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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沒脾氣的小媳婦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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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沒脾氣的小媳婦模樣

程寅生喉結滾動,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我……”

他剛開口,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試探著牽起她的手。

溫迎沒有反抗。

程寅生心裏一喜,握緊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夜裏的海灣半島風有些大,海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長發。程寅生低頭看她,發現她穿得實在太單薄,都忍不住微微打哆嗦。

他不再猶豫,拉開車門,帶著她上了車。

不過是後座。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程寅生將她抱到腿上,緊緊摟在懷裏,汲取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那顆漂浮了太久的心,終於有了著落。

“迎迎……”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點卑微的懇求,溫迎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吻已經落在她的鎖骨上,輕柔而虔誠。

溫迎伸長脖子,男人的頭發弄得她下巴癢癢的,她輕輕推了推他的頭,語氣裏帶著點小抱怨:“你……抽煙了,臭死了。”

男人身上確實有淡淡的煙草味,雖然不濃,但對於溫迎而言,卻是陌生的、不習慣的。

她倒不是鄙夷抽煙的人,只是有點難以置信,那個在她心目中清冷溫柔的男人,怎麽會碰這個?

程寅生聞言,身體僵了僵。

他立刻拉開兩人的距離,有些尷尬地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有煙味,雖然他自己已經習慣了,但對於不抽煙的人來說,應該很明顯。

男人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眼底浮現出無措和不安。

讓心愛的人看見自己不好的一面,看見自己不完美的地方,這比面對任何危險都讓他惶恐。

“對不起。”他的聲音有些慌亂,“我以後不會了……”

他急急地將溫迎抱到旁邊的座椅上,自己探身打開車窗,讓夜風吹進來,試圖吹散身上的味道。可風太大了,他又怕她著涼,連忙又把車窗升上去一半。

許是覺得不夠,他幹脆下了車,繞到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我去找個地方洗洗……”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幾分手足無措的狼狽。

溫迎有些發楞地看著男人這一系列動作,也看到了他眼底那抹卑微和受傷。

她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啊……

……

車子停在附近一家酒店門前。

程寅生下了車,站在車門邊,有些猶豫。

他不知道該讓溫迎在車裏等他,還是讓她一起上去。如果叫她一起上去,他的目的豈不是太明顯了?她會不會覺得他別有用心?

就在他糾結之時,溫迎已經推開車門,自己下了車。

程寅生心裏一松,趕緊跟上。兩人沈默著走進酒店,沈默著開了一間套房,沈默著乘電梯上了頂層。

房門關上,程寅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聲音輕輕的:“我洗洗……就不難聞了。”

他撂下這句話,就匆匆進了浴室,像個急於證明自己清白的少年。

溫迎無所事事地在套房裏轉了一圈,看了看窗外的夜景,翻了翻桌上的酒店介紹冊。浴室裏傳來水聲,淅淅瀝瀝的,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她走到浴室門口。

門把手輕輕扭動——裏面沒鎖。

溫迎猶豫了一秒,然後直接拉開門,走了進去。

浴室裏霧氣氤氳,花灑的水流正沖刷著男人精壯的身體。程寅生聽見動靜,猛地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整個人驚得楞在原地。

水珠順著他分明的肌肉線條滑落,他卻連擋都不知道該擋哪裏,手足無措得像被抓包的小賊。

“迎迎……我、我很快的……”他的聲音都結巴了。

又來了,又來了。

溫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卻莫名軟得一塌糊塗。

其實她覺得,這個男人永遠都不會變的一點,就是在她面前,他永遠會有那副“服低做小”的模樣。

這個詞雖然形容得不太準確,但意思差不多,他總是以她為先,事事考慮她、遷就她,溫順得像沒脾氣的小媳婦。

偏偏這個男人本身生得格外高大英俊,五官冷峻,周身氣場強大,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溫迎心裏總是莫名的暗爽。

此刻,她就站在門口,視線隨著水流的方向滑動,肆無忌憚地落在他身上。

程寅生被她這樣看著,光是那目光,就讓他可恥地有了反應,這還是兩人在完全清醒、沒有任何情緒上頭的時候,就這麽赤裸裸地對視著。

他尷尬地用手擋了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溫迎卻當著男人的面,緩緩褪去了自己的開衫。

然後是那件單薄的睡裙。

女人將布料輕輕掛在旁邊的置物架上,然後在男人震驚的目光中,光著腳,一步步走了過去。

水聲依舊嘩嘩作響,蒸騰的霧氣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程寅生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理智在瘋狂叫囂著“不可以”,可身體卻誠實地迎了上去。

下一秒,溫迎已經被他拉進了懷裏。

溫熱的水流沖刷在兩人身上,淋濕了她的長發,也淋濕了她的一切,她仰起頭,看著男人那雙深邃得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裏面翻湧著太多的情緒,渴望、隱忍,還有哪四處洩漏無疑的深深的愛意。

“迎迎……”他的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溫迎擡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指尖劃過他緊抿的唇角。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我在找我的人。”

程寅生只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轟”地一聲炸開了。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需要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直接帶著燎原之勢的、滾燙的、不容拒絕的吻。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卻用自己的手臂隔開了那分涼意。

水霧彌漫,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理智。

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滾燙的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程寅生一把扯過浴巾,將兩人胡亂裹住,抱起她大步走出了浴室,臥室裏的大床柔軟得不像話,他們一起跌了進去。

夜色正濃,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而窗內,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女人臉色緋紅,眼神迷蒙,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卻還在對他笑。

“你看,”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洗過就不難聞了。”

程寅生楞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悶在胸腔裏,帶著壓抑許久的釋放和滿足。

“嗯。”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以後都不抽了。”

“你最好記住。”溫迎擡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迎上去,“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他在她唇邊低語,虔誠得像個信徒。

夜色綿長。

窗外海風依舊,而窗內,兩顆漂泊太久的心,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彼此最安穩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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