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天降鬼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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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天降鬼妻 。

在距離松山市百公裏外, 有一座新興起的旅游度假村。

從村子開始運營到現在,也就四五年的時間,但這四五年裏, 每年都會傳出鬧鬼的傳聞, 但都沒翻起什麽浪花, 因為沒有人說的清那鬼是個什麽樣,像是人們自己嚇自己捏造出來的恐怖鬼影。

但今年的情況不同, 多個目擊者將鬼的樣子描述出來了。

根據目擊者的描述,那個鬼是個女人, 晚上出現, 她像蜘蛛一樣,爬在窗戶上,臉貼著玻璃上,一雙漆黑流著血淚的眼珠,死死盯著室內。

還有人半夜起來,想打開窗戶透透氣,結果一拉開窗戶,一個腦袋就從窗外倒著探了下來, 直接把他嚇暈了,之後就生了一年的病。

鬧鬼一事傳開後, 村裏就組織了抓鬼隊, 每天晚上都安排了幾個男性巡邏, 但他們一次也沒有看到過那個鬼,在他們巡邏的夜晚, 依舊會鬧鬼。

之後村子也請了法師來做法事,可連鬼影都沒有發現。

“你感應出什麽沒有?”楚清然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還熱鬧的街道。

“你當我是鬼魂探測儀啊, 鬼不出來,我怎麽感應?”於舟無語的瞥了一眼站在窗邊的楚清然,“你睡靠窗那張床嗎?”

“不!他們說那個女鬼就喜歡爬窗戶,我要睡靠門那張。”楚清然瘋狂搖頭,從窗戶邊來到了於舟跟前,把他趕到了窗邊的床鋪。

於舟來到裏面的床邊坐下,看著神情緊繃的楚清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明明可以開兩間單人間,你非要開一間雙人間,你是不是害怕鬼?”

“我這是為局裏節約經費,你懂什麽。”楚清然硬著頭皮說道。

“不一定是鬼,根據他們給的信息,也可能是人為的。”於舟將窗簾徹底拉開,“先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遇到,要是遇不到,明天就去問問這裏居住的本地老人,也許他們能知道一些事情。”

“你覺得這個鬧鬼,其實是這個村的村民搞出來的?”楚清然疑惑的看著於舟。

“不知道,我只是想去搞清楚,這個鬧鬼是在村子開發前就有的,還是開發後才出現的。”於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如果鬧鬼很早就存在,那可能就是真的鬧鬼,如果只是開發後才鬧鬼,那就有意思了。”

楚清然聽著於舟的話,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定定的看著於舟。

於舟望著盯著自己臉頰的人,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幹嘛盯著我?是覺得我比你陽剛,羨慕了?”

楚清然皺眉,滿臉嫌棄,一副對於舟避之不及的樣子,“陽剛?嘁,我看你真是陰暗至極,文堇都沒你陰。”

“文堇我可比不了,他體內是大量的陰氣,摻雜百分之一的陽氣,沒人比他陰了。”於舟搖頭否認自己陰暗。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解決這些靈異事件,原來是要從源頭追溯嗎?不是直接把鬼弄出來,超度或打死嗎?”楚清然問出自己心中的問題。

“你現在去冥府,到那十殿閻羅殿前,看哪個殿建的漂亮,你進去,你讓哪個閻王從寶座上起來,你去坐。”於舟不可思議的看著楚清然,“調查兇殺案的時候,你咋不說把犯罪嫌疑人當場殺了呢。”

“那不是怕誤判麽。”楚清然說道。

“那鬼就不怕誤判了?再說了這個只是鬧鬼,不是鬼殺人,也沒達到判殺的程度。”於舟翻了個白眼,在床上躺了下來。

“而且還不一定是鬼,從晚上進這裏到現在,我都沒覺得這裏有什麽異常。”

楚清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差不多也到了他睡覺的時間。

但此時的他,只是憂心忡忡的看著窗戶,生怕有東西從那裏爬進來。

於舟看出了楚清然的焦慮,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楚清然。

“我一直有件事挺好奇的,你這麽怕鬼,為什麽要進管理局?”

“就是因為怕鬼才來神鬼管理局的。因為鬼會忌憚局裏的人。”楚清然無奈的說道。

“那你在進管理局之前遇到過鬼?”於舟繼續追問,人都怕鬼,但從來沒見過鬼的人,並不會對鬼產生過強的恐懼感,最多是在特定的環境下才會感到害怕。

而楚清然看起來是真的害怕,他除了在局裏的時候是正常的,只要離開管理局範圍,他就開始疑神疑鬼。

今天傍晚兩人在來度假村的路上時,楚清然就一直在問於舟,鬼魂會不會纏上他之類的問題。

“我大學的時候,被鬼纏上過,纏了我三年多,後來遇到了孟姐,那鬼才離開我的。”楚清然靠在床頭,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

據楚清然所說,是在他大二的時候,有個學弟跳樓自殺了,具體原因他們也不清楚。

在這個學弟死後的第七天,也就是頭七的時候,他跟室友在宿舍聊天,當時他們就聊到了對象的問題。

就有人問楚清然對另一半有什麽要求。

楚清然就開玩笑說道:“沒什麽要求,人鬼不限,男女通吃。”

他這話說完,宿舍裏其他人都嬉笑著打趣他。

這時,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

楚清然離門最近,就疑惑的起身來到了門前,心裏想著誰會在熄燈後還來敲門。

當他打開門後,走廊裏漆黑一片,不見一個人影。

“誰呀?”一個室友問道。

“沒看到人。”楚清然說著,將半個身子探出去,朝走廊兩端望了望,確定定沒有人後,就關好門上了床。

“不會是鬼吧?”另一個室友說道。

“別瞎說,可能是我們聽錯了。”楚清然說完這句話後,宿舍裏就沒人再說話了。

當天晚上,一陣尿意襲來,楚清然就摸起枕邊的手電筒,準備去上個廁所。

可他一睜眼,就看到床前站了一個人。

他臉朝外側躺著,正好看到床前站的人的腿,他嚇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但也沒往別的方面想,就以為是自己的室友。

“你也起夜啊?一起嗎?”楚清然起身坐在床邊,低著頭找拖鞋。

“嗯。”

“走吧。”穿好鞋,楚清然起身就朝門口走去,也沒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是誰。

他拿著手電筒,朝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還時不時跟身後的室友說句話。

“你有沒有感覺今晚有點冷?”楚清然說道。

對方沒有回答。

走到廁所門口時,兩個別的宿舍的男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倆上廁所還一起啊?”楚清然見那兩人自己認識就開口說道。

“對呀,這不是最近死人了嘛,有點怕,你一個不怕呀。”對面的一個男生說道。

“你眼瞎呀,我們也是倆人。”楚清然說著,還笑著用手電筒照身邊的位置,可那地方現在空空如也,他照的也是走廊的墻。

楚清然楞了一下,原地轉了個圈,發現自己身邊確實一個人也沒有。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見鬼了,廁所也不上了,轉身就朝宿舍跑去。

進了宿舍,他挨個床鋪都看了一遍,確認自己的三個室友都好好的躺在床上後,他才感到一陣害怕。

他爬上床,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瑟瑟發抖,都不敢有大喘氣。

過了一會,見外面沒什麽動靜,他也沒那麽害怕了,就慢慢的把頭探出被子,可他剛把眼睛露出來,身子就僵住了。

那個人,還在他床前站著。

他嚇的閉上眼睛不敢睜眼,可也沒睡著,第二天他就發了高燒,燒了好幾天,一直昏迷不醒。

在他發燒昏迷的這幾天裏,他夢到一個男人,是那個跳樓的學弟。

那個學弟一直在夢裏纏著他,要做他對象,說是聽到了說不介意對方是人是鬼,也不介意對方性別。

楚清然一直解釋說自己開玩笑的,可是對方根本不聽,還說如果楚清然不願意,為什麽他敲門的時候,會來開門,他開了門就是同意了。

後來,楚清然退燒出院之後,這個男鬼就徹底纏上了他,時不時出現在他身邊,只要一做夢,就是這個男生穿著婚衣跟他求婚的場景。

“你答應了嗎?”於舟好奇的追問。

“我肯定不能答應啊!那可是鬼!”楚清然一臉拒絕。

“之後呢?”

“我那幾年幾乎被他折磨的要瘋,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活在恐懼中,根本不知道他會出現在哪,夢裏面全都是他,每天晚上都是噩夢。”楚清然抓狂的說道。

“他非說他是我的妻子,神經病啊!我才不要鬼做我妻子,我要被他嚇死了!”

於舟看著此時的楚清然,突然笑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

“你在笑什麽?”楚清然不解,有些生氣的看著於舟,“我痛苦,你覺得很好笑是嗎?”

“不是,我是想說,原來你可以好好講話。”從楚清然在講述他的故事時,他的聲音就不再是捏著嗓子的那種尖細聲,而是一種略顯成熟的男聲,和他這個泡面頭一點也不搭。

“我都說了,我是個正常男人,是你一直用有色眼睛看我。”楚清然又捏起了嗓子,“那個男鬼可是親口告訴我的,他就是喜歡我身上那股,男性荷爾蒙爆棚的氣息。”

聽了楚清然的話,於舟恍然大悟,原來楚清然是被那個男鬼整怕了,害怕再被纏上,才把自己弄得這麽有阿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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