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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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雲層低沈，天空陰郁，烏雲越聚越密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噬。幾聲驚雷落下，肖瑾堯猛然睜開眼睛，她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戶鎖上。看著黑壓壓的天空，她眉頭緩緩皺起。
要快一點，不然就要淋雨。
走出房間，張容霞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打理好一切之後，她打算不吃早餐，直接回學校。
臨走前，她和張容霞說了一聲，“媽，早餐我就不吃了，要下雨了我先去學校。”
張容霞著急忙慌地把早餐包好，塞到她書包裏，“去學校的時候，路上小心。”
肖瑾堯點了點頭。
張容霞跟著肖瑾堯走到門口，挑了一把最大的傘遞到她手裏。
由於會下雨，肖瑾堯今早並沒有騎自行車去學習，之前單手騎車時候，她就因為把握不好平衡，摔過一跤。如果在雨天摔一跤，想想都覺得狼狽至極。
想起張容霞讓她書包裏塞了早餐，是包裝好的那種面包糕點，肖瑾堯從書包裏掏出來，撕開包裝，單手拿著啃了起來。
天色越來越黑，肖瑾堯腳步加快。
忽然一滴雨滴在她臉上，一瞬間雨水劈裏啪啦滴在地面上，如針腳般密集。肖瑾堯急忙撐開手中的傘。
一張黑色的弧形巨幕籠罩在她頭頂，肖瑾堯擡頭看了一下，這傘確實大，旁邊在站一個人估計也沒問題，她慶幸只是下雨，如果刮風怕是能把拖著她走。
雨勢漸小，她走到校門口，成了最早到校的那一批，早到比班裏的住宿生還要早。肖瑾堯啪得一聲打開教室的燈，班裏一下亮堂起來。
她甩了甩雨傘的水，隨即回到位置上，將傘放到了課桌底下。
她學習了十幾分鐘，陳晏兮才出現在教室門口，他坐到椅子上問肖瑾堯：“有紙巾嗎？”
肖瑾堯停了下筆，扭頭看他，額前的頭發濕完了，還在滴水。
肖瑾堯邊給他找紙巾，邊疑惑：“雨都小了，你是怎麽淋成這樣的？”
陳晏兮看著她手中的抽紙，刷刷猛抽幾張，擦著頭發的水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雨小了。”
他同時拉開旁邊窗戶的窗簾。
肖瑾堯看向他身後的玻璃，劈裏啪啦，雨點密集如鼓點，好像又下大了。
陳晏兮刷刷又抽幾張，那聲音嚇得肖瑾堯急忙縮回了手，“你能不能不要抽那麽多？太浪費了吧？”
陳晏兮指著濕了一大半的褲腳，說道：“算我買你的行了吧。”
“騎車過來的？”肖瑾堯問道。
陳晏兮繼續抽著紙巾，“廢話。”
肖瑾堯索性直接把剩下的小半包紙巾丟在他桌上，順勢說道：“下次別騎了，雨天打滑，會摔跤。”
“你這是故意咒我呢？”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給你提個醒還不樂意。”
一段時間後，陳晏兮問道：“紙巾多少錢？晚上回去轉錢給你。”
肖瑾堯沒擡頭，“不用你錢。”
——
雨下得斷斷續續，第二節課停了中午又下。
因為下雨，丁曉瑩沒有回家，為了圖方便她直接在學校飯堂吃午飯。
下雨天，飯堂的人總會比平常多，肖瑾堯發現班上一些不常出現在飯堂的外宿生，也出現在了這裏。
丁曉瑩打好飯，遠遠的就看到江嶼，在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背影眼熟。
丁曉瑩端著碟子朝那邊走去，肖瑾堯跟在身後。走到地方後，她激動地朝江嶼打了一聲招呼，非常自然地坐到了他旁邊。
“坐啊，楞著幹什麽？”
肖瑾堯明明才站了幾秒鐘，陳晏兮就催促起來，“都是同桌了，換個地坐我旁邊有區別嗎？”
“催什麽催？”肖瑾堯懟完才坐下來，悶聲吃著飯。
“江嶼你怎麽沒回家？”丁曉瑩問道。
他笑了笑答道：“下雨天騎車麻煩，還容易摔跤，那位哥早上就差點整個人摔地上去了。”
聞言，眾人朝陳晏兮投去目光，肖瑾堯更是恍然大悟，怪不得早上頭發褲腳都是濕的，原來是有原因的。
今天下雨情況特殊，但肖瑾堯想起，之前他午休時間忽然出現在班裏，她出於好奇問道：“陳晏兮，你那天中午為什麽沒回家啊？那天沒下雨。”
陳晏兮說道：“哪天？”
“窗簾布子掃你頭上那次。”
“……那次忘記帶鑰匙了，家裏沒人在家。”
聞言，肖瑾堯嘲道：“你個學霸的腦子，怎麽這麽不好使？鑰匙都能忘記帶？”
一旁的江嶼插話了，他表示認同：“確實哈，忘了不止一次了，初中那會經常。”
陳晏兮有些生氣：“少說點話，會死？”
肖瑾堯繼續說道：“哦，那你那幾次不回家，都是沒帶鑰匙呢？”
陳晏兮語氣平緩了些，“也不全是，有些是為了學習，某人說要超過我，怎麽能給她機會呢？”
說話的時候，他眼睛故意往肖瑾堯身上斜了斜。
肖瑾堯也不示弱，擡頭看他時，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勢必咬死他這只大象。
話題不宜繼續。
丁曉瑩忙開口，轉移道：“下雨天，好怕明天運動會推遲啊！”
江嶼說道：“不會，明天沒雨。”
此後，肖瑾堯沒怎麽說話，飯吃得差不多，她剛擡頭看其他三個人，赫然看見顧安不知什麽時候坐在江嶼後兩排的桌子上，和班上另一個女生一起吃飯。
顧安對上她的視線，閃躲起來。肖瑾堯想起顧安前一段時間問她的問題，她當時回答得是信誓旦旦，眼下她和陳晏兮一起吃飯，就坐在他旁邊，肖瑾堯不用細想，顧安一定誤會。
陳晏兮早就吃完飯，他在洋灑地坐著。
肖瑾堯不想在坐在這，她開口說道：“我吃完了，先走了。”
丁曉瑩恰巧放下筷子，“我也吃完了。”
江嶼笑著說：“一起走吧。”
陳晏兮雖然沒說話，卻也端著空碟子跟在眾人身後。
走出飯堂，天上還飄著鵝毛小雨。
肖瑾堯因為傘大，所以她讓丁曉瑩不用帶傘，兩人共撐一把傘。
撐開傘，黑色傘面巨大無比，在眾多傘中脫穎而出。
沒走幾步，她聽見江嶼聲音在兩人身後傳出，滿是讚嘆：“肖瑾堯，你的雨傘挺大的。”
丁曉瑩回頭說道：“那不很好，這麽大的傘，還怕什麽淋雨？”
肖瑾堯沒有說話，只是幫丁曉瑩打著傘。
她聽見江嶼在身後和陳晏兮打趣。
江嶼：“陳晏兮，以後你也買一把這麽大的。”
陳晏兮：“為什麽？”
江嶼：“為什麽？當然是給女朋友打傘的時候不用淋雨啊？”
陳晏兮：“滾，要買你買。”
江嶼：“我買啊，唉，肖瑾堯你有沒有鏈接，可以推一下。”
……
肖瑾堯沒眼回頭，她聲音冷淡：“沒有。”
——
等回到教室，班裏有五六個人在，只不過都安靜地學習，或者趴在桌子上睡覺。
四個人各回各的位置。
下午，毛毛雨停了，窗外每片葉子都托著一朵陽光，風吹動時候一晃一晃的。
下午第二節課課間，顧安站在講臺上說，運動會每個班級的營地劃分出來了，她讓班上第四組，第三組的男生，下午下課之後去搬帳篷，礦泉水等物資。
她本想借此機會，和陳晏兮接觸。但有男生抗議，外宿生的說回家吃飯沒時間，內宿生說要洗澡吃飯也沒時間。
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來。
顧安也不慣著，她扯著嗓子喊：“就喊你們幫忙搬點東西，嘰嘰喳喳，又不用浪費很多時間，為班裏貢獻點力量不行嗎？你們不是這個班集體的嗎？”
話音落下，全場再也沒了反駁的聲音。
下課之後，顧安帶著第四組，第三組的男生到指定的地點搬帳篷，還有一打礦泉水，桌子凳子椅子等等。
陳晏兮和另一個男生扛著帳篷的前頭，兩個男生扛後頭，四個人扛起來，輕得很。
班級的營地非常幸運在樹蔭下。
搬好東西，陳晏兮和三個男生把帳篷支起來，座椅都放在營地裏。
事情差不多處理完，其他男生早已經按耐不住，和顧安打了聲招呼，得到她的同意之後，紛紛離開場地。
見狀，陳晏兮也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叫聲：“陳晏兮。”
他停在原處，回過頭，難的得說了句話：“有事？”
“你能幫我擺一下桌子嗎？”
陳晏兮沒說話，扭頭又鉆進帳篷底下，他按照顧安的意思擺著桌子，同時顧安轉頭又去忙別的事情。
桌子擺完之後，陳晏兮說：“桌子擺好了，先走了。”
“等一下。”
陳晏兮皺了下眉，不耐煩地從嘴裏吐出幾個字，“怎麽那麽多事？”
顧安知道他有情緒，但她卻依然問道：“是要回家嗎？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了，江嶼在校門口等我。”陳晏兮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話是這麽說，顧安還是無聲地跟上他的步伐，氣氛過於冷淡，她主動挑起話題：“剛剛謝謝你幫忙。”
“哦。”陳晏兮只是默默地“哦”一聲。
“明天的比賽加油。”顧安擡頭望向陳晏兮。
陳晏兮掃了她一眼，語氣過於疏冷，“謝了。”
她主動問道：“還有一個月就是學校辯論賽，你會參加嗎？”
“參加。”
“那我還和你一組。”顧安微微擡頭，看似無意實則有心說道。
陳晏兮低頭看她，冷漠說道：“不好意思，我沒這打算。”
顧安握著拳頭，忙追問道：“那你還想拉誰進來？說不定他們今年有人不想參加，會有空位。”
陳晏兮淡淡地說道：“肖瑾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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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快一點，不然就要淋雨。
走出房間，張容霞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打理好一切之後，她打算不吃早餐，直接回學校。
臨走前，她和張容霞說了一聲，“媽，早餐我就不吃了，要下雨了我先去學校。”
張容霞著急忙慌地把早餐包好，塞到她書包裏，“去學校的時候，路上小心。”
肖瑾堯點了點頭。
張容霞跟著肖瑾堯走到門口，挑了一把最大的傘遞到她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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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張容霞讓她書包裏塞了早餐，是包裝好的那種面包糕點，肖瑾堯從書包裏掏出來，撕開包裝，單手拿著啃了起來。
天色越來越黑，肖瑾堯腳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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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漸小，她走到校門口，成了最早到校的那一批，早到比班裏的住宿生還要早。肖瑾堯啪得一聲打開教室的燈，班裏一下亮堂起來。
她甩了甩雨傘的水，隨即回到位置上，將傘放到了課桌底下。
她學習了十幾分鐘，陳晏兮才出現在教室門口，他坐到椅子上問肖瑾堯：“有紙巾嗎？”
肖瑾堯停了下筆，扭頭看他，額前的頭發濕完了，還在滴水。
肖瑾堯邊給他找紙巾，邊疑惑：“雨都小了，你是怎麽淋成這樣的？”
陳晏兮看著她手中的抽紙，刷刷猛抽幾張，擦著頭發的水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雨小了。”
他同時拉開旁邊窗戶的窗簾。
肖瑾堯看向他身後的玻璃，劈裏啪啦，雨點密集如鼓點，好像又下大了。
陳晏兮刷刷又抽幾張，那聲音嚇得肖瑾堯急忙縮回了手，“你能不能不要抽那麽多？太浪費了吧？”
陳晏兮指著濕了一大半的褲腳，說道：“算我買你的行了吧。”
“騎車過來的？”肖瑾堯問道。
陳晏兮繼續抽著紙巾，“廢話。”
肖瑾堯索性直接把剩下的小半包紙巾丟在他桌上，順勢說道：“下次別騎了，雨天打滑，會摔跤。”
“你這是故意咒我呢？”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給你提個醒還不樂意。”
一段時間後，陳晏兮問道：“紙巾多少錢？晚上回去轉錢給你。”
肖瑾堯沒擡頭，“不用你錢。”
——
雨下得斷斷續續，第二節課停了中午又下。
因為下雨，丁曉瑩沒有回家，為了圖方便她直接在學校飯堂吃午飯。
下雨天，飯堂的人總會比平常多，肖瑾堯發現班上一些不常出現在飯堂的外宿生，也出現在了這裏。
丁曉瑩打好飯，遠遠的就看到江嶼，在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背影眼熟。
丁曉瑩端著碟子朝那邊走去，肖瑾堯跟在身後。走到地方後，她激動地朝江嶼打了一聲招呼，非常自然地坐到了他旁邊。
“坐啊，楞著幹什麽？”
肖瑾堯明明才站了幾秒鐘，陳晏兮就催促起來，“都是同桌了，換個地坐我旁邊有區別嗎？”
“催什麽催？”肖瑾堯懟完才坐下來，悶聲吃著飯。
“江嶼你怎麽沒回家？”丁曉瑩問道。
他笑了笑答道：“下雨天騎車麻煩，還容易摔跤，那位哥早上就差點整個人摔地上去了。”
聞言，眾人朝陳晏兮投去目光，肖瑾堯更是恍然大悟，怪不得早上頭發褲腳都是濕的，原來是有原因的。
今天下雨情況特殊，但肖瑾堯想起，之前他午休時間忽然出現在班裏，她出於好奇問道：“陳晏兮，你那天中午為什麽沒回家啊？那天沒下雨。”
陳晏兮說道：“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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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忘記帶鑰匙了，家裏沒人在家。”
聞言，肖瑾堯嘲道：“你個學霸的腦子，怎麽這麽不好使？鑰匙都能忘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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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晏兮有些生氣：“少說點話，會死？”
肖瑾堯繼續說道：“哦，那你那幾次不回家，都是沒帶鑰匙呢？”
陳晏兮語氣平緩了些，“也不全是，有些是為了學習，某人說要超過我，怎麽能給她機會呢？”
說話的時候，他眼睛故意往肖瑾堯身上斜了斜。
肖瑾堯也不示弱，擡頭看他時，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勢必咬死他這只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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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曉瑩忙開口，轉移道：“下雨天，好怕明天運動會推遲啊！”
江嶼說道：“不會，明天沒雨。”
此後，肖瑾堯沒怎麽說話，飯吃得差不多，她剛擡頭看其他三個人，赫然看見顧安不知什麽時候坐在江嶼後兩排的桌子上，和班上另一個女生一起吃飯。
顧安對上她的視線，閃躲起來。肖瑾堯想起顧安前一段時間問她的問題，她當時回答得是信誓旦旦，眼下她和陳晏兮一起吃飯，就坐在他旁邊，肖瑾堯不用細想，顧安一定誤會。
陳晏兮早就吃完飯，他在洋灑地坐著。
肖瑾堯不想在坐在這，她開口說道：“我吃完了，先走了。”
丁曉瑩恰巧放下筷子，“我也吃完了。”
江嶼笑著說：“一起走吧。”
陳晏兮雖然沒說話，卻也端著空碟子跟在眾人身後。
走出飯堂，天上還飄著鵝毛小雨。
肖瑾堯因為傘大，所以她讓丁曉瑩不用帶傘，兩人共撐一把傘。
撐開傘，黑色傘面巨大無比，在眾多傘中脫穎而出。
沒走幾步，她聽見江嶼聲音在兩人身後傳出，滿是讚嘆：“肖瑾堯，你的雨傘挺大的。”
丁曉瑩回頭說道：“那不很好，這麽大的傘，還怕什麽淋雨？”
肖瑾堯沒有說話，只是幫丁曉瑩打著傘。
她聽見江嶼在身後和陳晏兮打趣。
江嶼：“陳晏兮，以後你也買一把這麽大的。”
陳晏兮：“為什麽？”
江嶼：“為什麽？當然是給女朋友打傘的時候不用淋雨啊？”
陳晏兮：“滾，要買你買。”
江嶼：“我買啊，唉，肖瑾堯你有沒有鏈接，可以推一下。”
……
肖瑾堯沒眼回頭，她聲音冷淡：“沒有。”
——
等回到教室，班裏有五六個人在，只不過都安靜地學習，或者趴在桌子上睡覺。
四個人各回各的位置。
下午，毛毛雨停了，窗外每片葉子都托著一朵陽光，風吹動時候一晃一晃的。
下午第二節課課間，顧安站在講臺上說，運動會每個班級的營地劃分出來了，她讓班上第四組，第三組的男生，下午下課之後去搬帳篷，礦泉水等物資。
她本想借此機會，和陳晏兮接觸。但有男生抗議，外宿生的說回家吃飯沒時間，內宿生說要洗澡吃飯也沒時間。
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來。
顧安也不慣著，她扯著嗓子喊：“就喊你們幫忙搬點東西，嘰嘰喳喳，又不用浪費很多時間，為班裏貢獻點力量不行嗎？你們不是這個班集體的嗎？”
話音落下，全場再也沒了反駁的聲音。
下課之後，顧安帶著第四組，第三組的男生到指定的地點搬帳篷，還有一打礦泉水，桌子凳子椅子等等。
陳晏兮和另一個男生扛著帳篷的前頭，兩個男生扛後頭，四個人扛起來，輕得很。
班級的營地非常幸運在樹蔭下。
搬好東西，陳晏兮和三個男生把帳篷支起來，座椅都放在營地裏。
事情差不多處理完，其他男生早已經按耐不住，和顧安打了聲招呼，得到她的同意之後，紛紛離開場地。
見狀，陳晏兮也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叫聲：“陳晏兮。”
他停在原處，回過頭，難的得說了句話：“有事？”
“你能幫我擺一下桌子嗎？”
陳晏兮沒說話，扭頭又鉆進帳篷底下，他按照顧安的意思擺著桌子，同時顧安轉頭又去忙別的事情。
桌子擺完之後，陳晏兮說：“桌子擺好了，先走了。”
“等一下。”
陳晏兮皺了下眉，不耐煩地從嘴裏吐出幾個字，“怎麽那麽多事？”
顧安知道他有情緒，但她卻依然問道：“是要回家嗎？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了，江嶼在校門口等我。”陳晏兮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話是這麽說，顧安還是無聲地跟上他的步伐，氣氛過於冷淡，她主動挑起話題：“剛剛謝謝你幫忙。”
“哦。”陳晏兮只是默默地“哦”一聲。
“明天的比賽加油。”顧安擡頭望向陳晏兮。
陳晏兮掃了她一眼，語氣過於疏冷，“謝了。”
她主動問道：“還有一個月就是學校辯論賽，你會參加嗎？”
“參加。”
“那我還和你一組。”顧安微微擡頭，看似無意實則有心說道。
陳晏兮低頭看她，冷漠說道：“不好意思，我沒這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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