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只磨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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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只磨磨頭
“哦——”
氛圍到了，奧斯卡驚嘆出聲，給足了情緒價值。
“然後呢？然後呢？”奧斯卡迫不及待地追問，小夥伴口中的事情他可從來沒聽說過，他敢肯定，那些話本子裏的故事都不敢這麽講。
蓮並沒有著急開口講述剩下的故事，因為他們已經到了浩特所說的那個冰洞。
蓮把奧斯卡推到了冰洞最深處道：“先把魂骨吸收了吧。”
奧斯卡雖然被這個講了一半的故事釣得心癢癢，但還是明白哪個更重要的，他沖著守在洞口的三人認真點頭，“好！”
一個多時辰後。
包裹著奧斯卡的那層柔和的、散發著鏡面般迷離光彩的能量光霧，如同退潮般緩緩向內收斂、融入他的身體。當最後一縷光暈消失在奧斯卡眉心處時，他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倏然睜開！
眼中精光乍現，他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少了幾分風塵仆仆的滄桑與緊繃，多了幾分內斂的靈動與難以捉摸的縹緲感。
“成了！”奧斯卡猛地從原地蹦起來，動作輕盈迅捷，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股奇異能力，以及頭部傳來的、與魂骨完美融合後的清涼舒適感。
“蓮！童磨！浩特大哥！”他連聲呼喚，臉上洋溢著孩子般純粹的喜悅，幾步就躥到了洞口，“這塊魂骨太棒了！它附帶的技能是鏡像分身！是覆制出一個擁有本體使用技能時百分之八十能力的覆制體，持續一分鐘，而且——”他眼睛亮得驚人，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因為吸收的是同一頭鏡影獸的魂環和魂骨，它還有一個特殊增幅效果！我的第六魂技‘鏡像香腸’，覆制他人魂技的能力從百分之七十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這幾乎意味著，他吃下自己制造的鏡像香腸後，能夠發揮出被覆制者八成威力的魂技！對於一個食物系魂師而言，這簡直是顛覆性的質變！
浩特倒吸一口涼氣，即便以他的閱歷，也清楚這個提升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奧斯卡從一個頂級的輔助系魂師，真正邁入了“擁有極強自保與應變能力的全能型魂師”行列！
蓮的七彩眼瞳中也掠過一絲讚許的光芒，他微微頷首：“很不錯。鏡影獸的能力本質在於‘鏡像’與‘折射’，這塊頭部魂骨將這種特性與你的香腸武魂完美結合，產生了質變。百分之八十的覆制率……小奧，你現在一個人，就相當於大半個任意類型的戰魂師了。”
“嘿嘿嘿……”奧斯卡撓著亂蓬蓬的頭發，笑得見牙不見眼，但隨即，他那雙桃花眼就滴溜溜一轉，灼灼的目光再次鎖定蓮，“蓮！魂骨我也吸收完了，現在該繼續講了吧？那棵巨樹！那個純白的空間！後來到底怎麽樣了？你們是怎麽出來的？還有你們那四個十萬年魂環……該不會就是在那裏弄到的吧？”
他一口氣拋出連珠炮似的問題，身體前傾，眼巴巴地望著蓮，那模樣活像一只等著投餵的雛鳥。
童磨在一旁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奧斯卡湊得太近的臉頰：“小奧，你問題好多哦~”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爽。
蓮無奈地看了童磨一眼，伸手輕輕拍開他作亂的手指，然後轉向奧斯卡，七彩的瞳孔在冰洞昏暗的光線下流轉著靜謐的光華。他沈吟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將那段離奇到近乎夢幻的經歷描述出來。
浩特也屏息凝神，雖然知道這涉及對方的秘密，但人類天生的好奇心讓他無法不關註。他甚至下意識地朝洞口更外圍挪了挪，既是警戒，也是表明自己不會打擾的姿態。
“那棵樹……”蓮的聲音在寂靜的冰洞中響起，帶著一種陷入回憶的悠遠，“不是普通的樹。”
當蓮的指尖輕觸那冰藍色樹幹的瞬間。
“沙沙……”
冰藍色的樹葉無風自動，每一片葉子都像是精心雕琢的水晶，彼此輕叩，發出清脆而空靈的聲響。那聲音層層疊疊，由近及遠，像是漣漪般擴散至整個純白空間的邊界，又折返回來，形成奇異的共鳴。
童磨下意識地靠近蓮，警惕又審視的看著這棵巨樹。
“蓮醬……”他輕聲呢喃，聲音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蓮沒有回應，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與掌心下那冰涼的觸感連接在了一起。七彩的瞳孔中，光華流轉的速度加快，倒映著樹幹內部那些如同星河般明滅的光點。他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喚醒。
下一刻，巨樹通體綻放出柔和而不刺目的光芒。
那不是爆發式的強光，而是從樹根到樹梢，每一寸冰藍色的樹幹、每一片纏繞其上的淡金色脈絡，都開始由內而外地透出溫潤的光暈。光芒漸盛，將周圍純粹的乳白色空間都染上了一層夢幻的冰藍與淡金交織的色澤。
樹前的空氣開始扭曲、波動，如同水面的倒影被石子打破。光粒從虛空中析出，匯聚、凝結，最終勾勒出一個修長而透明的身影。
蓮和童磨的呼吸同時微微一滯。
那身影他們太熟悉了——飄逸的長發，慈悲的面容，周身縈繞著浩瀚如星海的冰雪氣息。正是那位已經將神格傳承予他們、並在他們眼前消散的冰神。
只是，眼前這個“冰神”，卻少了幾分鮮活的神采，更像是一段被精心保存下來的影像。祂的面色紅潤，氣息平穩強大，這讓蓮猜測，錄制的這個縮影時，那位冰神大概還能跟平衡體內生與死的能量。
影像中的冰神並未“看”向他們，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落在某個既定的點上祂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柔而平靜的調子，卻帶著一絲錄制好的機械感：
“這裏，是我意外開辟出的一方小天地。”
祂的聲音在空曠的純白世界裏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能來到這裏的你，應該就是我所選中的候選人吧。”
蓮和童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了然。果然，這處空間，這棵奇樹，都是冰神生前留下的某種布置。不過因為是提前錄制的，過去的冰神並沒有預知到自己未來選中的孩子居然是兩位。
影像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仿佛一臺設定好程序的留聲機：
“能被傳送到這小天地之中，就說明你的魂力等級已經達到了我設定的要求，那麽，就來開始吧。”
話音落下，影像中的冰神擡起右手，淩空輕輕一點。
一顆神賜魂環便飛了出來，但就在這顆神賜魂環要落到蓮的面前的時候，整個空間就像是系統錯誤一樣，瘋狂的閃動，那仍舊佇立在原地的縮影都被打散了好幾次，化作一蓬混亂的光點，又在下一秒勉強重新聚合，但輪廓明顯模糊了許多。
這突如其來的“系統錯誤”持續了足足數個呼吸，空間的瘋狂閃爍戛然而止，一切重新穩定下來，隨後另外一顆神賜魂環跌跌撞撞的飛到了童磨面前。
兩顆神賜魂環，一左一右，懸浮在蓮和童磨面前，散發著誘人而強大的氣息。
影像似乎“適應”了這突發狀況，祂無視了多出來的一顆魂環，也無視了場中多出的一人，繼續用那平穩的、錄制好的語調說道：
“先把這枚神賜魂環吸收了吧，它對後續的歷練會有所幫助。”
它的用詞依舊是“這枚”和“它”，單數。
“另外，神賜魂環會根據自身承受極限生成對應等級的魂環，量力而行。”
說完這最後的告誡，冰神的影像如同完成了使命，微微一頷首，隨即化作漫天冰藍色的光點，消散在純白的光暈中，融入了背後那棵巨樹，再無痕跡。
空間裏，只剩下蓮和童磨，以及他們面前那兩顆靜靜旋轉、仿佛在等待著什麽的神賜魂環。
“哇哦~”童磨最先打破沈默，他眨巴著彩色的眼睛，好奇地湊近飄向自己的那顆魂環，伸出手指似乎想戳一戳，“買一送一？冰神大人真大方~是因為我們有兩個，所以系統自動補發了一個嗎？”
蓮的目光在兩顆魂環之間游移，彩瞳深處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剛才空間的劇烈異常，以及第二顆魂環那“勉強”生成的感覺，讓他有了更多推測。
“恐怕不止是‘補發’。”蓮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冰神前輩設定這處空間時，預設的進入者是一位‘候選人’，觸發機制和獎勵也都是按照單人準備的。但我們的情況……”
他看了一眼童磨，兩人視線交匯，瞬間明白了彼此所想。
“我們是一體雙魂，卻又獨立存在。有兩個冰神神格，卻又分別承載‘生’與‘死’。”童磨總結道。
蓮點了點頭，“空間的判定機制或許在最初只鎖定了我，但當它‘發現’你同樣具備候選資格、且與核心緊密相連時，規則產生了沖突和修正，這才引發了剛才的紊亂，並最終……強行‘擠’出了第二顆神賜魂環。”
“有趣！”童磨跳起來抓住飛在空中的那顆神賜魂環，在手裏扔了扔，“我更好奇那個影像所說的後面的歷練呢。”
蓮同樣伸手接住飛下來的神賜魂環，道：“那就先吸收了這顆神賜魂環吧。”
兩人盤腿坐在巨樹下，各自的神賜魂環在他們的身旁旋轉。
數個時辰後，兩顆血紅色的十萬年魂環在蓮與童磨身側緩緩旋轉，釋放著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波動，又逐漸收斂，最終穩定地融入了他們自身的魂環序列之中。
蓮睜開眼，七彩瞳孔深處仿佛有星河沈澱，氣息更加內斂而深邃。他心念微動，身後浮現的六個魂環中，那第五、第六位的血色光環無聲地宣告著力量的質變。他看向童磨，對方也恰好結束調息，彩色眼瞳中流光溢彩，帶著饜足與新奇。
“感覺如何？”蓮輕聲問。
“前所未有的好呢，蓮醬~”童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指尖縈繞起一絲極其凝練、帶著毀滅氣息的深藍冰霧，“神賜魂環帶來的不僅僅是魂力等級的提升，似乎……對‘那個’的掌控也更清晰了。”他指的是體內屬於“毀滅”與“死亡”的神格力量。
蓮頷首，他亦有同感。
屬於“生命”與“治愈”的神格幼芽，在十萬年魂環能量的滋養下，似乎更加茁壯，與自身武魂、魂技的融合也越發渾然天成。
童磨伸了一個懶腰，兩人共同起身看向身後的巨樹。
“那麽~現在要迎接冰神大人接下來的考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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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並沒有著急開口講述剩下的故事，因為他們已經到了浩特所說的那個冰洞。
蓮把奧斯卡推到了冰洞最深處道：“先把魂骨吸收了吧。”
奧斯卡雖然被這個講了一半的故事釣得心癢癢，但還是明白哪個更重要的，他沖著守在洞口的三人認真點頭，“好！”
一個多時辰後。
包裹著奧斯卡的那層柔和的、散發著鏡面般迷離光彩的能量光霧，如同退潮般緩緩向內收斂、融入他的身體。當最後一縷光暈消失在奧斯卡眉心處時，他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倏然睜開！
眼中精光乍現，他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少了幾分風塵仆仆的滄桑與緊繃，多了幾分內斂的靈動與難以捉摸的縹緲感。
“成了！”奧斯卡猛地從原地蹦起來，動作輕盈迅捷，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股奇異能力，以及頭部傳來的、與魂骨完美融合後的清涼舒適感。
“蓮！童磨！浩特大哥！”他連聲呼喚，臉上洋溢著孩子般純粹的喜悅，幾步就躥到了洞口，“這塊魂骨太棒了！它附帶的技能是鏡像分身！是覆制出一個擁有本體使用技能時百分之八十能力的覆制體，持續一分鐘，而且——”他眼睛亮得驚人，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因為吸收的是同一頭鏡影獸的魂環和魂骨，它還有一個特殊增幅效果！我的第六魂技‘鏡像香腸’，覆制他人魂技的能力從百分之七十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這幾乎意味著，他吃下自己制造的鏡像香腸後，能夠發揮出被覆制者八成威力的魂技！對於一個食物系魂師而言，這簡直是顛覆性的質變！
浩特倒吸一口涼氣，即便以他的閱歷，也清楚這個提升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奧斯卡從一個頂級的輔助系魂師，真正邁入了“擁有極強自保與應變能力的全能型魂師”行列！
蓮的七彩眼瞳中也掠過一絲讚許的光芒，他微微頷首：“很不錯。鏡影獸的能力本質在於‘鏡像’與‘折射’，這塊頭部魂骨將這種特性與你的香腸武魂完美結合，產生了質變。百分之八十的覆制率……小奧，你現在一個人，就相當於大半個任意類型的戰魂師了。”
“嘿嘿嘿……”奧斯卡撓著亂蓬蓬的頭發，笑得見牙不見眼，但隨即，他那雙桃花眼就滴溜溜一轉，灼灼的目光再次鎖定蓮，“蓮！魂骨我也吸收完了，現在該繼續講了吧？那棵巨樹！那個純白的空間！後來到底怎麽樣了？你們是怎麽出來的？還有你們那四個十萬年魂環……該不會就是在那裏弄到的吧？”
他一口氣拋出連珠炮似的問題，身體前傾，眼巴巴地望著蓮，那模樣活像一只等著投餵的雛鳥。
童磨在一旁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奧斯卡湊得太近的臉頰：“小奧，你問題好多哦~”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爽。
蓮無奈地看了童磨一眼，伸手輕輕拍開他作亂的手指，然後轉向奧斯卡，七彩的瞳孔在冰洞昏暗的光線下流轉著靜謐的光華。他沈吟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將那段離奇到近乎夢幻的經歷描述出來。
浩特也屏息凝神，雖然知道這涉及對方的秘密，但人類天生的好奇心讓他無法不關註。他甚至下意識地朝洞口更外圍挪了挪，既是警戒，也是表明自己不會打擾的姿態。
“那棵樹……”蓮的聲音在寂靜的冰洞中響起，帶著一種陷入回憶的悠遠，“不是普通的樹。”
當蓮的指尖輕觸那冰藍色樹幹的瞬間。
“沙沙……”
冰藍色的樹葉無風自動，每一片葉子都像是精心雕琢的水晶，彼此輕叩，發出清脆而空靈的聲響。那聲音層層疊疊，由近及遠，像是漣漪般擴散至整個純白空間的邊界，又折返回來，形成奇異的共鳴。
童磨下意識地靠近蓮，警惕又審視的看著這棵巨樹。
“蓮醬……”他輕聲呢喃，聲音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蓮沒有回應，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與掌心下那冰涼的觸感連接在了一起。七彩的瞳孔中，光華流轉的速度加快，倒映著樹幹內部那些如同星河般明滅的光點。他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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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前的空氣開始扭曲、波動，如同水面的倒影被石子打破。光粒從虛空中析出，匯聚、凝結，最終勾勒出一個修長而透明的身影。
蓮和童磨的呼吸同時微微一滯。
那身影他們太熟悉了——飄逸的長發，慈悲的面容，周身縈繞著浩瀚如星海的冰雪氣息。正是那位已經將神格傳承予他們、並在他們眼前消散的冰神。
只是，眼前這個“冰神”，卻少了幾分鮮活的神采，更像是一段被精心保存下來的影像。祂的面色紅潤，氣息平穩強大，這讓蓮猜測，錄制的這個縮影時，那位冰神大概還能跟平衡體內生與死的能量。
影像中的冰神並未“看”向他們，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落在某個既定的點上祂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柔而平靜的調子，卻帶著一絲錄制好的機械感：
“這裏，是我意外開辟出的一方小天地。”
祂的聲音在空曠的純白世界裏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能來到這裏的你，應該就是我所選中的候選人吧。”
蓮和童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了然。果然，這處空間，這棵奇樹，都是冰神生前留下的某種布置。不過因為是提前錄制的，過去的冰神並沒有預知到自己未來選中的孩子居然是兩位。
影像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仿佛一臺設定好程序的留聲機：
“能被傳送到這小天地之中，就說明你的魂力等級已經達到了我設定的要求，那麽，就來開始吧。”
話音落下，影像中的冰神擡起右手，淩空輕輕一點。
一顆神賜魂環便飛了出來，但就在這顆神賜魂環要落到蓮的面前的時候，整個空間就像是系統錯誤一樣，瘋狂的閃動，那仍舊佇立在原地的縮影都被打散了好幾次，化作一蓬混亂的光點，又在下一秒勉強重新聚合，但輪廓明顯模糊了許多。
這突如其來的“系統錯誤”持續了足足數個呼吸，空間的瘋狂閃爍戛然而止，一切重新穩定下來，隨後另外一顆神賜魂環跌跌撞撞的飛到了童磨面前。
兩顆神賜魂環，一左一右，懸浮在蓮和童磨面前，散發著誘人而強大的氣息。
影像似乎“適應”了這突發狀況，祂無視了多出來的一顆魂環，也無視了場中多出的一人，繼續用那平穩的、錄制好的語調說道：
“先把這枚神賜魂環吸收了吧，它對後續的歷練會有所幫助。”
它的用詞依舊是“這枚”和“它”，單數。
“另外，神賜魂環會根據自身承受極限生成對應等級的魂環，量力而行。”
說完這最後的告誡，冰神的影像如同完成了使命，微微一頷首，隨即化作漫天冰藍色的光點，消散在純白的光暈中，融入了背後那棵巨樹，再無痕跡。
空間裏，只剩下蓮和童磨，以及他們面前那兩顆靜靜旋轉、仿佛在等待著什麽的神賜魂環。
“哇哦~”童磨最先打破沈默，他眨巴著彩色的眼睛，好奇地湊近飄向自己的那顆魂環，伸出手指似乎想戳一戳，“買一送一？冰神大人真大方~是因為我們有兩個，所以系統自動補發了一個嗎？”
蓮的目光在兩顆魂環之間游移，彩瞳深處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剛才空間的劇烈異常，以及第二顆魂環那“勉強”生成的感覺，讓他有了更多推測。
“恐怕不止是‘補發’。”蓮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冰神前輩設定這處空間時，預設的進入者是一位‘候選人’，觸發機制和獎勵也都是按照單人準備的。但我們的情況……”
他看了一眼童磨，兩人視線交匯，瞬間明白了彼此所想。
“我們是一體雙魂，卻又獨立存在。有兩個冰神神格，卻又分別承載‘生’與‘死’。”童磨總結道。
蓮點了點頭，“空間的判定機制或許在最初只鎖定了我，但當它‘發現’你同樣具備候選資格、且與核心緊密相連時，規則產生了沖突和修正，這才引發了剛才的紊亂，並最終……強行‘擠’出了第二顆神賜魂環。”
“有趣！”童磨跳起來抓住飛在空中的那顆神賜魂環，在手裏扔了扔，“我更好奇那個影像所說的後面的歷練呢。”
蓮同樣伸手接住飛下來的神賜魂環，道：“那就先吸收了這顆神賜魂環吧。”
兩人盤腿坐在巨樹下，各自的神賜魂環在他們的身旁旋轉。
數個時辰後，兩顆血紅色的十萬年魂環在蓮與童磨身側緩緩旋轉，釋放著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波動，又逐漸收斂，最終穩定地融入了他們自身的魂環序列之中。
蓮睜開眼，七彩瞳孔深處仿佛有星河沈澱，氣息更加內斂而深邃。他心念微動，身後浮現的六個魂環中，那第五、第六位的血色光環無聲地宣告著力量的質變。他看向童磨，對方也恰好結束調息，彩色眼瞳中流光溢彩，帶著饜足與新奇。
“感覺如何？”蓮輕聲問。
“前所未有的好呢，蓮醬~”童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指尖縈繞起一絲極其凝練、帶著毀滅氣息的深藍冰霧，“神賜魂環帶來的不僅僅是魂力等級的提升，似乎……對‘那個’的掌控也更清晰了。”他指的是體內屬於“毀滅”與“死亡”的神格力量。
蓮頷首，他亦有同感。
屬於“生命”與“治愈”的神格幼芽，在十萬年魂環能量的滋養下，似乎更加茁壯，與自身武魂、魂技的融合也越發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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