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禮物和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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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禮物和承諾
吃完晚飯，溫白水和江止並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附近的小吃街逛了逛，後來因為人多，幹脆換了個比較遠的路線回酒店。
晚風掠過，樹葉翻湧成一片海洋。燈光綽綽，橋下的水波蕩漾，溫白水和江止站在橋邊看了會水面，一本正經地打賭水下有沒有魚。
還沒觀察出結果，一只貍花叼著魚姿態輕盈地跳起，率先幫他們決出勝負。
旁邊挨著坐在石凳上休息的兩個路人見狀說了聲“哇塞，好厲害”，拿出手機就是一陣猛拍，記錄著貍花的英姿，邊往視頻平臺上發邊嘿嘿笑著說“真難得，今年運氣肯定很好。”
“看來我贏了。”溫白水喝了口鮮榨汁，偏頭朝著江止笑，“我就說裏面有魚。”
江止眼底含笑，伸手幫他理了下被風吹亂的發絲，很幹脆利落地點頭承認：“好，那你接下來想做什麽？”
他們剛才打賭的獎品就是要陪對方做一件事。
溫白水思索了下，看了會天空，又看了眼時間，咳嗽了下：“那陪我多走一會吧。這附近好像有個公園，正好方便我們消食。”
江止從溫白水的神情裏看出點什麽，心底微動，也沒有把猜測說出來，只是揚了揚唇，自然沒有不可地說：“好。”
兩人就又到附近的公園溜達了一圈，頗有點悠閑地看了會公園廣場老人下棋和跳舞，從公園口拐出時又去附近玩了彈珠機和吊娃娃機，帶回了一大堆戰利品。
等到快上車的時候，手機發出嗡嗡的響聲。
溫白水看了眼手機，突然提起手上的袋子，有些抱歉地問：“江老師，這個能麻煩你先帶回去嗎？我有個東西到了要去拿。”
江止應聲，接過袋子說：“好，那我先回去。”
溫白水點點頭，確定了手機上的地址，在附近的一條街下車，朝江止揮揮手，步伐輕快地重新消失在茫茫人海裏。
江止看了會溫白水身影，直到視線裏只剩下一片霓虹燈光和人海才提起袋子，開車回到酒店，然後提著袋子上樓，用房卡打開房門，開燈，提前開空調，這樣溫白水之後回來的時候舒服一點。
—
空調聲嗡嗡作響，江止略微感到有些無聊，轉念又想起溫白水，那點無聊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特別設置的消息鈴聲歡快地響了兩聲。滑開手機一看，是溫白水發的兩條消息。
溫白水：“遞花花gif”
溫白水：“我到啦，能麻煩過來一下嗎？（比心）”
江止起身環視一圈，將提前放好的紙袋提起，隨手關掉空調，關燈關門，步伐比以往要更快地走到溫白水房間，輕輕叩了叩門。
“來了。”
酒店客房的光一點點留了進來，即使稍微有點心理準備但這一刻江止還是楞了楞，他看著捧著蛋糕和鮮花的溫白水，情緒一時哽在喉嚨裏，在轉而心裏化成一團濕漉漉的棉花。
門旋即關上，走廊的光也因此隔絕。屋內星光璀璨，明月高懸，宛如在天上的海洋裏沈浮。
“生日快樂。”溫白水見江止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也不說話，幹脆拉著他的手腕，坐到星海中央，把蛋糕和花束放到茶幾上，松開手解釋了下，“我記得你之前說不喜歡雨天是因為不喜歡一個人，所以我找了這個…就相當於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咳咳，這個背景喜歡嗎？”
“我很喜歡。”江止看著被星海籠罩的溫白水，手指微微垂在膝蓋上，重覆道，“特別特別喜歡。”
“喜歡就好。”溫白水聞言松了口氣，又忍不住彎唇，拿出一個遙控機按了下按鈕，又換了下背景，認真說，“我提前存了一些我之前拍的照片，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喜歡的話就留著，不喜歡的話就刪掉。”
“都是你之前的照片？”
“是啊，我還挺喜歡拍照片的。”溫白水見江止一直盯著自己，眨了下眼點頭，把手動遙控器遞給江止讓他選，“有很多我覺得很漂亮的景色…如果以後下雨覺得很煩，但我又不在你身邊，你還聯系不上我，可以看一下，心情可能會好起來。”
不過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小，只要有網，江止給他打來電話，他下了戲都會回播回去的。
但最近一個月，他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江止生日最想要什麽，所以溫白水幹脆決定把這個承諾落實的更具體一點。
隔著星光，溫白水看不太真切江止的眼神，只感覺視線落在身上帶著些許溫度，被看的後知後覺有些緊張時江止收回了視線，按了按鈕。
霎時，兩人被粉藍色的雲霞和碧綠的山巒圍繞。
江止端詳了會，詢問：“這是在家拍的？”
“對。”溫白水看著房間裏的雲霞，回憶了下說，“那會應該是暑假，剛放假打工回來就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悠閑就拍了下來。”
“我記得當時空氣裏全是雪糕的味道，走到香樟樹下會聞到一種很淡的香味。旁邊挖著三色糕吃的小孩子倒是都會離得遠遠的，因為怕黑色的小果子砸下來會毀了雪糕。”
“那會地上全都是踩到果子留下的小印子。”
江止聽著溫白水平靜而緩和的聲音，跟著看向不遠處的雲霞，心底裏沒能參加對方過去的遺憾感突然少了一些，唇角自然上揚。
指尖微擡，房間裏的景象驟然一換，雲霞被鋪天蓋地的陽光替代，樹梢裏的果子被樹葉掩映，毛茸茸的貓咪露出一只腳。
“這是我們高中運動會的時候。”溫白水想了下，“當時拍完運動員後那個負責拍照的同學直接把攝像頭交給我保管，結果在關機的時候拍的一張。”
“那天太陽真的特別大，礦泉水瓶裏的水就像是被加了咒語一樣一溜煙就沒了。很快，就沒什麽水了，不少人幹脆就偷偷溜出去帶飲料回來喝。我當時就自告奮勇幫忙帶些飲料。”
“飲料剛從冰櫃裏拿了出來，還帶著點涼氣。遞給同學們的時候，瓶身上還有著小水珠。可能是太冷了，有些同學就一邊被冷的斯哈斯哈一邊喝，周圍的朋友看到這一幕也笑起來。”
江止指尖一頓，偏頭看向神情柔和的溫白水問：“出去的時候，是有碰到過什麽人嗎？”
溫白水有些驚訝，好奇地點頭：“有啊。我路過的時候，有個路人快要摔倒了就扶了一下，結果沒想到是個拍短視頻的博主。後來這個視頻好像還被放到了網上。是無意間看了那個視頻嗎？”
江止應了一聲。
溫白水頗有點感慨地說：“那還好當時我把袖子挽起來了一點，沒讓人看出來其實我穿的校服是某位不知名學長那淘來的。”
江止看著笑的很清朗一點都沒覺得哪裏不對的溫白水，指尖微微摩挲了下，垂眼，突然說：“總感覺…真的很遺憾，沒能和你在那個時候見面。”
溫白水楞了楞，過了半晌支著下頜看著江止，忍不住笑起來，見江止看過來就彎著眼解釋：“就是沒想到你也這麽想過，其實我之前看你以前拍的戲時也會忍不住想我們要是更早一點認識就好啦。”
“不過現在也不晚，關於以前的事我們可以慢慢聊，正好我這邊有很多之前拍的照片。”
江止看著溫白水的笑，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很自然地說：“嗯，以後多拍點。”
溫白水就點頭。
—
不知道看了多久，溫白水的手機傳來定好的鬧鐘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緊接著，溫白水仿佛聽到了沖鋒號角，連忙起身噔噔噔跑到櫃子上的袋子裏取出東西，然後把手裏的東西遞給江止，讓他吃。
“之前查心願樹的時候註意到你們這邊好像有個習俗，生日當晚十二點吃點圓的東西，下一年就會圓滿順遂。快吃快吃！！吃的時候記得把所有的願望都記住！”
碗裏擠在一起的小圓子看起來依舊很香甜，浸潤在淺色的湯裏，看著就很讓人心動。
“拿蛋糕的時候買的？”
江止按照溫白水的指令吃了一個小圓子，喝了口湯放在一邊問道。
“嗯！”溫白水一臉鄭重地點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最主要的是別人有的，我覺得我們的江老師也一定要有。”
雖然說著江老師，但是做起來的卻像是在寵幾歲的小朋友。可能是從小在福利院養成的習慣，總是有意無意地包容和照顧他人。
“十二點了，有點晚。我回去睡覺了？蛋糕記得要吃哦。”溫白水看了眼手機時間，想了下，突然對他說了聲，“生日快樂。”
江止問：“不是說過一遍了嗎？”
溫白水起身，移開視線，不去看仰著頭含笑看他的江止，小聲強調：“但是這樣你生日的最後一個生日祝福就是我的了。”
空調無聲地吹著冷風，眼前的人耳根泛著點紅。但是對他不一樣，偶爾會露出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活力。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忍不住……
江止看著馬上要走的溫白水，伸手一個用力把人攬到懷裏，頭蹭在他的脖頸處是，輕聲地笑著說：“怎麽這麽讓人心動啊…”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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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溫白水和江止並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附近的小吃街逛了逛，後來因為人多，幹脆換了個比較遠的路線回酒店。
晚風掠過，樹葉翻湧成一片海洋。燈光綽綽，橋下的水波蕩漾，溫白水和江止站在橋邊看了會水面，一本正經地打賭水下有沒有魚。
還沒觀察出結果，一只貍花叼著魚姿態輕盈地跳起，率先幫他們決出勝負。
旁邊挨著坐在石凳上休息的兩個路人見狀說了聲“哇塞，好厲害”，拿出手機就是一陣猛拍，記錄著貍花的英姿，邊往視頻平臺上發邊嘿嘿笑著說“真難得，今年運氣肯定很好。”
“看來我贏了。”溫白水喝了口鮮榨汁，偏頭朝著江止笑，“我就說裏面有魚。”
江止眼底含笑，伸手幫他理了下被風吹亂的發絲，很幹脆利落地點頭承認：“好，那你接下來想做什麽？”
他們剛才打賭的獎品就是要陪對方做一件事。
溫白水思索了下，看了會天空，又看了眼時間，咳嗽了下：“那陪我多走一會吧。這附近好像有個公園，正好方便我們消食。”
江止從溫白水的神情裏看出點什麽，心底微動，也沒有把猜測說出來，只是揚了揚唇，自然沒有不可地說：“好。”
兩人就又到附近的公園溜達了一圈，頗有點悠閑地看了會公園廣場老人下棋和跳舞，從公園口拐出時又去附近玩了彈珠機和吊娃娃機，帶回了一大堆戰利品。
等到快上車的時候，手機發出嗡嗡的響聲。
溫白水看了眼手機，突然提起手上的袋子，有些抱歉地問：“江老師，這個能麻煩你先帶回去嗎？我有個東西到了要去拿。”
江止應聲，接過袋子說：“好，那我先回去。”
溫白水點點頭，確定了手機上的地址，在附近的一條街下車，朝江止揮揮手，步伐輕快地重新消失在茫茫人海裏。
江止看了會溫白水身影，直到視線裏只剩下一片霓虹燈光和人海才提起袋子，開車回到酒店，然後提著袋子上樓，用房卡打開房門，開燈，提前開空調，這樣溫白水之後回來的時候舒服一點。
—
空調聲嗡嗡作響，江止略微感到有些無聊，轉念又想起溫白水，那點無聊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特別設置的消息鈴聲歡快地響了兩聲。滑開手機一看，是溫白水發的兩條消息。
溫白水：“遞花花gif”
溫白水：“我到啦，能麻煩過來一下嗎？（比心）”
江止起身環視一圈，將提前放好的紙袋提起，隨手關掉空調，關燈關門，步伐比以往要更快地走到溫白水房間，輕輕叩了叩門。
“來了。”
酒店客房的光一點點留了進來，即使稍微有點心理準備但這一刻江止還是楞了楞，他看著捧著蛋糕和鮮花的溫白水，情緒一時哽在喉嚨裏，在轉而心裏化成一團濕漉漉的棉花。
門旋即關上，走廊的光也因此隔絕。屋內星光璀璨，明月高懸，宛如在天上的海洋裏沈浮。
“生日快樂。”溫白水見江止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也不說話，幹脆拉著他的手腕，坐到星海中央，把蛋糕和花束放到茶幾上，松開手解釋了下，“我記得你之前說不喜歡雨天是因為不喜歡一個人，所以我找了這個…就相當於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咳咳，這個背景喜歡嗎？”
“我很喜歡。”江止看著被星海籠罩的溫白水，手指微微垂在膝蓋上，重覆道，“特別特別喜歡。”
“喜歡就好。”溫白水聞言松了口氣，又忍不住彎唇，拿出一個遙控機按了下按鈕，又換了下背景，認真說，“我提前存了一些我之前拍的照片，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喜歡的話就留著，不喜歡的話就刪掉。”
“都是你之前的照片？”
“是啊，我還挺喜歡拍照片的。”溫白水見江止一直盯著自己，眨了下眼點頭，把手動遙控器遞給江止讓他選，“有很多我覺得很漂亮的景色…如果以後下雨覺得很煩，但我又不在你身邊，你還聯系不上我，可以看一下，心情可能會好起來。”
不過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小，只要有網，江止給他打來電話，他下了戲都會回播回去的。
但最近一個月，他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江止生日最想要什麽，所以溫白水幹脆決定把這個承諾落實的更具體一點。
隔著星光，溫白水看不太真切江止的眼神，只感覺視線落在身上帶著些許溫度，被看的後知後覺有些緊張時江止收回了視線，按了按鈕。
霎時，兩人被粉藍色的雲霞和碧綠的山巒圍繞。
江止端詳了會，詢問：“這是在家拍的？”
“對。”溫白水看著房間裏的雲霞，回憶了下說，“那會應該是暑假，剛放假打工回來就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悠閑就拍了下來。”
“我記得當時空氣裏全是雪糕的味道，走到香樟樹下會聞到一種很淡的香味。旁邊挖著三色糕吃的小孩子倒是都會離得遠遠的，因為怕黑色的小果子砸下來會毀了雪糕。”
“那會地上全都是踩到果子留下的小印子。”
江止聽著溫白水平靜而緩和的聲音，跟著看向不遠處的雲霞，心底裏沒能參加對方過去的遺憾感突然少了一些，唇角自然上揚。
指尖微擡，房間裏的景象驟然一換，雲霞被鋪天蓋地的陽光替代，樹梢裏的果子被樹葉掩映，毛茸茸的貓咪露出一只腳。
“這是我們高中運動會的時候。”溫白水想了下，“當時拍完運動員後那個負責拍照的同學直接把攝像頭交給我保管，結果在關機的時候拍的一張。”
“那天太陽真的特別大，礦泉水瓶裏的水就像是被加了咒語一樣一溜煙就沒了。很快，就沒什麽水了，不少人幹脆就偷偷溜出去帶飲料回來喝。我當時就自告奮勇幫忙帶些飲料。”
“飲料剛從冰櫃裏拿了出來，還帶著點涼氣。遞給同學們的時候，瓶身上還有著小水珠。可能是太冷了，有些同學就一邊被冷的斯哈斯哈一邊喝，周圍的朋友看到這一幕也笑起來。”
江止指尖一頓，偏頭看向神情柔和的溫白水問：“出去的時候，是有碰到過什麽人嗎？”
溫白水有些驚訝，好奇地點頭：“有啊。我路過的時候，有個路人快要摔倒了就扶了一下，結果沒想到是個拍短視頻的博主。後來這個視頻好像還被放到了網上。是無意間看了那個視頻嗎？”
江止應了一聲。
溫白水頗有點感慨地說：“那還好當時我把袖子挽起來了一點，沒讓人看出來其實我穿的校服是某位不知名學長那淘來的。”
江止看著笑的很清朗一點都沒覺得哪裏不對的溫白水，指尖微微摩挲了下，垂眼，突然說：“總感覺…真的很遺憾，沒能和你在那個時候見面。”
溫白水楞了楞，過了半晌支著下頜看著江止，忍不住笑起來，見江止看過來就彎著眼解釋：“就是沒想到你也這麽想過，其實我之前看你以前拍的戲時也會忍不住想我們要是更早一點認識就好啦。”
“不過現在也不晚，關於以前的事我們可以慢慢聊，正好我這邊有很多之前拍的照片。”
江止看著溫白水的笑，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很自然地說：“嗯，以後多拍點。”
溫白水就點頭。
—
不知道看了多久，溫白水的手機傳來定好的鬧鐘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緊接著，溫白水仿佛聽到了沖鋒號角，連忙起身噔噔噔跑到櫃子上的袋子裏取出東西，然後把手裏的東西遞給江止，讓他吃。
“之前查心願樹的時候註意到你們這邊好像有個習俗，生日當晚十二點吃點圓的東西，下一年就會圓滿順遂。快吃快吃！！吃的時候記得把所有的願望都記住！”
碗裏擠在一起的小圓子看起來依舊很香甜，浸潤在淺色的湯裏，看著就很讓人心動。
“拿蛋糕的時候買的？”
江止按照溫白水的指令吃了一個小圓子，喝了口湯放在一邊問道。
“嗯！”溫白水一臉鄭重地點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最主要的是別人有的，我覺得我們的江老師也一定要有。”
雖然說著江老師，但是做起來的卻像是在寵幾歲的小朋友。可能是從小在福利院養成的習慣，總是有意無意地包容和照顧他人。
“十二點了，有點晚。我回去睡覺了？蛋糕記得要吃哦。”溫白水看了眼手機時間，想了下，突然對他說了聲，“生日快樂。”
江止問：“不是說過一遍了嗎？”
溫白水起身，移開視線，不去看仰著頭含笑看他的江止，小聲強調：“但是這樣你生日的最後一個生日祝福就是我的了。”
空調無聲地吹著冷風，眼前的人耳根泛著點紅。但是對他不一樣，偶爾會露出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活力。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忍不住……
江止看著馬上要走的溫白水，伸手一個用力把人攬到懷裏，頭蹭在他的脖頸處是，輕聲地笑著說：“怎麽這麽讓人心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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