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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顯靈 布置機關/開始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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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顯靈 布置機關/開始裝神弄鬼

到吐蕃做生意的宋朝商人不少, 銅鏡本就是搶手的貨物,每次商隊來到青唐都會準備不少。只是大型銅鏡一時難以找到,白玉堂索性將市面上的銅鏡全部買下, 又請工匠將鏡子拼成一整面。

唃廝啰的王宮依山而建,兩側山脈青巒綿延, 山上並無士兵駐守,寒冬時節更是人跡罕至。鄭耘一行人並未刻意隱蔽, 便將拼好的銅鏡運到了半山腰。

鄭耘帶著侍衛們在山上 調試角度, 確保陽光能經銅鏡反射,落在王宮前的石階上。

山頂積雪被狂風卷起, 冰冷的雪粒撲打在鄭耘臉上, 猶如小石子刮過臉頰,又冷又疼。他凍得不停在原地跺腳蹦跳,雙臂緊抱在胸前,來回搓著胳膊。

白玉堂從身後將他緊緊摟住,渡了些內力過去。鄭耘只覺一股熱流湧遍全身, 這才感覺好受一些。

手下的士兵擺弄了半晌, 總算將角度調好。其中一人過來稟報:“王爺, 銅鏡已能將金光反射到王宮前的臺階上了, 只是光芒似乎不夠醒目。您可要親自過去看看?”

鄭耘略一思忖,搖頭道:“不必了。”他擔心反覆調試,金光會引起守衛的註意。

說完, 他不由陷入了沈思,如果反射的金光太弱,這佛光金身的呈現效果恐怕大打折扣了。果然理想很豐滿,理論也紮實,可惜現實很骨感。

白玉堂見他神色郁郁, 輕輕拍了拍他的頭,溫聲安慰:“別著急,我有辦法幫你把這佛光金身弄得更像樣。”

鄭耘眼睛一亮,急忙問:“什麽法子?”

白玉堂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親自己一口,親完才能告訴他。

鄭耘不好意思當著手下的面這般親近,反而傲氣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白玉堂見心上人不接招,只得寵溺地揉揉他的頭發,隨即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遍自己的打算。說完,還壞心地輕輕舔了下鄭耘的耳垂,眼看著他的臉頰倏地漫上一層緋紅,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起來。

鄭耘聽完連連點頭,忍不住讚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機靈。”

白玉堂得了誇獎,得意地挺起了胸膛,眼睛笑得彎了起來,嘴上卻不敢居功,反而謙遜道:“近朱者赤,都是王爺平日教導得好。”

說著,他握住鄭耘冰冷的手,關切道:“太冷了,咱們快些回去,別凍著了。”

鄭耘早就快凍僵了,如今諸事安排妥當,立刻不住地點頭。

白玉堂瞧他眼睛圓溜溜的,鼻尖凍得泛紅,全身裹得毛茸茸的,只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頭。

鄭耘回頭瞥了一眼銅鏡裏的自己,裹得像個圓球,簡直和《瘋狂原始人》裏的阿瓜一模一樣。白玉堂還能覺得自己可愛,果然是真愛無疑了。

想到這裏,鄭耘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眼下佛光的問題已經解決,特制的易燃蓮花早就準備好了,諸事安排妥當,鄭耘立刻命人向唃廝啰遞上了國書。

唃廝啰收到宋朝的國書後,派內侍官去禮賓館傳旨:三日後正式覲見。

這些天,鄭耘擔心計劃出了紕漏,一直沒能睡安穩。明日又要入宮面見唃廝啰,成敗在此一舉,他更是緊張得輾轉難眠。

白玉堂在黑暗中聽見他不停翻身,伸手摟住他的肩膀,輕聲道:“別多想了,快睡吧。”

鄭耘見自己影響了白玉堂休息,有些不好意思,從床上起來:“你睡你的,我去外間坐會兒。”

白玉堂急忙握住他的手腕:“這麽冷的天,外間坐著非凍著不可。”

鄭耘也沒再堅持,回身坐在床邊,盤起腿,雙手托著下巴,疑惑道:“咱們來這兒也有些時日了,苗臻怎麽一直沒什麽動靜?”

按理說苗臻對自己恨之入骨,如今在青唐碰上,竟然這麽老實,鄭耘心裏反而感覺不安,總覺得他是在醞釀什麽大招。

白玉堂握住他的手。鄭耘的手細膩溫潤,宛如一塊軟玉,引得白玉堂不自覺地用拇指摩挲著他的手背。

“不是聽商隊的人說了嗎?他從宋朝回到西夏後,一直閉門休養,最近才稍好些。我猜是法力受損,暫時沒能力興風作浪了。”

苗臻與隨行的西夏武士不和,那些人沒少向商戶編排他的不是。宋朝商隊經常來青唐販貨,與西夏商人頗為熟絡,此番有心打聽,不過幾句話便探明了苗臻的近況,隨即轉告了白玉堂。

鄭耘沈默下來,只低著頭暗自盤算。過了片刻,他才遲疑地問:“你說苗臻從陳州回到西夏後,是不是跟李元昊離心了?不然那群西夏武士,怎敢在背後這樣議論他。”

這些天光忙著布置機關了,鄭耘沒顧得上細想苗臻的事。如今夜深人靜,偏偏又睡不著,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此人。

白玉堂點了點頭,分析道:“多半是。況且李元昊與唃廝啰本有舊怨,此番若不能結盟,苗臻恐怕不能活著回去,可見李元昊已不在意他的死活了。”

鄭耘聽罷,長長舒了一口氣。果然,李元昊正如自己所料,心胸狹隘,大業未成便已開始猜忌部下。而以他對苗臻那點粗淺的了解,那家夥也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絕不會忍氣吞聲。

這倆人若是狗咬狗起來,倒有看頭了。

白玉堂見鄭耘陷入沈思,有些不開心地戳了戳他的臉,悶聲道:“不許在床上想別的男人。”說完,又補充一句,“下床了也不行,心裏只能有我一個。”

鄭耘聽出他話裏濃濃的醋意,伸手環住他的腰,指尖在那腰側輕輕畫著圈,低聲道:“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做點有意思的事。”

他動作裏帶著幾分挑逗,掌心滾燙,好似一塊燒紅的炭,燒得白玉堂腰間發熱,心也跟著晃了晃。不過白玉堂很快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躁動,捏了捏鄭耘的臉頰:“你身子弱,別總想這些。”

鄭耘不開心地撇了撇嘴,自己這塊地,難道不需要時常耕耘嗎?白玉堂忍著不碰自己,就不怕這地缺水少肥?

白玉堂感覺到心上人的不滿,生怕他再亂動,真把自己的火給勾起來,急忙用手指按住他的神門穴。一股內力渡過去,鄭耘立刻覺得眼皮發沈,打了個哈欠,沒多久便合眼睡著了。

見心上人睡熟,白玉堂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擡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最近得抓緊替鄭耘把身子調理好才行,不然這小壞蛋老是撩撥自己,他可真要招架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鄭耘早早起身準備。手下人也在禮賓館內外忙碌開來。

吐蕃百姓本就愛看熱鬧,見禮賓館張燈結彩、絲竹聲不絕於耳,場面比婚禮還要隆重,紛紛聚攏過來,想瞧瞧裏頭究竟在辦什麽事。

鄭耘聽手下稟報門外已圍了不少人,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換好朝服,準備前往王宮。

他抱著禮物走出門,身後跟著兩名隨從,手中各舉著一頂華蓋。

鄭耘計劃用銅鏡反射陽光達成佛光金身的效果,這就需要陽光充足。今日恰是萬裏無雲,碧空如洗,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但陽光過於明媚,就會讓步步生蓮的火光顯得黯淡。因此他特意令人舉著華蓋,遮住日光,好讓臺階上的火焰更為醒目。

鄭耘平日養尊處優,平日裏不顯山露水,可一到正經場合,端起架子來也自有幾分氣度。此刻他一身朝服,步履從容,周身散發著雍容華貴之氣。

他生得俊秀,陽光落在臉上,又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才一出門,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見眾人視線齊聚而來,鄭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緊張,一步步走下石階。每踏一級,他便用鞋底用力摩擦,感到腳下傳來隱隱熱氣,才繼續向下。

“啊——!”

人群中突然響起一聲驚叫,緊接著有人用古藏語高喊:“著火了!”

鄭耘雖然聽不懂對方的話,但感受到背後亮起的光芒與隱約傳來的熱意,便知臺階上的蓮花圖案已經成功點燃。

制作這些圖案時,白玉堂在材料中摻入了雲母粉。此刻顆粒在火焰中燃燒,迸發出閃爍的星芒。

原本圍觀的吐蕃百姓對這位異國官員還有些敬畏,此刻見青天白日,石階竟憑空生出火焰,好奇心頓時壓過了那點怯意,一個個不由得湊得更近。

站在最前排的人伸長了脖子一看,脫口驚呼:“pad ma!”

鄭耘這幾日臨時抱佛腳,學了幾個古藏語詞,知道“pad ma”是蓮花的意思,心裏頓時一喜,總算沒白費功夫。這些天反覆練習踩踏摩擦,腿都快累斷了。

“bar ba’i pad ma!”

鄭耘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聽到其中帶著蓮花二字,便覺得是好事。

“dpal 'bar ba'i pad ma!”

人群中不知是誰高聲喊了這麽一句,鼎沸的喧嘩聲忽然靜了下來。

鄭耘膚色白皙,容貌俊秀,本就與佛爺旁的童子有幾分神似,如今腳下步步生蓮,在素來信奉神佛的吐蕃百姓眼中,更似有靈光附體,恍若天人。

鄭耘飛速回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成果,嘴角露出一抹詭計得逞的笑意。隨即,他便換上一副茫然無措的神情,定了定神,方才朗聲說道:

“今日進獻的國禮之中,有一幅蓮花戒大師的畫像。想來定是大師顯靈了。”

這句話太長,鄭耘自知沒有語言天賦,並未特意學習古藏語的表達,仍是用漢語說的。

好在青唐古城商旅往來頻繁,通曉藏、漢、西夏三語的人不少,當下便有人將這句話翻譯成了古藏語。

百姓們聽罷,神色越發恭敬,紛紛伏地跪拜,口誦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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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各位天使寶寶們情人節快樂,天天開心,帥哥多多,個個都有八塊腹肌

bar ba’i pad ma的意思是燃燒的蓮花,dpal 'bar ba'i pad ma的意思是吉祥的燃燒蓮花/都是用翻譯器app出來的,如果不對,都是翻譯軟件的鍋,蠢作者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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