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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好意饋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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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好意饋贈 。

在那天從聶家老宅回來, 文堇已經四五天沒有去上班了,也幾乎沒有出過門。

聶鳴泉給文堇請了病假,局裏就讓他什麽時候情況好轉了, 什麽時候來上班。

“他去你家吃頓飯就病了?你不會愛而不得, 因愛生恨, 在他飯裏下毒了吧。”於舟斜靠在椅子上,看向聶鳴泉開玩笑道。

“他喜歡我, 我可不是愛而不得。”聶鳴泉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於舟笑了笑, 沒再說話, 他知道文堇對聶鳴泉有意思,不然就憑聶鳴泉每天那麽不要臉的粘著,換別人早就生氣了。

“有個小小的調查任務,你們組有人能出嗎?”楚清然來到九組的門口,看著裏面的兩人。

於舟剛準備接下,聶鳴泉就先一步應了下來,從楚清然手中接過了文件。

“前幾天我和文堇都請假了,都是於舟自己在這裏出任務, 現在就讓我去吧。”聶鳴泉有些愧疚的說道。

於舟靠在椅子上,將腿搭在桌上, 晃著椅子笑著不說話。

楚清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聶鳴泉, “你在自我感動什麽, 我都沒給他派過任務,他已經在這裏摸魚一周了。”

“嘿嘿。”於舟笑了一下。

“憑什麽?我一個人的時候你都給我派任務, 憑什麽他一個人就不派任務?”聶鳴泉有些無語。

“因為最近任務不多,用不到他。”楚清然聳了聳肩說道,“早去早回吧。”

楚清然離開後, 聶鳴泉看向於舟,上下打量著他,他以為楚清然會趁機為難他,瘋狂給他派任務,沒想到竟然沒有。

“你們兩個天天共處一室,不會是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聶鳴泉疑惑地看著於舟。

“沒有哦,我們現在很少說話,而且我們又沒什麽深仇大恨,他為什麽要為難我?”於舟挑了挑眉說道。

聶鳴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局裏。

這個任務是去某個公寓調查,因為有人一直投訴隔壁空置的房子晚上有聲音傳出來。

警察去調查卻什麽也沒有發現,一開始他們認為是那戶人家聽錯了,聲音可能是從樓下或者樓上傳來的。

可經過調查證實,聲音確實是從那套空置許久的房子裏傳出來的。

據當事人說,每天晚上,那房裏都會傳出一男一女的爭吵聲和孩子的哭聲。

後來有人提醒,說這房子裏之前出過事,所以這件事情就落到神鬼管理局這邊。

按理說這種小事情,隨便找個民間有點本事的先生就能看,但警方這邊的人知道有神鬼管理局,又懶得花時間去聯系別人,自然這件事就給他們處理了。

聶鳴泉開車,一路行至目的地,到了地方,聯系房東拿了鑰匙,就上樓去了。

剛到那間房子門前,隔壁的房門就開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一臉憔悴的探出頭來。

“你是來看房的?”對方問道。

“不是,我是來解決這房子問題的。你們家投訴這裏晚上有人吵架,對吧?”聶鳴泉一邊開門一邊問道。

“是我。”女人點了點頭,“你是他們找來專門解決這種問題的嗎?你可以告訴我那間房子裏到底有什麽嗎?”女人有些恐懼的看了一眼那打開的房門。

房子裏黑漆漆的一片,一陣陰風從門裏竄出,讓樓道裏的氣溫都下降了。

“放心,從今晚開始,這房子就不會再出現之前的情況了。”聶鳴泉說著就走進了屋內,順手關了門。

女人站在自家門口,一直看著對面的房門,裏面沒有傳出一點動靜,就好像從來沒有人進去過。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後,聶鳴泉才打著電話,從那套房子裏出來。

“今天晚上嗎?文澈已經可以出師了?”聶鳴泉說著順手關上了房門。

“他還需要幾天時間,我就是想讓你今晚過來。”電話裏傳來聲音。

“好吧,你等會把地址發給我,我等會過去。”

掛斷電話後,聶鳴泉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女人。

“已經沒事了。”聶鳴泉笑著說道。

“是一家三口嗎?”女人問道。

“你知道這房子的事情?”聶鳴泉有些疑惑,“那你怎麽還住在隔壁?”

“便宜,因為隔壁是兇宅,所以這一層的房子都便宜。在搬進來之前我們就聽說隔壁之前死了一家三口,聽說是夫妻倆吵架動手,雙雙死亡,剛滿月的小孩被活活餓死,屍體臭了才被人發現。”女人雙手交叉抱著雙臂,眼神中還有一絲恐懼。

聶鳴泉聽後來到女人面前,將一張符遞給了她,“我爺爺畫的辟邪符,有用的很,你放在玄關的地毯下,或者貼在大門上。”

“謝謝。”女人收下符紙,又朝著對面的房門看了一眼。

“不會再有聲音了,放心吧。”聶鳴泉說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發來的短信,就匆匆下了樓。

“聶鳴泉?”池硯看到從公寓裏匆匆跑出來的人,有些疑惑他怎麽在這裏。

“誒?你還沒有回去啊?”聶鳴泉看到池硯也是很意外。

“我剛剛遇到沈瀾了,他好像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池硯說道,“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應該是他朋友,看起來他們的關系並沒有很好。”

“他不是什麽好人,文堇的身體越來越差就是因為他們,你別想著你救了他,他就會感激你。”聶鳴泉勸告池硯道。

“可是,我想把這個還給他,他上次落在我車上的。”池硯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叮當貓掛件,“剛剛還沒來得及還給他,他就被叫走了。”

聶鳴泉有些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文堇應該有他的電話,你找文堇要,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按照短信上的地址,聶鳴泉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是聶先生嗎?”一進門,門口的服務員就問道。

“對。”

“您朋友在二樓的包廂裏等您。”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聶鳴泉來到了包廂門口。

但他站在門口猶豫著沒有進去,因為從他進入這家餐廳後,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家餐廳主打的燭光晚餐。

一路走來他所見到的都是情侶或者兩個姑娘在用餐,幾乎沒看到兩個男人的桌子。

“站在外面做什麽?讓我請你進來嗎?”烏灼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聶鳴泉嘆了一口氣,推開掩著的門走了進去。

包廂的氣氛非常暧昧,昏黃的燭光,熱烈的玫瑰,精致的蛋糕,讓聶鳴泉有點不敢輕易落座。

“坐吧。”

聶鳴泉小心翼翼的在烏灼對面坐了下來,“我們兩個用不著來這裏吧。”

“我喜歡這家店的氛圍,安靜,昏暗。”烏灼看著聶鳴泉輕輕的笑了一下,“怎麽不吃?是不餓還是不會用刀叉,要我手把手教你?”

聶鳴泉皺了一下眉頭,搖搖頭拿起了刀叉,“別說這種話,我們沒那麽熟。”

“抱歉啊,忘記你有相好了,不過那又怎樣?我們又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只是吃一頓飯罷了。”烏灼似笑非笑,聲音慵懶。

聶鳴泉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開始吃著盤子裏的東西,完全不顧及餐桌禮儀,把餐具弄得當當響。

烏灼就在對面看著,直到他把所有的食物都吃掉。

“年輕人好胃口。”烏灼笑道,“不過我今天不僅僅是來找你吃飯的。”

“還有別的事?”

“有,按理說我幫你教養那個不人不狗的東西,你應該回報我才對,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聲。”烏灼的表情有些嚴肅起來。

“什麽事情?”

“你那個朋友的事,”烏灼緩緩說道,“我在很久很久以前見過他,我絕對沒有記錯。”

“有多久?”

“一千年前。”

“......開玩笑,他才26。”

“嗯嗯,是啊,他才26。但是,我在一千年前見過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人們都叫他十孽主。”烏灼一字一句說道。

聶鳴泉聽後,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烏灼。

“不可能!”

“我沒必要騙你,我只是把我所看到的告訴你而已。”烏灼聳了聳肩膀,“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剛修成形的小妖,跟在他的身邊,在見到十孽主時,我嚇得化作一條小蛇,藏在他的懷中。”

“你說的他是誰?”聶鳴泉好奇地問道。

“與你無關。”烏灼不願說明對方的身份,“他告訴我,那是眾神仙在誅殺罪惡,那渾身是血的人就是世間所有罪惡的化身。”

“除了他以外,我再沒見過那麽恐怖的人,那片戰場上,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遍地都是肉塊,他像一個修羅惡鬼站在血海屍山的地獄裏。”

“所以,我才會對他的印象那麽深刻。”

烏灼端起面前的一杯紅酒,輕輕地點了一口。

聶鳴泉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的腦子亂糟糟的,比被文堇發現他的秘密時,還要混亂。

“那場大戰,讓昆侖的神仙死傷無數,最後眾仙請出了上古之神,太陽女神羲和,她的出現終結了這場血腥恐怖的神戰。”

“太陽女神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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