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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桓x秦纓 竟然鬧了將近一夜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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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桓x秦纓 竟然鬧了將近一夜的時間。

肖桓是正宗的練家子出身, 就彭恪這種的,他一個秒十個都不成問題。

當被打翻在地的男人像一個四肢未被馴化的低等動物,狼狽的爬起來就被人鉗制住雙手扣在身後, 狠厲一踢腿彎, 痛的差點跪下。

“操!”彭恪又氣又怒,眼睛都紅了,用力的扭頭去瞪身後的肖桓:“你他媽是誰啊?有病是不是?我要報警!”

比起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頓,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在秦纓面前如此丟臉, 竟像是一只毫無還手之力的弱雞。

但他……真的還不了手!

秦纓被這突如其來的鬧劇弄的腦子都宕機了一會兒,聽到彭恪氣急敗壞的嚷嚷著‘報警’才回神。

她來不及思索這是哪一出的英雄救美爭風吃醋, 自己可不是什麽紅顏禍水啊, 就連忙上去抱住肖桓的手臂。

“行啊, 你報警吧。”她看著彭恪,冷冷道:“半夜尾隨跟蹤,想對我動手動腳, 我男朋友教訓你有什麽不對?去了警局我們可以好好說道說道。”

彭恪一瞬間眼睛更紅了, 幾乎是痛恨的盯著肖桓:“原來他就是你的男朋友。”

“尾隨?動手動腳?秦纓, 你真是這麽想我的?!”

秦纓見不得他這麽委屈的模樣,就好像自己冤枉了他似的。

實際上她對已經過去了的,不喜歡了的人, 一直都是很殘忍很不留情面。

“要不然呢?”她聳了聳肩:“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 要點臉就別來纏著我。”

秦纓說完, 拉著肖桓轉身就走。

彭恪狠狠盯著他們的背影,忽然大聲道:“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 你追了我那麽久,秦纓,我就是不信你能全都忘了!”

“你說過, 你的初戀初吻第一次都是我的,你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我了。”

“當年是我錯了,否則我們根本不會分開!我是不要臉,我就是要把你追回來!”

肖桓的腳步不由得一僵。

旁邊的秦纓聽的直冒冷汗,氣的咬牙,剛想轉頭破口大罵,就被他更緊的牽住手。

“她曾經的喜歡是可以被炫耀踐踏的資本嗎?”肖桓回頭,看著早已經毫無尊嚴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說:“你可真是個垃圾。”

在男人冷漠不屑的眼神中,彭恪一身的傲骨像是被大卸八塊。

他丟盔棄甲,仿佛全身赤/裸的站在冷風中,臉色蒼白的被無聲無息的鞭打著。

-

一路沈默的上樓,進門,秦纓都有點不知道該和肖桓說什麽。

等他開了燈,她無處遁形的被客廳的燈光照映,才想起來問:“你怎麽回來了?”

也許是她發問的角度有些奇怪,肖桓聞言頓了下,第一次在她面前有些冷:“我不該回來對嗎?”

秦纓:“……”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從身後抱住他,聲音軟軟的:“就是沒想到,你回來我很開心。”

“他纏著我好幾天了,我真有點怕。”

肖桓聽著她的話身體愈發僵硬,似乎怒氣像是無形的怪獸,要立刻透過肢體噴發出來。

他在反思自己剛才打的不夠狠。

秦纓感覺到他氣場的變化,有些不安:“肖桓,你在生氣嗎?”

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他抿了抿唇,低聲問:“他這麽纏著你多久了?”

“……有大半個月了。”她猶豫半晌,還是說了實話。

大半個月?肖桓微怔,忍不住苦笑:“為什麽不跟我說?”

“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之前想過要說……”秦纓輕咬了下唇,輕聲說:“但你離得那麽遠,幹著急的話也沒什麽必要。”

離得遠,沒什麽必要。

頃刻之間,肖桓強壓的火氣散了個一幹二凈,整個人身上的力氣也被抽幹凈了。

的確,是他的錯,隔著千裏萬裏的異地戀才是秦纓無法對他產生依賴,也沒必要把煩心事都告訴他的原因。

秦纓敏銳地發現自己說完之後,肖桓周身的氣息好像更低落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話會讓他產生關於異地戀的反思,還以為是因為別的,不禁有些難過:“你是不是介意彭恪剛剛說的那些話?”

成年男女怎麽可能沒幾個交往的前任?她承認她在感情上確實不是一張白紙,但這也不是什麽值得指控的事情吧?

肖桓楞了下:“他叫彭恪?”

他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

秦纓癟了癟嘴:“果然,你就是介意了。”

肖桓:“……”

他不能說自己毫不介意,那是顯而易見的撒謊,但也沒有那麽介意。

秦纓有過去,在他之前交往過其他男朋友這都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而剛剛那個男人的話……大概率是誇大其詞的胡說。

秦纓皺眉,聲音有些委屈:“你在介意什麽啊?我初戀初吻根本不是他,都是追他的時候騙他的,分手之後也沒想過他。”

“要不是他又出現在這兒不要臉的纏著我,我早就把他忘了。”

說起來可能有點無情,但她就是這種愛恨都很利落的性格。

肖桓聽的哭笑不得,心想秦纓確實是個有什麽說什麽的脾氣。

初戀初吻不是那個彭恪,那顯然其他的都是了,主動追他也是真的,為了追人甚至撒謊……

他唇角含糊地擡了下:“是有些介意,但我剛剛想的不是這個。”

秦纓聽到他真的說‘有點介意’更不高興了,發脾氣的甩開他的手:“那你想什麽啊?”

“我想多留一陣,保護你。”肖桓一字一句的說:“如果孟總不給假的話,我就只能辭職了。”

“畢竟沒什麽事情會比女朋友的安全更重要。”

秦纓楞住,等回過神的時候鼻子就有些酸。

在和肖桓的這段交往裏,她不能說是不用心,但其實始終處於一個游刃有餘的狀態——雖然投入,可卻能隨時抽身離開。

大抵是因為曾經熱烈過卻被傷害,她不敢也不想那麽認真。

可肖桓卻很認真。

他甚至已經把自己放在他賴以生存的工作前面,就在他們之間仍有誤會,她的過去剛剛被揭開的這一刻。

被義無反顧的選擇著,秦纓很久沒嘗到這個滋味了。

忍著想哭的沖動,秦纓故作鎮定,聲音卻不自覺的有絲顫抖:“你不好奇我和他之前的事嗎?”

肖桓能感覺到她情緒裏的不安,長眉微微蹙了蹙,把人拉進懷裏:“有點好奇,但這不重要。”

現在比過去重要的多,這個道理他懂,所以他哪怕好奇,也沒有一點想去追問她過去的沖動。

秦纓忍不住抱住他,聲音有些啞:“肖桓,你真好。”

其實就算他真的逼問她也在情理之中,因為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他有個前女友突然出現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也會忍不住的想去責問,十有八九還會跟他鬧。

可他火急火燎飛了幾個小時回來就是為了保護她,硬生生的壓制著自己的嫉妒和好奇心。

秦纓深吸一口氣,直視他的眼睛:“我告訴你。”

她沒有隱藏的,不緊不慢的把自己在大學時是如何主動追求彭恪,他們是在什麽樣的心態下交往了好幾年,又是因為什麽原因分手……

都很全面的,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其實以前的那些事,秦纓記得已經不是那麽全了,但她還是盡可能的挑想起來的說。

因為既然坦誠一次,她就不想再對他有什麽隱瞞。

只是說著說著,秦纓自己都忍不住苦笑著想——若她是肖桓,一定會生氣。

自己從前對彭恪那個傻逼還真的是好啊。

可他呢?隔了這麽多年後來扮演深情,不被領情後就直接詆毀……那種偏激又高傲的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秦纓說完,室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半晌,在自己的心若擂鼓的忐忑中,她聽見肖桓問:“現在還喜歡他嗎?”

“……怎麽可能啊!”這個問題讓秦纓忍不住捶他,氣呼呼道:“煩死他了!”

肖桓笑了,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的耳垂,輕聲道:“煩也不要。”

“不要把任何多餘的情緒給他。”

秦纓心頭微動,眸光輕輕閃爍。

肖桓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以後只喜歡我一個可以嗎?”

他故作平靜的聲線裏,有一抹若隱若現的卑微感。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秦纓有著一個這樣過去深刻的前男友……他很怕他們短暫的相處比不過,怕她喜歡彭恪多於他。

所以肖桓不敢要求什麽以前,只想問她要‘今後’。

秦纓聽了出來,用力點頭:“什麽以後啊,從和你談戀愛開始我就只喜歡你一個啊。”

她是什麽很三心二意水性楊花的人嗎?

肖桓終於笑了笑,漆黑的眼睛很溫柔:“好,那就放心把事情都交給我。”

他既然回來了就會幫著她解決問題,不會讓女友在國內被無休止的糾纏,生活的沒有安全感的。

秦纓看了他一會兒,忍不住笑,嘟起粉嫩的唇瓣:“親我。”

肖桓低頭親她。

將近一個月沒有親熱,簡單的唇齒交纏也並不那麽純情,總是添了些情/欲的味道,燥熱融入到了血液裏細胞裏,很快烈火燎原。

兩個人都十分情動,在沙發上就來了一次。

異常持久的一次。

本來時間就晚,秦纓迷迷糊糊間感覺都折騰到天空泛起魚肚白了。

嘖,好胡鬧。

她努力擡起發軟的手指,去摸身上男人汗涔涔的下頜,語氣調侃:“你憋太久了嗎……”

肖桓抿緊的嘴唇張開,去咬她。

竟然鬧了將近一夜的時間。

秦纓渾身脫力的被抱到浴室洗漱時,卻也不覺得困。

大概是今晚見到他又把所有話說開的感覺太開心,讓她大起大落下也絲毫不覺得倦怠。

躺在松軟幹凈的被子裏,秦纓還在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累了。”肖桓笑著親了親她的唇角:“睡覺吧。”

她輕輕‘嗯’了聲,窩在他的懷裏睡。

能同床共枕,一起醒來的感覺真的很好,仿佛回到了半年前,肖桓還沒外派到新加坡前的那段同居時光。

以至於秦纓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看著肖桓在廚房做飯的背影,腦子裏忽的生出一個念頭——

“我和你一起去新加坡吧。”

肖桓一楞,連忙回頭看她,眼睛裏全是不敢置信。

“別誤會。”秦纓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笑:“我的意思是去待一陣子,反正這段時間公司也不怎麽忙。”

她倒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從昨晚就開始思考了。

比起肖桓強行請假在國內陪她,還不如自己跟著他去新加坡玩一陣子。

肖桓回過神來,笑著搖頭:“不用你遷就我。”

“不是遷就啦,是認真的。”秦纓聳了聳肩,聲音輕松:“說真的,彭恪那神經病的事兒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

“他雖然在糾纏我,但沒有過激舉動,就是搬到和我一棟樓,時不時到我公司那兒去找我,這種程度的糾纏連報警都沒用,咱們總不能直接找上門把人打一頓吧?”

她透徹的分析讓肖桓忍不住笑,半真半假的說:“也許打一頓就有效果呢?”

用拳頭和絕對的武力值去解決問題,他也不是沒試過。

“不要。”秦纓搖搖頭:“你好好的,幹嘛因為他惹一身腥。”

不待肖桓說話,她又說:“反正京北冬天這麽冷,去新加坡過冬正好嗎。”

其實無論是他回來京北還是她跟著他去新加坡都不是什麽大事,左右不過幾個月而已,見秦纓堅持,肖桓就沒有繼續反對,而是說:“只要你不怕見到孟總就行。”

“……我才不怕呢。”秦纓臉一下子垮下來,嘴硬道:“再說了我是去和你住,見孟老板幹什麽呀!”

肖桓唇角噙著抹笑,不說話。

兩個人決定好了一件事,說動身就動身。

肖桓訂了第二天去新加坡的機票,然後就幫著秦纓收拾行李。

她這次跟著他一起去要住的時間比較久,帶的東西自然也多,在秦纓的指揮之下,他幫她收拾出來三個滿滿的大行李箱。

肖桓忍不住感慨:“你衣服怎麽這麽多?”

新加坡是熱帶國家,一年到頭都是夏天,穿的衣服自然也是輕薄款為主,他當時去的時候只用一個行李箱就夠了。

秦纓微微挑眉,笑著看他:“嫌多還是嫌我浪費?”

——回答錯了就是送命題。

肖桓自然而然的說了最讓人心神愉悅的一種:“以後給你買更多。”

秦纓忍不住笑,擡著下巴調侃:“不信你的直男審美,工資卡上交就ok了。”

肖桓二話不說,從外套口袋裏拿出卡包來給她。

裏面除了工資卡,還有護照身份證什麽的……他的全部身家。

秦纓沒有推拒,心裏美滋滋的,伸手收下了。

其實她和肖桓也算認識好久談好久了,他這個舉動,自己這個舉動……是不是都在心照不宣的表示可以‘更進一步’?

正有些糾結有些甜蜜的想著,門鈴響起,秦纓連忙跑過去:“應該是外賣到了。”

兩個人收拾東西收拾的都餓了,剛剛就叫了外賣。

秦纓一邊說著一邊拉開門,看到的卻是彭恪那張唇角還掛著一絲青紫的臉,明顯是被肖桓揍的那一拳弄的嘴角破了,現在還沒好。

她楞了下,臉上還未散的笑意瞬間消失,秀眉蹙起:“你怎麽來了?”

其實她不意外他會找上來,這人都特意和他搬到一個小區一棟樓了,難道還會沒打聽清楚她的門牌號麽?

彭恪視線無意間掃過她放在門口的幾個行李箱,面色微變,凝視著她:“你要離開?”

秦纓眉心微動,腦筋瞬間轉得很快。

“是啊,”她點點頭,臉色不紅不白的說謊:“搬家,這兒住不下去了。”

彭恪面色難看的像鬼,看著她剛要說些什麽,瞳孔卻是一頓,然後居然還能更差——

因為肖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門口,見到他,站在秦纓身後攬住她,笑著調侃:“送外賣的?嗯?”

“……討厭。”秦纓戳了戳他的腰。

兩個人這些親昵的小動作無比刺眼,彭恪面色陰沈,盯著秦纓忍無可忍的問:“你要搬去和他一起?”

“嗯,很奇怪嗎?”她摟住肖桓的手臂,想也不想的說:“我們是情侶啊。”

彭恪沈默片刻,諷刺的輕笑:“確實,你喜歡在確定關系後沒多久就同居——肖先生還真是大度。”

秦纓皺眉,剛想還嘴,肩膀就被放在上面的大手輕輕捏了捏。

“彭先生,大度總比沒風度好。”肖桓一點也不驚訝彭恪已經知道自己的姓名,面色淡淡:“挽回不了前任,被厭煩是你的責任,不是秦纓的。”

“從前天晚上到現在,你一次一次不僅暗示我,還妄圖通過貶低她的方式在尋找什麽存在感?”

看著彭恪碎裂開來的眼神,肖桓諷刺的一笑:“曾經喜歡過一個爛人並為之付出,我女朋友沒有犯錯,只是看走了眼。”

“你他媽知道什麽——操!”

肖桓輕松的單手接住彭恪忍無可忍揮過來的拳頭,使勁兒一捏就讓他控制不住痛的大叫出聲,他在這一片混亂中聲音清淡:“你如果還敢貶低秦纓,下次就不會這麽舒服了。”

彭恪聽到這話反倒強忍住不叫了,面色蒼白的盯著秦纓,一字一頓地問:“真的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知道我當年錯了……但我真的從來沒喜歡過別人。”

“小纓,你了解我的。”

秦纓沈默片刻,冷笑著開口。

“的確,我了解你的自私,虛偽,狼心狗肺。”她厭惡的看著他:“當年我從沒提過分手,是你在我和前程中做了選擇,現在裝什麽深情?”

“彭恪,你根本不是喜歡我,你只是那種在功成名就後又懷念自己十八九歲的垃圾性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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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搞定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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