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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爆炒小白貓(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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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爆炒小白貓(二更)

【第三十二章】

程青梧那一副引頸受戮般的小表情落在了晏疏野的眸中。

纖細的脖子上,出現了細細的、蒼藍色的青筋。

透過這些細節,晏疏野知道小白貓很緊張,但也可愛極了。

晏疏野斂眸俯視,撚住程青梧的後頸,湊近前去。

程青梧忐忑不安地闔著眼,恍惚之間,感受到了一份溫熱。

溫熱的觸感裹挾著綿長的癢意,如同寄生草,共同攀附上了他的脖頸。

程青梧意識到了什麽——晏疏野正在聞自己。

這使得他本來就在就瘋狂跳動的心臟這一會兒跳得更加快了,心臟好像隨時就會跳出喉口。

一切就像是初相遇那般,晏疏野把他圍堵到讓他無路可走。

肺腑的氧氣好像是悉數被抽走了一般,他逐漸變得有些缺氧,手足無措地立在晏疏野的面前。

“你覺得我會做什麽?”晏疏野幹脆把人抱了上來。

也是在這樣的時刻,兩人沒有任何距離地貼在一起。

“我不知道……”程青梧小聲說道。

“那你在期待著我做什麽?”晏疏野換了個問法,“現在,你都主動抱住我了。”

熱意爬上了程青梧的臉,他並不是要主動抱上了晏疏野,而是因為晏疏野逼迫他這樣做的!

這樣的姿勢無疑是羞憨的,程青梧又開始不爭氣地冒出了貓耳朵與貓尾巴。

其實以前也不是沒進行過,但那是在私密且安全的地方完成的,而眼下的處境是在自己開設的小飯館裏,大庭廣眾之下,怪不好意思的。

程青梧害怕被陳姨看見,下意識往後廚的方向望去。

但還沒來得及伸展視線,下頷就被晏疏野重新掐了回去:“你在看誰?還想看哪個狗男人?”

程青梧:“……”

程青梧心底有些發虛,慫唧唧道:“也沒看誰,就是怕熟人看見。”

話音剛落,就聽男人冷哂了一聲:“我們倆的關系,就這麽見不得光?”

也是在這樣的時刻,搖曳不安的毛絨絨白色貓尾被一條附帶著黑色鱗片的巨大龍尾裹纏住。

以一種抵死纏綿的姿態,龍尾瘋狂地攪纏著貓尾。

在程青梧怔忪地註視之下,晏疏野扯了扯唇角道:“在基地裏,我們親也親過,抱也抱過,牽也牽過,睡也睡過——”

程青梧預防晏疏野再吐一些虎狼之詞,面紅耳赤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晏疏野適時口肯著青年的手掌心。

饒是程青梧憨掬得想要縮回來,也已經太遲了。

愈發稀薄的空氣裏,響起了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

程青梧感覺自己的心律就像是一團毛線,被扯得亂糟糟的。

不僅手指在發燒,就連後頸處的腺體也是在潦烈地發燒。

……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一樣。

程青梧想起晏疏野那句冷哂,忍不住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非常厲害,該有非常厲害的omega駕駛員來配你,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omega,不該碰瓷你——唔。”

話未畢,程青梧的嘴唇就被一個洶湧粗重的力道咬住。

晏疏野報覆性地咬了程青梧一口:“我不想再聽這種話。”

程青梧被咬得是真的痛了,淚眼朦朧地看著晏疏野,完全就是一副楚楚可憐的嬌軟模樣。

晏疏野摁住胸腔薄發的怒意,道:“我認定的omega,就只有你。那些厲害的omega,自會有更厲害alpha去配。”

頓了一頓,晏疏野斂著藍灰色的眸子,陰惻惻地道:“還是說,你喜歡上了其他的alpha?”

程青梧老實巴交地搖了搖腦袋,道:“沒有。”

這是實話。

嘗過了世間最好的細糠,其他任何alpha自然就無法入眼了。

聽到程青梧的回答,晏疏野沈郁的神態才勉強放晴了一點。

他使用雙掌托舉著程青梧的臀部,把人托起抱了起來,啞聲問道:“你的家在哪裏?”

隱隱約約意識到晏疏野想要做什麽,程青梧面頰更加燙了。

兩人如藤蔓似的嚴絲合縫地卷攪在一起。

男人黑色的軍裝蹭著他白色的T恤,就像是黑夜銜著細雪,細雪又孕育著黑夜。

理智告訴程青梧,不應該引狼入室,不應該讓晏疏野進來,但、但是……

如果發生親密關系能讓晏疏野熄滅怒火的話,程青梧並不介意這樣嘗試。

而且,大抵是潛意識也在渴盼著晏疏野的親近,他居然像被蠱惑了一般,如實告訴了家的位置:“穿過後廚,有一道小門,推開小門走上臺階,就能看到一座兩層小樓,我的房間在二樓。”

晏疏野抱著程青梧離開小飯館,沿著山道走去,順利抵達了程青梧的家。

屋外是陰雨霏霏,屋內卻是蒸騰著溽熱的信息素,像是過著炎熱的暑夏。

晏疏野一邊抱著程青梧,一邊打量著他的房子。

房子與並不算寬敞,比他預想之中的要小,但布置得格外明亮溫馨。

玄關處鋪有貓貓地毯,陽臺擺滿了綠色盆栽植物,廚房裏也隨時備有熱菜熱飯,雨風輕輕吹過,廊檐下的風鈴當啷作響,如清脆悅耳的音樂。

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這是他對這座房子的第一印象。

程青梧的家,就跟他的人一樣,幹幹凈凈,純純粹粹,一絲一毫的瑕疵也沒有。

每一件家具每一樣物什,都沾染著屬於他的氣息,是晏疏野所熟稔的松油薄荷味。

晏疏野像是誤入了小人屋,他的身高剛好就是天花板的位置,一路只能彎著腰入內。

抵達程青梧的房間,推開門,晏疏野把人兒輕輕放倒在床上。

程青梧兩條胳膊微微屈起。

感受到了危險的逼近,他下意識想要往後退。

但晏疏野的吻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

吻是赤忱的,虔誠的,衷心的。

如窗外的暴雨一樣,落在程青梧的脖頸上,臉上,鼻子上,嘴唇上……

所觸及之處皆掀起一片無可抵抗的綿麻酥意。

程青梧根本抵抗不住,被親得骨子軟。腿、膝等部分也不停地發顫。

大腦一片嗡嗡作響,眩暈感越來越重。

整個人像是喝了一瓶烈度極高的酒,烈酒穿喉後,一種無可抵擋的醉意蔓延上來。

醉意如火,燎燒著程青梧的肺腑,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道都是一片灼熱燙意。

從小到大,程青梧從來沒有跟alpha親密接觸的經驗,縱使跟晏疏野有過親密的接觸,頂多也只是親親嘴巴而已。

除了肢體接觸和親嘴,就沒再幹過其他更過火的事情了,也不曾深層次地更近一步。

眼前的晏疏野無疑是陌生的。

程青梧感覺他會做更過分的事……

但自己好像也不抵觸。

——寧靜消逝過後,就是準備來臨的暴風雨了嗎?

他伸出手抵在男人溫實勻韌的胸|膛上,一邊後退,一邊軟聲央求道:“晏疏野……”

下一息,右腳的細踝卻被晏疏野牢牢扣住。

晏疏野解開身上軍裝最頂端的黑色紐扣,廓形軍裝外套剝落,被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晏疏野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背心下裾悉數被收攏在軍褲裏,單薄而緊實的衣料完美勾勒出男人勁瘦勻亭的胸肌和腰線,寬肩窄腰,如山岳般峻挺偉岸,而胸肌往下,便是塊壘分明的腹肌肌群……

程青梧看得喉頭幹澀。

之前也不是沒看過,但從未在這種暧|昧的的角度看。

怔神之時,他被粗魯地撈到男人面前。

程青梧靦腆地一擡眼,便對上了晏疏野玩味的眼神。

“想摸嗎?”

他攥住程青梧的手,牽引著他摸向自己的腹肌。

八塊腹肌像是煮沸的石頭一般,每一顆石頭都像是情障化身,都像是藤蔓,裹挾著濃烈的海鹽氣息,將程青梧纏繞起來。

程青梧靦腆地想要收回手,偏偏自己的手腕被晏疏野強勢地鉗制住,連收也收不攏。

一道巨大而結實的黑色陰影深深地籠罩下來,將程青梧籠罩得嚴嚴實實,讓他完全逃無可逃。

冷銳的龍角抵在了程青梧的額心上,他眼前是晏疏野近在咫尺的峻容。

那一雙藍灰色的深邃眸瞳一錯不錯地註視著他。

灼熱的吐息隨著視線一並落在程青梧的臉上,逐漸匯聚成了一片水霧,黏稠地浸染在了程青梧的臉上。

隔著極近的距離,程青梧看到了晏疏野眼中的亢奮的情緒,尤其是,那一雙原本藍灰色的眸子因為興奮而變成了讓人驚心動魄的金色。

炫麗的金色眸瞳映照著晏疏野深情的樣子。

程青梧還想再看,雙眸卻被一雙粗糙的大掌牢牢蒙住。

世界一霎地變得黝黯晦暗。

他什麽也看不到了。

程青梧只能明晰地感受到晏疏野熱吻落在自己肌膚上的觸感。

就像洋蔥,一圈一圈地削開。

白色T恤和牛仔褲陸續掉落在了地面上。

程青梧感受到前所未有地羞恥,想要遮擋住什麽,但兩只手腕被晏疏野狠狠攥緊,拉直抵在了腦袋的上方。

他的一切話語都被晏疏野的嘴唇堵住。

溫熱毫不客氣地拱進來,在意識的迷離處,翻著雲,覆著雨。

程青梧只能被動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秋夜的雨瘋狂地激撞在窗戶上,匯聚成一灘灘水流,銀色的水流從窗面玻璃的頂端一路向底端沖刺,留下了一條霧濛濛的暧|昧痕跡。

雷雨傾盆,電閃雷鳴,烏雲罩定,窗外的樹被狂風吹得傾覆亂倒。

情至濃時,男人的牙齒抵在了青年後頸處的腺體,眼看要紮進去——

偏偏他的光腦在床頭響了起來。

有人打電話給他。

程青梧一看來電顯示,是劉嬸。

肯定是為著張翊的事情來的。

這麽晚了,這麽還打電話?

程青梧抻臂,想要掛掉。

下一息,光腦卻被晏疏野先手奪了過去。“掛人家電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小朋友。”

程青梧:“……”

晏疏野一邊抱起程青梧,一邊點擊了綠色接聽鍵,且按了“免提”。

劉嬸的大嗓門很快就聽筒裏傳了出來:“餵,小程啊。”

程青梧被晏疏野從背後牢牢抱著,男人溫熱的唇不斷吻著他的貓耳朵。

貓耳是程青梧最敏|感的位置,他咬著嘴唇極力忍著,輕輕唔了一聲。

劉嬸聽到了聲音,關切地問道:“小程,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程青梧忍不住撚起小拳頭捶打了一下晏疏野的膝面,示意他不要使壞。

但程青梧的力道不痛不癢的,對晏疏野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他像是追著骨頭的狗,仍然放肆的親吻他。

程青梧:“……”

拗不過晏疏野,他深吸了一口氣,只能讓自己的口吻聽上去平常一些:“我準備睡覺呢,沒有不舒服。劉嬸,您有什麽事呀?”

那邊聽到程青梧的安撫,也就放心下來,道:“其實我也沒什麽事,這不是為了你跟小張的事麽?前天我不是把小張介紹給了你嗎,小張對你的印象挺好的,一直都很想跟你發展近一步的關系,這邊就看你對小張的印象怎麽樣了。”

劉嬸不提張翊還好,偏偏就這麽一提,程青梧覺得整座房間的空氣都緊繃了起來。

晏疏野不傻,自然聽出了端倪。

程青梧完全不敢回首去看晏疏野的臉色,只想著能夠快點結束通話,為了安撫晏疏野的情緒,他求生欲很強地說道:“小張人挺熱心的,就感覺有些不太合適。”

本以為能夠勸退劉嬸,沒想到劉嬸不爭不休道:“怎麽會不合適的,小張不知道多適合你。你看哪,小張是在大城市有正經編制的,是二級機械師呢,專門設計民用機甲呢,一個月工資有一兩萬星幣,你跟他在一起,吃穿不愁啊。小張還是一個很好的alpha,想要你的聯系方式,你怎麽不給人家呢?”

程青梧想要說話,肩膊卻是傳來一陣酸楚的痛意。

他疼得嘶了一聲,偏頭望去,

原來是晏疏野口肯住了他的左肩。

就像是報覆他的花心與不忠,這一動作大力得很。

裹挾著酸楚與怨怒,程青梧感受到了劇烈的疼。

他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膚上落下了一道粉色的、帶著血漬的齒痕。

綺靡的空氣之中驀然撞入了一陣淡薄的血腥氣息。

晏疏野在程青梧的耳屏處咬牙切齒:“還不快拒絕她?馬上!”

程青梧無奈,鄰裏關系素來講究一團和氣,劉嬸是飯館常客,有些話是不好明說的,只能婉轉一點,直接拒絕的話就算是傷了和氣了。

晏疏野沒跟正常人相處過,所以不懂這些。

但是,不按照晏疏野的命令做事,指不定接下來他就會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程青梧克制著自己不暢的吐息,只能把心一狠,對聽筒道:“劉嬸,我有喜歡的人了,很抱歉,之前沒有跟您說。”

“小程有喜歡的人了?”劉嬸大為震愕,“哪裏人?家住在那兒?是咱們青瓷星人嗎?還是其他星球的?你們怎麽認識的?他是做什麽工作的?有沒有照片啊,給我看看唄,我好幫你看看面相。”

連珠炮似的提問讓程青梧在一瞬間有些失語。

一想到身後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程青梧只能把光腦舉遠一些,“您說什麽?啊我聽不清楚您說話了,光腦信號有些不太好,我先掛了!”

“滴”一聲,程青梧把光腦關了。

但房間內的氛圍還是有些劍拔弩張。

晏疏野一瞬不瞬地盯著程青梧,跟盯著肉骨頭的狼似的。

溫黃色的暖光燈照出了晏疏野過分立體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與冷硬眉骨相互銜接,藍灰色的冷眸就像是寂寥的充滿寒風的冰川,光是看著就讓人油然生畏。

他身上的背心已經完全脫掉了,過分結實的肌肉顯得格外性感,腹肌塊壘分明,刀削斧鑿,每一寸都極其完美,就像是出自上帝的手藝。歡愛過後,額心上的汗順著脖頸流淌下來,沒入到人魚線下方的深邃處。

哪怕已經睡過一覺了,程青梧還是羞澀地無法直視,撇開了目光。

下一息,他的下巴就被一根手指撚住,掰了過去。

晏疏野逼迫程青梧直視著自己,似笑非笑道:“小張是誰?”

程青梧老實巴交地道:“劉嬸介紹的相親對象。”

“程青梧,你行啊,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敢跟alpha相親。你的魅力還挺大的。”

太陰陽怪氣了。

程青梧拍開他的手掌:“我沒有,連他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加。”

“是麽?”晏疏野瞇著眼睛審視他,“光腦上的通訊錄給我看。”

程青梧看著晏疏野酸溜溜的樣子,不由覺得他這副模樣跟平常那成熟穩重的樣子大相徑庭,完全就像是一個拈酸吃醋的毛頭稚子,哪裏還有大統領威嚴的風範?

程青梧有些忍俊不禁,並沒有把光腦遞給晏疏野,而是扔進床頭櫃的抽屜裏:“我說沒加就沒加,你愛信不信。”

晏疏野沈鷙地註視著青年,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細線。

程青梧神色坦蕩,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也沒有心虛的表現。

晏疏野心想,也不能把人逼太緊,而且,程青梧也沒有必要騙他。

甫思及此,晏疏野就將人打橫抱起,放在自己的身上,道:“方才你說有喜歡的人,是誰?”

程青梧很清楚晏疏野是在明知故問,故意糊弄道:“我胡亂瞎編的。”

晏疏野聽著,有些咬牙切齒,吻了一下程青梧的嘴唇:“再說一遍?”

事到如今,程青梧難道還不願意承認他也喜歡自己嗎?

一直以來,晏疏野從不吝嗇於表達自己的感情,他願意把此生唯一最熱烈最熾熱的感情獻祭給所愛之人。

但他從未聽程青梧主動表態過。

程青梧感受到男人薄發的情愫,他深切地知曉晏疏野在等待他說什麽。

但他心中裝著自己的顧慮。

只靠一腔熱血愛意,他不知道自己能夠跟晏疏野走多遠。

兩方相愛,總是要相互妥協的,亦或是一方將就另外一方的。

程青梧從來不是願意妥協或者將就的性格。

他也深知,晏疏野天生就有傲骨和心氣在,肯定是不會輕易妥協或者將就的。

兩個都不願意妥協或者將就的人在一起,焉能長久?

晏疏野是聯邦的大統領,全星際百姓心目中的元帥,他註定要長年征戰沙場,而程青梧是一個有精神力腐化期的駕駛者,沒有駕駛機甲的機會了,也就是說,他今後再也不能跟晏疏野一起駕駛滄溟了。

既然不能一起駕駛滄溟,那兩人在一起又有什麽意義呢?

一個不能駕駛機甲的駕駛員,註定對聯邦而言毫無利用價值。

而且,他也沒有在滄麓軍校的正式身份,代課的時候一直都是用弟弟的身份。

光是這一點,便已經觸犯了大忌。

似乎洞察出了程青梧的所思所想,晏疏野捧掬住了他的臉,凝聲說道:“程青梧,你以為我是因為你能夠駕駛滄溟才喜歡你的嗎?”

程青梧不得不迎上晏疏野的視線,迎視著男人藍灰色的、深邃的眸子,訥訥問道:“難道不是嗎?”

晏疏野顯然被氣笑了,屈起一根修長冷白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額心:“小傻瓜。”

程青梧捂著額心吃了一痛。

不知為何,那一聲“小傻瓜”很寵溺,如飴糖蜜漿似的,一徑地流淌入他心裏去。

晏疏野道:“我不是因為你有足夠高的精神力而喜歡你。”

“喜歡你容易害羞而冒出貓耳貓尾的樣子,喜歡你做飯的樣子,喜歡你偶爾的呆楞犯傻,喜歡你喚我的名字,喜歡你努力駕駛機甲的模樣,喜歡你主動親吻我的樣子,喜歡你在床上的jiao chuan——”

程青梧本來聽著還挺受用的,結果聽到結尾那一句就覺得特別不對勁,連忙捂住了晏疏野的嘴。

說得很好,不用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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