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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我是博士,我懂還是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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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我是博士,我懂還是你懂?

談霄決定了要申請隔壁的博士後項目,申請系統開放時間在今年9月份,他從現在就得要開始做準備,要聯系意向導師還要準備研究計劃,並且還有一些博士畢業相關的事項要處理。

答辯後清閑了也沒多久,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

周若飛來北京待了一周多,順便還處理了點中國分部的工作,因為知道談霄很忙,這次走時也沒有大張旗鼓,較為安靜地回了紐約。

時光如梭,眨眼到了夏天,談霄正式畢業,從準博士變成了真正的談博士。

畢業典禮是六月的最後一天,儀式結束後的冷餐會,導師也來對新鮮的博士們表達了祝賀和祝福。

談霄是他們課題組這一屆畢業生裏唯一會繼續學術生涯的獨苗,並且還是導師親自給他牽線了隔壁的新導師,不誇張地說,他待談霄就如同再生父母。何況談霄的原生父母本來就缺位。

“我真的不想畢業,我想一輩子跟著您學習。”談霄傷感極了,大力熊抱著比他矮了半頭的導師,嗚嗚唧唧哭了起來。

導師也要哭了,招呼旁邊的人:“快,快把他拉開,我假發要被扯掉了。”

張行川來參加了上午的畢業典禮,親眼見證了老婆被授予學位,與有榮焉地記錄下了這一刻。

到下午冷餐會時間,他一個外人也不便參與,就先走了,和談霄說好晚上再見。

冷餐會時間是一點到五點,剛過五點,他就接到了談霄手機打來的電話。

但電話那邊是談霄的同學,很客氣地問:“張總嗎?來接你們家談霄,方便不咯?”

快樂小狗談霄雖然淚灑冷餐會,但後半程還是體體面面地參加完了儀式,結束後才不行了。他起初先喝了香檳,後面又隨手錯拿了紅酒,他喜歡這裏每個人,每個都要打聲招呼碰碰杯,說上幾句話,紅酒裏單寧和香檳裏氣泡共同作用,再加上院領導和各位老師們一走,他一松懈,後勁突然上了頭,一下就大了。

寢室已經搬空,幾位同學也不清楚談霄在北京是租房還是有住房。

大家倒是對某個情況都心照不宣。那就是談霄和問程張總,應該是互為家屬關系了。

張行川又回了學校,從同學手裏接到了人事不省的談霄。

談霄和張行川家的幫傭阿姨也交了朋友,張行川猜他應該不太想讓阿姨看見他現在這幅模樣,就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房子裏。

張行川已經來過幾次了,談霄給了他門禁卡,他也知道家門的密碼。

他連背帶抱地把談霄帶回了家裏,把談霄放在沙發上,要去關上門並換雙鞋,談霄抱著他脖頸不放。

張行川哄他說:“聽話,先放開我,還沒關上門。”

談霄摟著他,嗚嗚兩聲,忽然哭了起來。

張行川道:“好,不關門不關門。”

這是套大平層,三梯一戶,不關門其實也沒什麽打緊。

而且沒多久,敞開的門也被樓道裏的氣流吹得自己關上了。

張行川就坐在了沙發上,讓談霄側身坐在他懷裏,安慰說:“畢業就是這樣,分別是最讓人難接受的事,想哭就哭一會兒吧。”

談霄伏在他肩上默默流淚,沒有開口說話。

他以為談霄又醉得睡了過去,就想讓談霄在沙發上躺一躺,剛一動作,談霄說:“別動,我頭好暈。”

“去床上睡一覺?”張行川道,“酒混著喝最容易醉了,你還會調酒,這點怎麽不懂。”

談霄說:“我就是想醉一下。”

張行川感覺他比剛才稍微好了點,開始逗他了,說:“是最舍不得哪個同學?給我打電話這個嗎?長得很帥啊。”

“是誰給你打了電話?”談霄卻已經失去了這段記憶,道,“我們金融系男帥女美,我哪個都舍不得,人和人為什麽要分開,為什麽不能永遠在一起。”

張行川答不上來,這問題太天真了,天真得讓他不忍心再說什麽合久必分的道理。

談霄說:“我們以後會分開嗎?”

張行川更沒想到他會說這話,道:“你怎麽了?就算有感而發,也別說這麽殘忍的話,我等會兒跟你一起哭了。”

談霄又安靜了。

張行川有點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單純在說醉話。

“談霄?”張行川道,“睡著了嗎?”

談霄道:“頭暈,想吐。”

張行川說:“躺一下也許會好點。”

談霄說:“不,我現在很需要你抱著我。”

張行川只好就先維持這麽個姿勢。

“哥哥。”談霄說。

“嗯?”張行川應了聲。

他被這久違的稱呼勾得心裏湧起了漣漪。談霄也有段時間沒這麽叫過他了。

談霄問了個很炸裂的問題:“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張行川被問得莫名其妙,道:“怎麽了?我哪做的不好嗎?”

談霄說:“我有個很好的同學是你的同鄉。”

張行川想起給他打電話那位的輕微塑普,猜測應該就是那位了。

“他說你們那裏日常對話裏叫崽崽,”談霄道,“不是只有家長這麽叫孩子,情侶夫妻間愛到深處也會互相這麽叫對方。”

張行川道:“對。”

他明白談霄在說什麽了。

談霄說:“Julian掉馬以後,Sam再也不叫他崽崽了,你說,Sam是不是沒那麽喜歡Julian了。”

當然不是。張行川有點郁悶。

Sam張說:“Julian以前會叫Sam哥哥,掉馬以後也很少叫哥哥了,你說……”

談霄還有點頭暈,心想,不對,Julian還是很喜歡Sam。

“你說,”但張行川問的並非他想的問題,而是,“Julian是不是想給Sam當哥哥?”

談霄笑了笑,在張行川肩上振動了幾下,說:“不是,沒有,你不要亂說。”

張行川吻了吻他的臉頰,感覺到他臉很燙,喝得真不少。

張行川道:“Sam喜歡Julian,比以前只多不少。”

談霄道:“真的嗎。”

“不過你說得也對,”張行川覺得這種時候說點心裏話也無妨,道,“偶爾我在心裏用崽崽叫你,會覺得沒那麽合適,然後就會叫不出口。”

談霄道:“為什麽?”

張行川說:“就是……”

金錢確實很有無言的魔力,它的確是讓談霄的形象發生了點變化,談霄還是那個談霄,還是清新可愛的男大,魂體形象就法天象地,金碧輝煌,直上九霄。

“我可能是有點拜金,”張行川自嘲道,“少爺的餘額太多了,讓我不敢輕易造次。”

過了片刻,談霄才說:“感覺到了,你最近兩次[嗶——]我的時候都變成了服務型,我不像在談戀愛,像點了個男模。”

醉了罵人可真難聽啊。

張行川哭笑不得道:“我就當你是誇我吧。”

“沒有誇你,我不喜歡。”談霄又哭了起來,說,“我不喜歡,你聽明白了嗎,我不喜歡你這樣。”

張行川只好又哄人說:“聽明白了,我錯了,下次我就兇狠起來了,別想我再服務你。”

談霄偏過臉來,兩人對視著,張行川吻了吻他的唇,只有很淡的酒精味,冷餐會準備的酒水品質都還不錯。

“今天和老師同學們告別,”談霄說,“我們今後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覺得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又想到你待我也不像以前,心情真的很糟糕……我真想有個什麽按鍵,一鍵回到幾個月前,回到論文還沒通過的那個時間,我在gap那一個月,充滿希望地等一個未知的結果,它可以永遠不要來。你也還不知道我是少爺,你最愛我了,每次跟我上過床,兩眼一睜就要給我打錢……咦我怎麽也像你點的男模。”

他斷斷續續說,偶爾還有點哭腔,醉也沒完全醉,醒也沒真正醒。

“就是說,我以前還給你打錢。”張行川道,“你當我是男模,怎麽也不給我打錢。”

談霄說:“你要嗎,要我就把我的錢都給你,每月你給我發生活費。”

張行川禮貌的說:“Julian少爺,你別太看得起我,我沒有管理那麽一筆龐大資金的經驗。”

談霄認真地看他,說:“你真窮啊。”

張行川:“……”

“那誰,”張行川道,“傅總,你還記得他嗎?”

“當然記得。”談霄說,“他是不是深櫃,暗戀你啊?對我極不友善。”

他還是酒精上了頭,日常根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哪怕他心裏真有這種懷疑,他也不會這麽蛐蛐張行川的合作夥伴。

正如他日常也不會說張行川“真窮”。

張行川道:“他不相信你這麽完美的男孩能看上我,認為這一定是為我量身定制的高端殺豬盤。”

談霄道:“啊?哈哈哈,他……他是什麽敏感肌。”

“等你把錢都給我,”張行川說,“我就馬上讓他看看,最高端的獵手就是以獵物的形象出現。”

談霄道:“好,我們讓他長長見識。”

張行川道:“去床上躺一下吧,你心跳得很快。”

談霄側坐在他身上,但正面抱著他,兩人胸膛貼在一起,談霄心跳得很急促,酒精在刺激交感神經系統。

“Sam,你想要我的錢嗎?”談霄的眼皮半睜不睜,用很迷人的語氣,說,“少爺現在點你了。”

他不是口嗨,是真想要,只是頭暈懶得動,不然就已經開始扒Sam張的襯衣了。

張行川抱他這麽一會兒,他又哭又蹭,還說些可愛的怪話,總裁也很有感覺。

張行川想帶他到房間裏去。談霄的床也很舒服。並且要用的東西也在床頭抽屜裏。

談霄感覺到他要起身,死死抱住,說:“別走。哥哥,我想在這裏做。”

“那我去房間拿東西來。”張行川道。

“不要東西。”談霄道,“我想試試,你又不真是男模,別老想著服務我。”

那和服務不服務沒什麽關系,愛惜他而已。

張行川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談霄說:“你是博士嗎?我是博士,我懂還是你懂?”

他已經著急,很上頭,再不開始就要吃自助。

張行川心想,好吧,那就小心一點。

這很難小心。談霄太會了,本來就很會,喝多了身體又很熱,像一團火包裹住了張行川。

張行川最近兩次也真是有點節食,這次猶如一場敞開了進食的放縱餐。

談霄不停叫他,哥哥,哥哥。

他深吻談霄,把沒有叫出來的那幾聲也都奪了過來,吞了進去。

“哥哥,”談霄後仰著,靠在沙發背上,瑩白的身體上一層細汗,他笑著說,“你怎麽又服務我了。”

張行川最後小心收著,沒弄臟他,其實那時刻有點狼狽,道:“還說,還不是怕你肚子不舒服。”

談霄身心都舒服極了,看著張行川,覺得他真是很完美。

張行川也在看他,意猶未盡。

談霄說:“你今天還沒說過愛我。”

張行川道:“說很多遍了。”

談霄道:“沒有聽到。”

“你聽到了。”張行川傾身覆了上來,說,“崽崽,你再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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