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交給哥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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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交給哥哥就好了。”
一晃兩個月過去，臨近期末，付翊發現陳天驕最近越來越不搭理他了，以前還會陪他和寧逾在活動課時打打籃球，現在成天坐在教室裏不挪窩。
“陳哥，你真不去？”這節體育課不出所料是自由活動，付翊準備和寧逾去打球，他脫了外套，短袖下精壯的身體展現出少年氣。
“不去不去。”陳天驕戴著江賀一帶他去配的平光眼鏡，儼然是個小學霸的模樣。他皺著眉咬著筆尾，認真思考數學題，“你和寧逾去玩吧。”
“那我回來給你帶飲料。”付翊看著低垂著腦袋的陳天驕，他頭發已經長很長了，幾乎垂到胸口，不知怎麽也沒去剪，發頂倒是認認真真把新長出的黑□□成了白金色。
這麽一看真像個女孩子。付翊一恍惚。
陳天驕已經很久不打架了，校霸小嬌這個稱呼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他身上的戾氣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乖的氣質。
像塊沒有什麽殺傷力的黃油小年糕。
看得出來江賀一很會養貓。付翊有些悻悻地離開了。
陳天驕寫累了，捏捏山根，看向窗外休息。
他們高三剛開學就換了教室，新教室采光很好，陽光照進來暖融融的，窗外有兩顆高大的玉蘭樹，還有一顆暫時只有小花苞的海棠。
陳天驕想起去年顧承燁帶他去的城北游樂園。那個游樂園裏也種著許多玉蘭花，粉粉白白一片開得爛漫。
那個時候他還苦於江雲峰的糾纏，壓力如影隨形。好在最艱難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
顧承燁很久沒出現在學校裏了，從暑假開始他就在外參加體育集訓，據說以後都在外面請一對一家教上課，不回學校了。
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在高二到高三的轉折點，很多事情物是人非。
但是總體趨勢是好的。陳天驕看到微信裏袁湫發來的照片，笑了笑。
袁湫在上個月已經結束了她在療養院的生活，她在江賀一的幫助下，在城北一個陽光燦爛還能看到湖景的小區裏租了棟小公寓。她還找到一份工作，是在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女孩開的花店裏幫忙。
陳天驕常常收到她拍的各種各樣的花，還有小區樓下趴在各種地方的貓。
真是萬物生長的季節啊。
陳天驕這麽一發呆，發呆到下課，付翊頭發汗濕抹到腦後，露出一張俊帥的臉，他帶著渾身熱氣，提著雪糕和飲料過來了。
“陳哥，你愛喝的營養快線，還有這個美國提子，沒化呢，我跑回來的。”付翊笑出一口白牙，傻了吧唧的。
陳天驕嫌棄地扯幾張紙巾給他：“趕緊擦一下吧！”然後撕開美國提子的包裝袋開始吃。天氣熱，但又沒到開空調的時候，冰冰涼涼的雪糕很解暑，他舒服地瞇起眼睛。
盡管江賀一說陳天驕可以不用這麽努力，但他還是很有緊迫感的，每天節省一切時間學習，晚上被江賀一看著沒法熬夜，他就白天趁江賀一還在睡覺早起背書。
結果這麽連軸轉了好幾天，陳天驕的精神肉眼可見變差了，在一次周測中竟然不小心睡著，十幾分的題沒寫。
班主任老王見他因為這事情緒十分低落，把他叫到辦公室苦口婆心地勸他。
“天驕啊，你已經考到班級第一了，在學校也排名前五十了，上985妥妥的，只要保持住就好了，幹嘛這麽拼命呢？你還年輕耐造，換作我現在這個年紀，像你這麽折騰，幾條老命都不夠霍霍的。”老王有些不解。
“我要考Q大。”陳天驕很堅定地說，“我和江賀一約好了一起上Q大，現在這個分數還遠不夠。”
還有一點原因陳天驕怎麽好意思說，他還期待著期末考好的獎勵呢。
“唔。”老王沈思著。也是，陳天驕現在這個成績，上Q大就是差口氣的事，有這個想法很正常。
“那不是還有一學期嘛，我看你現在政史地都能穩定在90分以上了，英語更不用說，每次都在145上下，只要語文和數學重點突破一下，上Q大不成問題的呀。”老王在草稿紙上算著陳天驕的分數，“喏，你看啊，你語文還行，考120勉勉強強，數學就有點不過意思了吧？只能考100分，偏科可不行啊，你要重點把時間花在數學上了，數學提個20分，Q大不是穩上麽，還能挑個好專業。”
其實已經把絕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數學上了。陳天驕有些心浮氣躁地想，可是有什麽辦法，就是學不會啊。
放學路上，江賀一看陳天驕心事重重的，有些在意：“怎麽了寶寶？”
“沒事。”陳天驕悶悶地回答。
哪裏像沒事的樣子。江賀一擰緊了眉頭。他今天聽說了陳天驕周測睡著了的事情，正想著如何勸說他不要這麽急於求成，就見陳天驕眼眶都紅了，小狐貍眼委委屈屈地耷拉著，沒了以往的明媚。
江賀一把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默默地摟著陳天驕，聽見他吸鼻子的聲音。
晚上洗澡時，陳天驕怔怔地看著鏡子裏自己分叉的發尾。
他漂完頭發發質本就變差，又臭美，為了維護頭發的光澤柔順，總是要護理頭發的。但最近為了學習，他壓縮了很多不必要的時間，沒去管頭發的事，現在看到這些分叉天都要塌了。
江賀一正在房間看書，就看見陳天驕委委屈屈地垂著腦袋走近他，長長的金發披下來，像是那種愛哭的洋娃娃。
“寶寶？”江賀一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去抱陳天驕，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放好，和他平視著，“發生什麽事了？”
“哥哥，我想把我頭發剪掉。然後染回黑的。”陳天驕一開口都帶著哭腔，江賀一聽著心都揪起來了。
“怎麽突然說這個？”江賀一把陳天驕被淚水沾濕的劉海輕柔地撥到邊上，幫他擦掉光潔臉蛋上的淚痕。
“你看我頭發。”陳天驕癟著嘴給他展示自己分叉枯黃的發尾，又要掉眼淚了。讓一只愛漂亮的小貓頭發分叉簡直殺傷力太大了。
“我都沒有時間弄，醜死了。”他哼唧著倒在江賀一身上，江賀一肩膀上的衣料很快就被洇濕了，
江賀一眼神凝重地看著陳天驕的頭發，修長手指撚了撚。
然後他把不明所以的陳天驕抱去了浴室，放在小板凳上坐好，自己從櫃子裏拿出發膜和浴帽。
“是我的錯，沒發現嬌嬌頭發出了問題。”江賀一又從兜裏掏出陳天驕順手塞進去的嬌嬌專用單詞本，遞到他手上。
江賀一眼睛狹長，在浴室暖黃的燈光照射下，格外黑沈的瞳孔顯出幾分柔情。本該是很冰冷的長相，卻在陳天驕面前展現出了刻骨的溫柔。
“你可以愛美，嬌嬌。”江賀一扳起陳天驕怔怔的小臉，珍重地吻他嘴角小痣，“專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切交給哥哥就好了。”
然後他就動作輕緩地幫陳天驕抹發膜，塗護發精油。陳天驕什麽都不用管，坐在小板凳上背英語單詞。
背著背著沒了聲。他感受著江賀一的手指溫柔地穿插在他發間，一時間，這些日子裏所有的委屈和仿徨都有了宣洩口，哽在喉間的那股痛意沖破了桎梏，兩串淚珠滾落在浴室的地磚上。
想起很久以前江賀一對他說的那句“我會一直托舉你。”他淚眼朦朧地想著，這句承諾的保質期原來是永遠。
陳天驕在江賀一的陪伴下調整好了狀態，還突擊補習了一下數學。高三上學期的期末考也如期而至。
考完後他自我感覺不錯，這次數學題出得不算太難，他做著沒有以前感到那麽棘手。而且壓軸題被江賀一押中了，以往拿不到多少分數的題這次陳天驕全部寫了出來。
期末考結束，寒假也要開始了。江賀一帶著陳天驕收拾東西回家，路上陳天驕肉眼可見心情好了許多，抱著江賀一的手臂嘰嘰喳喳講班裏發生的事情。
考完試後陳天驕難得松懈下來，抱著手機躺在懶人沙發上就不動彈了，他太久沒打游戲，段位都下降了，要急著打回來。
江賀一在廚房準備晚飯，時不時轉頭看一眼認真打游戲的陳天驕，怎麽看都很可愛。
這是他世上最愛的人，在他眼裏比自己還重要。
想把他照顧得好一點，再好一點。
晚上洗完澡，江賀一戴著無框眼鏡靠在床頭看書。陳天驕洗好澡就過來窩在他寬敞的懷裏，時不時捏捏他親親他，一直在刷存在感。
那股陳天驕獨有的清香混著桃子味沐浴乳的氣味持續飄來，江賀一看不進去書了，把陳天驕抓著往自己腿上一放，面對面看著他，面無表情：“。”
陳天驕無辜地睜著大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江賀一戴上眼鏡更像那種表面清心寡欲的斯文敗類，微微下垂的眼睛狹長，鼻梁挺拔，唇線平直，看著很淡漠。
陳天驕很喜歡看這副冷淡長相的江賀一為他動情的模樣，於是又湊過去親他，嘴上粘粘糊糊的撒嬌：“哥哥教我嘛，你說的更舒服的事……”
江賀一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撥了撥他肉感的嘴唇：“說好的考進前二十就教你，成績還沒出來，寶寶怎麽這麽急？”
“可是我很好奇啊。”陳天驕理直氣壯地瞪他。
“不能不講信用。”江賀一搖頭，態度竟是很堅決。
“那，那我也給你親。我們交換。”陳天驕想了想，作勢要趴到江賀一腿間，還沒趴下去就被江賀一撈了起來，動作幹脆利落地翻了個身，蓋上被子。
陳天驕：o.O？
江賀一略微支起身關掉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他淡淡道：“睡覺。”
陳天驕：“……”
哼！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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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驕寫累了，捏捏山根，看向窗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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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驕常常收到她拍的各種各樣的花，還有小區樓下趴在各種地方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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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驕這麽一發呆，發呆到下課，付翊頭發汗濕抹到腦後，露出一張俊帥的臉，他帶著渾身熱氣，提著雪糕和飲料過來了。
“陳哥，你愛喝的營養快線，還有這個美國提子，沒化呢，我跑回來的。”付翊笑出一口白牙，傻了吧唧的。
陳天驕嫌棄地扯幾張紙巾給他：“趕緊擦一下吧！”然後撕開美國提子的包裝袋開始吃。天氣熱，但又沒到開空調的時候，冰冰涼涼的雪糕很解暑，他舒服地瞇起眼睛。
盡管江賀一說陳天驕可以不用這麽努力，但他還是很有緊迫感的，每天節省一切時間學習，晚上被江賀一看著沒法熬夜，他就白天趁江賀一還在睡覺早起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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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老王見他因為這事情緒十分低落，把他叫到辦公室苦口婆心地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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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考Q大。”陳天驕很堅定地說，“我和江賀一約好了一起上Q大，現在這個分數還遠不夠。”
還有一點原因陳天驕怎麽好意思說，他還期待著期末考好的獎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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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賀一把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默默地摟著陳天驕，聽見他吸鼻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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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賀一正在房間看書，就看見陳天驕委委屈屈地垂著腦袋走近他，長長的金發披下來，像是那種愛哭的洋娃娃。
“寶寶？”江賀一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去抱陳天驕，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放好，和他平視著，“發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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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頭發。”陳天驕癟著嘴給他展示自己分叉枯黃的發尾，又要掉眼淚了。讓一只愛漂亮的小貓頭發分叉簡直殺傷力太大了。
“我都沒有時間弄，醜死了。”他哼唧著倒在江賀一身上，江賀一肩膀上的衣料很快就被洇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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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賀一眼睛狹長，在浴室暖黃的燈光照射下，格外黑沈的瞳孔顯出幾分柔情。本該是很冰冷的長相，卻在陳天驕面前展現出了刻骨的溫柔。
“你可以愛美，嬌嬌。”江賀一扳起陳天驕怔怔的小臉，珍重地吻他嘴角小痣，“專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切交給哥哥就好了。”
然後他就動作輕緩地幫陳天驕抹發膜，塗護發精油。陳天驕什麽都不用管，坐在小板凳上背英語單詞。
背著背著沒了聲。他感受著江賀一的手指溫柔地穿插在他發間，一時間，這些日子裏所有的委屈和仿徨都有了宣洩口，哽在喉間的那股痛意沖破了桎梏，兩串淚珠滾落在浴室的地磚上。
想起很久以前江賀一對他說的那句“我會一直托舉你。”他淚眼朦朧地想著，這句承諾的保質期原來是永遠。
陳天驕在江賀一的陪伴下調整好了狀態，還突擊補習了一下數學。高三上學期的期末考也如期而至。
考完後他自我感覺不錯，這次數學題出得不算太難，他做著沒有以前感到那麽棘手。而且壓軸題被江賀一押中了，以往拿不到多少分數的題這次陳天驕全部寫了出來。
期末考結束，寒假也要開始了。江賀一帶著陳天驕收拾東西回家，路上陳天驕肉眼可見心情好了許多，抱著江賀一的手臂嘰嘰喳喳講班裏發生的事情。
考完試後陳天驕難得松懈下來，抱著手機躺在懶人沙發上就不動彈了，他太久沒打游戲，段位都下降了，要急著打回來。
江賀一在廚房準備晚飯，時不時轉頭看一眼認真打游戲的陳天驕，怎麽看都很可愛。
這是他世上最愛的人，在他眼裏比自己還重要。
想把他照顧得好一點，再好一點。
晚上洗完澡，江賀一戴著無框眼鏡靠在床頭看書。陳天驕洗好澡就過來窩在他寬敞的懷裏，時不時捏捏他親親他，一直在刷存在感。
那股陳天驕獨有的清香混著桃子味沐浴乳的氣味持續飄來，江賀一看不進去書了，把陳天驕抓著往自己腿上一放，面對面看著他，面無表情：“。”
陳天驕無辜地睜著大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江賀一戴上眼鏡更像那種表面清心寡欲的斯文敗類，微微下垂的眼睛狹長，鼻梁挺拔，唇線平直，看著很淡漠。
陳天驕很喜歡看這副冷淡長相的江賀一為他動情的模樣，於是又湊過去親他，嘴上粘粘糊糊的撒嬌：“哥哥教我嘛，你說的更舒服的事……”
江賀一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撥了撥他肉感的嘴唇：“說好的考進前二十就教你，成績還沒出來，寶寶怎麽這麽急？”
“可是我很好奇啊。”陳天驕理直氣壯地瞪他。
“不能不講信用。”江賀一搖頭，態度竟是很堅決。
“那，那我也給你親。我們交換。”陳天驕想了想，作勢要趴到江賀一腿間，還沒趴下去就被江賀一撈了起來，動作幹脆利落地翻了個身，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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