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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玉摸了摸下巴，把亮起來的手機頁面放到中間，簡單地說了下： “其實也沒什麽，你們上午有看熱搜嗎？”
見溫白水點頭，盛玉點點頭繼續說：“哦，行。起因大概就是那個，下午那個tag裏提到了江老師的名字，然後有幾個江老師的粉絲回答好奇的路人說江止最近拍戲去了。”
“但因為我們劇的特殊性，也就沒在網上透露演員的相關信息，結果就導致那些好奇的路人沒搜到劇組的消息，還以為您有什麽瓜，興奮地找了起來。”
不過也有可能是江老師的對家或者什麽對手趁機渾水摸魚、推波助瀾了一下。不過這和他們聊的話題無關，盛玉幹脆就沒說。
“於是，他們順藤摸瓜，挖到了白水老師之前發的微博，順帶還挖出了前幾天我們在V市的消息，然後一群網友進行了一番合理謹慎的推斷，判斷如果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就是一起在拍戲。”
溫白水嘆為觀止，心裏為網友優秀的推理能力和眼力，鼓了會掌並表示由衷的尊敬。
“所以你們想怎麽處理呢？”盛玉雙手交叉，墨鏡閃出了一絲詭異的光，“要劇宣嗎？”
溫白水被略顯詭異的視線看著，試著和盛玉墨鏡後的眼睛對視，但發現完全找不到後只能試著找個點說：“我這裏可以。”
眾人的視線又挪到了一旁的江止。
“可以。”江止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至於某些不好的言論，現在已經壓下去了。”
“OK。”盛玉就知道江止不管出於哪方面考慮肯定都會控評，把墨鏡摘了下來，用黑老大的姿勢把亮起來的手機屏幕遞到溫白水和江止面前，冷酷一笑，“我們準備放出一段花絮宣傳，你們覺得這段怎麽樣？”
溫白水接了過來，放到兩人中間，點擊播放，伴隨著流暢好聽的純音樂響起，畫面一幕幕開始切換。
最開始是他們穿著校服，他微低著頭看題，江止側眼看他的畫面，光影斑駁，樹影微動，顯得很青春，溫白水想起來這是他們在片場討論一道立體幾何題。
接著下一幕切換到農家舍的戲份，他穿著米白色毛衣站在陽光下被江止攬在懷裏，擡眼看他，笑著說什麽，溫白水記得這段的臺詞好像是季鈺讓洛昭不要一直攬著他很礙事。
畫面一幕幕切換，有在片場的，也有部分戲份，但無一例外拍攝的很清新而且都像是在說什麽的樣子。
溫白水大致知道他們要做什麽了，他看了眼正在奮戰的小魚就見小魚百忙之中抽空朝他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點頭說：“我覺得可以。”
沒等一群人像向日葵一樣轉頭看江止，他的聲音就提前落了下來。
“就按照那個來。”
—
很快，微博某個不起眼的犄角旮旯裏面，《凡煙》劇組默默發了條視頻，配文：我想對你說的情話，順手還加了tag。
幾秒後，江止V跟著發了條動態，簡單地寫了幾個字：我愛你，你要記住。@溫白水水水V @《凡煙》劇組
還沒等吃瓜的網友、看戲的對家和競爭對手以及芝麻餅和黑加白cp粉被炸出來，溫白水跟著也發了條動態。
溫白水水水V：噓，我對你的愛意都在眼睛裏OvO（撒花撒花）@江止V @《凡煙》劇組
芝麻餅們：“？？？”
白開水們：“！！！”
吃瓜的路人：“哇塞，這是什麽瓜？是新拍的劇嗎？哇靠！！！！後面的朋友們，悄悄滴！不要出聲！我們就這麽安靜地看完這段視頻好嗎？！”
微博因為兩位主演大大方方的回應和劇組的那幾分鐘劇宣視頻沈默了幾分鐘，然後炸開鍋了。
路人們忙著把視頻保存順便好奇地在《凡煙》官博下放個屁股蹲蹲。原著小說粉絲聞訊趕來看了會視頻後在盛玉微博下發：老大，你確定就是這兩個人了嗎？（激動搓手JPG）。
剩下的……剩下的白開水們和芝麻餅們在茫然，在沈思，甚至發出了迷茫貓貓頭表情包，他們震驚地想了會，實在沒想明白自家正主怎麽突然就去演這類型戲了？
黑加白cp粉們激動落淚，恨不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想向世界宣布他們粉的cp竟然要演感情戲！！天吶！！他們做夢都不敢這麽夢！這得有多少素材啊！感動！
但他們忍住了，牢記不能在這麽重要的關頭給兩位演員添亂原則，一個個捂著嘴非常迅速地帶著激動的心回到了自己家，激動了會就分工明確各幹各的事。
一個個廚子只是安靜地在戰火中庫庫做飯，剩下的cp粉們嘴角上揚、假裝矜持地在評論區給幾個過來湊熱鬧接事業運的吃瓜網友大方沾運氣。
肉眼可見的，《凡煙》劇組熱度飆升。幾個同期拍攝的劇組見狀紛紛跟風，也拍攝了相關視頻，試圖吸引吃瓜網友的註意力，甚至部分明星團隊也下場拍攝或搞笑輕松或振奮勵志的視頻。
接著，話題又被引到了各種搭子的“情話”，看的吃瓜網友不亦樂乎，直呼過癮。
原本處在聚光燈下的《凡煙》就這麽在吸引到一部分註意力後靜悄悄退場，沒引起其他人的註意，謹慎的要命。
個別幾個註意到的網友大手一揮，稱劇組悄咪咪退場為：情話事變。
而在後方引導輿論的趙緒和不停在評論區、粉絲群、cp廣場輾轉帶話題的小魚見事情往他們預期的最好的方向走時輕松一笑，深藏功與名。
開玩笑？！為了獎金/老板的名譽和獎金，他們怎麽可能輸！
—
在網絡上亂成一團的情況下，兩位正主正在坐在民宿一樓大廳旁看師傅泡茶，動作行為流水，觀賞性很強，看的人一楞一楞的。
溫白水不太懂茶，只簡略地聽過茶葉名稱，看師傅泡茶的動作有些熟悉，等一套流程結束，他才隱隱約約想起來江止有部戲裏面好像就做過這套動作，和面前這位師傅的動作一樣漂亮。
師傅泡好了茶起手讓他們喝，溫白水就安靜地喝，喝完之後沒感受到一絲傳說中的回甘，但對上師傅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是眼神傳達了他的尊敬，想了想又舉起拇指給師傅點讚。
師傅非常滿意，揮一揮衣袍就走了，臨走前順便拿著茶具時還讓他們記得給打個五星好評。
這間民宿老板據說是盛玉編劇的朋友，新開的，在聽說是要拍《凡煙》這部戲之後，揮揮手就以優惠的價格租給了劇組，也因此現在一樓大廳裏只有零星幾個人，其他劇組工作人員不是在樓上幾層房間休息就是在另一家民宿。
室內並不冷，一進來整個人都是暖和的，兩人就這麽邊喝茶邊聊天，可能是受這部劇的印象，他們聊的大多數是高中的事情。
好像是因為實在沒什麽好說的，江止總是在他說完幾件高中的事情後應了幾聲，寥寥幾句概括了下他當時的情況，然後看著他等待自己的反應。
但即使如此，溫白水依舊能從只言片語裏讀出一個全新的真實的江止，會沒什麽表情地看著題目在課間刷題，會面無表情地晨起做廣播體操，會頂著一群羨慕的打著瞌睡蒙圈同學的視線去比賽。
溫白水詢問：“所以……當時你也做第八套廣播體操嗎？”
江止：“………”
江止點頭，幹脆利索地應了。
溫白水看著江止的表情，忍不住悶頭笑了會，忍不住想象江止穿著校服跳操的場景，後來發現這樣有點不太好就擡頭，一臉肅然地亡羊補牢：“那您一定是跳的最好的。”
江止平靜地喝了口茶看他：“跳的不算好，只被當時的老師拉下樓練過幾次。當時還被評價為上輩子是機器人，一動一動還會掉零件。”
聽起來…江老師有點可愛。
溫白水趴在手臂上看他，邊想邊笑：“沒事沒事，我也跳的不好。最開始體育課排練學習的時候請了假打工，到最後考試的時候臨了觀察了好久才勉強初具雛形。”
溫白水看著對面被熱氣模糊暈染的江止，覺得這個時刻的江止好像真實了點，有種他們的距離好像拉近了點的錯覺。
他的直覺總是很準的，也許是後天吃了很多虧練出的，又或者是天生的，能判斷出從一段關系中判斷出一些模糊的東西。
比如和他交談的人想從這段關系中獲得什麽，比如一些細微的情緒變化，又比如對方懷揣的善意還是惡意。
溫白水近乎本能地會在聊天中運用這些，就像是保護色一樣，不斷調整相處模式，而和江止交往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也容易讓他不太確定。
但最近在相處過程中，有什麽好像不太一樣了。他說不上來有什麽不一樣，只是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無形中近了一點。
可能是因為相處的越久，他們之間流淌的所有情緒在戲外都顯得更真實，也更容易分辨，畢竟這些故事只屬於江止和溫白水，不屬於洛昭和季鈺。
也就會讓他感覺更加安心。
溫白水時常懷疑自己上一輩子可能是一只倉鼠，需要很多很多的安心感才能不再遲疑，不再反覆覆盤思考，不再給自己留無數條後路。就像他喜歡囤錢一樣囤著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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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想怎麽處理呢？”盛玉雙手交叉，墨鏡閃出了一絲詭異的光，“要劇宣嗎？”
溫白水被略顯詭異的視線看著，試著和盛玉墨鏡後的眼睛對視，但發現完全找不到後只能試著找個點說：“我這裏可以。”
眾人的視線又挪到了一旁的江止。
“可以。”江止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至於某些不好的言論，現在已經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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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下一幕切換到農家舍的戲份，他穿著米白色毛衣站在陽光下被江止攬在懷裏，擡眼看他，笑著說什麽，溫白水記得這段的臺詞好像是季鈺讓洛昭不要一直攬著他很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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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江止V跟著發了條動態，簡單地寫了幾個字：我愛你，你要記住。@溫白水水水V @《凡煙》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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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水水水V：噓，我對你的愛意都在眼睛裏OvO（撒花撒花）@江止V @《凡煙》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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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話題又被引到了各種搭子的“情話”，看的吃瓜網友不亦樂乎，直呼過癮。
原本處在聚光燈下的《凡煙》就這麽在吸引到一部分註意力後靜悄悄退場，沒引起其他人的註意，謹慎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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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絡上亂成一團的情況下，兩位正主正在坐在民宿一樓大廳旁看師傅泡茶，動作行為流水，觀賞性很強，看的人一楞一楞的。
溫白水不太懂茶，只簡略地聽過茶葉名稱，看師傅泡茶的動作有些熟悉，等一套流程結束，他才隱隱約約想起來江止有部戲裏面好像就做過這套動作，和面前這位師傅的動作一樣漂亮。
師傅泡好了茶起手讓他們喝，溫白水就安靜地喝，喝完之後沒感受到一絲傳說中的回甘，但對上師傅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是眼神傳達了他的尊敬，想了想又舉起拇指給師傅點讚。
師傅非常滿意，揮一揮衣袍就走了，臨走前順便拿著茶具時還讓他們記得給打個五星好評。
這間民宿老板據說是盛玉編劇的朋友，新開的，在聽說是要拍《凡煙》這部戲之後，揮揮手就以優惠的價格租給了劇組，也因此現在一樓大廳裏只有零星幾個人，其他劇組工作人員不是在樓上幾層房間休息就是在另一家民宿。
室內並不冷，一進來整個人都是暖和的，兩人就這麽邊喝茶邊聊天，可能是受這部劇的印象，他們聊的大多數是高中的事情。
好像是因為實在沒什麽好說的，江止總是在他說完幾件高中的事情後應了幾聲，寥寥幾句概括了下他當時的情況，然後看著他等待自己的反應。
但即使如此，溫白水依舊能從只言片語裏讀出一個全新的真實的江止，會沒什麽表情地看著題目在課間刷題，會面無表情地晨起做廣播體操，會頂著一群羨慕的打著瞌睡蒙圈同學的視線去比賽。
溫白水詢問：“所以……當時你也做第八套廣播體操嗎？”
江止：“………”
江止點頭，幹脆利索地應了。
溫白水看著江止的表情，忍不住悶頭笑了會，忍不住想象江止穿著校服跳操的場景，後來發現這樣有點不太好就擡頭，一臉肅然地亡羊補牢：“那您一定是跳的最好的。”
江止平靜地喝了口茶看他：“跳的不算好，只被當時的老師拉下樓練過幾次。當時還被評價為上輩子是機器人，一動一動還會掉零件。”
聽起來…江老師有點可愛。
溫白水趴在手臂上看他，邊想邊笑：“沒事沒事，我也跳的不好。最開始體育課排練學習的時候請了假打工，到最後考試的時候臨了觀察了好久才勉強初具雛形。”
溫白水看著對面被熱氣模糊暈染的江止，覺得這個時刻的江止好像真實了點，有種他們的距離好像拉近了點的錯覺。
他的直覺總是很準的，也許是後天吃了很多虧練出的，又或者是天生的，能判斷出從一段關系中判斷出一些模糊的東西。
比如和他交談的人想從這段關系中獲得什麽，比如一些細微的情緒變化，又比如對方懷揣的善意還是惡意。
溫白水近乎本能地會在聊天中運用這些，就像是保護色一樣，不斷調整相處模式，而和江止交往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也容易讓他不太確定。
但最近在相處過程中，有什麽好像不太一樣了。他說不上來有什麽不一樣，只是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無形中近了一點。
可能是因為相處的越久，他們之間流淌的所有情緒在戲外都顯得更真實，也更容易分辨，畢竟這些故事只屬於江止和溫白水，不屬於洛昭和季鈺。
也就會讓他感覺更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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