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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失望 程沫和虞晏是兩個人,所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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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失望 程沫和虞晏是兩個人,所以只……

程沫和虞晏是兩個人, 所以只買一條小魚,人口比較多的人家能買到約半斤或兩條小魚。

不誇張地說,本地絕大部分人沒有吃過新鮮的魚, 不少人鹹魚都沒有吃過, 不知道魚的味道。

今天買到魚, 第一次做魚,殺魚都不會,許多人現問別人做魚, 嚴家溝的人問知青們。

曹二妹下班回到家,進窯洞馬上感覺溫暖,老姑婆已經做好飯, 不會殺魚,她從水盆裏抓起快死的鯽魚,聽梁知青說她買到的魚叫鯽魚,小刺非常多,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曹二妹抓鯽魚放到菜板上,邊回憶梁知青教的話邊一步一步地殺魚, 清洗魚, 然後下鍋小心煎, 把魚煎成兩面金黃後加入兩瓢半水大火燒開,放入兩片姜蓋上蓋子, 煮一會後魚香味傳出來。

招弟幾姐妹盯著鍋咽口水, 肚子傳出“咕嚕咕嚕”叫, 最小八個月大的小姑娘不吃太姑婆餵的飯了, 也盯著鍋。

曹二妹估摸過了二十分鐘掀開鍋蓋,魚香味更濃,湯變成淺白色, 魚還是整條,曹二妹放點鹽,然後小心裝六半碗魚湯,最後把魚裝碗裏,一家坐下吃飯。

曹二妹交待招弟和帶弟:“小口喝,要是有刺吐出來。”魚還是整條,但說不定湯裏有魚刺。

招弟和帶弟點頭,捧起碗小口喝著魚湯,魚湯好喝!

嚴大林兩三下喝完他碗裏的魚湯,意猶未盡。

曹二妹餵老三和老四幾口魚湯後端起自己的碗喝一口,感覺不錯。

老姑婆喝了幾口魚湯,滿足說:“我老婆子也有福氣喝魚湯。”

其實一條半斤鯽魚只煮了約二十分鐘,魚味很談,但一家人喝魚湯像喝珍肴的湯,然後把魚肉小心分吃完。

各家各戶幾乎和曹二妹家差不多,也有特殊幾家,這幾家的女人只嘗個味,湯和魚都給男人吃了。

虞晏吃完飯提著一些鹹魚和幹蝦仁出去半個多小時,換回三張棉花票給程沫。

第二天五分場的青壯們被安排去挖水壩,從幹涸邊上向裏面挖,把土挑出來加高壩子。

在寒冷的天氣幹這個活很遭罪,但是昨天大家剛吃了魚,懷著明年吃大魚的期望,幹勁滿滿。

傍晚下班後程沫和梁玉珍方紅玲說:“我有五張棉花票,你們誰多要一張?”

梁玉珍爽快說:“給紅玲吧,我家八成給我準備一床被子。”

方紅玲估計自家找不到棉花,先看著程沫跟她道謝:“謝了。”然後看著梁玉珍:“謝了。”

“不客氣。”程沫從兜裏掏出五張棉花票分給她們說:“不幹活馬上很冷,都快回去。”

“好。”梁玉珍和方紅玲應聲接過棉花票放進兜裏,和秦衛華沈海青回去。

程沫跟她們分別後和虞晏匯合回去,夫妻倆回到家快天黑了,他們不嫌麻煩,餵外面的雞後從藥園裏拿出一只雞殺後做雞煲,天黑許久後他們才圍著小爐子吃飯,吃完雞肉煮青菜,又美美吃一頓。

隨著時間推移,李建明不僅沒有忘記程沫,還愈加掂記,他嘗過女人銷魂的滋味,自從來到西北再沒有碰過女人,心癢難耐,晚上想到程沫馬上興奮,恨不得她人就在眼前,壓著她狠狠折磨,她臉上的皮膚那麽光滑,身上…,李建明想著吸溜口水,臉上扭曲和平時完全不同。

但是他們五個被人發現整天不幹正事,被嚴管了一段時間,只有休息的時候去五分場找保衛科的人聊天拉近關系,說些似是而非挑拔的話。

保衛科的人受過反間諜訓練,警惕性很高,感覺這幾個二綠坡的知青很像間諜,於是上報虞晏,虞晏上報場長。

葉振華大約知道二綠坡的知青是什麽人,但還是如實上報,相關人員把李建明五人查過一遍,查後沒有問題,但警告他們:“不要再隨意去五分場打探消息!”

李建明出師不利,去跟爺爺打五分場場長的小報告。

李爺爺聽後問他:“你們去五分場做啥子?打探啥消息?”

李建明忙說:“沒有,沒有,我們只想去那裏玩。”

李爺爺冷“哼”:“你再犯事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這個孫子完全廢了。

李建明心裏不以為然,小心陪爺爺說話一會後離去,琢磨著突破口,琢磨來琢磨去,發現毫無辦法,去五分場跟保衛科套近乎不行了,跟普通人套近乎又沒有作用,程沫幾乎不出五分場,在路上攔下的機會都沒有。

挖水壩真不好受,就連體力強的程沫和虞晏都不愛幹,晚上下班回來還收菜地裏的菜,在明面上做鹹菜。

十一月份兩天半休息程沫和虞晏都在同一天休息,他們休息沒有出去,窩在家做兩批紅薯幹,削皮,蒸剛熟,切成條後曬幹,不算麻煩,但是他們用差不多一千斤紅薯做,還是比較費力費功夫,晾出來的紅薯幹放在缸子裏。

月底一天早上,程沫上班和梁玉珍相見,梁玉珍壓低聲音高興告訴她:“我爸找人看的結婚日子是臘月十二。”

程沫低聲問他:“秦家看的什麽日子?”

梁玉珍收斂起笑容:“還沒有來信。”

程沫和她說:“也許看的是同一天。”

梁玉珍:“希望吧,我感覺你結婚挺簡單,除了挖窯洞要的時間長。”

程沫:“因為我們自己拿主意。”

這點梁玉珍很佩服程沫,上班時間到,她們沒有再談。

十一月份在人人不願意上班中過去,進十二月不挖水塘了,但是青壯們參加民兵訓練,其他人被分派做一些活,比如挖窯洞,修理工具,搓麻繩等等。

在這冰冷的天氣裏,程沫早上上班前去托兒所,托兒所比工作的人早半個小時開門,她和一個大娘聊幾句後進裏面感覺一下,裏面是不怎麽冷,不過有點悶,有通風口,通風口再大裏面會變冷,只能這樣了。

虞晏相繼收到陸鋒和袁剛的包裹單,他在一天休息日去縣城取包裹,順便給袁剛寄去兩斤面粉和約兩斤蘿蔔櫻鹹菜,約兩斤蘿蔔鹹菜,給陸鋒寄去約兩斤蘿蔔櫻鹹菜,約兩斤蘿蔔鹹菜,別看是鹹菜,在現在也很難得,更不用說這些鹹菜是用程沫藥園裏種的青蘿蔔做的。

虞晏拿著包裹回到家拆開,把東西收拾好後背政治書,政治書他看不太明白幹脆背下。

幾天後,虞晏早上去場部開會,中午下班後回家和程沫說:“上午幹蘑菇和紅棗都全運走了。”

程沫雖然早有心裏準備但還是有說不出的失望,她沈默一下說:“後天我休息去縣城一趟。”

虞晏擡手撫她額邊頭發低聲問:“你想做什麽?”

程沫:“給崔書記寄一封信,說有些失望,這幾年不會再設聚靈陣了。”

虞晏:“好,太冷了,後天我休息半天,我去寄。”

程沫眨一下眼:“我不怕冷。”

虞晏:“我比你更不怕冷,後天有可能下雪。”

好吧,程沫妥協。

晚上,程沫用宣紙和毛筆給崔書記寫信,很簡單的信:辛苦勞動的人味都嘗不到,有些失望,近幾年不會再設陣。

墨跡幹後她把信紙折起來放進一個新信封裏,用毛筆小字寫收信人和地址。

程沫還是按預訂的時間休息,早上虞晏騎自行車去縣城投信後去供銷社買樣東西便返回t。

程沫在家先練鋼筆字後看書,虞晏回來她擡頭說:“回來了。”

“嗯。”虞晏應聲在程沫身邊坐下,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邊說:“送給你。”

程沫看他手裏的紅色絲巾聯想到久遠記憶裏的絲巾大媽們,忍不住“噗呲”笑出聲,接過邊道謝:“謝謝。”

虞晏看她的臉問:“你不喜歡?”

程沫忍住笑:“喜歡。”

虞晏看她忍住笑的樣子很確定她不喜歡絲巾:“你明明不喜歡,下回我再送你喜歡的東西。”

程沫笑眼彎彎:“我是不太喜歡絲巾本身,但是你送的,我喜歡,我覺得五十多歲也能用上,哈哈,哈哈。”

程沫越想絲巾大媽越覺得可樂,哈哈笑把絲巾圍在脖子上。

虞晏看她是打從心底的高興笑聲疑惑,這絲巾有什麽說法嗎?

他聽保衛科的人說女人最喜歡紅色的絲巾了。

程沫看他一臉疑惑,在他臉上親一口說:“我喜歡。”

虞晏臉上更疑惑了,她剛剛明明說不喜歡絲巾,程沫又親他一口說:“別想了,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好吧,虞晏見她真心高興沒有再問。

第二天,崔書記便收到用毛筆字寫的信封,字體很熟悉,他心頭一跳,拆開信看信後久久發出一聲嘆息,把信向上傳遞。

在十二月,梁玉珍和秦衛華,方紅玲和沈海青確定了在臘月十二結婚,四家都算在那天,可以一起辦,比較省事,他們結婚的東西差不多置辦齊全。

程沫能給他們提供一點鹹魚,兩條臘肉,一籃子雞蛋,土豆和白菜他們都有,不用給。

元旦這天五分場發肉票糖票布票等過年的票。

程沫這個月領到一百元獎金,是種出蘑菇的獎勵,她挺高興,別人都很羨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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