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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棉花老師,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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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棉花老師,充電。”

零食很多, 但食材不多,且中午全部下鍋煮了吃完的蘇宇父子倆:“……”

買了很多蔬菜,只買了一小塊肉, 已經吃光光了的張遠書父子倆:“……”

很靠譜地買了菜菜和肉肉,但是中午一鍋燉了, 現在只有一堆剩飯剩菜的姜扶雲父子倆:“……”

以為節目組會準備他們的晚飯,所以食材買得不多, 其他都是酸奶餅幹面包的聶城父子:“……”

青菜和瘦肉都吃完了, 蛋蒸了蛋羹給胖棉花補身體,半只烤雞也被吃得只剩下一只雞腿打算晚飯加餐的桑落父子倆:“……”

嘉賓們:“導演,也沒提前說啊。”

導演眼觀鼻鼻觀心,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們,抵拳在唇邊咳了兩聲:“各位爸爸和寶貝,大家自食其力吧,我相信你們肯定可以解決晚飯的。”

“???”

導演補充道:“自食其力, 自食其力, 也就是說自己吃自己的啊,都不可以幫忙,我會在直播間一直看著你們的。”

幾個嘉賓你看我我看你,一邊吐槽導演不做人, 一邊抓緊時間吭哧吭哧去找食物, 餓了自己沒關系,不能餓著孩子啊。

崽崽們餓久了真的會像小喇叭一樣哇哇大哭的……

桑落彎腰抱起兒子,低眸對上他的眼睛, 大眼瞪大眼。

胖棉花眨巴眨巴眼睛:“爸爸?”

桑落想了想家裏的存貨,“胖棉花,你想不想吃雞腿粥?”

“什麽呀?”

“就是我們中午吃的烤雞, 用烤雞腿的肉肉和骨頭燉成湯,熬粥喝。”

胖棉花回憶起中午香香的烤雞,不自覺咽口水,眼睛亮亮:“喜歡~”

“今天先跟爸爸湊合一頓吧,爸爸保證,會把粥粥做得很好吃的。”

胖棉花用力點頭:“相信爸爸!”

桑落親親他的腦袋,抱著他回家,天色不早了,要抓緊時間燒水用雞腿肉和雞腿骨頭熬湯,不能餓著他的寶貝棉花。

【好慘哦,什麽時候才能吃上飯呢】

【雞腿粥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斯哈斯哈】

【吃了烤雞要記得喝涼茶哦,不然會上火的】

撕開雞腿肉和骨頭放進鍋裏熬煮,燒熱水給胖棉花洗澡,洗完澡抓緊時間洗衣服,桑落忙忙碌碌,身後的小尾巴也忙忙碌碌。

“胖棉花,乖一點,自己去玩。”

“想爸爸~”

桑落無奈,孩子太黏人了,真是甜蜜的負擔呢。

抱起崽崽嘬一口胖臉,搬張凳子讓他在院子坐著,桑落去了廚房,撈出雞腿骨頭,放進米粒,大火熬煮,小火慢燉,香味慢慢透出來。

廚房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

叮囑孩子不要進廚房,桑落拎著洗幹凈的衣服去晾,胖棉花這次沒有跟過去。

小家夥狗狗祟祟,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見爸爸望過來,趕緊站直身子,強裝鎮定地走來走去,仿佛自己只是來看看火的而已。

等爸爸晾好衣服走過來進了廚房,胖棉花忙屁顛屁顛跟上去,抱著爸爸的腿擡頭看著香噴噴的粥粥。

剛出爐的粥很燙,桑落盛出來放進水桶裏晾晾,胖棉花一邊扒著水桶往裏看,一邊忍不住咽口水,咽著咽著眼淚就冒出來了,張開嘴哭得像個小喇叭。

“哇——”

桑落呼吸一停,快步跑過去,一手撈孩子一手撈熱粥,手忙腳亂:“吃,吃,馬上就吃,別哭別哭,胖棉花乖,這就吃飯……”

舀了一勺熱粥,桑落鼓著腮幫急急吹涼,連忙塞進哇哇大哭的嘴裏。

哭聲一停,胖棉花淚汪汪睜開眼睛,嘴巴下意識嚼嚼嚼。

見他終於不哭了,桑落松了口氣,擡手擦擦額頭泛起的薄汗,一貫溫柔沈穩的臉上不覆平日裏的鎮定,網友們難得見他著急忙慌。

一邊吹,一邊餵,餵飽了孩子,桑落端著碗,短暫地走神了一會兒。

【看著人還在,實際上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他剛才鼓著腮幫吹熱粥的樣子我已經截屏了嘿嘿嘿】

【胖棉花算哭少了的,我剛剛去看了一下其他小寶貝,都哭成大喇叭了】

正發呆呢,蘇宇鬼鬼祟祟地抱著他家大胖小子過來了,手裏拎了個大黑塑料袋。

他在門口探出個腦袋,揚揚手,小聲招呼他過來:“桑落,桑落……”

桑落忙走過去,手裏立時被塞了黑塑料袋,咯吱咯吱響,捏著像是零食。

“零食啊,填填肚子,明天就有飯吃了。”蘇宇給完就要走了,匆匆忙忙的:“我還要給其他人送呢,先走了啊。”

“哥等等。”

桑落攔住他,轉身回了廚房,翻出四個中號大小的飯盒,裝滿熱粥提出去,放到蘇宇手裏。

“用雞腿熬了點粥,別介意。”桑落笑了笑:“二哥辛苦一趟,一起給其他老哥送了吧。”

蘇宇嘿嘿嘿笑,騰不出手拍肩膀,只用手肘撞一撞桑落手臂,什麽都沒說,拎著一堆東西就跑了。

目送他離開,桑落轉頭就看見腳邊的小團子,彎腰抱起來親親額頭。

“別人對我們好,我們也要對別人好,寶寶說對不對呀?”

“對!”胖棉花用力點頭,在他心裏,爸爸說的什麽都對。

吃了晚飯,桑落把碗筷勺子洗幹凈,父子倆都洗了澡,這會兒沒事幹,搬了張椅子在院子乘涼。

收到桑落投餵的其他嘉賓陸陸續續過來了,不是送點面包就是送點酸奶,反正家裏有的都帶點過來。

姜扶雲抱著卷卷過來時還待了好一會兒,抹了抹額頭的汗,累得夠嗆,湊到桑落耳邊小小聲道:“小屁孩子哭得像個大喇叭,我頭都大了,以後餓著誰都不敢餓著他……”

桑落失笑,也小小聲說:“我們家孩子也是,餓壞了,扯著嗓子眼哇哇哭。”

兩個老父親對視一眼,神同步嘆了口氣,隨即笑出聲。

桑落看著不遠處跑來跑去的兩個孩子,眉目溫柔,輕聲說:“明天導演該找我們算賬了。”

“明天……明天再說吧,今天的晚飯能解決都不錯了。”姜扶雲揉揉眉心。

桑落點頭。

卷卷追著胖棉花嘻嘻笑笑從旁邊跑過,稚嫩的小奶音響在小院,兩個胖團子都是矮墩墩,從背後看就像兩個小球球,桑落不禁笑了聲。

兩個小家夥玩出一身汗,姜扶雲抱著兒子回家洗澡,桑落關了大門。

帶孩子回房間,胖棉花一到床上就開始打滾,被桑落抓過來換了一身幹凈清爽的新衣服,再塞一個毛毛蟲,這下安靜了。

桑落出去一趟,回來提了一個茶壺,還有兩個杯子:“胖棉花,來喝涼茶。”

孩子早上出去曬了一上午,中午也鬧著吃了半只烤雞,晚上吃的也是烤雞腿熬的熱粥。

加上最近胖棉花在長牙期,本來就容易因為長牙而發燒,桑落怕他會上火,泡了微苦甘甜的涼茶給他喝點。

胖棉花翻身撅著屁股坐起來,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蛄蛹蛄蛹爬過去,皺起小鼻子嗅一嗅,眼睛頓時瞪大。

指出小手指了指杯子,胖棉花驚呼:“爸爸,臭臭——”

“不臭的,你嘗嘗。”桑落哄他試試。

本著對爸爸的信任,胖棉花皺著小眉頭,半信半疑張開嘴巴,喝了一小口涼茶,吧唧吧唧感受一下。

胖棉花眉頭緊皺,大大的眼睛有大大的疑惑,湊著腦袋過去仔細看一看水杯:“奇怪~”

桑落忍著笑:“怎麽奇怪了?”

“苦苦,甜甜~”

“是麽?”

胖棉花用力點頭:“是呀~”

桑落也喝了一口,故作疑惑:“爸爸怎麽沒有感受到呢,寶寶再幫爸爸試試好不好?”

就這樣,半哄半騙讓小家夥喝完一杯涼茶,肚子圓鼓鼓,怕他晚上尿床,桑落還給他穿了尿不濕。

坐在床上,胖棉花摸摸小肚肚,打個小嗝,往後一倒攤在被被裏,一動不動。

“胖棉花,來泡腳腳。”

只見攤在被被裏一動不動的小胖團骨碌一下爬起來,蛄蛹蛄蛹爬到床邊,伸出兩只小手向爸爸要抱抱,還在爸爸頸窩蹭蹭貼貼,黏黏糊糊的。

胖棉花坐在小凳上,兩只小饅頭腳泡在熱水裏,對面是垂頭低眸給他認真按摩腳腳的爸爸。

看著看著,小家夥忍不住咯咯笑出聲,探著腦袋在爸爸的頭發親親。

桑落彎起唇角。

“小桑眠,胖棉花,今天辛苦了。”

胖棉花奶聲奶氣說:“爸爸,也辛苦了,棉花愛你~”

桑落唇邊的笑意更甚,不知怎麽的,眼眶微燙:“胖棉花,爸爸也愛你。”

胖棉花認真說:“棉花長大了,也給爸爸,泡腳腳~”

“好啊。”桑落笑著應聲。

用毛巾給孩子擦幹腳腳,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出去倒水,洗了手回來抱著孩子親一親額頭,桑落目光溫柔。

第二天天氣晴朗,一大早就出了大太陽,曬在人身上暖乎乎的。

不過要是外出幹活碰上這種好天氣,那就有點受累了,熱得人心焦氣躁。

“來了咱們節目啊,我都瘦了……”蘇宇杵著鋤頭,彎著老腰使勁捶捶,唉聲嘆氣。

姜扶雲在他隔壁的田地揮著鋤頭揮灑汗水,頭也不擡接話說:“別說了,我好端端的精致形象全沒了,我估計粉絲得叫我土哥。”

又精致又土,所以叫土哥,灰頭土臉。

卷卷在他不遠處撿紅薯,聽到爸爸的話,奇怪問:“土哥不是我們家隔壁的狗狗麽?”

紅薯地裏頓時傳出一陣嘎嘎嘎的瘋狂鴨笑聲:“嘎嘎嘎——”

當然,鵝笑的也有:“鵝鵝鵝——”

還有:“咯咯咯——”

胖棉花雖然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麽,但還是跟著咯咯樂,小小一團戴著草帽,抱著紅薯,站在田壟裏咧嘴嘿嘿嘿笑。

白白嫩嫩的臉蛋蹭上泥了都不知道,桑落走過去給他擦幹凈,餵他喝點溫水潤潤嗓子。

“我怎麽記得紅薯是春天種,秋天熟,節目組是用科技種植了嗎?”張遠書掏出手帕擦擦眼角的汗,把熱乎乎的兒子抱過來擦汗餵水,父子倆坐在鋤頭桿上歇歇。

“肯定是用上科技了,節目組為了讓我們做任務,也是下大成本了。”蘇宇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有氣無力,旁邊的蘇小胖著急忙慌揮著帽子給他爸扇扇風。

導演是不會承認的。

方樂天坐在竹林下,一手小風扇一手冰可樂,笑瞇瞇等著可愛的幼崽過來交紅薯。

“有沒有可愛的幼崽過來歇歇呀,只需要一筐大紅薯,就可以坐在涼涼的地方喝冰可樂哦~”

蘇小胖最快舉手響應:“冰闊樂!”

林林和卷卷也表情興奮,連一貫成熟沈穩的聶小軍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胖棉花年紀小,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抱著紅薯直直看著方樂天的方向。

方樂天勾了勾唇,舉起一瓶大冰可樂晃了晃,哄道:“冰冰涼涼的可樂哦~”

可愛幼崽們蠢蠢欲動,大眼睛巴巴望著那邊,作為好爸爸,怎麽舍得讓孩子們只能看,不能喝?!

為了讓孩子去歇歇去喝冰可樂,五個家長不約而同揮起鋤頭,像打了雞血一樣,哐哐哐挖出一大堆紅薯,又哐哐哐扔進竹筐裏讓孩子們拉過去交換。

紅薯地和竹林距離不遠不近,頂著暖乎乎的太陽,幾個孩子千辛萬苦才把竹筐拉到那邊,一進陰涼地就啪嘰一下一屁股坐地上了。

方樂天忙舉著風扇給他們吹涼。

歇了好一會兒,方樂天才給他們倒可樂,只是幼崽們拿到手就感覺不對了。

蘇小胖看了看樂天哥哥手裏的可樂,再看看自己手裏的可樂,感覺受到了欺騙:“樂天哥哥,這是涼可樂,不是冰可樂呀。”

方樂天解釋:“是冰可樂呀,只是放涼了一點而已,你們是小孩子,這個程度的可樂剛剛好,再冰可就要拉肚子了。”

他笑得促狹:“這荒郊野嶺的,要是拉肚子了,這可怎麽辦呀。”

一想到那種可能,大孩子們不自覺抖了個激靈,乖乖端著涼可樂坐在小凳歇歇。

懵懵懂懂聽完樂天哥哥和哥哥們的對話,胖棉花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有甜甜喝就很好了。

他舉著杯子喝一口,眼睛一亮,偷偷看一眼樂天哥哥那邊的方向,小短腿往外挪一挪,再挪一挪,見沒人註意他也沒人攔著他,胖棉花小心翼翼端著可樂杯杯朝爸爸的方向走過去。

桑落彎腰低頭挖紅薯呢,餘光看見熟悉的小身影,還納悶孩子怎麽回來了,等看見他手裏端著的杯子,頓時一楞。

小奶音遠遠就飄過來:“爸爸,爸爸~”

桑落忙放下鋤頭,拍拍身上的泥塵,過去迎接他,蹲下來將孩子攬進懷裏,輕聲問:“怎麽回來啦?”

胖棉花黏黏糊糊窩進爸爸懷裏,舉著杯子遞到爸爸嘴邊,嘟嘟囔囔讓爸爸喝可樂:“爸爸喝~”

桑落心軟一片,額頭抵著他的,輕輕蹭了蹭:“謝謝胖棉花……”

可樂只有小半杯,孩子年紀小,方樂天沒有讓他喝太多,溫度也只是偏涼一些,不算是冰可樂,胖棉花喝著剛剛好。

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小口,桑落扶住杯子,讓他也喝:“寶寶也喝。”

一邊哄著孩子讓他喝完,一邊摘下自己的草帽給孩子扇風,父子倆那邊一片溫馨感動。

另一邊的氛圍就很淒涼了,四組嘉賓杵著鋤頭眼巴巴看著棉花父子的溫情時刻,又是嘆氣又是羨慕。

蘇宇言不由衷:“沒關系,我一點也不羨慕,真的。”

張遠書扶了扶眼鏡,彎腰低頭繼續幹活,嘴上說:“沒關系,我有紅薯陪我,沒事的。”

姜扶雲咽了咽口水,“我也好想喝冰可樂……”

聶城、蘇宇、張遠書:“……”

還以為你也是心酸,沒想到你只是饞了,真是讓人撓頭。

聶城短暫地心酸一會兒,瞧到竹林那邊有動靜,熟悉的身影正往這邊過來,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臉鎮定地彎腰挖紅薯,餘光註意著兒子。

等到自己也喝到了兒子送過來的可樂,聶城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抱著兒子親親額頭,一臉驕傲地舉高高。

蘇宇、張遠書、姜扶雲:“……”

可惡,真的好羨慕!

日頭漸大,節目組終於發話說收工,又累又餓的五組嘉賓扛著鋤頭,踩著小小的泥路,一深一淺往家裏回。

收拾一番去了大本營,看見一大桌午飯,五個爸爸臉都白了。

“我今天是再也不想看見紅薯了……”蘇宇苦笑。

紅薯飯、紅薯粥、紅薯餅、拔絲紅薯、清蒸紅薯、丸子紅薯……

紅薯紅薯都是紅薯!

方樂天給幾個小家夥都盛一碗紅薯粥,自己拿了個蒸紅薯剝皮,美滋滋:“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難道不開心麽?”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大人們神色無奈,孩子們倒是挺喜歡今天的紅薯午飯宴,因為甜。

胖棉花張大嘴巴吃一口爸爸餵的甜甜紅薯粥,嚼嚼嚼吃完,又抱著紅薯餅啊嗚一大口,眼睛亮晶晶,小胖臉滿是喜悅和開心。

桑落低笑:“很喜歡呀?”

胖棉花:“嗯嗯,甜甜~”

桑落舀了一勺紅薯粥吹涼餵到他嘴裏:“回家以後爸爸還給你做。”

胖棉花點頭更用力了:“爸爸膩害哦!”

聽到他們說話的其他嘉賓也忙低頭問自家兒子,喜不喜歡吃紅薯,得到肯定的答案。

“行,爸爸下午繼續挖,保證給你帶一筐紅薯回家!”

午飯緊趕慢趕吃了一個小時,大人孩子都拖著精疲力盡的身軀回家午睡,下午還要挖紅薯呢。

兩點多的太陽還是很熱,春日的涼風都吹不散身上的燥意,可就算是這麽熱了,周圍田地的村民卻依舊頂著大太陽彎腰忙碌,抓緊時間耕種。

某幾個嘉賓嘴上抱怨著熱,握著的鋤頭卻沒停過,額頭的汗水覆了一層又一層,毛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就這樣了他們還有心思和大家聊天嘮嗑。

“導演,晚上不給我們吃好飯,我們就要集體罷工了。”

“我要吃烤魚!我要吃肉!給我吃肉!”

“哈哈哈,這次我挖的最快,導演我要吃最多的米飯最香的肉!”

胖棉花拉著竹筐筐,小小一只,屁顛屁顛跟在爸爸身後:“爸爸,我也要~”

桑落抹了把額頭的薄汗,目光在不遠處耕種的農民身上停留一會兒,收回視線看著身邊的寶貝兒子。

擦擦他的額頭和脖頸,再摸摸他的後背,桑落給胖棉花餵點水扇扇風,貼貼小胖臉蛋,答應他:“爸爸一定讓你吃上最香的肉肉。”

為了兒子,桑落挖紅薯的速度驟然加快,等其他嘉賓回過神來,他都挖到另一頭了,胖棉花都還在這邊撿紅薯呢。

嘉賓們:“……?”

淚流滿面。

太卷了太卷了,卷不過卷不過,根本卷不過。

桑落從這頭挖到那頭,又從那頭挖到這頭,哐哐幾下把自己隔壁姜扶雲的紅薯也給挖了,把姜扶雲感動得差點現場給他跪一個,扒拉著桑落的手臂哭哭賴賴。

桑落抹了把汗,手臂掛著姜扶雲,腳邊圍著卷卷和胖棉花這兩個胖團子,小家夥們都以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在孩子們心裏桑叔叔/爸爸的形象十分高大可靠。

桑落抿著唇笑了笑,溫柔清雋的眉眼漾著淺淺的笑意,他蹭了蹭鼻尖,耳根微紅,對孩子們的崇拜特別受用。

挨個摸摸小腦袋,桑落和姜扶雲抓緊時間,扛著鋤頭去幫其他嘉賓把剩下的紅薯挖了。

其他嘉賓嘴上說著這怎麽好意思呢,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嘎嘎笑,揮舞著鋤頭吭哧吭哧喊道:“感謝桑老師和姜老師的熱情幫助,放心,孩子們,你們的晚飯叔叔全包了,餓著我自己都不能餓著你們。”

幾個小屁孩子圍在胖棉花身旁嘰嘰喳喳:“胖棉花,你爸爸好厲害,桑叔叔像超人!”

他們誇爸爸厲害,胖棉花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清清亮亮,不好意思地咧開嘴巴笑:“嘿嘿~”

挖完了紅薯交給方樂天稱斤計數,導演這才說傍晚在紅薯地裏聚餐,讓嘉賓們記得按時赴約。

“野炊啊?不錯不錯!”

“我先回去收拾收拾,馬上就過來。”

“桑落你要不要回去啊?”

桑落猶豫一下,輕輕搖頭,笑說:“我就不回去了,和胖棉花在這裏等你們,一會兒見。”

目送大家離開,桑落抱著胖棉花到旁邊的田壟坐著,給孩子手裏塞一塊甜米糕和溫水,蹲下看著他,摸摸頭發:“和攝影師叔叔在這裏坐著好不好,爸爸去那邊幫幫忙,很快就回來了。”

胖棉花看了看爸爸指的方向,一點不遠,乖巧點點頭。

天色還早呢,夕陽高高掛在西邊,用不上點蚊香,桑落親了親孩子的臉頰,拎著鋤頭去了不遠處的田地。

“大娘,我幫你吧。”

攝像頭對著彎腰鋤地的桑落,側臉精致立體,鼻梁高挺,眉眼出眾,唇邊掛著溫柔笑意,時不時側頭和身邊的大娘聊上兩句。

直播間的彈幕密密麻麻,飛快劃過,屏幕背後是不停歇的截屏。

在導演的示意下,跟隨桑落的攝影師問他,為什麽要留下來幫忙?

桑落挑了挑眉:“想幫就幫了。”

攝影師:“為什麽不喊其他嘉賓一起過來幫忙?”

桑落頓時好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為什麽要道德綁架其他嘉賓過來幫忙呢,大家幹活已經很累了。”

攝影師頓時不說話了。

胖棉花啃著米糕,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不遠處的爸爸,搭在地上的腳腳一翹一翹,落日餘暉灑在身上暖暖的,春風吹拂額發。

烏黑圓溜的眼睛裏,爸爸高高大大,溫柔得像在發光。

年輕小夥身強力壯,沒多久就把地鋤完了,扛著鋤頭原路返回坐到兒子身邊,桑落拍拍身上的泥塵,又擦幹凈臉頰。

“胖棉花,爸爸沒有電了,給爸爸充充電好不好?”

胖棉花立馬把剩下一小塊米糕塞進爸爸嘴裏,掏掏口袋發現沒有紙巾和手帕,直接扯起衣服擦擦嘴巴,把腦袋湊過去,嘟起嘴巴在爸爸臉上親親,糊了好大一個口水印。

桑落哭笑不得,摟著孩子蹭蹭額頭,父子倆安安靜靜坐在田壟一起看夕陽。

節目組還在布置聚餐場地,嘉賓們也還沒有過來,桑落抱起兒子,去竹林後面的溪邊走走,帶孩子看看大自然。

溪流不大,旁邊是幹燥的鵝卵石,踩上去並不滑。

桑落牽著胖棉花的手,帶他慢慢走一走,時不時停下來,一起蹲著摸摸溪水,逗一逗小魚苗。

“咯咯~”胖棉花彎著眼睛笑,清脆稚嫩的小奶音在溪邊響起,讓人無端跟著感到開心。

桑落聽著他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勾起,輕聲為他解答一切疑問。

“這是螺螄,喜歡生活在石頭下,晚上才出來活動……”

“這種扁扁的魚魚叫鳑鲏魚,你看它身上是不是像彩虹一樣很漂亮,還會發光……”

“這裏好像沒有蝦蝦,不過也可能是我們沒有遇到,小螃蟹是有的,你看這只是不是呀……”

胖棉花半懂不懂地點點頭,貼著爸爸的肩膀,親昵地歪頭蹭蹭。

摸了溪水,逗了小魚,撿了兩塊形狀和顏色都不錯的鵝卵石,桑落抱起胖棉花,步履穩健地返回聚餐的紅薯地。

節目組在一大片的紅薯地搭了好幾個爐子,嘉賓們陸陸續續過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方樂天和嘉賓們一起坐,他母胎單身,但喜歡孩子,小夥子湊在一群奶爸之間,一點也不突兀。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在這裏聚餐,和嘉賓們離得不遠,難得偷閑。

就著夕陽,烤著紅薯,燉著火鍋,熱熱鬧鬧圍坐在一起,聚餐野炊。

抿了一口老葡萄酒,蘇宇舉著酒杯,長長嘆了一聲:“這日子,真美啊……”

聶城仰頭喝了口酒,眼眸落寞深沈,他說:“平時工作忙,都沒什麽時間休息,也沒什麽時間陪陪孩子,等回頭一看,孩子都不知不覺長大了……”

他身邊的聶小軍低著頭,吃碗裏的牛肉,不說話,發頂被一只大手揉了揉,小家夥眼眶驟然濕熱。

這話道出多少家長的心酸,蘇宇吸了吸鼻子,抱著兒子的胖腦袋親親。

蘇小胖炸毛:“臭爸爸,你嘴巴都沒擦!”

蘇宇:“……”

蘇宇擦擦嘴巴。

張遠書扶了扶眼鏡,眼底滿是愧疚,側頭摸摸孩子的頭發,林林啃了口蘑菇嚼嚼嚼,小嗓音含糊:“爸爸沒事的,大爸爸平時一有空就帶我去看你了,我們分開的時長最多都不超過一個星期。”

張遠書:“……”

張遠書哭笑不得,冒出來的眼淚又憋回去了,歪頭吻了吻孩子的腦袋。

想到什麽,他補充道:“我擦幹凈嘴巴了。”

一旁的蘇宇:“???”

有被內涵到。

和這三組嘉賓的氛圍不一樣,姜扶雲沒這個傷感時刻,他是單親爸爸,平時去哪都帶上兒子,基本就沒分開過。

卷卷摸摸自己的小卷毛,琥珀色的眼睛裏有點納悶,怎麽爸爸不給他揉揉腦袋親親臉蛋呢?

桑落也擠不進這個話題,胖棉花從出生到現在,他和孩子就沒分開過。

方樂天就更加了,他連對象都沒有,更別說孩子了。

胖棉花睜大眼睛,骨碌骨碌到處看,努力想聽懂大家在說什麽,捧著小碗也不吃,碗裏的菜菜和肉肉都要涼了。

桑落戳戳他的小臉,接過他的小碗,垂眸餵他吃飯:“八卦罐,快吃飯。”

胖棉花心虛地眨巴眨巴眼睛,揣著手手,張大嘴巴乖乖吃飯,腮幫鼓起嚼嚼嚼,耳朵豎起去聽大家說話。

桑落無奈:“你又聽不懂。”

胖棉花不高興:“我可以~”

桑落又往他嘴裏餵一口青菜,漫不經心答了句:“是嗎。”

胖棉花想了想,好像不是,他又說:“爸爸,可以~”

桑落哼笑一聲,“行,你把碗裏的菜菜和肉肉吃完,我就偷偷告訴你。”

胖棉花半信半疑,“好哦~”

一邊餵孩子,一邊聽大家說話,桑落時不時接兩句,安靜而溫柔,話少但是不冷場。

胖棉花認真吃完了菜菜和肉肉,掏掏爸爸的口袋,摸出一張手帕,自己給自己擦擦嘴巴,然後把耳朵湊到爸爸嘴邊。

幼崽無聲催促中。

桑落悶笑,摸摸小胖臉,在他耳邊嘀嘀咕咕。

小家夥眼睛骨碌骨碌,時而疑惑,時而恍然大悟,小表情特別生動,聽完以後還小大人似地認真點點腦袋。

桑落見狀,問他:“聽懂了麽?”

胖棉花誠實搖頭,仰起小臉,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看著爸爸:“沒呀~”

桑落:“……”

圍坐一起的嘉賓們狂拍大腿哈哈樂出聲,小家夥太逗了,又好笑又可愛。

桑落低笑了聲,給胖棉花整理一下衣服,放他去和哥哥們玩了。

一群白白胖胖的小幼崽湊到一起,紅薯地裏到處是他們稚嫩清脆的歡聲笑語,家長們和工作人員們輕輕笑著,看他們邁著小短腿跑來跑去,追逐打鬧。

不知道是誰給他們找了五根打磨光滑的竹棍,幾個小屁孩子樂瘋 了,握著竹棍在紅薯地裏敲敲打打,奶聲奶氣說要探險尋寶,把大家夥都整笑了。

屁大一點,居然說要探險尋寶,小幼崽就是可愛。

夕陽漸漸沒入山頭,只露出一個黃燦燦的腦袋尖尖,層層晚霞在西邊渲染,猶如一幅靚麗畫卷,令人挪不開眼。

小孩子吃飽喝足精力旺盛,跑了半天下來,之前吃的菜菜和肉肉早就沒了,氣喘籲籲拖扯竹棍回來,軟乎乎地靠到爸爸身邊要吃肉肉。

之前桑落和姜扶雲幫了大家挖紅薯,聶城幾個一早就說好了晚飯給他們餵孩子,胖棉花和卷卷還沒走到爸爸身邊,就被幾個叔叔抱過去,餵一口肉肉,又餵一口菜菜,營養非常均衡。

被叔叔們挨個投餵,胖棉花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小肚子圓鼓鼓,不自覺打了個飽嗝,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肚肚。

奶呼呼對叔叔們說謝謝,小家夥搖搖晃晃繞了一圈,去到爸爸身邊,拱進爸爸懷裏,拉著他的手放在圓滾滾的肚肚上。

桑落習慣了,小孩子吃撐了就會來找自己揉揉肚子,黏人得緊。

力度不輕不重剛剛好,桑落低垂眼眸,仔仔細細給他揉揉肚子,直到肚肚舒服了,胖棉花也沒有從爸爸身上下去。

桑落也沒管,單手抱著胖棉花,另一手握著酒杯,認真聽大家說話,眸光沈靜。

他酒量不太好,導演帶過來的葡萄酒度數不算高,但桑落只喝了兩口,就有了幾分微醺醉意,最明顯地表現就是眼眸瀲灩,漾了一層薄薄水光,話也變少了。

只有在照顧胖棉花的時候,他才像沒有喝醉時候的樣子,做事穩穩妥妥。

喝醉了些,反應也就慢了,視線裏出現一只熟悉的小胖手,探進他的酒杯裏沾了一下,又飛快收回。

桑落楞了一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遲鈍地眨一下眼睛。

順著剛才的小手緩緩看過去,對上一雙烏黑圓溜的葡萄大眼,屁孩子嘴裏含著一根小手指,小眉頭微微皺起,仿佛吃到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見桑落看過來,胖棉花立馬把手背到身後,無辜地看著爸爸。

桑落:“……”

桑落揉了揉眉心,掏出手帕把他的手指擦幹凈,聲音輕緩:“小孩子不能喝酒,胖棉花不聽話,要打手手。”

胖棉花委屈地嘟了嘟嘴巴,歪頭蹭蹭爸爸的脖頸,把剛才偷偷沾酒的手手伸出去,小小聲道:“只有,一點點,爸爸也輕輕的~”

他只沾了一點點奇怪的水水,所以爸爸也打輕輕的。

胖棉花在他脖頸拱一拱無聲撒嬌。

桑落輕輕在他手背打兩下,低頭在兒子耳邊細語,告訴他小孩子喝酒的危害。

見胖棉花聽進去了,桑落點頭,從一旁桌子拿過一個放涼一點的烤紅薯,剝了皮細心餵他吃,時不時給孩子擦擦嘴巴。

蘇宇在他們對面看著,歪頭湊到聶城耳邊,疑惑問:“桑落是不是有點喝醉了?”

聶城點頭:“應該是。”

蘇宇又看兩眼桑落的酒杯,好像也沒喝多少,桑老弟酒量不行啊。

不僅是他們看出來了,其他人也看出來了,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桑落身上,仔細觀察一下,確確實實是喝醉了點。

怕他照顧不了孩子,姜扶雲把胖棉花抱到自己懷裏來了,還去節目組那邊拿了幾杯醒酒湯。

他塞了一杯到桑落手裏:“喝。”

桑落只嘗了一口,眉頭忍不住微蹙,低眸靜靜看著面前的碗,那表情,簡直和胖棉花剛才偷喝酒時候的小表情一模一樣。

胖棉花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爸爸手上的碗,探著腦袋,眼睛骨碌骨碌滿是好奇,胖嘟嘟的臉頰一鼓一鼓。

姜扶雲忙把他的腦袋轉過去,生怕孩子好奇,趁他不註意偷喝一口。

喝完了醒酒湯,桑落清醒了不少,不是醒酒湯見效快,是味道實在奇怪,他被迫清醒了。

夕陽徹底落山,天色逐漸昏暗,溫度也明顯下降。

其他人酒量比桑落好,但這會兒也有點醉,加上晚飯吃得差不多了,眾人啃了兩個烤紅薯,仔仔細細收拾好現場的東西和垃圾,浩浩蕩蕩踏著最後的亮色歸家。

他們都還沒有洗澡呢。

胖棉花和林林是聶城和蘇宇抱著回去的,桑落酒量太差喝醉了,張遠書酒量比桑落好一點,但也沒好到哪去,讓他們倆抱孩子實在令人不放心。

姜扶雲這個不靠譜的,酒量倒是不錯,但他能帶好卷卷就謝天謝地了。

送桑落和胖棉花到家,聶城他們還不放心地又問了一次:“你真的能行嗎,不舒服就別洗漱了,將就一晚先睡一覺。”

桑落接過胖棉花抱在懷裏,暖燈下,他姿容清雋溫潤,一雙桃花眼含笑盈盈,輕聲說:“可以的,大家放心,謝謝哥哥們了。”

目送他們離開,桑落關了大門,抱著胖棉花去廚房燒水洗漱。

洗了澡刷了牙,衣服放著明天早上洗,桑落帶著孩子回到床上躺下。

不過睡覺前,他先給胖棉花全身按摩,不然明天會不舒服。

小家夥幹了一天活,傍晚又玩了許久,早就困了,按摩完坐在床上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桑落把他抱在懷裏,輕拍哄睡。

胖棉花迷迷糊糊嘟囔著:“棍棍~”

桑落仔細聽了一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傍晚時候玩的竹棍,想抱著睡。

桑落:“……”

既毛毛蟲之後,胖棉花又多了一根想抱著睡覺的竹棍子,桑落百依百順地下床出門去找那根棍子,擦洗幹凈放到孩子懷裏,又把毛毛蟲玩偶塞進去。

胖棉花抱著毛毛蟲和竹棍,又伸手胡亂摸了摸,抓到桑落的衣服揪住,摸到想要的,小家夥終於願意呼呼入睡。

桑落抵住湧上來的困意,仔仔細細給自己和胖棉花蓋好被子,閉眼沈沈睡去。

月朗星稀,皎皎白月懸掛天際,南方小村靜寂無聲,晚風吹拂而過,窸窸窣窣。

同一片月光下,有人沈眠,有人難眠。

……

昨天太陽剛落山沒多久就回家了,大家睡得早起得也早,都不用節目組派工作人員來催,精神飽滿收拾好家裏的東西,然後去導演家蹭早飯。

桑落要洗衣服,來得晚一些,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在吃著了。

他牽住胖棉花的手過去吃早餐,和平時的每一天早上一樣,跟著大家在院子臺階排排坐。

這是直播間網友們最喜歡的畫面之一,大家整整齊齊坐在臺階上,慢慢悠悠吃早飯,時而安靜時而話嘮,氣氛融洽自然,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溫馨舒服。

《寶貝,出發!》節目組一開始的本意,其實是想靠嘉賓們的競爭與合作,來獲得流量和熱度,但沒想到綜藝卻是以溫馨愉悅的氛圍感和舒適感出名。

直播形式的錄制讓嘉賓們呈現了最真實的狀態,各種性格的奶爸和可可愛愛的幼崽,沒有什麽令人不適的奇葩,網友們一眼入坑,有空就蹲在直播間雲吸娃。

綜藝最出圈的還是桑落和胖棉花,雖然各方面的數據還比不上其他嘉賓,但他們的熱度和粉絲的增長速度卻是最快的。

導演看著屏幕,擡手摸摸下巴,點點頭,默默表揚一下自己的眼光好,找到一匹黑馬。

不過熱度有是有了,但還不夠,桑落沒有可以站住腳跟的代表作品和高奢代言……

這就得看他自己的實力了。

鼻子莫名其妙有點癢,桑落擡手蹭蹭鼻尖,胖棉花看見了,掏掏肚肚面前的小兜,摸出一張幹凈手帕給爸爸擦一擦。

“謝謝寶貝棉花。”桑落笑著貼貼孩子的腦袋,微微低頭,讓胖棉花輕松一點。

“不客氣哦~”

擦完,胖棉花仔細把手帕疊好,放進兜兜裏,抱過爸爸給的肉夾饃,認認真真啃早餐。

桑落一邊吃饃饃,一邊低頭看著啊嗚啊嗚的兒子,唇邊彎著一抹清淺的弧度,時不時給他擦擦嘴巴,輕輕拍走掉到孩子身上的饃饃碎屑。

一直等他們吃完飯,方樂天才走出來,手裏拿著導演剛給的任務卡。

方樂天展開任務卡看一眼,又合上,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大尾巴狐貍:“本期錄制的最後一天,大家猜猜,今天會有什麽樣的任務呢?”

五組嘉賓看方樂天這話這表情,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下意識抱緊懷裏的崽崽。

真令人害怕,最後一天了,節目組不會想整個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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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雙更謝謝寶貝們的喜歡和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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