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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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三天眨眼就過去了，到了元旦晚會上，程亦嘉領著幾個男生開場跳舞，伴隨著勁爆的音樂，和高中生活潑有力的軀體，一下子將活動的氛圍拉到了最高點。
程亦嘉跳完，小口喘著氣，眼睛發亮地從人群裏找夏長川的位置，卻沒有找到。
班級裏的座椅被圍成了一圈，程亦嘉一眼就認出來了夏長川被征用的桌子，見她不在，順勢直接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旁邊的人嬉笑著誇獎他。
“厲害啊副班。”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
大家的誇獎單純友善，老師也把節目拍下來發到了家長群裏，家長在其中立刻開始尋找著自己的孩子，順口也跟著誇了一嘴。
由於老師想要記錄下來這些珍貴的畫面，所以給部分同學分發了手機，讓他們進行錄像，程亦嘉自然也分到了，他打開手機，就收到了媽媽的微信。
“兒子真棒！”
年少輕狂，胸腔還在微微起伏，環視了一周，沒有看見夏長川，於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她的位置上，開始看接下來的節目。
直到聽見文委主持的聲音中，傳來了夏長川的名字。
趙曼寧的節目沒有取消。
那個原本跟他的名字放在一起的主持詞，被替換成了夏長川名字。
她和趙曼寧從外面走來，身上穿著一個略微滑稽的衣服，趙曼寧搬著凳子坐在了一旁，開始彈奏。
程亦嘉沒有聽見她們表演的節目名字，但是看見夏長川的模樣就有點想笑。
那是一場默劇。
趙曼寧原本要演奏的一長串的歌曲，被化為了一小段和一小段，隨著她的彈奏，夏長川在中間做出一個又一個滑稽搞笑的動作，大家都跟著哈哈大笑。
程亦嘉也跟著大笑，隨著趙曼寧最後一段，那個常常出錯的地方，又一次地錯誤，音樂戛然而止，這個被特意安排的錯誤，和夏長川在情節中為了搞笑而做出的摔倒動作融為了一體，好似故意安排的一樣。
人群又發出了爆笑。
程亦嘉更是笑得肚子疼。
天啊，夏長川跟個小醜一樣。
程亦嘉立刻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他心想，我要用這件事嘲笑她一輩子了，轉而又慶幸，幸好他沒有和趙曼寧表演節目，否則出醜的就變成他了。
他一邊高高在上地錄著相，一邊對身旁的女生道，“沒想到她還有這麽一面。”
程亦嘉的聲音中的嘲諷，被瘋狂的叫好聲給沖淡了，一邊的女生沒有聽出他話語裏的陰陽怪氣，眼睛發亮地看著舞臺。
“是呀。”
“她們好棒！”
“前天長川就開始著手改編這個節目了，她跟我們說，這次表演對班長很重要。”
“是很重要。”旁邊的女生也跟著說，“長川問我們的意見，是我們一起想的怎麽能把這個節目改好。”
“她們沒有什麽排練時間，中午和晚上休息時間就跑到我們每個宿舍給我們表演了一遍。”
她眼裏反射著燈光，映出來努力表演的兩個女孩子。
“真好呀。”
“班長一直期待著能夠表演一次呢。”
隨著表演結束，夏長川和趙曼寧鞠躬行禮，大家被逗得哈哈笑，但是也沒有忘記鼓掌。
只是班裏的女生，發出了震天的叫好聲，她們鼓掌著，歡呼著，簇擁上去。
她們手裏拿著兩朵用紅色A4紙折出來的玫瑰花。
獻給了和她們一樣熱烈的靈魂。
趙曼寧的眼裏一閃一閃地，在夏長川竭盡全力搞笑著軀體的時候，在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的時候，趙曼寧的眼睛就一閃一閃的。
上臺表演像是一個認定自己沒有做錯的執念，像是一個在被學習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自己找尋的一條出路。
其實有必要嗎？
她自己最後都覺得沒必要滿足的執念。
可能等到長大之後，再過幾年之後，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舉足輕重了，反而覺得當時的自己，為了證明一些別人看都看不上的東西，做出的行為，幼稚又可笑。
可是夏長川在那天中午皺起眉頭之後，全然地支持和認可，把這次登臺看得比她還要重。
趙曼寧看著笑著的夏長川。
心想，她的真誠，是比金子還要珍貴的東西。
……
男生們雖然不解其中意，但是也被這氛圍感染，歡呼著在外圍叫好。
只程亦嘉一個人收起了笑容，冷漠地坐在位置上，目光從夏長川的身上移開，移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班主任已經把夏長川的表演發到了家長群裏，他媽媽顯然看見了，轉發給了自己。
並問。
“這女孩是誰啊？”
“不知道她家長看了會怎麽想。”
程亦嘉在座位上，看著這句荒謬的話，突然覺得自己十幾年的人生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哼笑一聲，仰頭靠在座位上，拿著手機打字道。
“是我朋友。”
“她很棒。”
他想了想夏長川的那個所謂的“哥哥”，還是加了一句，“家長會很驕傲吧。”
說罷，按下了息屏鍵，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他的臉。程亦嘉把手機放進了兜裏，站起身來，鼓動了手掌。
晚上夏長川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給紀照林打了電話。
“紀照林！你看見我表演了嗎？”
“是不是超級棒！”
“我覺得我雖然五音不全，但是還有一點幽默細胞。”
是的，她並不覺得出醜，並以此為傲。
“你明天來宿舍接我吧，我這次拿的東西有點多，不想拖到教學樓了。”
“晚安，紀照林，早點休息。”
夏長川興奮地掛掉電話，對上趙曼寧的眼睛，趙曼寧把吉他裝進去，“謝謝你，長川。”
夏長川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拍了拍趙曼寧，挾恩圖報，“那元旦跟我出去玩吧。”
趙曼寧狠狠點頭。
第二天夏長川在上完最後一節課之後，直接沖回了宿舍，行李在前一天已經收拾好了，舍友還在收拾東西，側頭問道，“長川，這次回家？”
夏長川點了點頭，“嗯！這次假期不是挺長嗎，還是回家比較好。”
“好，假期結束再見！”
夏長川收拾好所有東西，看見書架上放著的紙紮玫瑰花，拿過來握在了手裏，就吭哧吭哧地拎著行李箱下樓了。
到宿舍門口環視一眼，沒看見紀照林，打開手機看，紀照林給她發了微信。
他們在找地方停車。
夏長川有的是時間，站在宿舍門口玩著手機。
一個人站在了她面前，“夏長川。”
夏長川擡頭，程亦嘉氣喘籲籲地喘了兩口氣，站直身體道，“我有話跟你說。”
他這次也要回家，父母比較忙，是家裏的司機過來接他的，等他把行李放到車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又跑了回來，來到了女生宿舍，想等一個女生幫他去看看夏長川是否還在宿舍，沒想到運氣這麽好，碰上了門口等待的夏長川。
他順了順氣，道，“我有話跟你說。”
夏長川把手機收起來，“你說。”
程亦嘉低下頭，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對不起。”
聲音很小。
夏長川皺眉，“什麽？”
程亦嘉擡起頭提高了聲音，“對不起！”
引得周圍來回的女生都側頭看了他們倆一眼。
夏長川的第一反應是，“你是做了什麽特別大的壞事嗎？”
程亦嘉迅速搖頭，“當然沒有。”
“我……”程亦嘉從小長這麽大，跟女生開玩笑鬧著說“我錯了”的時候太多，倒讓他沒學會如何真誠的道歉。
他結結巴巴地繼續說，“我不應該，之前那麽說你哥。”
“我也不應該後面的時候跟你作對。”
“我……”他還是沒敢說出來想法設法逃避了和趙曼寧唱歌這件事情，“總之，對不起！”
“那個物理競賽的終賽資格，我一定會給你拿到手的。”
“其實那天，我爸根本沒同意。”
“但是你放心！我自己不去，把資格讓給你就好了，你放心。”
程亦嘉絮絮叨叨地說。
“噗嗤。”夏長川笑了出聲，“程亦嘉。”
程亦嘉擡頭，“啊？”
夏長川覺得這人突然變得傻乎乎的，“你家讚助的比賽你沒看過具體規則嗎？”
“咱們高中三次考試物理平均成績在95分以上的本來就可以免初賽啊。”
“我本來就是有直通終賽的資格的呀。”
夏長川是真覺得搞笑了。
她當時也沒打算真讓程亦嘉搞什麽黑幕，當時還沒有考試，她還想等考完之後拿著成績甩他臉上呢。
但是後來也就忘了。
程亦嘉於她，真不是什麽需要放在心上的人。
所以，夏長川以為他早就知道了。
程亦嘉楞楞地聽著這個消息，回憶了那天跟夏長川道歉時，她說的話。
反應了過來。
她在耍我啊。
程亦嘉呆呆地看著夏長川，對方手裏還握著一朵紙紮的玫瑰花，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偏偏這時，夏長川看見了側後方紀照林的身影，臉上立刻就揚起了笑容。
程亦嘉看得更呆了。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摸了摸頭，也跟著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那夏長川。”
“嗯？”
程亦嘉小心翼翼道，“那我可以那樣叫你嗎？”
“叫你……”
“船船！”
成熟沈穩的嗓音從程亦嘉的身後傳來，程亦嘉轉身，對上了紀照林的視線。
紀照林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把目光全然放在了夏長川身上，夏長川更是如脫韁野馬一樣，拉著行李箱就要往他那跑。
但是還有點僅存的理智，停下來側頭問了一句。
“你還有事兒嗎？”
“我要回家了。”
程亦嘉氣血上湧，不過腦子地說，“那我假期可以去找你玩嗎？”
“船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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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眨眼就過去了，到了元旦晚會上，程亦嘉領著幾個男生開場跳舞，伴隨著勁爆的音樂，和高中生活潑有力的軀體，一下子將活動的氛圍拉到了最高點。
程亦嘉跳完，小口喘著氣，眼睛發亮地從人群裏找夏長川的位置，卻沒有找到。
班級裏的座椅被圍成了一圈，程亦嘉一眼就認出來了夏長川被征用的桌子，見她不在，順勢直接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旁邊的人嬉笑著誇獎他。
“厲害啊副班。”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
大家的誇獎單純友善，老師也把節目拍下來發到了家長群裏，家長在其中立刻開始尋找著自己的孩子，順口也跟著誇了一嘴。
由於老師想要記錄下來這些珍貴的畫面，所以給部分同學分發了手機，讓他們進行錄像，程亦嘉自然也分到了，他打開手機，就收到了媽媽的微信。
“兒子真棒！”
年少輕狂，胸腔還在微微起伏，環視了一周，沒有看見夏長川，於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她的位置上，開始看接下來的節目。
直到聽見文委主持的聲音中，傳來了夏長川的名字。
趙曼寧的節目沒有取消。
那個原本跟他的名字放在一起的主持詞，被替換成了夏長川名字。
她和趙曼寧從外面走來，身上穿著一個略微滑稽的衣服，趙曼寧搬著凳子坐在了一旁，開始彈奏。
程亦嘉沒有聽見她們表演的節目名字，但是看見夏長川的模樣就有點想笑。
那是一場默劇。
趙曼寧原本要演奏的一長串的歌曲，被化為了一小段和一小段，隨著她的彈奏，夏長川在中間做出一個又一個滑稽搞笑的動作，大家都跟著哈哈大笑。
程亦嘉也跟著大笑，隨著趙曼寧最後一段，那個常常出錯的地方，又一次地錯誤，音樂戛然而止，這個被特意安排的錯誤，和夏長川在情節中為了搞笑而做出的摔倒動作融為了一體，好似故意安排的一樣。
人群又發出了爆笑。
程亦嘉更是笑得肚子疼。
天啊，夏長川跟個小醜一樣。
程亦嘉立刻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他心想，我要用這件事嘲笑她一輩子了，轉而又慶幸，幸好他沒有和趙曼寧表演節目，否則出醜的就變成他了。
他一邊高高在上地錄著相，一邊對身旁的女生道，“沒想到她還有這麽一面。”
程亦嘉的聲音中的嘲諷，被瘋狂的叫好聲給沖淡了，一邊的女生沒有聽出他話語裏的陰陽怪氣，眼睛發亮地看著舞臺。
“是呀。”
“她們好棒！”
“前天長川就開始著手改編這個節目了，她跟我們說，這次表演對班長很重要。”
“是很重要。”旁邊的女生也跟著說，“長川問我們的意見，是我們一起想的怎麽能把這個節目改好。”
“她們沒有什麽排練時間，中午和晚上休息時間就跑到我們每個宿舍給我們表演了一遍。”
她眼裏反射著燈光，映出來努力表演的兩個女孩子。
“真好呀。”
“班長一直期待著能夠表演一次呢。”
隨著表演結束，夏長川和趙曼寧鞠躬行禮，大家被逗得哈哈笑，但是也沒有忘記鼓掌。
只是班裏的女生，發出了震天的叫好聲，她們鼓掌著，歡呼著，簇擁上去。
她們手裏拿著兩朵用紅色A4紙折出來的玫瑰花。
獻給了和她們一樣熱烈的靈魂。
趙曼寧的眼裏一閃一閃地，在夏長川竭盡全力搞笑著軀體的時候，在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的時候，趙曼寧的眼睛就一閃一閃的。
上臺表演像是一個認定自己沒有做錯的執念，像是一個在被學習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自己找尋的一條出路。
其實有必要嗎？
她自己最後都覺得沒必要滿足的執念。
可能等到長大之後，再過幾年之後，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舉足輕重了，反而覺得當時的自己，為了證明一些別人看都看不上的東西，做出的行為，幼稚又可笑。
可是夏長川在那天中午皺起眉頭之後，全然地支持和認可，把這次登臺看得比她還要重。
趙曼寧看著笑著的夏長川。
心想，她的真誠，是比金子還要珍貴的東西。
……
男生們雖然不解其中意，但是也被這氛圍感染，歡呼著在外圍叫好。
只程亦嘉一個人收起了笑容，冷漠地坐在位置上，目光從夏長川的身上移開，移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班主任已經把夏長川的表演發到了家長群裏，他媽媽顯然看見了，轉發給了自己。
並問。
“這女孩是誰啊？”
“不知道她家長看了會怎麽想。”
程亦嘉在座位上，看著這句荒謬的話，突然覺得自己十幾年的人生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哼笑一聲，仰頭靠在座位上，拿著手機打字道。
“是我朋友。”
“她很棒。”
他想了想夏長川的那個所謂的“哥哥”，還是加了一句，“家長會很驕傲吧。”
說罷，按下了息屏鍵，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他的臉。程亦嘉把手機放進了兜裏，站起身來，鼓動了手掌。
晚上夏長川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給紀照林打了電話。
“紀照林！你看見我表演了嗎？”
“是不是超級棒！”
“我覺得我雖然五音不全，但是還有一點幽默細胞。”
是的，她並不覺得出醜，並以此為傲。
“你明天來宿舍接我吧，我這次拿的東西有點多，不想拖到教學樓了。”
“晚安，紀照林，早點休息。”
夏長川興奮地掛掉電話，對上趙曼寧的眼睛，趙曼寧把吉他裝進去，“謝謝你，長川。”
夏長川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拍了拍趙曼寧，挾恩圖報，“那元旦跟我出去玩吧。”
趙曼寧狠狠點頭。
第二天夏長川在上完最後一節課之後，直接沖回了宿舍，行李在前一天已經收拾好了，舍友還在收拾東西，側頭問道，“長川，這次回家？”
夏長川點了點頭，“嗯！這次假期不是挺長嗎，還是回家比較好。”
“好，假期結束再見！”
夏長川收拾好所有東西，看見書架上放著的紙紮玫瑰花，拿過來握在了手裏，就吭哧吭哧地拎著行李箱下樓了。
到宿舍門口環視一眼，沒看見紀照林，打開手機看，紀照林給她發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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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長川有的是時間，站在宿舍門口玩著手機。
一個人站在了她面前，“夏長川。”
夏長川擡頭，程亦嘉氣喘籲籲地喘了兩口氣，站直身體道，“我有話跟你說。”
他這次也要回家，父母比較忙，是家裏的司機過來接他的，等他把行李放到車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又跑了回來，來到了女生宿舍，想等一個女生幫他去看看夏長川是否還在宿舍，沒想到運氣這麽好，碰上了門口等待的夏長川。
他順了順氣，道，“我有話跟你說。”
夏長川把手機收起來，“你說。”
程亦嘉低下頭，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對不起。”
聲音很小。
夏長川皺眉，“什麽？”
程亦嘉擡起頭提高了聲音，“對不起！”
引得周圍來回的女生都側頭看了他們倆一眼。
夏長川的第一反應是，“你是做了什麽特別大的壞事嗎？”
程亦嘉迅速搖頭，“當然沒有。”
“我……”程亦嘉從小長這麽大，跟女生開玩笑鬧著說“我錯了”的時候太多，倒讓他沒學會如何真誠的道歉。
他結結巴巴地繼續說，“我不應該，之前那麽說你哥。”
“我也不應該後面的時候跟你作對。”
“我……”他還是沒敢說出來想法設法逃避了和趙曼寧唱歌這件事情，“總之，對不起！”
“那個物理競賽的終賽資格，我一定會給你拿到手的。”
“其實那天，我爸根本沒同意。”
“但是你放心！我自己不去，把資格讓給你就好了，你放心。”
程亦嘉絮絮叨叨地說。
“噗嗤。”夏長川笑了出聲，“程亦嘉。”
程亦嘉擡頭，“啊？”
夏長川覺得這人突然變得傻乎乎的，“你家讚助的比賽你沒看過具體規則嗎？”
“咱們高中三次考試物理平均成績在95分以上的本來就可以免初賽啊。”
“我本來就是有直通終賽的資格的呀。”
夏長川是真覺得搞笑了。
她當時也沒打算真讓程亦嘉搞什麽黑幕，當時還沒有考試，她還想等考完之後拿著成績甩他臉上呢。
但是後來也就忘了。
程亦嘉於她，真不是什麽需要放在心上的人。
所以，夏長川以為他早就知道了。
程亦嘉楞楞地聽著這個消息，回憶了那天跟夏長川道歉時，她說的話。
反應了過來。
她在耍我啊。
程亦嘉呆呆地看著夏長川，對方手裏還握著一朵紙紮的玫瑰花，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偏偏這時，夏長川看見了側後方紀照林的身影，臉上立刻就揚起了笑容。
程亦嘉看得更呆了。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摸了摸頭，也跟著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那夏長川。”
“嗯？”
程亦嘉小心翼翼道，“那我可以那樣叫你嗎？”
“叫你……”
“船船！”
成熟沈穩的嗓音從程亦嘉的身後傳來，程亦嘉轉身，對上了紀照林的視線。
紀照林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把目光全然放在了夏長川身上，夏長川更是如脫韁野馬一樣，拉著行李箱就要往他那跑。
但是還有點僅存的理智，停下來側頭問了一句。
“你還有事兒嗎？”
“我要回家了。”
程亦嘉氣血上湧，不過腦子地說，“那我假期可以去找你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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