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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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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 33 章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

虞宴灼瞧著他的樣子,覺得心頭莫名像是被什麽輕輕撓了一下,隨即攬在施景言肩頭的那只手熟門熟路地向下,眼看要摸進被扯開扣子的領口中。

施景言的身體僵了僵,倏地擡手抓住虞宴灼的手腕:“我今晚不留在這裏。”

虞宴灼揚了揚眉梢,盯著他那雙此刻有些躲閃的黑眸:“已經很晚了,你是要我現在開車送你回去?”

施景言是坐他的車來的,當然沒法自己回去。

施景言噎了一下:“……我打車。”

虞宴灼要親自去見見這個世界所謂的主角。

施景言的視線在其上凝固了一瞬,緩緩地移到那張笑得勾心奪魄的漂亮臉蛋上。

“怎麽和你放在我那裏的那個不一樣?”

他斟酌著用詞開口。

聞言,虞宴灼擡手撐到他身側,微微俯下身,腦後微長的酒紅色發絲從頸側垂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在幽暗的臥室中分外晃眼。

“那個是讓你自己用的,難度小點。”他這麽說著,語調輕揚,“現在是我教你,所以要上升一些難度了。”

虞宴灼這麽說著,修長的手指撚著那個物件,指腹慢條斯理地從其上蹭過去,在施景言的眼前晃了晃。

“放松,我會很溫柔的。”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側,施景言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得從手腳開始綿軟無力,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或者是,從他跟著走進這裏開始,也就沒有要反抗推拒的意思。

虞宴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見身下人因為方才的話輕輕咬了咬嘴唇,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那樣抗拒或是出言勸阻,只是微微撇開頭避開他的視線,聲音輕而低。

系統幽幽地開口。

“嗯,對啊。”

雖說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參與太過激烈的運動,但父親出於防身自衛的想法,還是自小就要求虞宴灼跟專業教練在身體允許的範圍內學習格鬥,大概是為了避免走在路上被人綁架勒索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

對付個混混綽綽有餘了。

虞宴灼慢條斯理地坐下,從桌上的餐巾盒抽了兩張細細地把剛剛與那混混接觸的手指都擦得幹幹凈凈。

擡眼時,正好與施景言撞上視線。

施景言張了張嘴:“你……”

虞宴灼為了他,居然會和他的朋友起了沖突。

這一認知如同在心底掀起驚濤駭浪,施景言拼盡全力也無法平靜下來。

這個男人是要從他這裏得到什麽嗎,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可看男人重新又隨意看著菜單的表情,卻又不像是那回事。

他放在膝上的手緊了又緊,低聲開口。

虞宴灼的動作忽地一滯,心口像是被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隨之而來的那股躁動愈加強烈,他俯下身,含住施景言已然開始泛紅的耳垂尖,舌尖舔||舐而過。

“沒問題。”

他低聲笑。

過程算不上坎坷,但也沒那麽順利。

被淋得濕漉漉的物件幾經努力,在抵達內部的那一刻,施景言忽地擡起手蓋在眼前,喉音抑制不住地輕|喘。

“好漲……”

原本就飽滿的嘴唇被咬得紅潤,泛著水光,隨著呼吸不自覺地輕顫著。

虞宴灼擡手扣住他的手腕,將那只擋在眼前的手拉下來,另一只捏著玩意的手緩緩地用力,語調是前所未有的輕柔。

“乖,再放松一點,感覺到了嗎?很接近了。”

施景言臉頰緋紅更甚,被捏住的手腕卻無力反抗,只能擡起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抓住虞宴灼的衣領,手指收緊,將原本立整的襯衫捏出褶皺。

感覺到位置差不多了,虞宴灼松開手。

施景言茫然地睜開眼看向他,正想開口詢問時,卻見虞宴灼的手在某處輕輕一按,隨即一陣劇烈的震動自下傳來。

“唔!”

原本想說出口的詢問變成了驚呼,施景言倏地睜大眼睛,看向虞宴灼的視線帶上了幾分驚慌,隨即又被迷離取代。

耳邊傳來了細碎的聲響和布料摩擦的聲音,虞宴灼睜開眼。

施景言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醒了過來,靠在床頭朝這邊看來,房間內本就漆黑,他的位置又背光,看不清施景言臉上的表情。

虞宴灼輕咳了一聲,雙臂交叉在胸前,臉上沒什麽表情。

“退燒了?”

施景言頓了頓,動作緩慢地點點頭。

聞言,虞宴灼站起身,沒有開口,朝臥室的門口走去。

“你在照顧我。”

身後坐在床上的身影忽然開口,用的是陳述的語氣。

虞宴灼的腳步停了停。

可少年接下來卻並沒有繼續開口,仿佛只是為了說那麽一句話。

虞宴灼沈默著,沒有回答,拉開臥室門走出去。

房門啪嗒一聲再次合上,施景言垂下眼睫,盯著自己身上的被子。

這不是他原本的被子。“為什麽?我的床不軟嗎?”

虞宴灼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聽到他語調暧昧地提及這方面,施景言的心跳沒忍住又快了幾分,努力平覆語氣:“明天工作日,我得去公司。”

虞宴灼盯著他看:“這麽愛工作?”

施景言避開了他的視線。

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他找的一個借口。

他只是不想留在這裏繼續面對虞宴灼,免得他本就不平靜的心緒又因此生出什麽無法抑制的波瀾。

“走吧,送你去報道。”

現在的天氣依舊暖和,沒有到需要蓋這種稍厚被子的程度。

他揪在虞宴灼衣領的那只手越攥越緊,像是在彰顯表明著主人正在承受著怎樣的波濤。

虞宴灼看著身下人起伏越發明顯的胸口,擡起空閑的那只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嘴上話頭沒停。

“喜歡嗎?是不是很新奇的感覺?”

施景言顯然已經無暇回答他,視線沒有焦點地落在空曠的房間內,盯著天花板亦或是別的什麽地方。

虞宴灼忽然松開手,站直身子向後退去,單手插在兜裏居高臨下地盯著眼前的景象,一副游刃有餘置身事外的表現。

施景言察覺到了什麽,擡眸費力地朝他看過來,見他臉上帶笑地站在那裏,羞恥地抿緊了嘴唇,但隨之而來是一種更強烈的渴望。

他擡了擡手指,朝向虞宴灼那邊。

“別……站那麽遠。”

他的聲音很輕,混著含糊不清的顫音,清晰地飄入虞宴灼的耳中。

虞宴灼嘴角的笑容一滯,盯著他的視線卻灼熱了幾分。

虞宴灼看著他的樣子,唇角輕揚:“既然這麽愛工作,就更應該留在我這兒了。”

說著,他惡劣地湊近施景言的耳邊,吐息溫熱。

“正巧我這裏離你公司近,明天送你去上班。”

說完,他不等施景言反應,擡手扣住他的腰將他按倒在床上,隨手一掀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施景言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渾身僵硬,卻聽到虞宴灼含笑的低沈嗓音順著耳膜酥酥麻麻地卷入,沿著脊髓一路向下席卷全身。

“怎麽樣,比你家的床軟吧?剛才沒有體驗到,現在可以好好感受咯。”

他沒有明說,但施景言聽懂了他的意思。

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是,他竟然完全沒有像以往那樣生出抗拒的心思。

是虞宴灼從櫃子裏專門拿出來給他用的。

家裏的衣服也都是施景言來洗,他很清楚這是虞宴灼的被子,而以往的虞宴灼曾經因為自己錯拿了他的衣服對自己大發雷霆。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用我的東西?”

那句鄙夷的斥責猶在耳邊。

施景言擡頭看向窗外。

他想,他應該把這床被子狠狠地掀在地上,畢竟這是虞宴灼的東西,而虞宴灼的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惡心。

可他卻生不起來要動的念頭。

他身上的衣服換成了幹凈的睡衣,包裹在厚實的被子中,被暖意裹住了全身。

施景言又想起了上午時,虞宴灼輕笑著對他說出的那番話。

如果只是為了他的老師,又為什麽會從河中把他救起來呢。

虞宴灼能在河中發現他,也說明,他去找他了吧。

施景言閉上眼睛。

原本已經死寂到麻木的心臟,似乎再次跳動了起來。

意識到這點後,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重重一跳,還沒等他想清楚什麽,剛才被丟在床邊的手機卻忽然振動起來。

二人皆是一楞。

虞宴灼率先反應了過來,捏住紙巾的那只手不緊不慢地擦了擦被沾濕的手指尖,將廢紙團丟進垃圾桶,隨後走到床邊拿起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林淑予的名字。

虞宴灼瞥了一眼,將手機屏幕對著施景言:“接不接?”

施景言的神思還有些恍惚,看到那個名字時回過些神,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些許,手肘撐著床坐起身來,擡手從虞宴灼的掌心中接過手機。

“應該是問你的事。”施景言手指蜷縮著抓緊床單,整個人被虞宴灼摟在懷裏,男人身上那股幽異的暗香絲絲縷縷傳來,讓他原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腦愈加昏沈了幾分。

施景言昏昏沈沈地開口,試圖跟自己的理智掙紮談判。

虞宴灼帶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慵懶又散漫。

“嗯?我聽不清楚。”

他明明就聽到了。

甚至摟在施景言腰間的手還惡趣味地收緊了些,不輕不重地勾了勾手指,留下陣陣酥癢。

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心感和困意襲來,施景言緩緩閉上了眼睛。

算了,反正他一直都這麽隨著虞宴灼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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