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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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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燙!

游雲歸收到禾木消息的時候剛下樓,掛了電話看見手機上的消息,他臉色一黑,電梯門都沒出就按下了往上的電梯。

一個人匆匆忙忙跑過來也想要做這一趟,結果游雲歸沈著臉狂按關門鍵把門關上了。

電梯裏他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咬牙。

讓他知道是誰趁他不在去獻殷勤,他要把他屎都打出來!

等電梯終於在五樓停下,他步伐急切的大步朝著房間走去,一小段的路他現在卻覺得很遠,恨不得兩步就到。

老遠的就看見了門神一樣站在房門口的兩個人。

游雲歸陰沈著臉上前就要開門,結果飛鷹直接側一步擋在了他身前。

他直接揮手想要把人推開,結果對方卻一動不動。

游雲歸皺著眉:“讓開!”

飛鷹面無表情:“抱歉游少,小姐說了,誰都不讓進。”

游雲歸看向禾木,禾木點頭。

游雲歸咬牙冷笑:“我也不讓進?這他媽我的房間不讓我進?”

飛鷹依舊面無表情:“小姐說的是任何人,當然包括游少您。”

飛鷹是十分聽話的,軍令如山吶軍令如山。

“裏邊在什麽?誰進去了?”

禾木語氣有些虛,弱弱說道:“是盛先生...”

“你剛離開兩分鐘小姐就打開了門,剛好盛先生過來,然後...”

游雲歸看向禾木,咬著牙眼神陰冷問:“然後怎麽了?”

禾木看了看自己老大不好的臉色,說道:“然後盛先生就被陶小姐一把拽進去了。”

聽到這裏游雲歸一楞,陶枝把人拽進去了,還吩咐不準人進,那會是什麽情況?

想到某種可能性,游雲歸的面色黑的快要能滴出水來。

想也沒想再次上前就要闖進去。

飛鷹依舊擋在門前,游雲歸直接擡手揮了過去,低聲怒斥:“滾開。”

飛鷹當然不會還手,但也往一旁躲了躲沒讓游雲歸揮中。

游雲歸就在這個空檔將卡放在了門上。

然而開門前他卻停住了。

如果他現在進去,她是不是會很生氣?

她生氣的後果是什麽他比誰都清楚,如果他進去了,那她可能以後就再也不會理他了。

況且如果裏邊真的像是他想的那樣,他看見了又能幹什麽?他真的能接受那個畫面嗎?

就算能接受,那再然後呢?

他現在就是無比後悔剛才為什麽要離開,想著就幾分鐘的時間肯定不會出什麽事,結果就是這幾分鐘,將一個他最防備的情敵送到了她嘴邊。

該死的盛霽川,他離開有多久?有五分鐘嗎?

真是不要臉的賤人!明明都被拋棄了還舔著臉一個勁的纏上來,還趁他不在跑來枝枝面前獻殷勤,他真該殺了他!

不要臉的東西!他就是仗著枝枝年紀小容易心軟!

狗東西!他早晚有一天活剮了他!

游雲歸簡直要氣瘋了,不知道裏邊是什麽情況,但他知道陶枝讓誰都不準進,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表情兇狠眼尾發紅,游雲歸心裏有些難受,舌尖抵著後槽牙冷笑了一聲,但到底沒有將門打開,反而將手放了下來。

“好好守著,別讓人打擾他們。”

他說話時聲音低沈沙啞,聽得出來喉間都有些艱澀。

以往一直志得意滿張揚肆意的人,現在卻神情低落,好像頭上豎著的狼耳朵和身後的狼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盯著房間門看了許久,他轉身離開了五樓朝著樓下的酒廊而去。

他剛離開,盛霽川派人去叫的醫生就到了,但人到了門口卻被攔了下來。

輪船離開港口時是晚上八點,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還有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游雲歸坐在酒廊的環形沙發裏,桌子上擺著一瓶酒和一把劍。

劍就是陶枝剛拍下來送他的那把,他現在看著,心裏卻難受的不行。

雖然她一直說不可能只喜歡他一個人,但是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只有他,他心裏還是抱著僥幸的,萬一呢。

但現在他卻清楚的意識到,她說的從來不是假話。

這邊游雲歸在失落郁悶,而醫療室內,許栩腹部的子彈終於取了出來。

腸子被剪了一截,傷口縫合好後一個小時他就醒了過來。

許栩很謹慎,或者說這些年他謹慎慣了,不會讓自己失去意識太久。

醒來時病房內坐著趙靖黎和程沅。

雖說幾人關系塑料,但到底還是一起長大的情誼,這兩人也不可能現在離開,更何況隔壁還有一個歐漠在。

“醒了?你還真是命大啊許老三,傷成那樣都不死。”

許栩蒼白虛弱的面龐掛上笑容:“謝了。”

謝什麽?當然是謝他們兩個守著他等他醒過來,以防這船上還有沒有清理幹凈的人。

趙靖黎皺著眉,他並不讚同他這麽冒險的行為,但他不會阻止。

“確定這次會成功?”

許栩微楞,隨後看著趙靖黎笑了起來,這人真是聰明。

“我沒死,那就是成功了。”

“船上的人都控制住了吧?”

趙靖黎點頭。

他也是在上船前才知道這個瘋子以身為餌釣人,而且還真讓他釣到了。

許栩唇角弧度揚的越大。

“可得看好了,這些可都是我的人證啊。”

說完他又輕笑出聲:“一個野種,真以為聯合外人就能殺得了我,呵呵,讓他葬身大海真是便宜他了。”

他受傷後快速逃走找到了他一早就已經鎖定的人,他爸的私生子之一,許舟。

那個野種為了殺他也是費盡功夫,不光聯系了殺手,最後更是親自扮成了曾二爺的保鏢跟著進來了,想要親手殺他。

只可惜他不知道,他和曾二爺合作的更早,曾二爺把他賣了。

人已經被他殺了,刀子割開了脖子上的血管推進了海裏,也是在那時,他看見了比他低一層的甲板上的陶枝。

也看見了一切,包括那道驚雷和閃電。

但他沒聽清她們在說什麽,也不知道陶枝殺的女人是誰。

他本來是要回自己房間的,但剛好有人在追尋他,所以他躲進了陶枝的房間。

卻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獲。

想到先前的經歷和那個吻,許栩面上露出的笑十分顯眼。

程沅雲裏霧裏的聽不懂他們兩人說什麽,大概是奪權之類的事情,他不關心這個,只是想到了剛才在陶枝房間看到的一幕。

他眼神暗了暗,下意識就問道:“你怎麽會在她房間裏?還…還…”還是那樣的姿勢。

趙靖黎聞言也朝許栩看去,許栩擡眼掃過二人,最後看著程沅輕笑。

“我想喝水。”

程沅黑著臉,但還是去給他倒了一杯,雖然他現在在禁水期,但是他自己都不在意他在意什麽?

裝著水的玻璃杯遞到許栩面前,許栩卻沒動。

程沅會意直接朝著他灌下去,結果水杯剛碰到許栩的嘴他就喊燙。

程沅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燙?小爺給你倒的是冷水!!”

許栩聽到這話卻笑瞇瞇伸出舌頭用完好的那只手指了指。

“看到了嗎?有傷。”

程沅翻了個白眼:“有傷也……”

反應過來許栩的傷是在哪又可能是怎麽弄的後程沅要說的話卡在了嗓子裏。

他握緊水杯看向許栩,眼眶都有些發紅。

“許栩!我操你大爺!”說著他將手裏的水朝著許栩潑去,然而卻被許栩揚起被子擋住。

程沅見此憤怒的把水杯放下,而後咬著牙出了病房。

人走後許栩又看向一旁的趙靖黎,趙靖黎也同樣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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