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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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這一年的聖誕節前夕，雪下得很大。
黛娜大步走到家門前的時候，鬥篷上的雪花還沒來得及拍落。
她推門而入，驚訝地發現屋內的燈已經亮了。
先她一步回到家裏的那人聞聲迎了出來。
“真令我意外。”
黛娜說。
“你居然還有比我早到家的時候。”
“我申請了居家辦公，”赫敏輕描淡寫地說，“也就是說，我這一周都會在家裏。”
她看著她的戀人——現在應該說，她的妻子——眼睛閃閃發亮，忍不住笑著和對方交換了一個吻。
“看來司長女士聽進我前幾天的抱怨了？”黛娜故作高傲地說，“終於知道要體恤一下她可憐的、獨守空房的——”
“我上周就提交報告了。”赫敏幫她拍掉落雪，接過了解下來的鬥篷，嗔怪地說，“你又比我好到哪裏去，格瑞艾姆教授？”
黛娜語塞，這事確實是她理虧。
聖誕假期的前一個星期，她布置了太多家庭作業，直接後果是自己回家後也得埋首在羊皮紙堆裏頭也不擡地批改，為此收獲了愛人缺少陪伴的好一通埋怨。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格蘭傑在學校的時候最愛做作業！
那場圍繞霍格沃茨的戰爭結束後，魔法界迎來了久違的和平。
赫敏回到學校，重新念完了她落下的七年級課程——盡管大家都認為她完全沒必要這麽做——然後進入魔法部，先是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供職，後來調往別的部門，時至今日，已經成了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
而黛娜接過了斯內普的衣缽。盡管在這位教授醒來後繼續死亡凝視了她好一段時間，她還是頂著他的冷笑與他共事了兩年左右，一部分一部分地接手魔藥課的教學事務——誰讓斯拉格霍恩教授早就悠閑地去過他的退休生活了，他堅持聲稱最後那一戰讓他的腰椎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摧殘。
黛娜深刻地覺得自己以後一定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當然，這不代表教授對她的態度好出了多少。
上次她去登門拜訪的時候，還吃了個閉門羹。
因為她上上次不小心又提到了哈利給他的小兒子取名“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事，所有過去曾在斯內普手底下受過苦的學生都該看看他那時的表情，十有八九會釋懷的。
順帶一提，小天狼星·布萊克當初的表情也很精彩。
就像吞了幾十條活生生的鼻涕蟲。
總之，魔藥大師得以自由地繼續研究，畢竟當老師這事無論如何都不太適合他。現在不再是戰時，伏地魔也徹底死去，他用不著再待在霍格沃茨當個雙面間諜了。
黛娜終於有機會大刀闊斧地對辦公室和魔藥課教室進行了一番符合她審美的改造。
說實話，她早就看它們不順眼了。
唯一不用動的反而是辦公室爐火的飛路網，她早就把它連到了家裏。
所以她總能領先赫敏一步回家，黛娜希望赫敏盡早當上魔法部長，把魔法部拘泥於儀式感的愚蠢上下班方式改改，那裏的飛路網只有特殊情況才啟用。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魔法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司長了。
金斯萊很好，不過他顯然不那麽在乎細節，當然了——還有為了戰後秩序的重新建立，一切需要以穩定為主。
“你今天選擇的不是壁爐。”赫敏也註意到了這件事，“你去哪裏了？”
黛娜回答得就像她們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我去了一趟格瑞艾姆家。”
赫敏吃驚地望著她。
“我……”以機靈善辯而聞名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難得地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我一直以為你們已經……”
“是啊，”黛娜說，“我們已經斷絕了關系。”
在她出身的家族看來，她在數年前就丟盡了格瑞艾姆家的臉面。
伏地魔倒臺了，人們心中的陳舊觀念卻沒有那麽容易土崩瓦解，一些古老的巫師家族仍然秉持著純血統的自傲，只是會在面上裝裝樣子。能讓他們撕破表面和平的事情不多，一場面向魔法界公開的婚禮算一樣。
赫敏·格蘭傑作為哈利·波特的摯友，也是扳倒伏地魔的最大功臣之一，甚至還是當今最有名的麻瓜出身的巫師，她的婚事因此受到了僅次於哈利的關註。
在黛娜看來，她家裏對血統的排斥遠大於她選擇了一位同性，她早早就很有遠見地開始研究怎麽對付吼叫信，成功地沒讓他們影響到任何一點好心情。
斷絕關系是必然的，黛娜有著相當的心理準備，反正她最好的幾個朋友都在支持她。赫敏倒是對此心懷歉疚，黛娜也不介意偶爾用這個來換一點驕縱的甜頭。
“但我記得我還應該有份家產。”她調皮地笑了起來，“所以我聽說最近鬧著要分家，就趁機去讓他們把該給我的給我。”
赫敏皺起眉，“可你們不是……？”
“哦，那要提到更早以前的事了。”她們在沙發上坐下時，黛娜說，“伏地魔卷土重來的時候，我家是最早得到風聲的家族之一。”
赫敏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時至今日，她還是會為愛人在當時的大膽行徑感到後怕。
“在上一次統治時期，我父親沒有明確地表態站隊，伏地魔對此很不滿意。”黛娜繼續道，“他知道這次不得不做出應對了，但他又不想以身涉險，所以……”
“所以，”赫敏明白了，她憤憤地說，“他選擇了你。”
“可以這麽說。”
黛娜伸手撫平她的眉頭，“別生氣，親愛的。”
“我當時就意識到，這也是我的一次機會。”
赫敏：“嘿……”
黛娜假裝沒看到她不讚同的眼神，反正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了。
“我答應了他，我會加入食死徒，讓格瑞艾姆平穩地度過危機，並保證不管是黑還是白都可以有立足的一席之地。”
“但條件是，他們在一切結束後不得幹涉我的任何選擇。”
“畢竟斯萊特林的野心不允許我放棄本該屬於我的那部分豐厚家產。再說了，我也應該拿點報酬。”
“他們好像是想趁著我‘忘了’這件事的時候先分幹凈，”黛娜笑著說，“可惜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赫敏嚴肅地看著她。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因為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記得。”黛娜語氣輕松，“我不可能談論一件我不知道的事，對吧？”
“等一下，”赫敏敏銳地發現了她的暗示，“難道你是說……”
“嗯。”
黛娜笑了。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赫敏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天啊……”她喃喃道，“……我……沒事，我只是……”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淌落。
黛娜輕輕抓住她的手，將它拉下來，露出下面那張淚流滿面的面龐。
“我以為這會是讓人高興的事。”黛娜非常溫柔地說，“更不要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那麽多年。”
“我說了我只是……”赫敏吸了一口氣，“而且，不一樣……這不一樣……”
黛娜知道這是喜極而泣。
她也知道哪裏不一樣。
所以，她只是帶著她找回的所有記憶，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每一次親吻都是向彼此傳遞愛意，每一次觸摸都是在親手丈量身體，情到濃時總是難以自禁。
……所以她才從來拒絕不了格蘭傑的要求。
黛娜埋在枕頭上，憤憤地瞪了赫敏一眼。
赫敏笑了起來。
“哈利邀請我們周末去他們家吃晚餐，”她披好睡袍，坐在床邊，“要去嗎？”
黛娜認真思考了兩秒。
“去吧。”她說，“不過我希望詹姆在入學後還記得我是他老師。”
“反正那也是好幾年以後的事了，”赫敏說，“你有很長的時間去扳回他的印象。”
黛娜打了個哈欠，“羅恩呢？”
“應該不去。”赫敏想起什麽，被逗樂了，“佩內洛的小妹妹最近正有時間纏著他，他頭疼得很。”
黛娜聞言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有點困了，趴在枕頭上眼皮就變得越來越沈，意識昏昏沈沈之際，忽然聽到赫敏說：
“……還有那個論壇……”
黛娜一下子就清醒了。
“什麽？”她小心地問。
“論壇啊，就是咱們上學時候的那個。”赫敏說，“弗雷德和喬治最近做了改進，問我要不要試試看怎麽樣，我說我當初就沒用過——這麽說的話，你用過嗎？”
黛娜慢慢地翻了個身。
“哦……原來是那個論壇？”她望著天花板，“我都沒什麽印象了，就記得當初很火，畢竟要做的事情很多——”
“沒什麽印象了？”赫敏問，“真的？”
黛娜沈默了下。
她在這時已經本能地覺得不對，然後它化為了現實——赫敏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黑色外殼的、本來應該放在別的地方的東西。
“我想打掃一下衛生，然後發現了這個。”赫敏說，“很顯然，你用過。”
“……你看過了？”黛娜努力裝出一副會因此生氣的樣子。
“不。”赫敏說，“怎麽了？”
黛娜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
“然後我聯絡弗雷德他們說我願意試用，他們就寄給我了。我打開的時候正好看到最近有一個很火的帖子，以及——”
“聽說是在搞什麽考古活動，還炸出來了一個老帖子的樓主，現在都在猜她到底是誰。”
黛娜：“……”
黛娜：“？？？”
“所以，親愛的，”赫敏彎下腰，直視著她的眼睛，“你沒有事情要告訴我嗎？”
黛娜覺得她松的那口氣把胸口堵住了。
“哦，梅林，”她的臉紅得可以煮雞蛋了，“饒了我吧！”
“但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赫敏坦言道，“我想知道，在我沒有註意到的時候，都錯過了哪些瞬間。”
黛娜看著她。
這是她的妻子。
是她的愛人。
迎著燭光，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溫暖的午後，被陽光所映照的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的影子。
“那是……”
她笑起來。
“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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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聖誕節前夕，雪下得很大。
黛娜大步走到家門前的時候，鬥篷上的雪花還沒來得及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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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令我意外。”
黛娜說。
“你居然還有比我早到家的時候。”
“我申請了居家辦公，”赫敏輕描淡寫地說，“也就是說，我這一周都會在家裏。”
她看著她的戀人——現在應該說，她的妻子——眼睛閃閃發亮，忍不住笑著和對方交換了一個吻。
“看來司長女士聽進我前幾天的抱怨了？”黛娜故作高傲地說，“終於知道要體恤一下她可憐的、獨守空房的——”
“我上周就提交報告了。”赫敏幫她拍掉落雪，接過了解下來的鬥篷，嗔怪地說，“你又比我好到哪裏去，格瑞艾姆教授？”
黛娜語塞，這事確實是她理虧。
聖誕假期的前一個星期，她布置了太多家庭作業，直接後果是自己回家後也得埋首在羊皮紙堆裏頭也不擡地批改，為此收獲了愛人缺少陪伴的好一通埋怨。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格蘭傑在學校的時候最愛做作業！
那場圍繞霍格沃茨的戰爭結束後，魔法界迎來了久違的和平。
赫敏回到學校，重新念完了她落下的七年級課程——盡管大家都認為她完全沒必要這麽做——然後進入魔法部，先是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供職，後來調往別的部門，時至今日，已經成了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
而黛娜接過了斯內普的衣缽。盡管在這位教授醒來後繼續死亡凝視了她好一段時間，她還是頂著他的冷笑與他共事了兩年左右，一部分一部分地接手魔藥課的教學事務——誰讓斯拉格霍恩教授早就悠閑地去過他的退休生活了，他堅持聲稱最後那一戰讓他的腰椎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摧殘。
黛娜深刻地覺得自己以後一定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當然，這不代表教授對她的態度好出了多少。
上次她去登門拜訪的時候，還吃了個閉門羹。
因為她上上次不小心又提到了哈利給他的小兒子取名“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事，所有過去曾在斯內普手底下受過苦的學生都該看看他那時的表情，十有八九會釋懷的。
順帶一提，小天狼星·布萊克當初的表情也很精彩。
就像吞了幾十條活生生的鼻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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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娜終於有機會大刀闊斧地對辦公室和魔藥課教室進行了一番符合她審美的改造。
說實話，她早就看它們不順眼了。
唯一不用動的反而是辦公室爐火的飛路網，她早就把它連到了家裏。
所以她總能領先赫敏一步回家，黛娜希望赫敏盡早當上魔法部長，把魔法部拘泥於儀式感的愚蠢上下班方式改改，那裏的飛路網只有特殊情況才啟用。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魔法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司長了。
金斯萊很好，不過他顯然不那麽在乎細節，當然了——還有為了戰後秩序的重新建立，一切需要以穩定為主。
“你今天選擇的不是壁爐。”赫敏也註意到了這件事，“你去哪裏了？”
黛娜回答得就像她們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我去了一趟格瑞艾姆家。”
赫敏吃驚地望著她。
“我……”以機靈善辯而聞名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難得地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我一直以為你們已經……”
“是啊，”黛娜說，“我們已經斷絕了關系。”
在她出身的家族看來，她在數年前就丟盡了格瑞艾姆家的臉面。
伏地魔倒臺了，人們心中的陳舊觀念卻沒有那麽容易土崩瓦解，一些古老的巫師家族仍然秉持著純血統的自傲，只是會在面上裝裝樣子。能讓他們撕破表面和平的事情不多，一場面向魔法界公開的婚禮算一樣。
赫敏·格蘭傑作為哈利·波特的摯友，也是扳倒伏地魔的最大功臣之一，甚至還是當今最有名的麻瓜出身的巫師，她的婚事因此受到了僅次於哈利的關註。
在黛娜看來，她家裏對血統的排斥遠大於她選擇了一位同性，她早早就很有遠見地開始研究怎麽對付吼叫信，成功地沒讓他們影響到任何一點好心情。
斷絕關系是必然的，黛娜有著相當的心理準備，反正她最好的幾個朋友都在支持她。赫敏倒是對此心懷歉疚，黛娜也不介意偶爾用這個來換一點驕縱的甜頭。
“但我記得我還應該有份家產。”她調皮地笑了起來，“所以我聽說最近鬧著要分家，就趁機去讓他們把該給我的給我。”
赫敏皺起眉，“可你們不是……？”
“哦，那要提到更早以前的事了。”她們在沙發上坐下時，黛娜說，“伏地魔卷土重來的時候，我家是最早得到風聲的家族之一。”
赫敏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時至今日，她還是會為愛人在當時的大膽行徑感到後怕。
“在上一次統治時期，我父親沒有明確地表態站隊，伏地魔對此很不滿意。”黛娜繼續道，“他知道這次不得不做出應對了，但他又不想以身涉險，所以……”
“所以，”赫敏明白了，她憤憤地說，“他選擇了你。”
“可以這麽說。”
黛娜伸手撫平她的眉頭，“別生氣，親愛的。”
“我當時就意識到，這也是我的一次機會。”
赫敏：“嘿……”
黛娜假裝沒看到她不讚同的眼神，反正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了。
“我答應了他，我會加入食死徒，讓格瑞艾姆平穩地度過危機，並保證不管是黑還是白都可以有立足的一席之地。”
“但條件是，他們在一切結束後不得幹涉我的任何選擇。”
“畢竟斯萊特林的野心不允許我放棄本該屬於我的那部分豐厚家產。再說了，我也應該拿點報酬。”
“他們好像是想趁著我‘忘了’這件事的時候先分幹凈，”黛娜笑著說，“可惜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赫敏嚴肅地看著她。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因為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記得。”黛娜語氣輕松，“我不可能談論一件我不知道的事，對吧？”
“等一下，”赫敏敏銳地發現了她的暗示，“難道你是說……”
“嗯。”
黛娜笑了。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赫敏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天啊……”她喃喃道，“……我……沒事，我只是……”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淌落。
黛娜輕輕抓住她的手，將它拉下來，露出下面那張淚流滿面的面龐。
“我以為這會是讓人高興的事。”黛娜非常溫柔地說，“更不要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那麽多年。”
“我說了我只是……”赫敏吸了一口氣，“而且，不一樣……這不一樣……”
黛娜知道這是喜極而泣。
她也知道哪裏不一樣。
所以，她只是帶著她找回的所有記憶，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每一次親吻都是向彼此傳遞愛意，每一次觸摸都是在親手丈量身體，情到濃時總是難以自禁。
……所以她才從來拒絕不了格蘭傑的要求。
黛娜埋在枕頭上，憤憤地瞪了赫敏一眼。
赫敏笑了起來。
“哈利邀請我們周末去他們家吃晚餐，”她披好睡袍，坐在床邊，“要去嗎？”
黛娜認真思考了兩秒。
“去吧。”她說，“不過我希望詹姆在入學後還記得我是他老師。”
“反正那也是好幾年以後的事了，”赫敏說，“你有很長的時間去扳回他的印象。”
黛娜打了個哈欠，“羅恩呢？”
“應該不去。”赫敏想起什麽，被逗樂了，“佩內洛的小妹妹最近正有時間纏著他，他頭疼得很。”
黛娜聞言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有點困了，趴在枕頭上眼皮就變得越來越沈，意識昏昏沈沈之際，忽然聽到赫敏說：
“……還有那個論壇……”
黛娜一下子就清醒了。
“什麽？”她小心地問。
“論壇啊，就是咱們上學時候的那個。”赫敏說，“弗雷德和喬治最近做了改進，問我要不要試試看怎麽樣，我說我當初就沒用過——這麽說的話，你用過嗎？”
黛娜慢慢地翻了個身。
“哦……原來是那個論壇？”她望著天花板，“我都沒什麽印象了，就記得當初很火，畢竟要做的事情很多——”
“沒什麽印象了？”赫敏問，“真的？”
黛娜沈默了下。
她在這時已經本能地覺得不對，然後它化為了現實——赫敏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黑色外殼的、本來應該放在別的地方的東西。
“我想打掃一下衛生，然後發現了這個。”赫敏說，“很顯然，你用過。”
“……你看過了？”黛娜努力裝出一副會因此生氣的樣子。
“不。”赫敏說，“怎麽了？”
黛娜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
“然後我聯絡弗雷德他們說我願意試用，他們就寄給我了。我打開的時候正好看到最近有一個很火的帖子，以及——”
“聽說是在搞什麽考古活動，還炸出來了一個老帖子的樓主，現在都在猜她到底是誰。”
黛娜：“……”
黛娜：“？？？”
“所以，親愛的，”赫敏彎下腰，直視著她的眼睛，“你沒有事情要告訴我嗎？”
黛娜覺得她松的那口氣把胸口堵住了。
“哦，梅林，”她的臉紅得可以煮雞蛋了，“饒了我吧！”
“但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赫敏坦言道，“我想知道，在我沒有註意到的時候，都錯過了哪些瞬間。”
黛娜看著她。
這是她的妻子。
是她的愛人。
迎著燭光，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溫暖的午後，被陽光所映照的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的影子。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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