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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行相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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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行相克 。

文澈加入九組後, 於舟的心情好了不少,至少不用一大早獨自守著一個空蕩蕩的辦公室。

但聶鳴泉和文堇被罵之後,也很少遲到了, 會盡量早點到局裏, 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卡點來的。

“四個人, 還是不夠啊,別的至少都是六個人。”聶鳴泉坐在辦公桌前, 咬著筆桿,盯著著電腦嘀咕著, 面前還有一張寫了劃, 劃了寫的紙。

文堇走過去,拿起白紙看了看,上面都是些人名。

“寫啥呢?死亡名單?”

“你說我要不要去拐幾個熟人進組?”聶鳴泉將手中的筆夾在耳朵上,轉著椅子,擡頭看著文堇。

“薛昭和柳嫣然就挺好。”文堇指著紙上的名字說道。

“這兩個人不行啊,薛昭是陽司院高級管理員,肯定來不了。嫣然姐嘛......嗯,也不行。”聶鳴泉搖了搖頭說道, “你有什麽朋友嗎?”

文堇想了一會,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麽朋友, 都是客戶, 朋友的話就只有一個網友阿曜, “有一個朋友,已經被你搞沒了。”

“誰啊?”聶鳴泉有些疑惑的問道。

“阿曜。”

聶鳴泉尷尬的看向冷著臉的文堇笑了一下, 把頭低了下來小聲嘀咕道:“事情都過去了,別提了。”

“你現在覺得丟臉了?”

“沒有,就是怕你生氣, 我真的不是故意瞞你的。”聶鳴泉可憐巴巴的擡眼望著文堇。

“嘁~”文堇翻了個白眼,丟下手中的紙,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自上次從山裏回來,聶鳴泉就不讓文堇再去那種陰氣特別重的地方了,每次派下來的任務,他也是帶著於舟去,讓文堇和文澈留在局裏。

偶爾遇到一些比較輕松的調查任務,會讓文堇去。

他生怕文堇再出現那次的情況,要是真被召走了魂,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最近沒什麽事情,我想請兩天假,去祭拜一下師父。”文堇拿了一張請假條放在了聶鳴泉面前。

聶鳴泉拿著請假條,看了看,什麽也沒問就在上面簽了名。

隨後他自己也寫了一張請假條,連帶著文堇的請假條,一起拿去了孟恣意那裏。

他要請假和文堇一起去蜀地。

“雖然說現在不忙,但是你們組就四個人,一下請假一半不太好吧。”孟恣意看著手中的兩張請假條,有些為難的看著聶鳴泉。

“可是,孟姐,阿堇的情況很不穩定,我必須時時刻刻在他身邊。拜托了孟姐。”聶鳴泉試圖用撒嬌來達到目的。

就在孟恣意猶豫間,楚清然走了進來,他把手中的文件放在孟恣意的桌面上,說了兩句話就準備離開。

“等等!”聶鳴泉一把抓住了楚清然,“孟姐,把他借給我們組幾天不就行了,這樣我們組就還有三個人。”

“什麽呀?誰要去你們組!”楚清然甩開聶鳴泉的手,嫌棄的說道。

“沒事的,就兩天而已,耽誤不了多少事的。”聶鳴泉期待的看著孟恣意。

孟恣意思考了一會,便點頭答應了。

隨後,楚清然就被生拉硬拽的帶回了九組的辦公室。

九組的幾個人看著被聶鳴泉拽來的楚清然一臉的疑惑,還以為他是來下發任務的。

“介紹一下,楚清然,我們九組的臨時組員。”聶鳴泉向眾人說道。

“瘋了吧。”於舟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沒有,這兩天我和阿堇要去一趟蜀地祭拜,所以就給你們找了個新組員補充一下人數。”聶鳴泉笑著說道。

“大可不必,我和文澈就夠了。”於舟嫌棄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搞得我多想來你們組一樣。”楚清然看到於舟的態度,也有些不開心了。

聶鳴泉連忙止住兩人的話,說道:“別吵架,私人恩怨不能帶到工作中,這是我的安排,誰有意見來罵我。”

於舟嘴上說不要楚清然來,事實上還是覺得留下這個人的好,畢竟多一個人他就可以少出一點力。

文澈雖然說有點妖術,對付普通的鬼怪沒什麽問題,但處理一些人際關系和一些覆雜問題時就不行了。

他只是一只活了四五年的貉,因為有靈性就被點化,突然變成了人,雖然能說人話,但辦人事還是不行的,很多東西跟別人說完,還要給他解釋一遍,交流起來太費口舌。

所以於舟還是更希望辦公室有個人。

“把他們三個留在辦公室真的行嗎?”

次日,在前往蜀地的飛機上,文堇還在擔心於舟和楚清然的相處情況。

“不過現在也回不去了,已經起飛了。”聶鳴泉聳了聳肩說道,“楚清然和於舟,他們倆還是拎得清是非的,要真遇上什麽事,他們不會鬧的,於舟畢竟是仙官,總不能丟仙官的臉不是。”

聽了聶鳴泉的話,文堇覺得頗有道理,於舟和楚清然能在一個宿舍住這麽久,關系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在文堇和聶鳴泉來蜀地之前,聶明遠就已經給在蜀地的聶家人打了招呼,聶書雯早早的就來接機了。

“這裏!這裏!”

剛出機場,聶書雯就朝著他們招手叫道。

聶鳴泉聽到聲音,望向聶書雯,朝她招了招手。

“文堇哥哥,別來無恙啊。”聶書雯看著文堇甜甜的說道。

“文堇哥哥~”聶鳴泉陰陽怪氣的學著聶書雯叫了一聲,“怎麽是你來接我們?”聶鳴泉來到聶書雯跟前,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別的人,“你哥呢?”

“聶鳴泉,你找打是不是?”聶書雯撇著嘴跋扈的看著聶鳴泉,“我哥忙著呢,才沒時間理你,我能來接你就知足吧!”

“你叫他哥哥,叫我就叫名字,憑什麽?”聶鳴泉不服的問道。

聶書雯朝著聶鳴泉翻了一個白眼,明顯不想理他,直接將目光投向文堇:“文堇哥哥餓了吧,我們去飯店吧,知道你們時間緊,快點吃了飯,我帶你們玩一下。”

文堇點了點頭,三人上了車,前往酒店。

到了酒店,聶書雯帶著他們去了早就預訂好的包廂,只是他們已經到了,請客的人還沒有到。

“你大哥最近在做什麽?怎麽這麽忙?”聶鳴泉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一下上面的茶葉,看向聶書雯。

“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件挺邪乎的事,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聶書雯搖了搖頭,看起來和聶鳴泉一樣,都是不管家裏事情的人。

正說著,包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幾人同時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穿著一個黑色夾克的男人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來晚了。”進來的人正是聶書瑜,他看到聶鳴泉和文堇後點頭問好後,就在聶書雯身邊坐了下來。

聶鳴泉看著聶書瑜,他的臉上多是疲態,黑眼圈重的跟文堇有一拼,臉色都是蠟黃的,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憔悴。

“你這是幾天沒睡覺了?”聶鳴泉擔心的看著聶書瑜,生怕他哪天猝死。

“最近遇到了一件很詭的事,睡不好。”聶書瑜嘆息道。

“有多詭異?”聶鳴泉問道。

聶書瑜喝了一口茶,擡眼看向聶鳴泉,“城裏好像有人在練邪法,死了幾個人,但我這邊沒有一點頭緒,那幾個人死的也很詭異。”

“詳細說說?”聶鳴泉突然來了興致。

“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不然說完,連飯都吃不好了。”

聶書瑜選擇飯後說,並不是因為死者死的太恐怖,影響食欲,僅僅是因為他餓了,早上就沒來的及吃飯,一直在外面奔波到現在,再不吃飯,他就要餓暈了。

一頓飽飯後,聶書瑜稍稍休息了一會,就把自己正在調查的事情講給了聶鳴泉和文堇。

這件事情要從年初開始說起。

年初,在一座百年老公園裏,一顆枯樹突然傾倒,不偏不倚正巧砸死了一個騎行路過的年輕人。

原本,這件事情已經被判定為意外事故,可在死者家屬為死者辦理後事,更換壽衣時,卻發現了死者的異常。

家屬先是向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詢問原因,但殯儀館的員工也紛紛搖頭說沒見過這種情況。

察覺事情不對勁,死者家屬就報了警,他們懷疑死者是被人謀害,死者身上的情況可能是毒藥引起的。

警察在接到報案後,很快就到了殯儀館,可是在法醫看到屍體的情況後,也是非常不解。

死者是被樹幹砸中腦袋,脖子折斷才導致的死亡,但屍體現在卻出現了脫水的狀態,如同一夜之間被抽幹了水分,皮膚就像幹枯的樹皮,包裹在身體上。

有些地方,還長出了黴斑,就像枯樹上的青苔。

由於死者這種情況也奇怪,法醫便要求把屍體帶回去進行解剖檢查。

家屬也想搞清楚原因,就答應了法醫的要求。

可是經過一番檢查後,死者身上並沒有發現任何藥物和毒素殘留。

這件事情過去沒幾個月,就在春夏交替的那個月,又發生了一件意外死亡事件。

在地鐵隧道深層施工時,局部土層突然坍塌,埋了一個工人,等救援隊把他挖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也是在死者死後的第二天,人們就發現屍體出現了異常。

屍體出現了不符合體重的沈重,皮膚呈灰褐色,且厚重脆硬,就像幹涸龜裂的土地。

這種超乎尋常的變化太過詭異,已經就請了聶家人過來看了。

當時聶家派去的只是一個小輩,去看了情況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很邪,又說不出門道,這才讓聶書瑜去了。

但聶書瑜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只知道這可能是一種邪法,有人在拿他們練功,可他也不知道在練什麽,只能根據警方和死者家屬提供的信息四處調查。

而且這兩個案子中間隔了幾個月,兩個死者素昧平生,他也找不到其中的聯系,案子就這樣卡在了這裏。

就這樣又過了兩個月,第三個死者出現了。

這次的死者是一個汙水處理廠的工人,他失足跌下了水池,等他的同事把他撈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前後不過三分鐘。

而且這個水池並不深,只有一米五,死者還是會游泳的,他的同事和家人怎麽也想不明白他怎麽會溺死在水池裏。

警方調取了現場的監控,根據監控畫面顯示,死者的表現並不像一個會游泳的人。

可他的家人和同事都提供了死者生前游泳的視頻。

“這個死者是不是在第二天就出現了巨人觀的現象?皮膚浮腫,呈半透明?”文堇打斷了聶書瑜的話。

所有人都看向了文堇。

“對!你知道?”聶書瑜驚訝的看著他。

文堇看了看盯著自己的三人,尷尬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聶書瑜臉上露出失落的神情,他還以為終於能找到突破口了。

“但是,我也許能給你提供一點線索,比如下一個死者的大概位置。”文堇看了聶書瑜挑了挑眉。

“真的?”

“你剛剛說第一個死者是被樹幹砸死的,死後皮膚脫水像樹皮,皮膚上還長出黴菌斑點。是不是很像一個幹枯的樹木被菌類腐蝕?這是五行中木氣被抽幹的跡象。”文堇看著三人解釋著。

“第二個死者,隧道塌陷被土掩埋死亡,死後皮膚厚重硬脆,呈灰色的,像不像泥人?其實還有一點你沒說清楚,就是死者的五官應該有融化和下沈的趨勢,這是土氣消散崩解的現象。”

“這第三個很明顯是水氣泛濫的現象。這三個人分別對應木,土,水?”文堇在說到五行的時候,臉上明顯露出來驚訝,“是逆五行!”

“逆五行?”聶書雯有些疑惑,“不就是相克排列嗎?”

“是的,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現在已經死了三個,那下一個就是火。有沒有這個城市地圖,給我一張。”文堇看向聶書瑜。

“我叫人送一張過來。”聶書瑜說著就打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就有人送來了一張城市的地圖。

文堇讓聶書瑜把那三個死者死亡的地點都標了出來,然後自己又用不同顏色的筆標了另外兩個點。

等他把這五個點收尾相連後,地圖上就呈現了一個等邊五邊形。

“這就是另外兩個目標的死亡地點。”文堇指著自己標記的兩個地方,看著聶書瑜說道:“這是火,這是金。幕後黑手可能就在這裏。”

“逆五行很兇,他到底是要做什麽。”聶書雯不解的說道。

“應該還有更多的線索你哥哥沒有告訴我,或者說他自己都沒有去註意。”文堇看向聶書瑜,看的聶書瑜有些心虛。

他原本就沒想著文堇和聶鳴泉能知道什麽,所以就沒有說的那麽仔細,可現在文堇只是聽了個大概,就已經知道了陣法的全部,這讓他感到一絲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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