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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君臣文裏的狀元夫人42 是你給了她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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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君臣文裏的狀元夫人42 是你給了她勇……

接下來的日子, 沈杳幾乎每天都要遣乘月去幫自己打探關於沈雲岫的消息。

好在沒過幾天,她就聽到了這件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轉機。

一是元覆舉天天都在朝堂上據理力爭,舌戰群儒, 甚至還拉著元太傅背書;二是沈雲岫推行的田畝政策為民造福,許多百姓自發聯名寫了萬民請願書,甚至還有跪在宮門外懇求皇帝赦免她的。

因此,又短短地過了一段時間後, 沈雲岫不但能平安出天牢, 更是被下旨官覆原職。

沈杳聽到這個消息時, 正坐在圓桌旁,手中的湯匙慢吞吞地攪動著碗裏的百合蓮子羹。

太醫說她近來心緒不寧, 憂思難平,因此便特意囑咐禦膳房為她平日裏準備了一些安神靜氣的藥膳。

聞言,她手上的動作一頓,立刻擡起了眸子, “真的?”

“回娘娘, 千真萬確。奴婢是聽陛下身邊的德公公說的。”乘月臉上帶著笑意。

她也是打心眼裏高興, 畢竟近段日子裏皇後娘娘天天都茶飯不思的樣子, 整個棲鳳宮上下自然也都提心吊膽的。

沈杳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原本微蹙著的眉心也緩和下來。

想了想,她把手上捏著的湯匙擱在碗沿邊上,隨即站起身,“陛下在哪裏?”

也不等乘月回答, 她又擡眼看了看窗外的日頭, 自言自語道,“按這個時辰,他應該是在禦書房裏。”

畢竟蕭明庭的作息還是挺規律的, 簡直就跟設置好了程序的機器人似的。

“娘娘,您要現在過去嗎?”乘月問道。

她看少女的步子似乎準備往外走,連忙從衣架上取過了一件金絲繡鳳的披風,細心地為她罩在最外面,語氣關心地說道,“近來風大,娘娘可得仔細著些。”

“好。”沈杳柔聲應道。

她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配合地微微擡了擡腦袋,任由乘月幫自己系好領口前的帶子。

*

禦書房裏。

沈杳本來一進去,就想開口讓蕭明庭能同意讓自己去天牢外面接沈雲岫。

但看此時正端坐在禦案前,低著頭認真批閱奏折的男人,她還是安靜地站在他身側等了等。

直到蕭明庭把手上的狼毫擱到筆山上,繼而他很是熟練地伸手,一把攬過了身邊的少女把她放到自己腿上。

“杳杳怎麽過來了?”他傾過身,薄唇溫柔地在少女的額頭輕吻了吻。

德公公敢透露沈雲岫的消息,也只能是經他授意的,眼下他反倒擺出了一副故作不知的樣子。

沈杳的雙手環在男人的脖子上,仰著漂亮的小臉乖乖地配合他,聞言她眨了眨眼睛。

繼而柔柔地開口道,“陛下,聽說雲岫今日就能出天牢,臣妾想去接她。”

蕭明庭的眉頭皺了皺,他垂眸看著懷裏的少女,不讚同道,“改日裏你喚她進宮陪你就是,天牢那種地方……”

還沒等他說完,沈杳就忍不住撒嬌般地微晃了晃自己的小身子,軟著嗓音道,“可是臣妾想去。”

似乎是很不習慣這般嬌憨的姿態,少女有些局促地垂著眼瞼,白皙的臉頰漸漸地染上了一抹緋紅。

——這還是她跟著新看的話本子裏的姑娘學的。

蕭明庭不由得微怔了下。

他不動聲色地斂下了眸底一閃而過的亮光,面上依舊維持著平靜,淡淡地道,“朕可以同意。”

沈杳聞言,立刻又擡起了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的嘛?臣妾多謝陛下。”

“嗯。”蕭明庭微微頷首,他挑了挑眉,故意拉長了語調,“但是……”

沈杳下意識地歪了歪頭,澄澈的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他的俊臉上,似乎有點不解。

蕭明庭這才慢條斯理地接著道,“朕有一個條件,作為交換。”

沈杳心裏有些不詳的預感,“什麽條件?”

蕭明庭勾了勾唇,忽然俯身對著少女靠近了過去。

男人呼吸間溫熱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下來,親密地噴灑在少女白玉般的耳垂上,繼而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地道,“今晚上朕想……”

越聽下去,沈杳的耳根簡直越燙,紅得滴血一般。

尤其是說話間,男人濡濕的薄唇還故意似的,似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耳垂,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陣細密的戰栗。

“若是你答應,朕便準你去。”

蕭明庭最後又直起身,稍稍拉開了些距離,好整以暇地看著少女滿面紅暈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沈杳咬了咬唇,眸光瀲灩著,最後還是只能羞赧地點了點頭。

*

直到馬車駛到了天牢外。

沈杳輕輕拍了拍蕭明庭摟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小聲地提醒道,“陛下,已經到了。”

“嗯。”蕭明庭輕應了一聲,只是手上依舊沒有松開,他的語調微揚,“你確定要現在下去嗎?”

沈杳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順著男人的視線,往旁邊被風微微掀起一角的窗簾看了過去。

此時的天牢門口,沈雲岫剛剛緩步走出,就被等候多時的元覆舉激動地迎了上去。

完全沒顧得上周圍的目光,他一把就將她牢牢抱進了懷裏,臉上滿是失而覆得的後怕,就連肩膀都抑制不住地輕顫著。

沈杳的杏眼瞬間睜得溜圓,她有點呆呆的,“這……他們……”

她原以為他們只是交情深厚,但如今既然沈雲岫的女兒身已經暴露,再這般當眾緊緊相擁……是否太過於親密了些?

蕭明庭的目光也淡淡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兩人身上,眉宇間若有所思。

在知曉沈雲岫的身份之前,他倒是也沒有多想,只當元覆舉為人便是如此,對好友掏心掏肺、肝膽相照。

但現在仔細想來,元覆舉對沈雲岫確是過分在意了,甚至很多時候,他的行為明顯就不止於友人的界限,恐怕他本人也是到現在才看清……

他在心裏搖了搖頭,手掌更加攬緊了懷裏的少女,溫聲問道,“現在可以放心了吧?不過你看他們二人如此,還要現在下去打擾嗎?”

沈杳的臉頰微微泛紅,她連忙偏開了視線,小聲地道,“不了,我們稍後再下去吧。”

而此時正猝不及防被元覆舉抱進懷裏的沈雲岫,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僵硬了起來。

只是想著他畢竟也只是激動,而且她顯然也明白自從自己進了天牢,卻沒有受到一點磨搓,反而能如此順利地出獄,背後定然也少不了元覆舉替她的各種奔走,以及暗中打點。

盡管心裏有些別扭,但她還是站在原地任由他緊緊地抱著。

直到過了片刻,她才忍不住輕輕推了推他,聲音裏帶著一絲窘迫,“續之,先放開我吧。我在天牢裏待了數日,又許久沒有沐浴,身上恐怕不算整潔。”

元覆舉只當自己沒聽到,他甚至抱得更緊了點,立刻反駁道,“夕嵐身上還是香香的,一點也不臟。”

話是這麽說,但在感覺到懷裏人輕微的掙紮後,他還是不舍地松開了手。

沈雲岫稍稍又退開了一步,她低頭仔細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不讚同地瞪著他道,“休得胡言。”

*

一晃經年,轉眼又快進入立夏。

明月高懸,夜色如墨般肆意地潑灑在寶華寺後山連綿的山影上,將起伏的輪廓暈染得愈發深邃。

不遠處的空地上,穿著一身深紫色勁裝的屈竹君,正在執劍起舞。

衣袂翻飛間,她手上的劍光同皎潔的月光交相輝映,偶爾掠過的流螢星光點點地縈繞在她周圍,將她舞劍的身影襯托得越發唯美靈動。

遠遠看去,倒仿佛是一幅流動的水墨畫卷。

“竹君姐姐,今天的心情很好嘛?”沈杳柔聲問道。

她此時正抱著膝蓋,下巴輕輕擱在膝間,乖乖地坐在底下鋪了一層外袍的大石頭上。

“嗯。”坐在她左側的元望舒輕笑地頷首。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屈竹君身上,語氣裏滿是欣慰,“她求了屈老太君許久,近日裏才算是得償所願,同意她跟著屈家軍去戰場上歷練一番。”

“說起來,這還是托了雲岫的福,若不是你以一介女子之身,在朝堂上嶄露頭角,她怕是也沒這般勇氣。”

聽她說著,沈杳也跟著下意識地把視線落在了坐在自己另一側的沈雲岫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衫,長長的墨發僅用一根木簪高束起,一眼便能看出是女子之身,但依舊讓人覺得英氣得雌雄莫辨。

沈雲岫聞言,也只是輕輕一笑,她的笑容幹凈而明朗,“這是她自己的能力和勇氣。即便沒有我,竹君本就胸有大志,她身上同樣流淌著屈老將軍的血性,怎麽也不會甘於現狀,只是待在宅院裏蹉跎的?”

“但你的存在,依舊是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元望舒堅持道。

只是說完後,她的話音又很快一轉,故意擠了擠自己的眼睛,“說起來,雲岫你準備什麽時候答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入門?要我看,只要是能入你沈府,哪怕只是個小侍,他估計都會包袱款款地直接登門了。”

“望舒姐,你可別打趣我了。續之再是不著調,也不會如此的?”沈雲岫無奈地道。

“我可不是亂說的。”元望舒撇了撇嘴,眉眼間帶著明顯的狡黠,“他是沒有說出口,但端看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可不就是這個意思?”

兩個人說笑著,沈杳也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托著自己的下巴,神色間滿是認真地聽著。

夜晚的微風輕輕地吹拂過來,帶著山野間草木淡淡的清香,溫柔地撫摸過少女鬢間的發絲,也稍稍卷起了她們垂落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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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近來更新會有些不穩,我努力準備下下一個世界,主要元素應該是真假千金+偽兄妹,女主人設暫定是惡毒囂張的笨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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