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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狗糧我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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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狗糧我吃撐了

慶功宴設在海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頂樓,落地窗外是滿城霓虹,琉璃盞裏的酒液晃出細碎的光。

林清墨剛踏進包廂,就被班裏的同學圍了個水洩不通。他應付著眾人的恭維,指尖還摩挲著獎杯冰涼的底座,目光卻不自覺地往門口飄。

下一秒,門被推開。

李錦程走了進來,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白襯衫領口松開兩顆扣子,褪去了臺上的沈穩,多了幾分慵懶的強勢。他的視線掃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林清墨身上,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喲,我們的特等獎大佬,”班裏的體育委員起哄,“錦程學長可是特意包了這個場子,說要給你慶功呢!”

林清墨的耳尖微微泛紅,卻梗著脖子挑眉:“他樂意。”

這話惹得眾人一陣哄笑,李錦程卻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他身邊,自然地伸手攬住他的腰,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溫熱的掌心貼在衣料上,燙得林清墨渾身一僵。

“別鬧。”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警告。

李錦程低笑,湊到他耳邊:“怕什麽?”

話音剛落,包廂裏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只有天花板中央的水晶燈還亮著,暖黃的光落在兩人相貼的身影上。

眾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們。

吳凡站在角落裏,臉色陰沈得可怕。他攥著酒杯的指節泛白,看著被李錦程護在懷裏的林清墨,眼底翻湧著不甘與嫉妒——他費盡心思想要壓過林清墨一頭,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李錦程似是察覺到什麽,側頭掃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如冰,帶著屬於頂級豪門的壓迫感。吳凡渾身一顫,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有件事,”李錦程拿起桌上的話筒,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包廂,低沈悅耳的聲線裏帶著笑意,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借今天這個機會,跟大家說一聲。”

林清墨的心猛地一跳,擡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李錦程轉過身,面對面地抱住。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額頭上,李錦程的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卻又帶著霸道的篤定。

“林清墨,”李錦程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是我的人。”

轟——

包廂裏瞬間炸開了鍋。

同學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體育委員手裏的酒杯都差點掉在地上。

林清墨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尖蔓延到脖頸。他瞪著李錦程,又羞又惱:“你瘋了?”

“沒瘋。”李錦程低頭,在他泛紅的眼角親了一下,動作自然又親昵,“本來就打算今天說的。”

他擡眼,看向全場,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語氣裏帶著淡淡的警告:“以後,清墨是我李錦程的人,誰要是想找他麻煩,或者說些不該說的話,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這話帶著十足的強勢,卻又透著對林清墨的維護。

林清墨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心裏的那點羞惱,忽然就被一股滾燙的暖意取代。他別過臉,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耳尖紅得能滴血。

“什麽嘛,原來學長和清墨早就在一起了!”

“難怪學長非要來當頒獎嘉賓,還包場慶功,這波狗糧我吃撐了!”

“強強聯合啊!一個是林家繼承人,一個是李家大少爺,這顏值這氣場,絕配!”

眾人的起哄聲裏,吳凡的臉色慘白如紙,手裏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濺濕了褲腳,他卻渾然不覺,狼狽地轉身,逃出了包廂。

李錦程瞥了一眼他的背影,不屑地勾了勾唇角,隨即將目光重新落回林清墨身上,溫柔得一塌糊塗。

“滿意了?”林清墨擡頭,撞進他的目光裏,語氣依舊帶著點傲嬌,眼底卻漾滿了笑意。

“不滿意。”李錦程低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聲音低沈而繾綣,“還缺一個吻。”

不等林清墨反應,他俯身,精準地吻住了那雙柔軟的唇。

包廂裏響起一陣歡呼口哨聲,水晶燈的光芒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暖黃的光將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纏綿悱惻。

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包廂裏的溫度,卻燙得像是盛夏。

吻落下來的時候,林清墨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地攥住了李錦程胸前的襯衫。

衣料被揉出褶皺,帶著熨帖的溫度。他能聞到李錦程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酒液的清冽,侵略性地裹住他的呼吸。

周遭的起哄聲、口哨聲仿佛都被隔在了一層薄膜外,世界裏只剩下眼前人溫熱的唇瓣,和他掌心扣在自己腰上的力道,重得像是要刻進骨子裏。

不知過了多久,李錦程才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他泛紅的唇角,眼底盛著笑,嗓音低啞:“這下滿意了?”

林清墨別過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硬撐著挑眉:“勉強。”

話音未落,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將他往懷裏帶了帶。李錦程低頭,在他耳邊輕笑:“那看來,得換個地方,讓你好好滿意滿意。”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林清墨渾身一麻,伸手推他:“別胡鬧,這麽多人看著。”

“看就看。”李錦程理直氣壯,目光掃過全場,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飾,“我的人,親一下怎麽了?”

這話一出,包廂裏又是一陣震天的哄笑。體育委員舉著酒杯大喊:“學長牛逼!清墨,別害羞啊!”

林清墨氣得擡腳,不輕不重地踩了李錦程一腳。

李錦程悶哼一聲,非但沒松,反而笑得更歡,低頭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才終於放過他,牽起他的手,沖眾人揚了揚下巴:“失陪一會兒。”

不等眾人反應,他已經半攬著林清墨,徑直往包廂外的露臺走去。

頂樓的風帶著涼意,吹散了包廂裏的燥熱。霓虹在眼底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海,林清墨被他按在欄桿上,後背貼著微涼的金屬,仰頭就能看見李錦程近在咫尺的臉。

“你今天故意的。”林清墨看著他,語氣篤定。

“嗯。”李錦程坦然承認,指尖劃過他的眉眼,動作溫柔,“早該說了。”

早該讓所有人都知道,林清墨是他的。

早該讓那些藏著齷齪心思的人,徹底死心。

林清墨的心尖顫了顫,別過臉,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聲音輕得像風:“吳凡他……”

“不用管。”李錦程打斷他,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跳梁小醜而已,掀不起什麽風浪。”

他擡手,捏住林清墨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目光沈沈地看著他:“清墨,我只要你記住,你是我的。”

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護著寵著,誰也不能碰的人。

林清墨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愫,心裏那點別扭的羞赧,盡數化作了滾燙的柔軟。他伸手,勾住李錦程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湊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

很淺,卻帶著十足的挑釁。

李錦程的瞳孔驟縮。

下一秒,他扣住林清墨的後頸,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風卷起兩人的衣擺,霓虹在身後明明滅滅。露臺的角落裏,呼吸交纏,愛意洶湧,像是要將這凜冬的風,都焐成盛夏的熱浪。

不知過了多久,林清墨喘著氣推開他,臉頰緋紅,眼底卻亮得驚人:“李錦程,你屬狗的?”

李錦程低笑,額頭抵著他的,指腹擦過他被吻得紅腫的唇:“只咬你。”

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掐了他一把,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十指緊扣。

“冷不冷?”李錦程低頭,替他攏了攏被風吹亂的衣領,指尖帶著暖意。

林清墨搖頭,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忽然笑了:“慶功宴還沒結束,就跑出來,不怕他們說你重色輕友?”

“怕什麽。”李錦程挑眉,語氣理所當然,“我的慶功宴,主角是你。”

是為你設的宴,是為你贏的獎,是為你,才甘願收起一身清淡,只留滿腔溫柔。

林清墨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暖得發燙。他擡頭,撞進李錦程溫柔的目光裏,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李錦程,我也是。”

也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李錦程的身體僵了僵,隨即,他低頭,在林清墨的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嗓音低沈而繾綣,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我知道。”

夜風溫柔,霓虹璀璨。

欄桿邊相擁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像是要纏纏綿綿,直到地久天長。

晚風卷著海城的霓虹,在兩人交握的指尖淌過細碎的光。

林清墨指尖蜷了蜷,觸到李錦程掌心的薄繭,那點溫熱順著血管漫上來,燙得他耳尖的緋紅遲遲不散。他偏頭看向遠處的天際線,城市的輪廓在夜色裏暈成一片朦朧的水墨,聲音輕得像被風揉碎:“就這麽跑出來,不怕包廂裏那群人鬧翻天?”

李錦程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他擡手,指腹輕輕擦過林清墨泛紅的眼角,動作繾綣得近乎虔誠:“鬧就鬧,橫豎今天,本就是要把你昭告天下的。”

他的拇指摩挲著林清墨腕骨處細膩的皮膚,那裏脈搏跳得急促,像揣著一只不安分的雀鳥。李錦程的目光沈下來,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卻又被極致的溫柔裹著:“清墨,從見你的第一眼起,你就該是我的。”

林清墨的心猛地一顫,轉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盛著漫天星河,盛著他的影子,盛著旁人看不懂的、獨屬於他的繾綣。他喉結滾了滾,想說些什麽,卻被李錦程俯身堵住了唇。

這個吻不同於方才的張揚,帶著夜風的清冽和雪松的冷香,溫柔得能溺死人。林清墨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帶著酒香的襯衫裏。

風穿過露臺的欄桿,卷起兩人的衣擺,衣料相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夜色裏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李錦程才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他看著林清墨濕潤的唇瓣,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厲害:“冷嗎?”

林清墨搖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帶著點不自覺的撒嬌:“有點。”

話音未落,李錦程便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將他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帶著他體溫的衣料落下來,瞬間將林清墨籠罩在熟悉的雪松氣息裏,暖意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樣呢?”李錦程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

林清墨往他懷裏縮了縮,鼻尖抵著他的鎖骨,悶悶地笑:“好多了。”

他擡眼,看向遠處流光溢彩的城市,忽然開口:“李錦程,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早戀?”

李錦程被他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力道輕柔:“林家大少爺和李家繼承人,談個戀愛而已又不犯法,算什麽早戀。”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尾,語氣鄭重得不像話:“清墨,我不是一時興起。”

“我知道。”林清墨打斷他,眼底亮得驚人,“我也不是。”

不是一時的心動,不是年少的玩鬧,是千帆過盡後,獨獨看向你的篤定。

夜風漸暖,月光穿過雲層,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欄桿外是萬家燈火,欄桿內是彼此的心跳,纏綿得像是要融進這漫漫長夜裏。

李錦程低頭,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林清墨,往後歲歲年年,我都要和你一起,看遍這滿城霓虹。”

林清墨仰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裏,嘴角彎起的弧度,比天邊的月光還要亮。

他伸手,勾住李錦程的手指,十指緊扣,聲音清脆,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意氣風發:“好啊。”

好啊,歲歲年年,萬水千山,都與你並肩。

遠處的包廂裏,隱約傳來眾人的笑鬧聲,而露臺之上,愛意繾綣,將凜冬的風,都釀成了盛夏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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