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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第二天還有事，回酒店後休息了會，第二天下午坐江止的私人飛機回去了。
“劇組那邊，今天上午給我發了消息，簡單詢問了下劇播出的時候，有關主演營銷宣傳的問題。”胡非邊整理自己帶來的老家特產邊和溫白水對接工作，“我這邊都可以，你要不要搞？”
說著，胡非的視線落在溫白水身側，從他這個角度看不到自家藝人的表情，以為他在思考，於是問：“白水，你和江老師關系怎麽樣？二月末劇就要播出了，你們這些天有交流過嗎？”
按照他們劇裏相處的細節來看，應該不至於出現圈內那種“演完雙男主劇之後此生不覆相見甚至互掐”的情況吧。
溫白水正在喝水，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聞言頭後仰著看胡非，露出幹凈的眉眼，就這麽眨了下眼說：“還好？”
他覺得他們的關系已經很好了。
胡非用犀利的眼神和溫白水對視了會，知道他沒在說謊也就很自然地放心下來，點點頭說：“行，你們關系還好就好辦了，劇組那邊說這部分你們自己商量就可以。”
溫白水比了個OK的手勢。
“OK。”胡非隨意地指了指桌上擺放好的特產，“火腿記得快點吃，是我們家老爺子親自腌的。其他的餅幹、雞蛋糕什麽的，當個零嘴吃。忙事情的時候直接吃這些就行。”
很明顯，胡大經紀人非常了解溫白水只要一做事就會一鼓作氣做完的本質。
說完這一連串話之後，胡非又突然轉頭，準備打溫白水一個措手不及，盯著自家藝人略有些無辜的臉看了好一會後確定他這幾天有在好好吃飯，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最近有在好好吃飯。”
溫白水在經紀人臉上讀出【自家藝人最近終於好好吃飯了，欣慰】的表情，心想，他們家經紀人可以從肉眼判斷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嗎？
這麽想著，溫白水認真說：“您有考慮去當營養師嗎？”光看幾眼就能知道他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都可以當X光機了。
胡非擡了擡剛戴上的墨鏡：“呵，就當你在誇我了。今天記得好好吃飯。順帶……”
說時遲那時快，胡大經紀人伸出手摸了摸溫白水的頭發，發出囂張惡人笑：“哈哈哈哈，終於讓我沾到你的財運了吧。”
溫白水：“………”
溫白水：“反彈。”
胡非囂張擺手：“嘎哈哈哈哈反彈無效，我走了。”
發出奇怪笑聲的經紀人今天也在藝人沈默的眼神中瀟灑離開。
—
劇宣啊……
溫白水躺在沙發上，看向天花板，手微微蓋在眼睛處，透過眼睛縫隙去看傾瀉而下的燈光，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坐了起來，慢吞吞地喝了杯大麥茶。
也不知道江止現在有沒有空。
這麽想著，溫白水跳到聊天界面，試探性地發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接著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起身走到茶幾邊的白色小櫃子上開始整理從公司那邊拿過來的兩份快遞。
有一份是花樂送過來的，是用紙包起來的一捧向日葵一張白色卡片上寫了很多，很真誠也很符合花樂的性格。
【生日快樂，怎麽不提前告訴我！！竟然還要本少爺去問！有沒有把我當朋友……聽說你喜歡向日葵，特地讓人從國外空運過來的。誒，你周六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帶你漲見識。（墨鏡）】
硬生生把生日賀卡寫成了聊天框。
溫白水找了幾個瓶，分別把向日葵放到了房間裏面，滿意地看著房間變得亮堂堂後走回客廳，回到花樂的聊天框，拍了幾張照片給他，認真道謝。
第二份是江止寄過來的，打開只有一份灰藍色頗有科技感的眼鏡，眼鏡下面有一張說明書和一張卡片。
卡片上面的字是江止的，一如既往的鋒利。
【希望你會喜歡。】
溫白水認真研究了會說明書，又看了會眼鏡，搗鼓了一會，戴上後看了看，發現好像是VR眼鏡，點擊一個按鈕，耳邊電子音響起。
眼前突然變暗，耳畔原本略顯嘈雜的聲音也變得安靜。
接著，昨天看的大海落入溫白水的眼底，一束束璀璨的煙花在眼前炸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感受到了海邊潮濕的風，聞到了一點點煙火氣。
“叮鈴”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溫白水連忙把眼鏡取下，小心地放到了一旁，視線落到手機屏幕上楞了下，有點不太確定地眨了眨眼。
是江止發來的。
江止：“快遞收到了？”
江止：“聽說你有家人喜歡看海看湖，但又因為某些因素沒有辦法直接來海邊，所以才想了這種辦法。”
江止：“如果這個行為給你造成困擾，我很抱歉，我僅僅只是希望能用這個不算聰明的方法解決你的一點點困擾。”
溫白水看著這條消息，緩慢地抿了下唇。
—
江止發消息時喜歡一條一條發，條理清晰又簡略，也因為這個習慣，每次都會連著發幾條消息，聽起來叮鈴叮鈴的，像秋雨。
屋外冷風陣陣，屋內秋雨驟響。
溫白水只覺得心裏好像也有什麽逐漸被雨水浸潤，一點點泛起漣漪。
對姜院長來說，福利院裏的每個人都是她的親人，所以她舍不得離開福利院。
即使到後來溫白水和其他幾個在福利院長大同伴有能力可以帶她去看湖看海，也總是以身體不好笑著推辭。
溫白水總是很難拒絕視為家人的存在提議和建議，所以在得知姜院長的想法後，他想了個迂回的方法，用錄音筆和照片記錄聲音和景象，連同當地的特產一起寄回去，這樣也許姜院長能從最大限度地感受到這些景色。
但他有點沒想到江止竟然會註意到這點。
溫白水看了會眼鏡，看了會屏幕，好半晌才發了個謝謝的表情包，伸出手，鄭重其事地把他準備好的東西連同眼鏡放到一起，準備晚上寄回福利院。
緊接著，手機發出輕微的響聲。
江止拍了拍溫白水。
江止：貓咪摸摸JPG
江止：“很高興你會喜歡。”
本來想提劇宣的手在看到表情包和接下來的話頓住了，溫白水突然感覺原本在心裏想好的話很難發出去了，猶豫了很久發了個探頭表情包。
—
像是給他思考時間一樣，江止的消息在幾分鐘之後彈出。
江止：“在想劇宣的事？”
溫白水正在想劇宣，冷不丁地被嚇到，下意識擡手回了個倉鼠震驚的表情包。
看來他猜對了。
江止：“想配合劇宣？”
溫白水看到這兩句話，真的開始認真思考江止是不是真的會讀心術，思考無果後想了想說：“我們這邊都可以，您那邊沒有意見嗎？”
江止看到這行字，手指微擡：“都可以，看你。”
溫白水眨了下眼，回想起今天上午看到的粉絲磕cp開心的表情，試探性問：“那簡單地營業一下，OK嗎？”
江止：“好。”
幾秒後，溫白水收到了三份cp營銷方案事例，邏輯清晰、事例詳盡、後續可能會造成的風險和影響都列了出來，都可以當成業內宣傳模板了。
最關鍵的是——
這三份方案給出的營業都不是很過分，反而很內斂，只是簡單地表明各種配飾、logo、顏色的搭配，甚至都沒有特別多的互動。
幾分鐘後
江止問：“有想選的嗎？”
溫白水的消息從屏幕那頭安靜地跳了出來。
“第一份就可以了，稍微有個問題……我好像沒有很多搭衣服的配飾。”
嗯，說“很多”都是客氣了。就江止知道的，除了必備的頒獎典禮、紅毯需要，溫白水基本上不買額外的配飾。
江止：“我有，基本都是新的。(^_^）”
燈光撒了下來，照亮了吧臺前江止微垂的眼睛，他看著溫白水隨後發來的詢問鏈接的消息，勾了勾唇，回了句“不用，我借你就好。”
接著，他收到了小兔子開心撒花的表情包。
沒有提到租借費，沒有委婉拒絕，只是很認真地準備接下來和他討論營銷具體方案。
滿足感一點點從心底蔓延。
曲起的手指下意識敲了敲吧臺，江止心想，什麽時候溫白水能理直氣壯地問他要東西呢。
—
最近幾天《凡煙》劇組聊天群總是很熱鬧，就像過年一樣，大家會互相聊些有的沒的，感慨下拍攝的趣事，但到了劇播當天，群變得安靜了很多。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幾乎沒人在群裏說話了，有幾個和溫白水比較熟悉的工作人員緊張地來找他聊天，甚至盛玉也給溫白水緊張地發了幾個表情包。
溫白水一一安撫完一擡頭就看到自家經紀人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手機屏幕看，有點無奈地說：“不用這麽認真地盯著屏幕吧…”而且還有一個小時才開播。
胡非維持著最開始的姿勢，右手懸空在屏幕上，左手朝著溫白水擺了擺，眼睛都沒離開屏幕說：“你不懂，這次我一定要第一時間截到你劇播出的圖，這可是很有紀念意義的。”
小魚也在旁邊附和：“是啊！老板！”
溫白水看過去，發現小魚也拿著手機死死盯著屏幕，有點好笑又有點感動地看著這兩人跟熬鷹一樣看著屏幕，沒說什麽，只是默默把兩瓶眼藥水放到他們旁邊，安詳地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不知道是出於好奇還是出於什麽情緒，溫白水用小號熟練地找到了黑加白cp粉所在地，好奇地刷了刷。
沒刷出來，大家都靜悄悄的，偶爾有幾條消息彈出來還都是聊其他事情，對於馬上要上播的《凡煙》一點都不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誤入了寂靜嶺。
“哈哈哈哈。”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旁的胡非發出了降低音量的笑聲，叉腰道，“我贏了！終於給我截到了。”
而小魚在一旁很悲傷地吐泡泡：“我只截到了零點零一分二十五秒的。”
溫白水心想，怎麽精確到秒的？
接下來，原本靜悄悄的黑加白cp廣場突然開始沸騰，全都是悄悄在發【1111】【嘿嘿嘿嘿嘿嘿】【找到了悄悄滴】【噓噓噓噓小聲點，不要讓其他莫名其妙的人摸進來，擾亂我們的軍心。】
整個畫面既安靜又熱鬧。
“誒，白水。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看啊？”胡非心滿意足地截好圖後擡頭指了指屏幕問，“秦老板剛發消息過來說他現在也在看呢。”
溫白水順著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張自家老板喝著紅酒朝屏幕舉杯的畫面，仔細看了下，一旁是他的劇播畫面。
溫白水：“………”
二月末喝紅酒嗎？
溫白水總感覺他們聚在一起看他和江止演的劇畫面很詭異，於是擺擺手，指了下房間說：“你們看吧，我回去補個覺，還有兩天就要去試鏡了。”
小魚和胡非對視一眼，一個仰頭望天瘋狂眨巴眼睛，一個低頭看桌子撓桌子的角，雖然神態不同但都時不時朝著他看了過來，眼神微妙做作中摻雜了一絲可憐。
溫白水：“………”
溫白水：“先說好，只能看一集。真的不能熬太晚了。”
《凡煙》每天零點更新，一次兩集。倒是可以陪著兩人多熬一會夜，但是自從他不會失眠後就很少熬夜，大多數時間十點就上床休息，都快養成習慣了。
胡非立馬比了個OK的手勢，飛快地把自熱小火鍋拿到客廳桌上，順手還拿了兩瓶可樂和一瓶溫牛奶，把溫牛奶遞給溫白水後安詳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小魚以同樣快的速度把面膜遞到溫白水手裏，順手還塞了個抱枕和他的手機充電器，做完這些後也安心地坐了下來。
溫白水看著這兩人熟練的動作，眼前突然浮現了四個大字【早有預謀】，但看著手上已經熱好的草莓味牛奶、手機充電器和抱枕，還是找了個懶人沙發陷進去，打開手機看電視劇。
伴隨著一陣輕快的音樂響起，《凡煙》兩個大字在屏幕上顯現，接著就是黑屏白字的時間，噪雜的蟬鳴聲驟然響起，屬於洛昭和季鈺的夏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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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那邊，今天上午給我發了消息，簡單詢問了下劇播出的時候，有關主演營銷宣傳的問題。”胡非邊整理自己帶來的老家特產邊和溫白水對接工作，“我這邊都可以，你要不要搞？”
說著，胡非的視線落在溫白水身側，從他這個角度看不到自家藝人的表情，以為他在思考，於是問：“白水，你和江老師關系怎麽樣？二月末劇就要播出了，你們這些天有交流過嗎？”
按照他們劇裏相處的細節來看，應該不至於出現圈內那種“演完雙男主劇之後此生不覆相見甚至互掐”的情況吧。
溫白水正在喝水，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聞言頭後仰著看胡非，露出幹凈的眉眼，就這麽眨了下眼說：“還好？”
他覺得他們的關系已經很好了。
胡非用犀利的眼神和溫白水對視了會，知道他沒在說謊也就很自然地放心下來，點點頭說：“行，你們關系還好就好辦了，劇組那邊說這部分你們自己商量就可以。”
溫白水比了個OK的手勢。
“OK。”胡非隨意地指了指桌上擺放好的特產，“火腿記得快點吃，是我們家老爺子親自腌的。其他的餅幹、雞蛋糕什麽的，當個零嘴吃。忙事情的時候直接吃這些就行。”
很明顯，胡大經紀人非常了解溫白水只要一做事就會一鼓作氣做完的本質。
說完這一連串話之後，胡非又突然轉頭，準備打溫白水一個措手不及，盯著自家藝人略有些無辜的臉看了好一會後確定他這幾天有在好好吃飯，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最近有在好好吃飯。”
溫白水在經紀人臉上讀出【自家藝人最近終於好好吃飯了，欣慰】的表情，心想，他們家經紀人可以從肉眼判斷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嗎？
這麽想著，溫白水認真說：“您有考慮去當營養師嗎？”光看幾眼就能知道他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都可以當X光機了。
胡非擡了擡剛戴上的墨鏡：“呵，就當你在誇我了。今天記得好好吃飯。順帶……”
說時遲那時快，胡大經紀人伸出手摸了摸溫白水的頭發，發出囂張惡人笑：“哈哈哈哈，終於讓我沾到你的財運了吧。”
溫白水：“………”
溫白水：“反彈。”
胡非囂張擺手：“嘎哈哈哈哈反彈無效，我走了。”
發出奇怪笑聲的經紀人今天也在藝人沈默的眼神中瀟灑離開。
—
劇宣啊……
溫白水躺在沙發上，看向天花板，手微微蓋在眼睛處，透過眼睛縫隙去看傾瀉而下的燈光，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坐了起來，慢吞吞地喝了杯大麥茶。
也不知道江止現在有沒有空。
這麽想著，溫白水跳到聊天界面，試探性地發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接著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起身走到茶幾邊的白色小櫃子上開始整理從公司那邊拿過來的兩份快遞。
有一份是花樂送過來的，是用紙包起來的一捧向日葵一張白色卡片上寫了很多，很真誠也很符合花樂的性格。
【生日快樂，怎麽不提前告訴我！！竟然還要本少爺去問！有沒有把我當朋友……聽說你喜歡向日葵，特地讓人從國外空運過來的。誒，你周六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帶你漲見識。（墨鏡）】
硬生生把生日賀卡寫成了聊天框。
溫白水找了幾個瓶，分別把向日葵放到了房間裏面，滿意地看著房間變得亮堂堂後走回客廳，回到花樂的聊天框，拍了幾張照片給他，認真道謝。
第二份是江止寄過來的，打開只有一份灰藍色頗有科技感的眼鏡，眼鏡下面有一張說明書和一張卡片。
卡片上面的字是江止的，一如既往的鋒利。
【希望你會喜歡。】
溫白水認真研究了會說明書，又看了會眼鏡，搗鼓了一會，戴上後看了看，發現好像是VR眼鏡，點擊一個按鈕，耳邊電子音響起。
眼前突然變暗，耳畔原本略顯嘈雜的聲音也變得安靜。
接著，昨天看的大海落入溫白水的眼底，一束束璀璨的煙花在眼前炸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感受到了海邊潮濕的風，聞到了一點點煙火氣。
“叮鈴”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溫白水連忙把眼鏡取下，小心地放到了一旁，視線落到手機屏幕上楞了下，有點不太確定地眨了眨眼。
是江止發來的。
江止：“快遞收到了？”
江止：“聽說你有家人喜歡看海看湖，但又因為某些因素沒有辦法直接來海邊，所以才想了這種辦法。”
江止：“如果這個行為給你造成困擾，我很抱歉，我僅僅只是希望能用這個不算聰明的方法解決你的一點點困擾。”
溫白水看著這條消息，緩慢地抿了下唇。
—
江止發消息時喜歡一條一條發，條理清晰又簡略，也因為這個習慣，每次都會連著發幾條消息，聽起來叮鈴叮鈴的，像秋雨。
屋外冷風陣陣，屋內秋雨驟響。
溫白水只覺得心裏好像也有什麽逐漸被雨水浸潤，一點點泛起漣漪。
對姜院長來說，福利院裏的每個人都是她的親人，所以她舍不得離開福利院。
即使到後來溫白水和其他幾個在福利院長大同伴有能力可以帶她去看湖看海，也總是以身體不好笑著推辭。
溫白水總是很難拒絕視為家人的存在提議和建議，所以在得知姜院長的想法後，他想了個迂回的方法，用錄音筆和照片記錄聲音和景象，連同當地的特產一起寄回去，這樣也許姜院長能從最大限度地感受到這些景色。
但他有點沒想到江止竟然會註意到這點。
溫白水看了會眼鏡，看了會屏幕，好半晌才發了個謝謝的表情包，伸出手，鄭重其事地把他準備好的東西連同眼鏡放到一起，準備晚上寄回福利院。
緊接著，手機發出輕微的響聲。
江止拍了拍溫白水。
江止：貓咪摸摸JPG
江止：“很高興你會喜歡。”
本來想提劇宣的手在看到表情包和接下來的話頓住了，溫白水突然感覺原本在心裏想好的話很難發出去了，猶豫了很久發了個探頭表情包。
—
像是給他思考時間一樣，江止的消息在幾分鐘之後彈出。
江止：“在想劇宣的事？”
溫白水正在想劇宣，冷不丁地被嚇到，下意識擡手回了個倉鼠震驚的表情包。
看來他猜對了。
江止：“想配合劇宣？”
溫白水看到這兩句話，真的開始認真思考江止是不是真的會讀心術，思考無果後想了想說：“我們這邊都可以，您那邊沒有意見嗎？”
江止看到這行字，手指微擡：“都可以，看你。”
溫白水眨了下眼，回想起今天上午看到的粉絲磕cp開心的表情，試探性問：“那簡單地營業一下，OK嗎？”
江止：“好。”
幾秒後，溫白水收到了三份cp營銷方案事例，邏輯清晰、事例詳盡、後續可能會造成的風險和影響都列了出來，都可以當成業內宣傳模板了。
最關鍵的是——
這三份方案給出的營業都不是很過分，反而很內斂，只是簡單地表明各種配飾、logo、顏色的搭配，甚至都沒有特別多的互動。
幾分鐘後
江止問：“有想選的嗎？”
溫白水的消息從屏幕那頭安靜地跳了出來。
“第一份就可以了，稍微有個問題……我好像沒有很多搭衣服的配飾。”
嗯，說“很多”都是客氣了。就江止知道的，除了必備的頒獎典禮、紅毯需要，溫白水基本上不買額外的配飾。
江止：“我有，基本都是新的。(^_^）”
燈光撒了下來，照亮了吧臺前江止微垂的眼睛，他看著溫白水隨後發來的詢問鏈接的消息，勾了勾唇，回了句“不用，我借你就好。”
接著，他收到了小兔子開心撒花的表情包。
沒有提到租借費，沒有委婉拒絕，只是很認真地準備接下來和他討論營銷具體方案。
滿足感一點點從心底蔓延。
曲起的手指下意識敲了敲吧臺，江止心想，什麽時候溫白水能理直氣壯地問他要東西呢。
—
最近幾天《凡煙》劇組聊天群總是很熱鬧，就像過年一樣，大家會互相聊些有的沒的，感慨下拍攝的趣事，但到了劇播當天，群變得安靜了很多。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幾乎沒人在群裏說話了，有幾個和溫白水比較熟悉的工作人員緊張地來找他聊天，甚至盛玉也給溫白水緊張地發了幾個表情包。
溫白水一一安撫完一擡頭就看到自家經紀人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手機屏幕看，有點無奈地說：“不用這麽認真地盯著屏幕吧…”而且還有一個小時才開播。
胡非維持著最開始的姿勢，右手懸空在屏幕上，左手朝著溫白水擺了擺，眼睛都沒離開屏幕說：“你不懂，這次我一定要第一時間截到你劇播出的圖，這可是很有紀念意義的。”
小魚也在旁邊附和：“是啊！老板！”
溫白水看過去，發現小魚也拿著手機死死盯著屏幕，有點好笑又有點感動地看著這兩人跟熬鷹一樣看著屏幕，沒說什麽，只是默默把兩瓶眼藥水放到他們旁邊，安詳地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不知道是出於好奇還是出於什麽情緒，溫白水用小號熟練地找到了黑加白cp粉所在地，好奇地刷了刷。
沒刷出來，大家都靜悄悄的，偶爾有幾條消息彈出來還都是聊其他事情，對於馬上要上播的《凡煙》一點都不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誤入了寂靜嶺。
“哈哈哈哈。”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旁的胡非發出了降低音量的笑聲，叉腰道，“我贏了！終於給我截到了。”
而小魚在一旁很悲傷地吐泡泡：“我只截到了零點零一分二十五秒的。”
溫白水心想，怎麽精確到秒的？
接下來，原本靜悄悄的黑加白cp廣場突然開始沸騰，全都是悄悄在發【1111】【嘿嘿嘿嘿嘿嘿】【找到了悄悄滴】【噓噓噓噓小聲點，不要讓其他莫名其妙的人摸進來，擾亂我們的軍心。】
整個畫面既安靜又熱鬧。
“誒，白水。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看啊？”胡非心滿意足地截好圖後擡頭指了指屏幕問，“秦老板剛發消息過來說他現在也在看呢。”
溫白水順著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張自家老板喝著紅酒朝屏幕舉杯的畫面，仔細看了下，一旁是他的劇播畫面。
溫白水：“………”
二月末喝紅酒嗎？
溫白水總感覺他們聚在一起看他和江止演的劇畫面很詭異，於是擺擺手，指了下房間說：“你們看吧，我回去補個覺，還有兩天就要去試鏡了。”
小魚和胡非對視一眼，一個仰頭望天瘋狂眨巴眼睛，一個低頭看桌子撓桌子的角，雖然神態不同但都時不時朝著他看了過來，眼神微妙做作中摻雜了一絲可憐。
溫白水：“………”
溫白水：“先說好，只能看一集。真的不能熬太晚了。”
《凡煙》每天零點更新，一次兩集。倒是可以陪著兩人多熬一會夜，但是自從他不會失眠後就很少熬夜，大多數時間十點就上床休息，都快養成習慣了。
胡非立馬比了個OK的手勢，飛快地把自熱小火鍋拿到客廳桌上，順手還拿了兩瓶可樂和一瓶溫牛奶，把溫牛奶遞給溫白水後安詳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小魚以同樣快的速度把面膜遞到溫白水手裏，順手還塞了個抱枕和他的手機充電器，做完這些後也安心地坐了下來。
溫白水看著這兩人熟練的動作，眼前突然浮現了四個大字【早有預謀】，但看著手上已經熱好的草莓味牛奶、手機充電器和抱枕，還是找了個懶人沙發陷進去，打開手機看電視劇。
伴隨著一陣輕快的音樂響起，《凡煙》兩個大字在屏幕上顯現，接著就是黑屏白字的時間，噪雜的蟬鳴聲驟然響起，屬於洛昭和季鈺的夏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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