馳,窗外的風景一路倒退,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片商業區。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正常, 季肇然把他帶去吃飯了, 訂的是一個包間。

他全程都自顧自地吃飯, 根本不搭理陶蜜,只是臨走時找飯店打包了一份湯品。

陶蜜根本搞不懂季肇然想幹嘛,季肇然明明沒有說話,也沒有對他做任何事情, 他卻覺得自己就像一盤棋盤上的象棋,隨時都在被季肇然這個下棋人拿捏在指尖。

車子又停了, 目的地卻是醫院。

季肇然轉頭盯著陶蜜笑了, 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語調聽起來帶著一絲輕快的怪異。“下車啊, 再不送過去湯都涼了。”

陶蜜這才知道季肇然打包的湯品是讓他送給徐雲英的。

他茫然地下車,心想季肇然還是別笑了,一笑他心裏就發緊。

陶蜜去醫院送湯了,他兩天沒來醫院了,徐雲英和他說要讓他好好謝謝季肇然,陶圓的手術排期定了就在下個星期。

徐雲英實在太喜歡季肇然了,聽到湯都是人家特意打包好讓陶蜜送過來,立馬念念有詞道:“到時候我讓老陶寄點野貨、幹貨,陶蜜你到時候要記得送給人家啊。”

陶蜜滿不在乎地回答道:“媽,人家不用!野貨都是肉, 我們留著自己吃吧。”

徐雲英氣得一直用手點陶蜜的腦袋,罵他沒良心。

陶蜜很委屈,心想怎麽沒良心了,你兒子都把屁股報答給人家,還要怎麽報答。

陶蜜又回到車上了,這次他們開到了一個學校附近的小區,季肇然在這裏有房,最近才裝修好。

門推開的瞬間,入目是極致的簡凈,連窗紗都是最淡的米白,冷硬的規整裏,你根本不能從裝修上面揣測出房子主人的興趣愛好。

陶蜜坐在了沙發上,聽到了季肇然拉上窗簾的聲音。

窗簾遮光性很好,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暗色。

季肇然並沒有坐下,而是將手隨意搭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陶蜜。

陶蜜擡頭只能看見季肇然削尖的下顎,灰暗的視野裏他根本看不清季肇然的神色,他突然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亮了起來。

屏幕上跳出了一條微信。

-【黎景行】:抱歉我剛回來,你不在宿舍嗎?還要一起看那部能提高口語的英語電影嗎?

季肇然看到了,他沒有明顯生氣的表情,但是眼神已經冷了,他平靜地詢問道:“你其實根本不想來對嗎?”

陶蜜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不敢說話了。

他茫然又無措,心想一條微信而已,我也沒做錯什麽啊。

季肇然徑直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

他沒有過多的言語的,卻彬彬有禮的下著逐客令。

“手術會照常進行的。”

一陣難捱地靜默。

敞開地大門帶來了房間內唯一地一點光亮,這次陶蜜終於能看清季肇然的神色了,他整個人冷若冰霜,絲毫不掩飾眼底的不耐。

陶蜜茫然極了,他在季肇然眼中看見了驚慌失措地自己。

陶蜜語無倫次地辯解道:“不是這樣的,這個是上午答應..........我不知道。”

季肇然面無表情地盯著陶蜜看了一會兒,片刻後他突然走開了——而大門敞開著。

他似乎無所謂陶蜜是去或留,但這次他坐在了陶蜜對面的沙發上。

季肇然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

但陶蜜就是委屈地哭了,睫毛濕成一簇,眨一下就掉一顆淚,嘴巴微微抿著。

“你是下午才發的信息........”

季肇然冷漠地看著陶蜜,陶蜜又把自己纖細修長地後頸露出來了,像一只溫順馴化的綿羊。

你想對他做什麽都可以,他不會反抗,反而會溫順地舔舐著你的掌心。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季肇然突然感覺到呼吸急促起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門口。

漫不經心地想陶蜜應該離開,不,是最好離開。

可惜陶蜜沒看懂。

陶蜜還在哭,但他突然聽見了季肇然一聲很輕、很輕地嘆息聲。

隨後溫暖地掌心觸摸到了陶蜜濕漉漉地臉頰。

“去把門關上。”季肇然說,語氣言簡意賅不容置疑。

陶蜜照做,回來依舊忐忑不安地望著季肇然。

他眼尾洇紅,眼淚掉落得很慢,一顆一顆地砸到地上。

季肇然突然感覺門被關上以後,室內陡然燥熱起來,他喉嚨發緊,呼吸粗重。

陶蜜看上去既緊張又害怕,季肇然想也許自己應該安撫一下他。

“你看上去很緊張,要喝點什麽東西嗎?”他停頓一會然後沒什麽歉意道:“不過很抱歉的是,房間內現在只有白蘭地。”

陶蜜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白蘭地就可以。”

冰塊浮在水晶杯壁上,琥珀色的白蘭地蕩開淡金的漣漪。

陶蜜坐在沙發上,乖乖地喝了幾口。

季肇然的手克制地摸了摸陶蜜的眼尾,語調莫名變得溫柔起來。

“現在感覺好多了對嗎?”

陶蜜有點受不了季肇然這樣貼著自己耳邊講話,他別扭地偏了下頭,莫名覺得有些酥麻。

“好....多了。”他聲音發顫。

季肇然幹燥炙熱的掌心落在了陶蜜的鎖骨處,陶蜜沒有拒絕。

陶蜜捂著眼睛卻覺得很難堪,因為季肇然衣冠整齊。

他大腿處有一顆紅痣,嵌在瑩白色的皮膚上格外惹眼。

季肇然明明沒有動,陶蜜卻覺得他的眼神一下就變得捉摸不透了,很克制但是又很危險。

陶蜜有點害怕不由自主地解釋道:“小時候就有的。”

季肇然的指腹輕輕摩擦他因為酒精而潮紅的臉,真心實意誇獎道:“很漂亮。”

他俯身抱住了陶蜜。

陶蜜整個人都被季肇然牢牢箍在懷裏,他感覺到季肇然濕熱粗重的呼吸一直貼著他的耳邊喘息,指腹一直在用力揉搓著他的後頸。

脖子被人拿捏的感覺並不好受,他有些提心吊膽。

陶蜜覺得季肇然人的外表下是或許是一只狗、一只畜生,而現在他正在被狗用尖銳的犬齒咬著,叼著走。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一只蟒蛇纏繞了,一圈圈纏繞住他的肩頸與手腕,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季肇然笑著抵住他的額頭,輕輕地親了一下他汗濕的臉側。

他惡趣味地拿捏著陶蜜。

季肇然明明在安撫他,親吻他的臉頰,可是陶蜜卻覺得他唇像火星,每親一下都燙得他瑟縮難耐。【審核在親臉!謝謝】

陶蜜難受地哭了,他靠在沙發上小聲地啜泣,翻來覆去。

他還是沒有學會上次的教訓,被逼狠了依舊嘴臭地要命。

“畜生,狗東西。”他狠狠地叫罵。

季肇然卻沒有和陶蜜計較,因為他有得是辦法讓陶蜜服軟。

陶蜜難耐地喘息著,邊哭邊叫,卻被人強勢地摟進懷裏,動彈不得。

“你可以堅持的對嗎?”季肇然溫柔地問他。

季肇然語氣雖然溫柔,但整個人異常蠻橫,說一不二。

他主宰、掌控著陶蜜全部。

陶蜜淚意朦朧地擡頭,氣得想咬人,他連耳根都彌漫著艷麗的緋色。

季肇然卻笑了,他惡劣地欣賞著陶蜜的崩潰。

“你是不是氣死了,很想咬我?沒關系我允許你咬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虎口強勢地卡在陶蜜的臉頰兩側,縱容著陶蜜任性。

“真拿你沒辦法,來吧,咬我吧。”季肇然語氣無可奈何似乎是在向陶蜜妥協。

結果卻大相徑庭,因為陶蜜更狼狽了,黏濕地口水流滿了季肇然的掌心。

季肇然低低地笑了,小聲又不滿地抱怨道:“搞什麽啊,臟死了。”

陶蜜服軟了,他濕漉漉的臉頰緊緊貼著季肇然,哭地上氣不接下氣。

他狼狽不堪,整個人脫了水似的,脊背塌著,脖頸都撐不起腦袋,只想蜷縮著不動。

季肇然愉悅地笑了,他大發慈悲放過了陶蜜。

他強勢地掰過陶蜜的下巴,盯著陶蜜那雙哭得晶瑩剔透的眼睛,他專心致志地看著陶蜜。

“離遠點.........你能夠明白地對嗎?”

誰?離誰遠一點,陶蜜根本聽不清,但無論季肇然說什麽陶蜜都會點頭。

陶蜜嘴唇翕合,潮水湧向他的那一刻,他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季肇然把陶蜜摟進懷裏,溫柔撫摸著他的脊背,理解陶蜜的不適應期間。

陶蜜哭得整個人都在發顫,身上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他痙攣著卻不由自主地回答道:“重要嗎?”

那人是誰,重要嗎?

季肇然笑容一斂,他很快若無其事,故技重施地讓陶蜜陷入旋渦。

陶蜜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季肇然的懷裏,他們什麽也沒有發生,事實上這還是他第一次清醒地離季肇然這麽近,季肇然臂彎收得很緊,小臂緊實的肌肉蓬勃欲張,陶蜜被迫和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審核什麽都沒幹,就抱在一起。】

陶蜜心想或許他們真的是py,因為直到現在季肇然從來沒有親吻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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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季就是狗,瘋狗癲狗,沒打狂犬疫苗的狗,裝貨。現在不親,以後逮著就親,有事沒事就親,動不動就親,不親就會死,不親就沒辦法呼吸。

下章寫個雄競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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