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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我就是年輕漂亮,身材還很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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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我就是年輕漂亮,身材還很曼妙

談博士非常愛他的老公,同時也非常愛他的學業。

和張行川把事情說清楚講明白的第二天,他就又惦記起畢業大計,一定得回學校去改他那“有條件通過”,需要修改的論文了。

區別是來的時候,他騎了心愛的氣動自行車,回學校得是張行川駕車送他回去。

你要問為什麽,當然是因為……談霄就是喜歡坐張行川開的車。

“等你哪天休息,帶你去我那裏玩。”談霄沒有睡好,在副駕上揉眼睛,說,“我也該回去收拾收拾家,等畢業就得從寢室搬回去了。”

他現在可以在張行川面前徹底卸下全部的偽飾,坦蕩地公開他所有的一切。

首先就是,他也有套房子,而且離張行川的家很近,隔著兩條馬路,正好奧森就在中間當夾心,哪天跑步就能互相串個門。

針對這個情況,張行川不想說話,說不了一點。

談霄瞥他的表情,故意說:“不開心嗎?要不少爺把房子送給你吧。”

張行川也沒有在不開心,只是對現實感到無奈,也接了少爺的玩笑茬:“好,送我,記得把契稅也幫我交了。”

談霄樂了,說:“給你你就要啊?”

“給我我還不要嗎?”張行川道,“還有什麽?都給我,我要好好薅一薅老錢的羊毛。”

談霄對此倒是全無所謂,說:“行,我有的都給你,本來就是我薅來的,給你了,我再去薅點就是了。”

他未成年時就在中國獨立生活和求學,家族信托每月給他發放生活費,需要購置必備不動產的話,可以再另外申請款項。

再是如何聰慧過人,如何獨立自主,他那時也還是個小孩,家裏給他派來了兩位管家,一位管他的生活,一位管他的錢,並且要在寒暑假時盡責地把他押送回歐洲,讓他好好接受貴族再教育。

到成年後,“Julian Doria”就被正式列入了繼承人名單,雖然沒有航運公司的股權以及話語權,但每年都會有分紅。

談霄也把那兩位管家打發回了歐洲去,人家漂洋過海來圍著他一個人工作,肯定也會很想家。

除了有他年歲增長的原因,還有很大程度仰賴於清大的光環,他靠自己進入了名校就讀,也讓自己重新得到了自由。

張行川昨晚聽他惆悵地講述了這些,給出的反應非常真實。

“少爺,”總裁比少爺還惆悵,說,“你冒犯到我了。”

誰還不是靠自己考上清大的?

08級計算機系張行川,畢業後上班都已經多少年了,到現在還忙得連談戀愛都沒多少空,結果怎麽樣?流動資產還沒少爺一年的分紅多。

總裁真心地希望,少爺以後少提錢,讓他們來做一對不要沾染銅臭味的純潔愛侶。

少爺則心想,這不是你哐哐哐給我轉賬的時候了,好雙標的一個老公。

到了校門口,談霄還要逗總裁玩,說:“別不開心了,回頭我給你開張副卡。”

這話原本應該是張行川的臺詞,他還沒說過,以為早晚會帥氣地說出來。如今已經和機會失之交臂。

他解了安全帶下車,從車前繞到副駕這邊,把車門開了,做了個請少爺下車的紳士手勢,說話就非常惡毒了:“快走,你看見這個路燈了嗎,你再不走,我就要把你掛上去了。”

談霄哈哈大笑,從車裏一步躍下來,順勢熊抱張行川一下,顧慮到是在學校門口,只抱了一下,很快就放開了。

兩個人站在車邊對視著彼此。

都很想接個吻。

這裏過路的同學們就不能同時閉上眼睛嗎?都在清大讀書了,怎麽還這麽沒眼力見。

談霄說:“那你晚上來接我嗎?我今天還想和你說說話。”

張行川道:“就只是說說話嗎。”

談霄想了想,說:“等說完話以後,你可以順便再臨幸我一下。”

“那我不來,”張行川忍住了笑,道,“我要好好加班的,不要用資產階級驕奢淫逸的作風來腐蝕我。”

“真不來?”談霄道,“那我可就自己開著鳳鸞春恩車去接你咯。”

到下午,談霄回了趟自己的家,聯系4S店,想要維護保養一下他那在地庫裏吃灰倆月的鳳鸞……不是,賓利車。

等人上門來把車開走的時間裏,他接到了周若飛的來電。

談霄和周若飛日常聯系不算很多,更不常見面。

自去年冬天見過一次後,周若飛這半年就再沒來過中國,他現在在幫家裏做事,也算是有了工作,中美兩邊又有時差,談霄作息健康很少熬夜,白天還忙著幹正事,兩個人的時空就很難碰上。

當然多年感情基礎還是在那裏,沒有因為聯系少就變得生疏。

周若飛在電話裏很生氣,說:“你怎麽回事?我評論了你的朋友圈,都十幾個小時了,你怎麽還不回覆我?”

談霄立刻給了反應:“什麽?我居然沒回覆你?我還以為我回覆過了!”

有時候腦內回覆了就當是真回覆過,也是常有的情況。

但談霄這次不是,他是真忙得忘了。昨天的朋友圈,是他在張行川家裏等張行川的時候,順手發了一條,和朋友們分享自己答辯通過的好消息,發完沒多久,他就等人等得睡了過去。

晚上他是看到了周若飛的評論,周若飛說:好樣的,我馬上給你買海島。

他剛看了一眼,就被張行川把他手機拿走扔到一邊去,兩人在一處膩得沒完沒了,澡也洗了好幾遍,他還想給張行川講他小時候的事,試圖通過賣慘來博取愛憐,當然也沒博到太多,還屢屢把張行川這貧下中產氣得自閉。

也就是說,他顧老公還顧不過來,哪顧得上回覆周家這閑人大哥。

“昨天事情有點多,”談霄慣會嘴甜哄人,說,“哥,別跟我一般見識。”

周若飛長得中性細膩,性格很粗線條,說風就是雨,評論沒得到回覆,好氣,現在被順毛捋了,就又不氣了。

“沒事,是找你說海島的事。”他說,“巴拿馬有個島挺合適,就是稍微有點小,只有兩百多英畝,優點是以前還沒開發過,你想拿來幹什麽都行。新西蘭還有一個稍大點的,風景環境比巴拿馬那個好,前邊的玩家留了個度假酒店在上頭,你看你喜歡哪個?要不兩個都買了,你一個我一個,你先挑。”

他當初說了要送談霄一個島做畢業禮物,就是真心要送,已經做過了市場調查,萬事俱備,只等談霄答辯通過。

在挑選的過程中自己也看上了,想買個島來玩玩。

談霄多少也有點感動,認真聽他說完,也謹慎思考過了,才說:“要在這兩個中間選的話,巴拿馬的更好,你想買就買那個,新西蘭對外籍投資監管很嚴,很可能只給你島上資源的使用權。”

末尾他話鋒一轉:“不過你買哪個也不要給我,你自己留著玩吧,我不要,真沒那美國時間去打理海島。”

“你博士都要畢業了,”周若飛說,“還要忙什麽?不出來幫你姐做事嗎?你姐最希望的就是你能來北美,她坐鎮歐洲,你幫她分擔處理下這邊的事,姐弟齊心,其利斷金。”

談霄奇怪道:“她跟你說的嗎?”

周若飛道:“那還用得著說,她眨眨眼,我就知道她想喝什麽口味的咖啡。”

談霄完全不覺得談韻想讓他去北美,恐怕是周若飛想把他誆去北美,拿他做圈套,沒事就能和談韻說上話,才是真的。

談霄說:“那你還真厲害。”

周若飛還不知道被識破了陰謀詭計,繼續胡說八道:“等你來了北美,就住在我家,我每天帶你去玩。”

“不去,”談霄道,“我是肯定要留在中國的,哪都不去。”

周若飛也只好說:“也好吧,你們在上海和廣州都有分部,中國的航運市場在全球也是舉足輕重,你在那邊,沒準也更能幫上你姐。”

他對談韻真是死心塌地,繞來繞去,最後也繞不開要讓談霄去給姐姐當左膀右臂。

談霄半點不想為Doria家打工,他只想薅Doria家的羊毛,可不想加入其中當他家的羊羔。

他現在也還面臨一個有點嚴峻的問題,畢業後他到底應該去做點什麽。這真值得好好思考一下。

談霄說:“我也不一定去上海廣州,我不想幫家裏做事。”

周若飛道:“不幫家裏,你讀金融博士幹什麽?”

“我就是喜歡讀書。”談霄道。

“那你留在中國是要幹什麽?”周若飛道,“可以來發達國家繼續深造啊。”

談霄稍稍思考片刻,決定先對他透個底,說:“我有對象了,我要留在中國談戀愛。”

“……”

周若飛在那邊尖銳爆鳴了起來:“你才幾歲?你就談戀愛?不要早戀啊我跟你說!”

“我二十四了,”談霄哭笑不得道,“大哥,你以為我幾歲了?”

周若飛是真忘了談霄已經二十四歲,博士都要畢業了,他潛意識裏還一直拿談霄當小孩看。

“談了個什麽樣的?”周若飛憂心忡忡道,“你同學嗎?中國姑娘?還是歪果仁?”

談霄說:“中國人,你見過的。”

周若飛想不出他見過的哪個女孩能和談霄發展出感情線來,非常疑惑地想了半天。

“誰啊?”周若飛道,“家裏是做什麽的?”

“開旅行社的,”談霄快憋不住笑了,說,“就是那位,你曾經評價他,不像總裁,像個公務員。”

周若飛這次的尖銳爆鳴直接鳴出了海豚音。

“談霄!”周若飛大吼道,“被你姐知道,你就完啦!”

談霄把聽筒拿遠了些,等他吼完,才說:“就是要讓她知道。你會告訴她的,對吧。”

他也希望談韻能提前通過別的渠道知道這件事。

談韻忙得很,平時沒多少時間能和周若飛扯閑篇,但如果周若飛去告密說你弟弟談霄在和男人談戀愛,談韻應該會抽出十分鐘聽他說一說這事。

談霄篤定周若飛忍不了多久就會去告密。

周若飛確實已經想好要去告密了。

而且他是發自真心覺得這事不能瞞著談韻,被談韻早點知道就能早點解決,總好過談霄泥潭深陷,把該受的情傷都受完了,到那時再幡然悔悟,就太不值了。

“弟弟,在我告密之前,”周若飛嚴肅了起來,道,“你自己先想清楚,你又不是gay,別太貪玩,已經玩過了就算了,到此結束,你姐生了氣,小心她真把你和那什麽總裁一起打包丟海裏。”

談霄心想,這裏是中國,能被隨便丟進海裏的,只有共享單車。

“我沒有在玩,是真愛上了。”談霄說,“我愛我的總裁,和你愛我姐是一樣的。”

周若飛道:“一樣個溜溜球,我對韻姐是純潔的愛,你別是被老玻璃給騙了。”

誰?張行川嗎?

談霄差點為這形容笑出聲,又覺得怪尷尬,立刻為總裁正名,道:“沒人是玻璃,他也是直男,還是我先看上他的呢。”

其實談霄也不確定他和張行川誰先看上誰,他單方面認為是自己先動了心,有意無意地對張行川發散了些費洛蒙,才把總裁勾到了手。

周若飛才不信,說:“他不是貪圖你年輕漂亮,就是圖你家的錢,你看著機機靈靈,怎麽是個傻孩子?”

“那我就是年輕漂亮,身材還很曼妙,誰跟我好都得圖我這個。”談霄說。

周若飛很痛恨自己不是打視頻而是打了電話,談霄都看不到他的白眼,那已經都翻到了巴拿馬的海島上去。

談霄又說:“我和他好上的時候,他還只當我是個窮學生,他也不愛錢,是很純粹的一個人。”

周若飛這輩子就沒見過不愛錢的人,一個都沒有,他生下來就是半導體代工巨頭的獨生子,他也很愛錢啊,怎麽會有人不愛錢。

他也沒想過看著長大的學霸弟弟,居然能長成一個這麽容易上當的戀愛腦。

都是談家的基因,談韻怎麽就沒這麽好騙。

“我現在就立刻申請航線,”周若飛道,“很快就去北京抽你大嘴巴子了,你給我等著,我不把你抽醒,我都不配當你姐的舔狗。”

到了晚上,談霄開著保養好的車去問程接老公。

他找車位的時候,遇到了孫副總。

孫副總剛到停車場,還溜邊走著,要去取自己的車,忽然看見一輛沒見過的漂亮賓利慢悠悠開過來,不由得駐足欣賞,不知道這是產業園哪家公司哪位高管的車,這美麗的顏色,流暢的線條,天籟般的引擎聲,真是太華麗了。

那車停在了他旁邊。

孫副總期待地想,難道是哪位自己認識的高管,剛換了新車?

車窗放了下來,露出了駕駛位上談霄的臉。

孫副總瞬間沒了好臉色。

談霄說:“孫總好。”

孫副總道:“好。”

“你是不是要開車走了?”談霄說,“我正好找不著空車位。”

孫副總轉身要去開自己的車,又停下,走過來,沖車窗裏的談霄問:“這車也是總裁借你開的嗎?”

談霄道:“這是我自己的車。”

“總裁居然給你買了這輛車?”孫副總愕然道。

他難以置信,張行川自己的車都沒這麽豪。他看談霄的眼神也充滿了恨鐵不成鋼。

當初談霄跟著他做事的時候,他也是很喜歡談霄的,很看好談霄未來的發展。明明很有才華的年輕人,怎麽非要走這種捷徑?小小年紀開上了賓利,背後付出了什麽代價,這真的值得嗎?痛心疾首啊,太痛心疾首了。

談霄:“……”

他忽然懂了,周若飛和Doria們怎麽看他和張行川的關系,孫副總和問程多數人就是怎麽看張行川和他的關系。

“孫總,”談霄說,“這真是我自己的車,是我自己買的。”

孫副總道:“你哪來的錢?”

談霄有點不好意思,說:“胎裏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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