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怒劈通天閣 聰明人不做選擇,但會把規……

關燈
第41章 怒劈通天閣 聰明人不做選擇,但會把規……

“我要見掌山師兄!”柳安澈成功轉移話題, “只要掌山師兄肯來見我,我就說!”他緊張看向頭頂,見系統沒有任何過激反應後才明白自己成功鉆了空子將其拖住了。

“賀秉文?”沈之淵笑著, “他算個什麽東西?他也只配給我們監山處發個手令, 就算今日你不肯張嘴, 我一樣能定你們的罪。”

堆積如山的刑具在他的身後顯現,架子上擺的長釘狼牙棒、墻上掛的尖刺項圈,甚至於隨意丟在地上的肉鉗和鋸齒玄鐵,皆令人神情恍惚、心膽俱裂。

柳安澈故意道:“沈監山、沈師兄!”

他嘻嘻笑著,“可你不就是想要看我認輸嗎?我答應你, 只要你肯將掌山師兄請過來,我一定如你所願!”

果然這個談判的條件極好, 正中沈之淵心頭所好, 自從胡家莊娶親那件事後他便同柳安澈之間結下了梁子,到手的獵物飛了不說, 自己秉公執法的通天閣還被人捅出個大洞。

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眼前這個受人庇護的小白臉跪在他身下向他求饒。最好能親手掏出他的心肝看看究竟是個什麽顏色,等玩膩了後再隨手丟進酒壇子裏面煨熟泡酒喝!

“別想耍什麽花樣。”沈之淵用禁咒將柳安澈捆在人形柱上,隨即從洞口跳出通天閣。

賀秉文留下的那個大洞還沒有被監山處修覆,怕是以沈之淵的性格來看, 他是要留著此等羞辱來日日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他們之間的恨與仇。

通天閣內餘留一位紅衣弟子看守他們, 他動作粗魯地將白洛凡從地上拽起,根本不管不顧對方背後血淋淋的創口, “死了沒有?”男人一巴掌甩在白洛凡的臉上, 沒好氣地朝他臉上啐了一口,“裝什麽裝!”

柳安澈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暈死了, 你看不出來嗎?”

紅袍弟子充耳不聞繼續粗魯地對待毫無生氣的白洛凡,將其踹到柱子前伸手把他往頭頂的倒鉤上掛。

大量黑氣從白洛凡背後的創口飛出,繞過一人寬的紅漆刑柱螺旋纏繞往上升。不出片刻,整個通天閣頂便被一團團黑氣纏繞,那些東西仿佛有生命一般順著漆柱、墻壁開始往下蔓延。

紅袍弟子深陷眼前恐懼之中,他哪裏見過如等數量沾染即可斃命的魔氣!慌亂之下後退摔下通天閣。

柳安澈眼睜睜看著背靠刑柱的白洛凡被黑氣吞噬,而他頭頂聚集起的濃厚黑煙正極速沈落。情急之下他念咒護身,瑩著藍光的透明結界根本撐不了太久,眼瞧著黑煙就要從縫隙中鉆出,下一秒就要觸及因恐懼瞪大的眼珠——

“封閉通天閣!”賀秉文如天神降臨,周身金光除穢,散盡身周霧中邪物。情急之下他只能先行帶出柳安澈,將他安置好後又沖入通天閣救助白洛凡。

擡頭望去,高聳入雲的閣頂竟然烏黑一片,扭曲生長的魔氣正沿著外墻壁往下垂落彌漫,不過片刻時間,整個通天閣便籠罩在黑煙之中。賀秉文同白洛凡深陷其中生死不明。

柳安澈從地上爬起,眼前變化不過瞬息之間,他驚嘆之餘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轉頭揪起看熱鬧沈之淵的衣領:“你還我師兄!你還我師兄!”

沈之淵稍稍用力便拍開心神不寧的柳安澈,負手前進兩步滿意地看著眼前牢籠:“賀秉文啊賀秉文,縱使你有通天本領也難以從此布滿禁咒的通天閣內逃脫!”

柳安澈推開說話人踉蹌往前跑了幾步,“禁,禁咒?”

濃厚的黑煙之後隱隱約約透出繁雜纂文的金光符咒,緊密相連的金光纂文如同一節節鎖鏈,從上到下、從左往右,密密麻麻將通天閣纏繞了不知多少圈。

符咒之外是禁制自然形成的透明結界,柳安澈跪在此前拼命敲打叫喊裏面的人,“師兄!師兄!你看見洛凡了嗎?你們快出來啊!”

沈之淵將手搭在柳安澈的肩上,隨即捏緊手掌,“你我之間的恩怨還沒了清呢,還是先為你自己哭喪吧!”

柳安澈怒從心起,轉身拔劍出招挑開男人手掌同其拉開距離。他目眥欲裂,身上靈力悉數凝於青冥劍身,刺眼藍光將他身後的黑煙照亮,打出他那欲要拼命一搏的身影!

劍鳴低嗡,天地變色,大片陰雲聚集在通天閣頂。他舉臂劍指黑雲,默念劍訣。

“引雷?”滴答雨珠落在眼睫,沈之淵好奇伸手拭去,低頭一看,手心之中哪裏有什麽冰涼之物,明晃晃是一道藍光符咒!

“哈?”沈之淵對舉劍之人刮目相看,言語之中透露著不可置信,“是什麽時候將雷引種在我手心的?”

柳安澈才不同他廢話,劍鋒微微一撇,紫色雷電便劃破虛空直劈向沈之淵。再者重重劃下劍身,一千道雷引便同時砸向沈之淵。

趁著對方分神之際,柳安澈再次蓄力,他拼盡一切,將身上所有能夠抽取的靈力蓄積在劍尖,隨即輕點雙腳憑空而起。他雙手握緊劍柄高高舉過頭頂,劍鳴呼嘯,天色巨變,一道虹光劃過穹頂遺留漫天緋紅從天盡頭飛來落在劍鋒之上。

劍氣顯形,一柄巨峰寶劍正隨著他手臂劃下的弧度劈向通天閣頂上金尖!

“柳安澈你瘋了!你敢毀我通天閣!”

可還沒等他尾音落下,剛才還直挺挺立著的閣樓便轟隆隆裂成兩半,隨即分開坍塌。

禁制承受不住劍氣早已破裂碎成金光消散在激起的塵灰之中,而黑氣則被劍氣打散一溜煙飛往空中四處,緊接著也消失不見了。

隨著幾米高的塵灰慢慢平靜,通天閣內幾人的身影也顯現出來。

賀秉文正護著昏迷不醒的白洛凡和摔下閣樓的紅袍弟子,罩在他們頭頂的,是他的護身法器七彩蓮。

“淮澈!”

柳安澈精疲力盡從幾丈高摔落,站在他身下的正是虎視眈眈要取他命的沈之淵。

劍鋒交接聲入耳,柳安澈餘落的目光看到賀秉文沖出來護著他的身影。身下兩人激鬥正酣,柳安澈又看向白洛凡,確定他安然無恙後閉緊了眼睛。

【通天閣消失,任務4地點不再成立,故推遲本次任務,現更改任務名稱、地點、事件。

任務5:坑害白洛凡

任務地點:極寒北地無憂門

任務事件:即將發生——】

“?即將發生又是什麽操作?”

“師尊!師尊醒了!”

柳安澈扶著頭坐直身,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是誰把他送回了水仙洞?掌山師兄呢?白洛凡呢?魔族血脈的事情解決了嗎?

帶著這一系列的疑問,他強忍著身上各處的酸痛扶著床站了起來,隨即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門。迎面碰上前來為其診脈的虛老二。

“師尊!”虛老二急忙扶著他坐下,“您身上經脈受損,靈力擁堵不通,可千萬別運功,最好動都不要動躺在床上靜養。”

柳安澈靠在茶桌旁扶額靜思,“白洛凡呢?”

虛老二支支吾吾不敢說,直到黃鶯鶯端著凈面溫水進來才喊道:“山中人將他關起來了,說他是魔族餘孽,要將他就地正法!”

“什麽!”柳安澈猛拍桌子站起身,隨即眼前迎來一片黑壓眩暈。

“師尊!”虛老二眼疾手快扶著要倒地的他摔坐在座椅上,“您沒事吧?”

柳安澈搖搖手,他埋著頭沈思,眉間早已皺成一片別提多愁多苦了。這任務對象死了的話——

【主神系統將會直接判定宿主您任務失敗,屆時宿主將會被主神系統抹殺。】

好好好,柳安澈又半死不活地重重點了幾下頭,每點一次這頭就多昏一度,點到最後已經爬在桌子上暈了。

再醒來時,虛老二著急在其眉間紮了一針,下一針正要紮向他的人中。

“停——”柳安澈用手擋住令他恐懼的針尖,“速速帶我去見掌山師兄!”

黃鶯鶯又捧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上來當頭一棒喝道:“山中的老頭子們瘋了,竟然將掌山師叔關了禁閉,”她放下水盆看著地上被柳安澈打翻的水漬叉腰道:“這是最後一盆了,要是師尊您再暈的時候甩胳膊打盆的話,我可就不幹了!”

柳安澈一個激動起身又將兩人之間的水盆掀翻了個,她按著黃鶯鶯的肩膀瘋狂出聲確認,“掌山師兄?被關禁閉?那沈之淵呢?被師兄打死了?哈哈?真的嗎!”

黃鶯鶯嘆口氣眼神就沒從地上扣倒的水盆上移開,“沒死,都沒死,兩個人從監山處打到鎏金大殿,又飛到鎏金大殿金頂掀了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剛架起來的銅鐘,再往後竟然要削山!”

她用手比劃著,“那劍氣已經誤傷了不少弟子,如若真打急了生出排山倒海之勢,那咱們青城山也要完了。”

“沈之淵既然沒死,他也被關禁閉了嗎?”柳安澈的重點只在這難纏的狗皮膏藥身上,只要這家夥不出來興風作浪,救出白洛凡倒是還有一絲可能性。

“師尊您是不知道!沈師叔比掌山師叔還要瘋,他招招直逼對手命脈,竟然又有走火入魔之勢,山中弟子多數因其受傷,要不是為了阻攔他,掌山師叔何苦到連累自己!”

虛老二補充道:“沈監山的處罰比掌山人還要重,是……是被幾位長老封進去的。”他故作神秘湊近柳安澈,“山後寒潭,那鳥不拉屎的苦地方。”

冰封寒潭幾十米,一般進去的弟子就沒有活著回來的,只有等到初春、炎夏,等著那如同沙漏般緩慢流逝的時間融化冰層方可破冰而出。

“這下正好!”柳安澈拍桌又起,“我要見五位守閣長老!”

在這之前,他突然想起還有兩位關鍵人物沒到,轉頭詢問黃鶯鶯:“鶯兒,李雲香在哪裏?還有那胡煙兒又在哪裏?”

“雲香師妹今一大早便不知去向,山裏面風聲緊都在找著她,怕是早就藏起來了,可能偷偷溜著下山了。”

不可能,柳安澈知道李雲香的性情,她認準了白洛凡能夠幫她便不會遠離對方。現在白洛凡被困在青城山,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獨自離去。現在怕是也在想著辦法要怎麽把白洛凡弄出來!

“胡煙兒呢?速速去告知她準備隨我下山,最好把一切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對了,所有東西都讓她備上兩份,尤其是女兒家用的東西。”柳安澈交到好一切後又讓虛老二去收拾整理自己的衣物包裹,同樣也是按照兩份備著。

現在的情況並不妙,雖說沈之淵被困住了,可山中對白洛凡的懷疑並沒有消失,從他們仍在搜查李雲香的下落便可以看出,山中人對他們幾人勾結魔族一事深信不疑。

當然,“他們”中還有自己。

那該死的李慕為何突然撕破臉,明明可以偽裝的很好,明明可以裝作笑面虎迎接李雲香一家回北域之後再動狠手。

柳安澈突然想起一個關鍵點!

李雲香,或者是她父母,亦或者是白洛凡?他們知曉幕後黑手是李慕?!

是誰告訴她的?是誰告訴他們的?!

柳安澈閉眼冥思劇情,李雲香同父母遠游遭受自家親叔叔的埋伏後便流落在外。初始,她並不知道幕後真兇是誰,但是兇手們遺留的家族徽章還是讓她有所懷疑是家中之人,可是直到她遇見白洛凡糾纏著同他一起調查真相才慢慢確認兇手的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