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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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趙栓子來的早，天一亮就過來了，林小柳他們來的時候都是半晌那會兒了。
趙栓子幹坐了一個時辰，起身轉的時候才在一個有些偏的地兒看見了趙虎的攤子，都這個時辰了攤在還沒擺好呢。
一個丫頭和一個小子嘻嘻哈哈地擺著桌子凳子，這會兒反正是沒啥人。
過了一陣飄出來香味兒，陸陸續續就有人過來了，在碼頭做幫閑的漢子三五成群的來了，小攤子也熱鬧了起來。
趙栓子臉色有些難看，趙虎兩人的生意應該不會差了，不會真跟村裏人說的一天掙幾兩銀子吧！
林小柳今兒還是燒的蒜苗豬雜，做出來一大鍋，大老遠就能聞見香味兒了，再搭上一個素菜，最先來總是那些清閑一些的幫閑，有人還帶了酒過來，悠閑的喝上兩口。
這條街上現在像林小柳這樣的小攤子有五六家，不過林小柳這到了晌午依舊排隊，每次帶過來的東西都能賣完。
趙栓子一直等到晌午，看見下了工的漢子跑著過來了，趙虎兩人的攤子前排起了隊，看得趙栓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都排隊了，一天肯定不少掙啊！
氣得趙栓子飯也不吃了，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飯啊，扭頭就回家去了。
丁桂花在家呢，瞅著他回來了忙問道：“咋樣，尋到趙虎的攤子沒有？”
“尋到了，我就知道趙虎是個心眼多的，當初帶著林小柳走了，又要了斷親文書，就是怕咱占他的便宜！”
趙栓子給說了趙虎的生意有多好多好，丁桂花聽得眼紅，老二這是發達了啊。
“老二也真是的，請林家的人幫忙，都想不起你這個當哥的，哎，你說老二這兩年連家都不回的，咱要不去走走親戚。”
“我不去，要去你去。”
丁桂花翻了個白眼，“你傻呀，老二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給他點甜頭，咱又是一家人，說不定收麥子的時候還能幫你幹活呢。”
趙栓子拉不下這個臉，趙虎一窮二白出去的，這才多久呀，日子過得比他還強呢。
但又想去占趙虎的便宜，他日子過得好了，總不能忘了他這個親哥吧，讓丁桂花買封點心得了，去和老二說上幾句好話行了。
趙栓子日子過得不差，在杏花村那是數得上過得好的人家了，家裏住著青瓦房，還有十來畝地，去年還讓趙婆子給買了頭牛，在鄉下是頂頂殷實的人家了。
趙栓子出門都是腰板挺板直的，就是見不得趙虎日子過得好，人家日子過得比他好了，心裏難受的不行。
兩人沒兩天就提著一封點心準備去尋趙虎，趙栓子特意套了家裏的牛車，趙婆子瞅見了心疼牛，“幹啥去呢，就不能讓家裏的牛歇歇。”
這頭牛是趙婆子買的，趙栓子說家裏少了趙虎，地裏的活兒多得幹不過來，哄著趙婆子給買了牛，說還是她的東西，趙婆子這才願意買了。
一頭牛貴得很，趙婆子的棺材本都花了一半出去，可把她給心疼壞了，平日裏除了下地幹活都不讓牽出去的。
趙家買了牛，丁桂花高興，回娘家顯擺，丁桂花的兄弟聽說她家有牛了，想借過來幹幹活，丁桂花滿口給應了下來，回家牽牛呢，被趙婆子好生一頓罵。
這會兒不知道幹啥呢，兩人又把牛給牽了出來，趙婆子就不樂意了。
丁桂花懶得和趙婆子費口舌，要不是看著這死老太婆手裏還有銀子呢，她都懶得應付她，給了趙栓子一胳膊肘讓他說。
“娘，我們去二弟家轉轉去，都是一家人，我這個當大哥的去看看。”
“看他作甚，那個不孝順的東西，娶了夫郎翅膀硬了，死外頭才好呢。”
趙婆子生氣，覺得趙虎不孝順，之前打獵還知道孝順老娘，現在好了，連一個銅板也不給她了，回來幹啥，還吃她的糧食不成。
“娘，二弟如今出息了，在泗水縣那擺了個攤子呢，人家都說他可掙錢了。”
“真的假的？”趙婆子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栓子頭兩天親眼瞧見的。”
趙婆子這才沒說什麽了，這老二真是的，有出息了也不想著她這個當娘的，趙婆子語氣有些軟了，“和老二說說，讓他回來住，住在外頭像什麽樣子。”
趙栓子沒接他老娘這個話，趙虎要是回來了，那不得住一間屋子，那他兒子不就得搬回來和他夫妻兩住一間，還有家裏的地，現在可都是他的了，吃他的糧食啊，那可不行！
趙婆子精明著呢，倒不是真想趙虎兩人回來，只是圖他的錢財，自打趙虎兩人走了，她就剩趙栓子一個兒子了，越發覺得趙栓子沒有之前孝順了。
到時候趙虎回來了，她的錢給誰都說不一定呢，老大覺得有人跟他搶了，才知道這個家裏還是她這個當娘的說了算了。
趙栓子兩人趕著牛車出來了，一路很是招搖，村裏人問丁桂花就笑著說道：“去雞鳴村看看我二弟去，二弟到底年輕不懂事，我們這做長輩的總不能跟他們一般見識不是。”
丁桂花這人嘴甜會說話，之前在杏花村名聲挺好的，要不是林二妞過來鬧了一場，大家還都是以為她是個良善的好大嫂呢。
兩人一路趕著牛車去了雞鳴村，也不知道趙虎兩人住哪，在村口問了人才知道。
進了雞鳴村也一樣，逢人就說看過來看兄弟的。
麻五媳婦和旁邊的夫郎說道：“這趙虎兩人真夠不孝順的，趙家那邊還有老娘呢，聽說呀，這幾年都沒回去呢。”
那夫郎立馬往旁邊躲了一下，這麻五媳婦兒可不是什麽好人，生怕沾上她了，到時候在害了他家人。
麻五媳婦兒想說趙虎兩人的壞話，奈何她一過來說閑話的人都遠遠躲開了，跟躲瘟神似的，把麻五媳婦兒給氣的不行，罵罵咧咧兩句走了。
自打麻五往林小柳家裏扔毒饅頭，村裏人就不和麻家說話了，生怕冷不丁地背後使陰招。
王婆子瞅著丁桂花那張狂樣呸得一聲吐了瓜子皮，“得了吧，那婦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肯定是聽說小柳兩口子掙錢了，要是兩人窮得叮當響，你看他兩過來不。”
王婆子就愛看熱鬧，跟著去了林小柳那。
趙栓子兩人過來的時候，林小柳正在院子裏腌菜呢，這會兒家裏就他一個人，趙虎帶著大灰大黃去後山放風去了。
丁桂花跳下牛車親親熱熱喊了一聲，“柳哥兒，在家呢。”
林小柳下意識喊了一聲大灰大黃，才想起來兩條狗子這會兒不在家。
林小柳還沒攆人呢，丁桂花就自來熟進來了，趙栓子也牽著牛車進來了，一進來就打量著小院子，看著成群的兔子還有雞鴨，趙栓子有些眼紅，這日子一看就過得不差。
“你們來幹什麽。”林小柳冷著小臉問道。
“我跟你大哥過來瞧瞧你們，都是一家人，親兄弟沒有隔夜仇，擰成一股勁兒才行，你說是不。”
丁桂花說著好話，臉上的笑格外溫和。
“不用了，斷親的文書不都已經簽了，你們從我家出去。”
趙栓子看不上林小柳，覺得都是他哄得趙虎不給家裏拿錢了，沒好氣地說了句，“我到底是你大哥，有你這麽和大哥說話的嗎，長輩過來也不讓做也不讓喝水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你兩來我家肯定沒好事，快走，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一個小哥兒罷了，趙栓子可不怕，上次被趙虎給揍了一拳，可氣死他了，他打不過趙虎，還不能數落下林小柳出出氣？
趙栓子端著架子教訓林小柳，“你這小哥兒，也不知道你們林家怎麽教你的，老娘也不孝順了，大哥來了就往外趕，你看看哪有你這樣的小哥兒。”
丁桂花哎呦了一聲，“栓子，你這說啥呢，柳哥兒到底年輕，等過幾年了就知道還是兄弟家最靠得住。”
王婆子趴在門口看熱鬧，瓜子磕得哢嚓響，嘖，這柳哥兒是個脾氣軟的，她都活這麽多年了，果然那婦人一看就是個厲害的，林小柳可不是她的對手。
林小柳生氣了，這兩人平白無故闖進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數落，當他是軟柿子隨便捏呢。
林小柳抄著一旁的掃帚攆人，“快走，快走！”
他也不看，拿著掃帚就是一通亂揮，掃到了趙栓子的臉，勾亂了丁桂花的發髻。
趙栓子呸了一聲吐掉了嘴裏的東西，一看臉都綠了，是坨雞屎甩他嘴裏了！
林小柳拿的掃帚是掃雞圈鴨圈的，趙栓子氣得跳腳，“好你個林小柳，我今兒非替我二弟好好教訓你不可！”
王婆子一看趙栓子要打人，朝著院子裏喊了一句，“哎呦，哪有大伯哥打弟夫郎的，我老婆子還沒見過呢，大家都過來看看啊！”
王婆子嗓門大，喊得周圍幾家都聽見了，宋小槐跟他阿爹在院子裏繡花呢，一聽有人家打架呢，跑出來看熱鬧，一瞧竟然是林小柳家，趕緊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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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栓子來的早，天一亮就過來了，林小柳他們來的時候都是半晌那會兒了。
趙栓子幹坐了一個時辰，起身轉的時候才在一個有些偏的地兒看見了趙虎的攤子，都這個時辰了攤在還沒擺好呢。
一個丫頭和一個小子嘻嘻哈哈地擺著桌子凳子，這會兒反正是沒啥人。
過了一陣飄出來香味兒，陸陸續續就有人過來了，在碼頭做幫閑的漢子三五成群的來了，小攤子也熱鬧了起來。
趙栓子臉色有些難看，趙虎兩人的生意應該不會差了，不會真跟村裏人說的一天掙幾兩銀子吧！
林小柳今兒還是燒的蒜苗豬雜，做出來一大鍋，大老遠就能聞見香味兒了，再搭上一個素菜，最先來總是那些清閑一些的幫閑，有人還帶了酒過來，悠閑的喝上兩口。
這條街上現在像林小柳這樣的小攤子有五六家，不過林小柳這到了晌午依舊排隊，每次帶過來的東西都能賣完。
趙栓子一直等到晌午，看見下了工的漢子跑著過來了，趙虎兩人的攤子前排起了隊，看得趙栓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都排隊了，一天肯定不少掙啊！
氣得趙栓子飯也不吃了，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飯啊，扭頭就回家去了。
丁桂花在家呢，瞅著他回來了忙問道：“咋樣，尋到趙虎的攤子沒有？”
“尋到了，我就知道趙虎是個心眼多的，當初帶著林小柳走了，又要了斷親文書，就是怕咱占他的便宜！”
趙栓子給說了趙虎的生意有多好多好，丁桂花聽得眼紅，老二這是發達了啊。
“老二也真是的，請林家的人幫忙，都想不起你這個當哥的，哎，你說老二這兩年連家都不回的，咱要不去走走親戚。”
“我不去，要去你去。”
丁桂花翻了個白眼，“你傻呀，老二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給他點甜頭，咱又是一家人，說不定收麥子的時候還能幫你幹活呢。”
趙栓子拉不下這個臉，趙虎一窮二白出去的，這才多久呀，日子過得比他還強呢。
但又想去占趙虎的便宜，他日子過得好了，總不能忘了他這個親哥吧，讓丁桂花買封點心得了，去和老二說上幾句好話行了。
趙栓子日子過得不差，在杏花村那是數得上過得好的人家了，家裏住著青瓦房，還有十來畝地，去年還讓趙婆子給買了頭牛，在鄉下是頂頂殷實的人家了。
趙栓子出門都是腰板挺板直的，就是見不得趙虎日子過得好，人家日子過得比他好了，心裏難受的不行。
兩人沒兩天就提著一封點心準備去尋趙虎，趙栓子特意套了家裏的牛車，趙婆子瞅見了心疼牛，“幹啥去呢，就不能讓家裏的牛歇歇。”
這頭牛是趙婆子買的，趙栓子說家裏少了趙虎，地裏的活兒多得幹不過來，哄著趙婆子給買了牛，說還是她的東西，趙婆子這才願意買了。
一頭牛貴得很，趙婆子的棺材本都花了一半出去，可把她給心疼壞了，平日裏除了下地幹活都不讓牽出去的。
趙家買了牛，丁桂花高興，回娘家顯擺，丁桂花的兄弟聽說她家有牛了，想借過來幹幹活，丁桂花滿口給應了下來，回家牽牛呢，被趙婆子好生一頓罵。
這會兒不知道幹啥呢，兩人又把牛給牽了出來，趙婆子就不樂意了。
丁桂花懶得和趙婆子費口舌，要不是看著這死老太婆手裏還有銀子呢，她都懶得應付她，給了趙栓子一胳膊肘讓他說。
“娘，我們去二弟家轉轉去，都是一家人，我這個當大哥的去看看。”
“看他作甚，那個不孝順的東西，娶了夫郎翅膀硬了，死外頭才好呢。”
趙婆子生氣，覺得趙虎不孝順，之前打獵還知道孝順老娘，現在好了，連一個銅板也不給她了，回來幹啥，還吃她的糧食不成。
“娘，二弟如今出息了，在泗水縣那擺了個攤子呢，人家都說他可掙錢了。”
“真的假的？”趙婆子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栓子頭兩天親眼瞧見的。”
趙婆子這才沒說什麽了，這老二真是的，有出息了也不想著她這個當娘的，趙婆子語氣有些軟了，“和老二說說，讓他回來住，住在外頭像什麽樣子。”
趙栓子沒接他老娘這個話，趙虎要是回來了，那不得住一間屋子，那他兒子不就得搬回來和他夫妻兩住一間，還有家裏的地，現在可都是他的了，吃他的糧食啊，那可不行！
趙婆子精明著呢，倒不是真想趙虎兩人回來，只是圖他的錢財，自打趙虎兩人走了，她就剩趙栓子一個兒子了，越發覺得趙栓子沒有之前孝順了。
到時候趙虎回來了，她的錢給誰都說不一定呢，老大覺得有人跟他搶了，才知道這個家裏還是她這個當娘的說了算了。
趙栓子兩人趕著牛車出來了，一路很是招搖，村裏人問丁桂花就笑著說道：“去雞鳴村看看我二弟去，二弟到底年輕不懂事，我們這做長輩的總不能跟他們一般見識不是。”
丁桂花這人嘴甜會說話，之前在杏花村名聲挺好的，要不是林二妞過來鬧了一場，大家還都是以為她是個良善的好大嫂呢。
兩人一路趕著牛車去了雞鳴村，也不知道趙虎兩人住哪，在村口問了人才知道。
進了雞鳴村也一樣，逢人就說看過來看兄弟的。
麻五媳婦和旁邊的夫郎說道：“這趙虎兩人真夠不孝順的，趙家那邊還有老娘呢，聽說呀，這幾年都沒回去呢。”
那夫郎立馬往旁邊躲了一下，這麻五媳婦兒可不是什麽好人，生怕沾上她了，到時候在害了他家人。
麻五媳婦兒想說趙虎兩人的壞話，奈何她一過來說閑話的人都遠遠躲開了，跟躲瘟神似的，把麻五媳婦兒給氣的不行，罵罵咧咧兩句走了。
自打麻五往林小柳家裏扔毒饅頭，村裏人就不和麻家說話了，生怕冷不丁地背後使陰招。
王婆子瞅著丁桂花那張狂樣呸得一聲吐了瓜子皮，“得了吧，那婦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肯定是聽說小柳兩口子掙錢了，要是兩人窮得叮當響，你看他兩過來不。”
王婆子就愛看熱鬧，跟著去了林小柳那。
趙栓子兩人過來的時候，林小柳正在院子裏腌菜呢，這會兒家裏就他一個人，趙虎帶著大灰大黃去後山放風去了。
丁桂花跳下牛車親親熱熱喊了一聲，“柳哥兒，在家呢。”
林小柳下意識喊了一聲大灰大黃，才想起來兩條狗子這會兒不在家。
林小柳還沒攆人呢，丁桂花就自來熟進來了，趙栓子也牽著牛車進來了，一進來就打量著小院子，看著成群的兔子還有雞鴨，趙栓子有些眼紅，這日子一看就過得不差。
“你們來幹什麽。”林小柳冷著小臉問道。
“我跟你大哥過來瞧瞧你們，都是一家人，親兄弟沒有隔夜仇，擰成一股勁兒才行，你說是不。”
丁桂花說著好話，臉上的笑格外溫和。
“不用了，斷親的文書不都已經簽了，你們從我家出去。”
趙栓子看不上林小柳，覺得都是他哄得趙虎不給家裏拿錢了，沒好氣地說了句，“我到底是你大哥，有你這麽和大哥說話的嗎，長輩過來也不讓做也不讓喝水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你兩來我家肯定沒好事，快走，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一個小哥兒罷了，趙栓子可不怕，上次被趙虎給揍了一拳，可氣死他了，他打不過趙虎，還不能數落下林小柳出出氣？
趙栓子端著架子教訓林小柳，“你這小哥兒，也不知道你們林家怎麽教你的，老娘也不孝順了，大哥來了就往外趕，你看看哪有你這樣的小哥兒。”
丁桂花哎呦了一聲，“栓子，你這說啥呢，柳哥兒到底年輕，等過幾年了就知道還是兄弟家最靠得住。”
王婆子趴在門口看熱鬧，瓜子磕得哢嚓響，嘖，這柳哥兒是個脾氣軟的，她都活這麽多年了，果然那婦人一看就是個厲害的，林小柳可不是她的對手。
林小柳生氣了，這兩人平白無故闖進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數落，當他是軟柿子隨便捏呢。
林小柳抄著一旁的掃帚攆人，“快走，快走！”
他也不看，拿著掃帚就是一通亂揮，掃到了趙栓子的臉，勾亂了丁桂花的發髻。
趙栓子呸了一聲吐掉了嘴裏的東西，一看臉都綠了，是坨雞屎甩他嘴裏了！
林小柳拿的掃帚是掃雞圈鴨圈的，趙栓子氣得跳腳，“好你個林小柳，我今兒非替我二弟好好教訓你不可！”
王婆子一看趙栓子要打人，朝著院子裏喊了一句，“哎呦，哪有大伯哥打弟夫郎的，我老婆子還沒見過呢，大家都過來看看啊！”
王婆子嗓門大，喊得周圍幾家都聽見了，宋小槐跟他阿爹在院子裏繡花呢，一聽有人家打架呢，跑出來看熱鬧，一瞧竟然是林小柳家，趕緊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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