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晚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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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今晚聽我的
又這樣按部就班地工作了一個周，輸完密碼鎖上的最後一個數字時，孫璟棠幾乎是機械地推開門。
反正又是獨自一人的夜晚，她已經習慣了。
然而門開的一瞬間，她楞住了。
暖黃的燈光從客廳透出來，空氣裏有淡淡的熟悉的食物香氣，是家常又溫暖的煙火氣。
她的心突然猛烈跳動起來。
連鞋都來不及換，公文包隨手扔在玄關櫃上，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快步走向廚房。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背影。
王栩錚穿著那套純黑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正站在竈臺前翻炒。新換的抽油煙機低低地嗡嗡著，鍋裏滋滋作響，他微微側身，用鍋鏟試著味道。
孫璟棠站在廚房門口，一時間忘了說話。
像是感覺到她的目光，王栩錚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彎了起來：“回來了？”
孫璟棠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麽堵住了。她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就這麽看著他，表情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像個小孩子突然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禮物。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怎麽……”
“提前殺青了，”王栩錚關掉火，把菜盛進盤子裏，動作熟練自然，仿佛他從沒離開過這個廚房：“導演說我的戲份趕一趕能提前半個月，我就多熬了幾個大夜。今天下午剛飛回來。”
低頭瞥見孫璟棠光著的腳，他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到玄關處才把她放下：“拖鞋穿上。”
然後他又走回廚房，把菜端上餐桌，看向還楞在原地的孫璟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麽了？不認識了？”
孫璟棠這才回過神來。
她穿上拖鞋，快步走過去，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仰頭看他。兩個月不見，他好像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很好。
“你都不告訴我一聲。”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裏有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王栩錚放下盤子，很自然地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想給你個驚喜。”
這個動作太親昵，孫璟棠怔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看著他，又看到他圍裙上的油漬，看著他額角細密的汗珠，看著竈臺上已經擺好的三菜一湯，清炒時蔬，紅燒排骨，番茄炒蛋，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蓮藕排骨湯。
全是她愛吃的。
“洗手吃飯，”王栩錚推了推她的肩：“我去盛飯。”
孫璟棠聽話地走向洗手間。鏡子裏，她看見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回到餐廳時，王栩錚已經擺好了碗筷。
孫璟棠坐下，看著他給她盛湯。湯碗遞過來時，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的眉眼。
“嘗嘗，”王栩錚期待地看著她：“我下午回來就去超市買的食材，排骨燉了兩個小時，應該入味了。”
孫璟棠舀起一勺湯，吹了吹，送入口中。
鮮、香、暖，從舌尖一路暖到胃裏。
“好喝。”她輕聲說。
王栩錚的笑容更燦爛了：“那就多喝點，看你瘦的。”
孫璟棠吃得很認真，這個也吃一口那個也叨一筷子，像是要把這兩個月缺失的他做的飯都補回來。
王栩錚則一邊吃一邊看她，眼裏全是滿足。
“慢點吃，”他忍不住笑：“沒人跟你搶。”
孫璟棠臉一紅，放慢了速度，但筷子沒停。
真的很久沒吃這麽飽了。她想。
晚飯後，王栩錚起身收拾碗筷，孫璟棠也站起來：“我來吧。”
王栩錚正準備按住她的肩，剛好孫璟棠站起身，兩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王栩錚趕忙摟住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掌心溫熱，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到皮膚。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
廚房的燈光在他身後，給他整個人鍍了層柔和的邊。她看見他的喉結輕輕滑動，看見他眼睛裏倒映著的小小的自己。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嗒，嗒，嗒。
“棠棠。”他低聲喚她，聲音有些沙啞。
孫璟棠沒有應聲，只是看著他慢慢靠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他特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溫熱，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閉上了眼睛。
就在呼吸越來越熱，嘴唇即將碰上的瞬間，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劃破了寂靜。
兩人同時僵住，王栩錚低低咒罵了一句，孫璟棠的臉瞬間紅透，慌忙退開一步。
王栩錚嘆了口氣，轉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助理小方，他也是王栩錚家裏的堂弟，從畢業就跟著王栩錚幹，是為數不多知道兩人婚姻的人。
他拖著兩個大行李箱，累得滿頭大汗：“哥！你跑得也太快了，行李都不要了？”
王栩錚無奈地側身讓他進來：“放門口就行。”
小方吭哧吭哧把箱子拖進來，一擡頭看見站在廚房門口的孫璟棠，眼睛一亮：“嫂子！你也在啊！”
孫璟棠已經恢覆了平時的鎮定，只剩耳根還有些紅：“小方，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方擺擺手，喘著氣說：“哥你真是，殺青宴都不參加，導演喊你喝酒你都溜了，就為了趕下午的飛機回來。”
王栩錚瞪了他一眼：“你話真的很多。”
小方嘿嘿一笑，轉向孫璟棠：“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哥這兩個月跟拼命三郎似的。本來三個月的戲份，硬是壓縮到兩個半月，天天最早到最晚走。就上次墜馬那回，手肘擦傷那麽一大片，醫生都說要休息兩天，他第二天照常上工，說不能耽誤進度。”
孫璟棠的心緊了緊，看向王栩錚。
王栩錚別開視線，輕咳一聲：“哪有那麽誇張。”
“怎麽沒有！”小方來勁了：“還有啊嫂子，我哥跟經紀團隊說了，後面暫時不接新戲了，要空出一段時間。我猜啊，肯定是想在家好好陪你，當家庭煮夫了！”
“王元方！”王栩錚終於忍不住，拎著小方的後領往門口拖：“你可以走了。”
“哎哎哎我還沒說完呢……”小方被拖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喊：“嫂子！我哥可惦記你了！天天看你的發布會重播！手機屏保都是你記者會的照片！”
門砰地關上，世界終於清靜了。
王栩錚靠在門上，扶額嘆氣：“這小子……”
轉過身，卻看見孫璟棠正靜靜地看著他。
廚房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
“王栩錚。”她輕聲叫他。
“嗯？”
“你過來。”
王栩錚依言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有半步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孫璟棠擡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手肘的傷，真的好了嗎？”她問。
“早好了，”王栩錚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就擦破點皮，沒事。”
“為什麽要這麽拼？”孫璟棠看著他：“為什麽要壓縮檔期？為什麽……不接新戲？”
王栩錚沈默了片刻，然後笑起來。
“因為想你了，”他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修飾：“想早點回來，想給你做飯，想每天都能看見你。”
“而且你說過，等忙完這陣子，我們去度假。我想把時間空出來，等你。”
孫璟棠眼眶有些熱了。
“傻子。”她紅著鼻子說。
王栩錚擡起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嗯，我是傻子。傻子喜歡你。”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和剛才那個被打斷的，小心翼翼試探的吻完全不同。
它熱烈、直接、毫無保留，帶著兩個半月的思念，帶著九年的等待，帶著所有說不出口的情感。
王栩錚怔了一瞬，隨即緊緊擁住她，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廚房的燈光溫柔地籠罩著他們，竈臺上還沒洗完的碗筷靜靜待著。
這個吻漫長而深入，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分開。
孫璟棠的臉頰緋紅，眼睛濕潤，唇瓣微微紅腫。她看著王栩錚，看著他也同樣動情的模樣，忽然笑了。
“王栩錚。”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歡迎回家。”
王栩錚的心猛地一顫。他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孫璟棠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別說話，”王栩錚抱著她走向臥室，聲音低啞：“今晚聽我的。”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夜色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墻壁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孫璟棠躺在床上，看著俯身凝視她的王栩錚，心跳如擂鼓。
“害怕嗎？”他輕聲問。
孫璟棠搖搖頭，擡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不怕。”她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他搬到主臥住的那幾天，兩人並肩躺著，連手都沒拉過。
這句話像最後一道許可，點燃了壓抑已久的火焰。
衣衫滑落，肌膚相貼，呼吸交纏。
孫璟棠在昏暗中感受著他的溫度，他的重量，他的每一次觸碰。
感知到他的汗水滴落，感受到他的心跳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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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這樣按部就班地工作了一個周，輸完密碼鎖上的最後一個數字時，孫璟棠幾乎是機械地推開門。
反正又是獨自一人的夜晚，她已經習慣了。
然而門開的一瞬間，她楞住了。
暖黃的燈光從客廳透出來，空氣裏有淡淡的熟悉的食物香氣，是家常又溫暖的煙火氣。
她的心突然猛烈跳動起來。
連鞋都來不及換，公文包隨手扔在玄關櫃上，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快步走向廚房。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背影。
王栩錚穿著那套純黑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正站在竈臺前翻炒。新換的抽油煙機低低地嗡嗡著，鍋裏滋滋作響，他微微側身，用鍋鏟試著味道。
孫璟棠站在廚房門口，一時間忘了說話。
像是感覺到她的目光，王栩錚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彎了起來：“回來了？”
孫璟棠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麽堵住了。她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就這麽看著他，表情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像個小孩子突然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禮物。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怎麽……”
“提前殺青了，”王栩錚關掉火，把菜盛進盤子裏，動作熟練自然，仿佛他從沒離開過這個廚房：“導演說我的戲份趕一趕能提前半個月，我就多熬了幾個大夜。今天下午剛飛回來。”
低頭瞥見孫璟棠光著的腳，他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到玄關處才把她放下：“拖鞋穿上。”
然後他又走回廚房，把菜端上餐桌，看向還楞在原地的孫璟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麽了？不認識了？”
孫璟棠這才回過神來。
她穿上拖鞋，快步走過去，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仰頭看他。兩個月不見，他好像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很好。
“你都不告訴我一聲。”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裏有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王栩錚放下盤子，很自然地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想給你個驚喜。”
這個動作太親昵，孫璟棠怔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看著他，又看到他圍裙上的油漬，看著他額角細密的汗珠，看著竈臺上已經擺好的三菜一湯，清炒時蔬，紅燒排骨，番茄炒蛋，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蓮藕排骨湯。
全是她愛吃的。
“洗手吃飯，”王栩錚推了推她的肩：“我去盛飯。”
孫璟棠聽話地走向洗手間。鏡子裏，她看見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回到餐廳時，王栩錚已經擺好了碗筷。
孫璟棠坐下，看著他給她盛湯。湯碗遞過來時，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的眉眼。
“嘗嘗，”王栩錚期待地看著她：“我下午回來就去超市買的食材，排骨燉了兩個小時，應該入味了。”
孫璟棠舀起一勺湯，吹了吹，送入口中。
鮮、香、暖，從舌尖一路暖到胃裏。
“好喝。”她輕聲說。
王栩錚的笑容更燦爛了：“那就多喝點，看你瘦的。”
孫璟棠吃得很認真，這個也吃一口那個也叨一筷子，像是要把這兩個月缺失的他做的飯都補回來。
王栩錚則一邊吃一邊看她，眼裏全是滿足。
“慢點吃，”他忍不住笑：“沒人跟你搶。”
孫璟棠臉一紅，放慢了速度，但筷子沒停。
真的很久沒吃這麽飽了。她想。
晚飯後，王栩錚起身收拾碗筷，孫璟棠也站起來：“我來吧。”
王栩錚正準備按住她的肩，剛好孫璟棠站起身，兩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王栩錚趕忙摟住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掌心溫熱，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到皮膚。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
廚房的燈光在他身後，給他整個人鍍了層柔和的邊。她看見他的喉結輕輕滑動，看見他眼睛裏倒映著的小小的自己。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嗒，嗒，嗒。
“棠棠。”他低聲喚她，聲音有些沙啞。
孫璟棠沒有應聲，只是看著他慢慢靠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他特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溫熱，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閉上了眼睛。
就在呼吸越來越熱，嘴唇即將碰上的瞬間，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劃破了寂靜。
兩人同時僵住，王栩錚低低咒罵了一句，孫璟棠的臉瞬間紅透，慌忙退開一步。
王栩錚嘆了口氣，轉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助理小方，他也是王栩錚家裏的堂弟，從畢業就跟著王栩錚幹，是為數不多知道兩人婚姻的人。
他拖著兩個大行李箱，累得滿頭大汗：“哥！你跑得也太快了，行李都不要了？”
王栩錚無奈地側身讓他進來：“放門口就行。”
小方吭哧吭哧把箱子拖進來，一擡頭看見站在廚房門口的孫璟棠，眼睛一亮：“嫂子！你也在啊！”
孫璟棠已經恢覆了平時的鎮定，只剩耳根還有些紅：“小方，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方擺擺手，喘著氣說：“哥你真是，殺青宴都不參加，導演喊你喝酒你都溜了，就為了趕下午的飛機回來。”
王栩錚瞪了他一眼：“你話真的很多。”
小方嘿嘿一笑，轉向孫璟棠：“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哥這兩個月跟拼命三郎似的。本來三個月的戲份，硬是壓縮到兩個半月，天天最早到最晚走。就上次墜馬那回，手肘擦傷那麽一大片，醫生都說要休息兩天，他第二天照常上工，說不能耽誤進度。”
孫璟棠的心緊了緊，看向王栩錚。
王栩錚別開視線，輕咳一聲：“哪有那麽誇張。”
“怎麽沒有！”小方來勁了：“還有啊嫂子，我哥跟經紀團隊說了，後面暫時不接新戲了，要空出一段時間。我猜啊，肯定是想在家好好陪你，當家庭煮夫了！”
“王元方！”王栩錚終於忍不住，拎著小方的後領往門口拖：“你可以走了。”
“哎哎哎我還沒說完呢……”小方被拖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喊：“嫂子！我哥可惦記你了！天天看你的發布會重播！手機屏保都是你記者會的照片！”
門砰地關上，世界終於清靜了。
王栩錚靠在門上，扶額嘆氣：“這小子……”
轉過身，卻看見孫璟棠正靜靜地看著他。
廚房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
“王栩錚。”她輕聲叫他。
“嗯？”
“你過來。”
王栩錚依言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有半步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孫璟棠擡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手肘的傷，真的好了嗎？”她問。
“早好了，”王栩錚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就擦破點皮，沒事。”
“為什麽要這麽拼？”孫璟棠看著他：“為什麽要壓縮檔期？為什麽……不接新戲？”
王栩錚沈默了片刻，然後笑起來。
“因為想你了，”他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修飾：“想早點回來，想給你做飯，想每天都能看見你。”
“而且你說過，等忙完這陣子，我們去度假。我想把時間空出來，等你。”
孫璟棠眼眶有些熱了。
“傻子。”她紅著鼻子說。
王栩錚擡起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嗯，我是傻子。傻子喜歡你。”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和剛才那個被打斷的，小心翼翼試探的吻完全不同。
它熱烈、直接、毫無保留，帶著兩個半月的思念，帶著九年的等待，帶著所有說不出口的情感。
王栩錚怔了一瞬，隨即緊緊擁住她，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廚房的燈光溫柔地籠罩著他們，竈臺上還沒洗完的碗筷靜靜待著。
這個吻漫長而深入，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分開。
孫璟棠的臉頰緋紅，眼睛濕潤，唇瓣微微紅腫。她看著王栩錚，看著他也同樣動情的模樣，忽然笑了。
“王栩錚。”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歡迎回家。”
王栩錚的心猛地一顫。他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孫璟棠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別說話，”王栩錚抱著她走向臥室，聲音低啞：“今晚聽我的。”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夜色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墻壁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孫璟棠躺在床上，看著俯身凝視她的王栩錚，心跳如擂鼓。
“害怕嗎？”他輕聲問。
孫璟棠搖搖頭，擡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不怕。”她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他搬到主臥住的那幾天，兩人並肩躺著，連手都沒拉過。
這句話像最後一道許可，點燃了壓抑已久的火焰。
衣衫滑落，肌膚相貼，呼吸交纏。
孫璟棠在昏暗中感受著他的溫度，他的重量，他的每一次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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