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我的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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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我的證
車穩穩停在別墅門前，保鏢快步上前開門，李錦程先起身，彎腰將林清墨打橫抱起，惹得懷中人輕顫著攥住他領口，小聲嗔怪。進門玄關處，他才將人放下，隨手撿起掉落的紅本本攥在手裏，指尖摩挲著燙金封皮。
林清墨腳剛站穩，就伸手去要：“把結婚證給我，我要收著。”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眼神亮晶晶盯著他掌心。
李錦程挑眉，反手將紅本揣進自己西裝內袋，貼緊心口的位置，勾唇輕笑，語氣帶著戲謔的霸道：“給你？萬一你反悔，偷偷撕了或是藏起來怎麽辦？放我這才穩妥。”
林清墨瞬間炸毛，臉頰漲得通紅，伸手就去扒他的西裝口袋，力道帶著幾分急：“那是我的證！憑什麽放你那，我要自己收！”他動作急促，指尖蹭到李錦程溫熱的胸膛，又有點局促，卻還是不死心的去掏。
李錦程擡手扣住他作亂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人拽進懷裏，另一只手按住他後腰，讓他緊貼著自己，聲音低沈又帶著痞氣：“證上是咱倆的名字，放我這和放你那有什麽區別？再說，你人都是我的了，一本證還計較。”
“不一樣！”林清墨眼眶泛紅，急得聲音都帶了顫音，又氣又委屈，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我要收著，萬一你弄丟了怎麽辦，快給我！”他平日裏溫順，此刻炸毛的模樣反倒像只張牙舞爪的小獸，沒什麽威懾力，反倒勾得李錦程心頭發癢。
李錦程故意逗他，擡手把人圈得更緊，低頭湊到他耳邊，氣息灼熱：“想要？求我。乖乖叫一聲好聽的，我就考慮給你。”
林清墨氣得眼眶更紅，鼻尖發酸，又羞又惱，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聲音帶著哭腔：“李錦程你混蛋！你欺負人！”他越急越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著可憐又可愛。
李錦程見他真要哭，也不再逗，擡手揉了揉他泛紅的眼角，語氣軟了幾分卻依舊強勢：“好了，不哭了，逗你的。想要證，就按我說的來。”
林清墨鼻尖通紅，眼淚還掛在眼尾，攥著他衣襟的手松了松又緊了緊，糾結半天還是咬著唇妥協，聲音細弱又羞赧：“哥……”
李錦程挑眉，指尖捏住他下巴輕輕擡了擡，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眼底卻藏著笑意：“不對，叫錯了。再想想，該叫什麽？”
林清墨臉頰瞬間燒起來，耳尖紅得能滴血，別過臉不敢看他，嘴唇抿得緊緊的，半天沒吭聲。李錦程也不急，就抱著他耐心等，掌心還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腰安撫。
“叫，老公…”
林清墨被逼得沒辦法，林清墨才閉著眼，聲音細若蚊蚋般囁嚅出聲：“老、老公……”
話音剛落就羞得埋進他懷裏，耳朵死死貼在他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李錦程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布料傳過去，惹得林清墨輕顫。
他沒立刻拿證，反倒低頭在他發頂印了個吻，語氣寵溺又強勢：“真乖，早這樣多好。” 說著才慢悠悠從內袋掏出結婚證，卻只遞過去一本，“這本給你收著，另一本我放著，雙向保管，放心了？”
林清墨立刻擡頭，眼裏還帶著水汽卻亮得很，飛快伸手搶過那本紅本攥緊，生怕他再反悔，小聲嘟囔：“說話算話，不許再搶回去。”
林清墨攥著紅本，腳步都輕快了些，李錦程跟在身後含笑看著，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慢點，沒人跟你搶。”他特意挑了臥室床頭櫃裏最穩妥的小格子，小心翼翼把紅本放進去，還特意用軟布墊了底，轉頭叮囑李錦程：“你不許亂動我的。”李錦程笑著應下，眼底卻藏著點狡黠。
夜裏萬籟俱寂，林清墨睡得安穩，長睫輕垂，呼吸均勻。李錦程卻沒怎麽睡，側身凝視著他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眼，滿是化不開的占有欲。他輕手輕腳起身，掀開床頭櫃，指尖勾出那本屬於林清墨的結婚證，動作輕得沒驚動半點聲響。
回到床邊，他從枕頭下摸出自己那本，將兩本鮮紅的結婚證並排放在掌心，燙金的字跡在月光下泛著淺淡光澤，他低頭摩挲片刻，眼底滿是饜足。隨後他將兩本證一同放進自己貼身的收藏盒裏，鎖好後塞進床頭櫃最深處，這才安心躺回床上，從身後輕輕圈住林清墨，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低沈又繾綣：“我的人，我的證，都得在我身邊才安心。”
林清墨睡得沈，只無意識地往他懷裏蹭了蹭，發出細碎的鼻音，李錦程低笑一聲，收緊手臂，擁著人沈沈睡去。
次日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林清墨醒了先摸向床頭櫃，打開小格子瞬間慌了神，紅本本沒了蹤影。他鞋都沒穿就沖下樓，一眼看見李錦程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文件，氣場沈穩。
“李錦程！我的結婚證呢！”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還有藏不住的急，眼眶瞬間就紅了。
李錦程擡眼，合上文件放在一旁，語氣淡定：“我收著了。”
林清墨氣得心口發悶，轉身沖回臥室抱了個軟枕頭，快步走回來站在沙發旁，揚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你騙人！說好給我保管的，你又偷偷拿走，你混蛋！”
枕頭軟乎乎的，砸在身上沒半點力道，反倒像撒嬌。李錦程擡手輕擋，唇角噙著寵溺笑意，故意裝作被砸疼的樣子：“輕點，別累著自己。”
林清墨更氣了，攥著枕頭一下下砸他肩膀、胸口，眼眶通紅，聲音帶哭腔：“你還給我！那是我的！你再不給我，我、我就不理你了！”砸到後來力道越來越輕，只剩委屈勁兒。
李錦程伸手一撈，精準抓住枕頭，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穩，圈著他的腰不讓動，另一只手擦去他眼尾的濕意：“鬧夠了沒？證我收在保險櫃裏，比你放床頭櫃安全百倍，還能防潮防丟。”
林清墨別過臉，腮幫子鼓得圓圓的，伸手捶他胸口：“我不管，我要自己放！你就是故意的，就想把什麽都攥在手裏！”
“是，”李錦程坦然承認，低頭吻了吻他泛紅的耳尖，語氣繾綣又強勢，“我的人，我的證，自然要攥緊。不過你想看，隨時能看，想摸也給你摸，嗯？”
他說著擡手捏了捏林清墨鼓起來的腮幫，眼底笑意濃得化不開，任由懷中人在他懷裏小聲嗔怪，耐心陪著他鬧，半點不惱。
周日返校日，李錦程拎著兩人的行李走在前面，林清墨跟在旁邊，手裏還攥著塊奶糖，時不時低頭咬一口，臉頰鼓鼓的。李錦程大三時住的宿舍早被他打點好，直接搬去和林清墨、江皓、張鵬、劉胖擠一間，美其名曰“方便照應”，實則全程盯著林清墨。
宿舍裏江皓三人早到了，正圍在一起刷題，見他倆進來瞬間起哄：“喲，新婚夫夫返校啦！清墨，快拿喜糖！”劉胖湊上來擠眉弄眼，被李錦程一個眼刀掃回去，立馬縮了縮脖子乖乖坐好。
林清墨耳尖一紅，把兜裏的奶糖和巧克力都掏出來放在桌上，轉身就想去收拾書桌，手腕卻被李錦程攥住。李錦程彎腰把他的行李拎到自己書桌旁：“我來，你坐那歇著，別累著。”說著熟練地幫他擺好課本、錯題本，連筆都按他習慣的順序放好。
江皓撇撇嘴小聲嘀咕：“錦哥也太雙標了，上次我讓他幫遞個筆都不肯。”張鵬戳了戳他胳膊，示意他別多嘴——李錦程把林清墨護得緊，這宿舍誰不知道。
林清墨坐定後翻開錯題本，李錦程就坐在他旁邊的空位上，沒玩手機也沒看書，就靜靜盯著他寫字，指尖時不時幫他理理翹起來的衣角。劉胖憋了半天忍不住問：“錦哥，你大三都考完放假了，還來宿舍蹲我們啊？”
李錦程淡淡擡眼：“陪你們清墨覆習，順便盯著你們別打擾他。”說著順手把林清墨桌上的零食收起來，只留了盒溫水，“少吃甜的，等晚自習結束給你買。”林清墨抿抿唇，小聲應好，筆尖卻慢了半拍——剛才李錦程說“陪你”時，語氣軟得很。
傍晚晚自習，林清墨刷題刷得犯困，腦袋一點一點的，李錦程悄無聲息走過來，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上，又輕輕敲了敲他的錯題本，指了指一道解析幾何題：
“這裏步驟錯了，擡頭我講給你聽。”聲音壓得極低，怕吵到旁人。林清墨揉揉眼睛湊過去，鼻尖差點碰到他的指尖，耳尖又紅了，江皓坐在前排回頭瞥了眼，趕緊轉頭裝看不見——這倆人的氛圍，旁人插不上半句。
晚自習鈴響時，林清墨還埋在題海裏，指尖捏著筆桿輕蹙眉頭，最後一道大題卡了半天沒頭緒。李錦程早收拾好兩人的東西，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先回去，這題我晚上講給你，別熬神。”
林清墨點點頭收起本子，剛起身就打了個小哈欠，眼尾泛紅，李錦程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錯題本，另一只手牽住他的手腕，指尖扣得松松的，剛好能護著他走穩。
走廊裏人來人往，不少人偷瞄他倆，林清墨有點不自在，想抽回手卻被李錦程攥緊了些，低聲道：“別躲，旁人看就看。”
回到宿舍時江皓三人正圍著吃泡面，香氣飄滿屋子，劉胖擡頭就喊：“清墨，要不要來一口？”
話音未落，李錦程先開口：“他胃不好，吃不了辛辣，我讓廚房燉了湯，等會兒保鏢送過來。”說著把林清墨按在椅子上，又拿濕巾擦了擦他的手，動作自然又妥帖。
林清墨乖乖坐著，順手拿起桌上的奶糖想剝，手腕被李錦程輕輕按住，他挑眉看過去，就見李錦程遞來溫水：“先喝水，糖等湯來了再吃。”江皓三人對視一眼，默默低頭嗦面——早就習慣錦哥這極致偏寵了。
沒一會兒保鏢送來保溫桶，李錦程打開蓋子，鮮美的排骨湯香氣漫開，他盛出一碗晾著，又細心挑去浮油，才端到林清墨面前：“慢喝，燙。”
林清墨捧著湯碗小口喝著，暖意從喉嚨暖到胃裏，李錦程就坐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幫他擦去唇角沾的湯汁，江皓憋不住打趣：“錦哥，你這伺候人的功夫，比食堂阿姨還周到。”
張鵬跟著附和：“就是，清墨簡直被你寵成小王子了。”
林清墨耳尖一紅，喝湯的動作頓了頓，李錦程卻淡淡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帶著理所當然：“我愛妻，不寵他寵誰。”說著又往他碗裏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補腦子。”
夜裏宿舍熄燈後，林清墨窩在書桌前趕錯題，手機亮著小夜燈，李錦程坐在旁邊的床上，借著他的燈光翻書，實則餘光全程落在他身上。等林清墨寫完最後一筆，剛要收拾，就被李錦程拉著手腕拽到床邊，他順勢坐下，李錦程擡手幫他按了按酸脹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舒服。
“困了就睡，別硬撐。”李錦程的聲音在黑暗裏格外低沈，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林清墨忍不住往他身邊靠了靠，小聲道：“你白天陪我覆習，會不會耽誤你自己的事？”
“陪你就是最重要的事。”李錦程收緊手臂，把人輕輕圈住，“睡吧，我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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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穩穩停在別墅門前，保鏢快步上前開門，李錦程先起身，彎腰將林清墨打橫抱起，惹得懷中人輕顫著攥住他領口，小聲嗔怪。進門玄關處，他才將人放下，隨手撿起掉落的紅本本攥在手裏，指尖摩挲著燙金封皮。
林清墨腳剛站穩，就伸手去要：“把結婚證給我，我要收著。”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眼神亮晶晶盯著他掌心。
李錦程挑眉，反手將紅本揣進自己西裝內袋，貼緊心口的位置，勾唇輕笑，語氣帶著戲謔的霸道：“給你？萬一你反悔，偷偷撕了或是藏起來怎麽辦？放我這才穩妥。”
林清墨瞬間炸毛，臉頰漲得通紅，伸手就去扒他的西裝口袋，力道帶著幾分急：“那是我的證！憑什麽放你那，我要自己收！”他動作急促，指尖蹭到李錦程溫熱的胸膛，又有點局促，卻還是不死心的去掏。
李錦程擡手扣住他作亂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人拽進懷裏，另一只手按住他後腰，讓他緊貼著自己，聲音低沈又帶著痞氣：“證上是咱倆的名字，放我這和放你那有什麽區別？再說，你人都是我的了，一本證還計較。”
“不一樣！”林清墨眼眶泛紅，急得聲音都帶了顫音，又氣又委屈，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我要收著，萬一你弄丟了怎麽辦，快給我！”他平日裏溫順，此刻炸毛的模樣反倒像只張牙舞爪的小獸，沒什麽威懾力，反倒勾得李錦程心頭發癢。
李錦程故意逗他，擡手把人圈得更緊，低頭湊到他耳邊，氣息灼熱：“想要？求我。乖乖叫一聲好聽的，我就考慮給你。”
林清墨氣得眼眶更紅，鼻尖發酸，又羞又惱，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聲音帶著哭腔：“李錦程你混蛋！你欺負人！”他越急越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著可憐又可愛。
李錦程見他真要哭，也不再逗，擡手揉了揉他泛紅的眼角，語氣軟了幾分卻依舊強勢：“好了，不哭了，逗你的。想要證，就按我說的來。”
林清墨鼻尖通紅，眼淚還掛在眼尾，攥著他衣襟的手松了松又緊了緊，糾結半天還是咬著唇妥協，聲音細弱又羞赧：“哥……”
李錦程挑眉，指尖捏住他下巴輕輕擡了擡，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眼底卻藏著笑意：“不對，叫錯了。再想想，該叫什麽？”
林清墨臉頰瞬間燒起來，耳尖紅得能滴血，別過臉不敢看他，嘴唇抿得緊緊的，半天沒吭聲。李錦程也不急，就抱著他耐心等，掌心還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腰安撫。
“叫，老公…”
林清墨被逼得沒辦法，林清墨才閉著眼，聲音細若蚊蚋般囁嚅出聲：“老、老公……”
話音剛落就羞得埋進他懷裏，耳朵死死貼在他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李錦程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布料傳過去，惹得林清墨輕顫。
他沒立刻拿證，反倒低頭在他發頂印了個吻，語氣寵溺又強勢：“真乖，早這樣多好。” 說著才慢悠悠從內袋掏出結婚證，卻只遞過去一本，“這本給你收著，另一本我放著，雙向保管，放心了？”
林清墨立刻擡頭，眼裏還帶著水汽卻亮得很，飛快伸手搶過那本紅本攥緊，生怕他再反悔，小聲嘟囔：“說話算話，不許再搶回去。”
林清墨攥著紅本，腳步都輕快了些，李錦程跟在身後含笑看著，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慢點，沒人跟你搶。”他特意挑了臥室床頭櫃裏最穩妥的小格子，小心翼翼把紅本放進去，還特意用軟布墊了底，轉頭叮囑李錦程：“你不許亂動我的。”李錦程笑著應下，眼底卻藏著點狡黠。
夜裏萬籟俱寂，林清墨睡得安穩，長睫輕垂，呼吸均勻。李錦程卻沒怎麽睡，側身凝視著他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眼，滿是化不開的占有欲。他輕手輕腳起身，掀開床頭櫃，指尖勾出那本屬於林清墨的結婚證，動作輕得沒驚動半點聲響。
回到床邊，他從枕頭下摸出自己那本，將兩本鮮紅的結婚證並排放在掌心，燙金的字跡在月光下泛著淺淡光澤，他低頭摩挲片刻，眼底滿是饜足。隨後他將兩本證一同放進自己貼身的收藏盒裏，鎖好後塞進床頭櫃最深處，這才安心躺回床上，從身後輕輕圈住林清墨，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低沈又繾綣：“我的人，我的證，都得在我身邊才安心。”
林清墨睡得沈，只無意識地往他懷裏蹭了蹭，發出細碎的鼻音，李錦程低笑一聲，收緊手臂，擁著人沈沈睡去。
次日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林清墨醒了先摸向床頭櫃，打開小格子瞬間慌了神，紅本本沒了蹤影。他鞋都沒穿就沖下樓，一眼看見李錦程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文件，氣場沈穩。
“李錦程！我的結婚證呢！”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還有藏不住的急，眼眶瞬間就紅了。
李錦程擡眼，合上文件放在一旁，語氣淡定：“我收著了。”
林清墨氣得心口發悶，轉身沖回臥室抱了個軟枕頭，快步走回來站在沙發旁，揚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你騙人！說好給我保管的，你又偷偷拿走，你混蛋！”
枕頭軟乎乎的，砸在身上沒半點力道，反倒像撒嬌。李錦程擡手輕擋，唇角噙著寵溺笑意，故意裝作被砸疼的樣子：“輕點，別累著自己。”
林清墨更氣了，攥著枕頭一下下砸他肩膀、胸口，眼眶通紅，聲音帶哭腔：“你還給我！那是我的！你再不給我，我、我就不理你了！”砸到後來力道越來越輕，只剩委屈勁兒。
李錦程伸手一撈，精準抓住枕頭，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穩，圈著他的腰不讓動，另一只手擦去他眼尾的濕意：“鬧夠了沒？證我收在保險櫃裏，比你放床頭櫃安全百倍，還能防潮防丟。”
林清墨別過臉，腮幫子鼓得圓圓的，伸手捶他胸口：“我不管，我要自己放！你就是故意的，就想把什麽都攥在手裏！”
“是，”李錦程坦然承認，低頭吻了吻他泛紅的耳尖，語氣繾綣又強勢，“我的人，我的證，自然要攥緊。不過你想看，隨時能看，想摸也給你摸，嗯？”
他說著擡手捏了捏林清墨鼓起來的腮幫，眼底笑意濃得化不開，任由懷中人在他懷裏小聲嗔怪，耐心陪著他鬧，半點不惱。
周日返校日，李錦程拎著兩人的行李走在前面，林清墨跟在旁邊，手裏還攥著塊奶糖，時不時低頭咬一口，臉頰鼓鼓的。李錦程大三時住的宿舍早被他打點好，直接搬去和林清墨、江皓、張鵬、劉胖擠一間，美其名曰“方便照應”，實則全程盯著林清墨。
宿舍裏江皓三人早到了，正圍在一起刷題，見他倆進來瞬間起哄：“喲，新婚夫夫返校啦！清墨，快拿喜糖！”劉胖湊上來擠眉弄眼，被李錦程一個眼刀掃回去，立馬縮了縮脖子乖乖坐好。
林清墨耳尖一紅，把兜裏的奶糖和巧克力都掏出來放在桌上，轉身就想去收拾書桌，手腕卻被李錦程攥住。李錦程彎腰把他的行李拎到自己書桌旁：“我來，你坐那歇著，別累著。”說著熟練地幫他擺好課本、錯題本，連筆都按他習慣的順序放好。
江皓撇撇嘴小聲嘀咕：“錦哥也太雙標了，上次我讓他幫遞個筆都不肯。”張鵬戳了戳他胳膊，示意他別多嘴——李錦程把林清墨護得緊，這宿舍誰不知道。
林清墨坐定後翻開錯題本，李錦程就坐在他旁邊的空位上，沒玩手機也沒看書，就靜靜盯著他寫字，指尖時不時幫他理理翹起來的衣角。劉胖憋了半天忍不住問：“錦哥，你大三都考完放假了，還來宿舍蹲我們啊？”
李錦程淡淡擡眼：“陪你們清墨覆習，順便盯著你們別打擾他。”說著順手把林清墨桌上的零食收起來，只留了盒溫水，“少吃甜的，等晚自習結束給你買。”林清墨抿抿唇，小聲應好，筆尖卻慢了半拍——剛才李錦程說“陪你”時，語氣軟得很。
傍晚晚自習，林清墨刷題刷得犯困，腦袋一點一點的，李錦程悄無聲息走過來，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上，又輕輕敲了敲他的錯題本，指了指一道解析幾何題：
“這裏步驟錯了，擡頭我講給你聽。”聲音壓得極低，怕吵到旁人。林清墨揉揉眼睛湊過去，鼻尖差點碰到他的指尖，耳尖又紅了，江皓坐在前排回頭瞥了眼，趕緊轉頭裝看不見——這倆人的氛圍，旁人插不上半句。
晚自習鈴響時，林清墨還埋在題海裏，指尖捏著筆桿輕蹙眉頭，最後一道大題卡了半天沒頭緒。李錦程早收拾好兩人的東西，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先回去，這題我晚上講給你，別熬神。”
林清墨點點頭收起本子，剛起身就打了個小哈欠，眼尾泛紅，李錦程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錯題本，另一只手牽住他的手腕，指尖扣得松松的，剛好能護著他走穩。
走廊裏人來人往，不少人偷瞄他倆，林清墨有點不自在，想抽回手卻被李錦程攥緊了些，低聲道：“別躲，旁人看就看。”
回到宿舍時江皓三人正圍著吃泡面，香氣飄滿屋子，劉胖擡頭就喊：“清墨，要不要來一口？”
話音未落，李錦程先開口：“他胃不好，吃不了辛辣，我讓廚房燉了湯，等會兒保鏢送過來。”說著把林清墨按在椅子上，又拿濕巾擦了擦他的手，動作自然又妥帖。
林清墨乖乖坐著，順手拿起桌上的奶糖想剝，手腕被李錦程輕輕按住，他挑眉看過去，就見李錦程遞來溫水：“先喝水，糖等湯來了再吃。”江皓三人對視一眼，默默低頭嗦面——早就習慣錦哥這極致偏寵了。
沒一會兒保鏢送來保溫桶，李錦程打開蓋子，鮮美的排骨湯香氣漫開，他盛出一碗晾著，又細心挑去浮油，才端到林清墨面前：“慢喝，燙。”
林清墨捧著湯碗小口喝著，暖意從喉嚨暖到胃裏，李錦程就坐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幫他擦去唇角沾的湯汁，江皓憋不住打趣：“錦哥，你這伺候人的功夫，比食堂阿姨還周到。”
張鵬跟著附和：“就是，清墨簡直被你寵成小王子了。”
林清墨耳尖一紅，喝湯的動作頓了頓，李錦程卻淡淡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帶著理所當然：“我愛妻，不寵他寵誰。”說著又往他碗裏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補腦子。”
夜裏宿舍熄燈後，林清墨窩在書桌前趕錯題，手機亮著小夜燈，李錦程坐在旁邊的床上，借著他的燈光翻書，實則餘光全程落在他身上。等林清墨寫完最後一筆，剛要收拾，就被李錦程拉著手腕拽到床邊，他順勢坐下，李錦程擡手幫他按了按酸脹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舒服。
“困了就睡，別硬撐。”李錦程的聲音在黑暗裏格外低沈，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林清墨忍不住往他身邊靠了靠，小聲道：“你白天陪我覆習，會不會耽誤你自己的事？”
“陪你就是最重要的事。”李錦程收緊手臂，把人輕輕圈住，“睡吧，我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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