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造孽 。

關燈
第43章 造孽 。

這個吻要比那晚在帳篷裏的霸道得多, 還多了些噬咬。

等 聶鳴泉松了手,文堇馬上就推開了他,坐直了身子喘息著。

他被迫後仰著脖子, 本來就有些不適, 還被掐著脖子, 這幾分鐘差點沒給他憋死。

“你有病啊!”文堇扭頭瞪了一眼身後的人,又馬上回過頭, 不再說話。

他感覺現在的聶鳴泉,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不理會他, 讓他自己平息心裏的火。

他關掉論壇頁面,起身進了衛生間,將門反鎖。

看著鏡子裏自己艷紅微腫的嘴唇和潮紅的臉頰,文堇感到幾分羞恥,彎下腰用冷水洗了把臉。

他瘋了吧,現在出去他不會強上吧?我還是在這裏躲一會,等他冷靜了再出去。

可能是見他長時間不出來,還沒發出一點動靜, 聶鳴泉以為他出了什麽事,就自己過來敲門了。

“你沒事吧?”聶鳴泉隔著門擔心地問道。

文堇將門打開, 看著站在門口的聶鳴泉, 搖了搖頭, 從裏面走了出來。

文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趕到了沙發上,現在正抱著被子昏昏欲睡。

“他自己都去睡沙發了, 我是不是可以和你睡了?”聶鳴泉勾著嘴角,得意地看著文堇。

“隨便你。”文堇知道就算自己拒絕,聶鳴泉也不會理會, 只好由他去了。

回到臥室,文堇又在電腦桌前坐了下來,翻看著之前帖子下的留言。

留言罵他騙子的依舊不少,但也有很多人在帖子下面講自己的故事,詢問解決辦法,這類人文堇從來不會理會。

因為大多數人都是自己嚇自己,做了虧心事,腦補了一大堆根本沒有的東西。

“那個人和你認識很久了嗎?”聶鳴泉站在文堇身邊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有六七年了吧,一直是網上聯系。”文堇說道。

“是嗎?沒見過面,怎麽會保持這麽久的聯系?”聶鳴泉繼續問道。

“本來是不想理的,後來發現他也是同道中人,就跟他閑聊幾句,沒想到還挺投緣的,就一直沒斷聯系。”文堇擡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聶鳴泉,總覺得他像是在審訊自己。

“你覺得他人怎麽樣?”

“我不知道,我們都是打字聊天,這也看不出人品性格吧。”文堇皺起了眉頭,他感覺聶鳴泉在給自己挖坑,自己說了對方的一點好,他肯定會比剛才更過分。

“好了,睡覺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文堇將電腦關機,起身推開聶鳴泉,躺倒在床上。

聶鳴泉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才關燈,爬上床。

“別擠我,我要掉下去了。”文堇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床沿,看著枕邊的人說道。

聶鳴泉不是想擠他,只是想貼著他睡,但對方一貼過來,他就會下意識往旁邊挪一點。

聽到他的話,聶鳴泉直接一只手摟了過來,攬著他的腰把他裹進了懷裏。

他的後背緊貼在聶鳴泉的胸膛上,心跳聲此起彼伏,分不清是誰的節奏亂了。

“放開我。”文堇再不想貼他太緊,就在他懷裏扭著身子,掙紮著。

“別動了。”聶鳴泉的聲音有些沈悶壓抑。

“不舒服。”文堇的臉紅得發燙。

“別動,我會忍不住的。”聶鳴泉摟在文堇腰上的手緊了緊。

文堇不再動彈,他的腦子裏又浮現出影石裏那些畫面。

兩人都在壓抑著體內的欲望,根本睡不著覺,反而越來越精神。

聶鳴泉摟在他腰上的手,放在他的下腹部,手在他的肚皮上有意無意地按壓著摩挲著。

精神與□□的雙重刺激,讓文堇忍無可忍,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也沒必要忍著了,反正天道已經給了預示,這是早晚的事。

他猛地一個翻身,按著聶鳴泉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腰上,俯身吻了下去。

聶鳴泉被他的主動嚇了一跳,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當兩個人的欲望都已經達到了頂峰,馬上就要進入主題時,房間門被敲響了。

“師兄,你們在吃什麽,我也要吃,我餓了。”文澈站在房間門外,大聲問道。

兩人如同被突然潑了一盆冰水,剛剛難以壓制的烈火瞬間熄滅。

文堇下床開燈,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文澈,強顏歡笑:“怎麽突然餓了?”

“我聽到你們有吃東西,就餓了。”文澈老實地說道。

文堇尷尬地笑了一下,“行,我去給你做飯。”

在文澈大口大口的嗦面的時候,聶鳴泉咬牙切齒的站在一旁看著他,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按進碗裏。

剛剛的暧昧被打斷了,兩人一下都沒了想法,並肩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文堇睜眼時,聶鳴泉已經醒了,他正躺在自己身邊,盯著自己看。

“你昨天夢到什麽了?”聶鳴泉突然問道。

“我說夢話了?”文堇有些疑惑。

“沒有,只是發出了一些很痛苦叫聲,感覺像是受了什麽酷刑似的。”聶鳴泉摸了摸文堇臉頰。

文堇回想著昨夜的夢,可是什麽也沒能想起來。或許在夢裏感受到胸口撕裂的疼痛,所以才會感覺很痛苦。

兩人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去了局裏,還順便把文澈也帶了過去。

原本他們是想把文澈留在家的,但是又考慮到他是一個剛變成人的妖,把他一個人留下,實在不放心,就一起帶走了。

“昨天你留到了最後是嗎?調查結果是什麽?”到了局裏,聶鳴泉就看到於舟已經在辦公室了,便向他詢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昨天他們把人抓了,到村子調查的時候,我就回來了,具體的要看他們今天審訊的結果。”於舟說道。

“你這靠不住的。”聶鳴泉撇了撇嘴,嫌於舟知道的太少了,於是給薛昭打了個電話。

昨天薛昭也去了,只不過前面沒他什麽事,他就沒怎麽說話,到了晚上,他才開始在村子裏搜尋。

電話打了過去,薛昭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聽聲音還在睡覺。

“村子什麽情況,你們查到了什麽?”聶鳴泉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面沒有聲音,過了近半分鐘才猛然一驚,“啊?你說什麽?”

薛昭在接了電話後又睡著了。

“我說,你們昨天查到什麽?”

“不知道啊,那邊還在審訊呢,我昨晚就在村裏看到一個厲鬼,已經送走了。”薛昭的聲音有些啞,還有些含糊不清,聽起來下一秒又就要睡著了。

“是不是不願離開枯屍的女鬼?”文堇追問道。

“......對。”

“她是怎麽變成那樣的?”

“她是被拐賣進村子的,給一家三兄弟做共妻,然後......算了具體遭遇我不說了,你們自己想吧,反正到村子兩個月後就精神就不正常了。”

“她後面懷了一個孩子,那家人才對她好一點,可惜,孩子在臨產前沒胎心了,生下來就是個死嬰......村裏大夫說她以後都生不了孩子了,那兄弟三人就把她趕出了家......”

“村子裏光棍不少,她還是個瘋子......反正......死了也好,不用受苦了......”

薛昭似乎很不願意去想女人的遭遇,聲音裏也全是無奈和惋惜。

“她根本就不是想找到孩子,她只是想借著孩子,讓自己的生活好過一點,她懷孕的時候,他們才會對她好一點。”文堇蹙眉,回想女人恐怖瘋癲的樣子。

她死後也不願離開,不是因為她想報覆,她只是還沒有開始享受人生,不想就這樣離去。她一遍一遍地尋找孩子,只是想讓他們對她好一點,讓她過得好一點——只有活著,才能離開那個村子。

但是她瘋了,她再也走不出那個村子了。

“對了,我送到進黃泉的時候,她還問我有沒有看到一只貉,她說那個貉跟了她兩年,她想知道貉是不是還活著。你們知道那個貉在哪嗎?”薛昭突然想起女人最後問的事情,可他並沒有在村子裏看到貉。

“貉在我旁邊。”文堇瞥了一眼身邊的文澈。

“你們把貉帶回來了?”薛昭有些意外。

聶鳴泉聽後,笑了起來,跟薛昭解釋了這個貉的事情。

薛昭聽到貉已經化成了人形很驚訝,他沒想到現在還有能修成人形的動物。

“好,活著就行,我到時候也好托人跟她說一聲,讓她了了人間的掛念,好去投胎。”薛昭說道。

這件事過去好幾天後,薛昭就帶來了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

那個村子裏的女人幾乎都是被拐被騙來的,那些女屍都是不聽話被打死的。

山谷裏的結界是村長下的,他為了不讓人發現那些不腐的屍體才下了結界,不讓外人進去。

根據對那些女屍的調查結果,有一具屍體是二十多年前失蹤的一位女孩,最近的是近兩年的。

他們還在村子裏解救了不少女孩,只是她們大多都有些精神問題,還有一些年紀大的,已經被村子同化了,坦然接受了村子裏的生活,還為那些男人包庇罪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