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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桓x秦纓 腳下被絆倒,撲進肖桓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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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桓x秦纓 腳下被絆倒,撲進肖桓懷裏……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 肖桓的微信都是承載秦纓怒火的‘樹洞’。

也不知道怎麽會發展成這樣的。

一開始,秦纓只是純粹的為了洩憤。

她一個養尊處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大小姐,何時受過被人私闖民宅的委屈?

尤其是闖入的人還特別霸道不講理, 讓她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憋悶得厲害。

大小姐有火自然是要發的。

沒有孟皖白的聯系方式——雖然就算有了秦纓也自問大概不敢過去罵,但她還是可以欺負欺負肖桓的。

他們都私闖民宅了,誰規定她不能‘欺軟怕硬’?

上次在醫院為了方便溝通周穗的情況, 秦纓曾經加過肖桓的微信,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她心裏有氣不會憋著,當天晚上就給肖桓發了一堆微信將他臭罵一頓。

秦纓雖然是大小姐, 但並不是那種文雅秀氣的大小姐, 相反的, 她相當匪氣,從小到大都是開朗拔尖的性格,銳不可當, 在罵人嘴毒這方面一騎絕塵。

而且她罵人毒而不臟, 從來不帶什麽生殖器官, 只會直白尖銳的讓人無地自容。

秦纓一連發了十幾條過去,這才覺得稍稍解氣。

然後她也做好了肖桓氣急敗壞的罵回來或者把她拉黑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這男人回她的是:「對不起,確實是我不對, 你還生氣的話可以繼續罵。」

……

媽的, 怎麽感覺有點挑釁啊?

秦纓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爽感。

她不信有脾氣這麽好的人, 尤其是男人,所以她認定了這是在挑釁。

所以, 她當然要繼續罵。

接下來的兩個月,秦纓都會時不時的給肖桓發去冷嘲熱諷的微信。

當然她不是天天發,只是偶爾無聊了, 心煩了,沒事幹了就去‘騷擾’他一下。

她發現肖桓這家夥有點榆木疙瘩的味道,任她怎麽挑釁都是不痛不癢的模樣,偶爾還問一句她什麽時候能消氣……逗起來挺好玩兒的。

但是秦纓也不是那種整天閑著沒事兒幹的大小姐。

父母的藥廠大本營在泰國,東南亞那幾個國家是主要市場沒錯,但是在國內也是有一個小的分公司當基地的。

她常年在國內,當然要偶爾管管事。

臨近年底的時候,公司出了點小問題,其中一個業務員在對接單子的時候和甲方發生了矛盾,然後居然就辭職跑路了……

給秦纓留下一堆爛攤子。

她煩的要死,只好讓員工們都加班一起處理這件事。

但國內所謂的公司其實只是一個‘據點’,比起公司更像是工作室。

加上秦纓這個老板在內也只有七八個員工,平時就負責把國內接到的一些小單對接到泰國的公司那邊去,根本沒有什麽覆雜的業務。

——誰知道還能出這種事呢?

秦纓什麽時候吃過加班的苦啊,眼下臨近九點鐘還在敲鍵盤,簡直氣成河豚。

而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的肖桓自然就成了出氣筒。

他也加班,剛下班正好路過附近,問她要不要吃宵夜。

“吃什麽吃啊!”秦纓對他從來不客氣,有火就發:“氣都氣飽了!”

兩個人在微信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罵著罵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形成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日常會聊天,也會打電話,倒像是朋友一樣了。

秦纓後來想想,也許就是因為某天她罵著罵著,忍不住說了句自己餓了,然後肖桓說不如一起吃個飯吧那時候開始。

然後,她給他的發的微信信息就不再是以洩憤為主了。

肖桓沒計較她的壞脾氣,溫和地問:“為什麽這麽生氣啊?”

於是秦纓絮絮叨叨的把公司的事兒和他說了。

末了還不忘吐槽那個闖了禍就跑路的員工,憤憤道:“希望他找不到工作!”

肖桓笑了笑:“我幫你怎麽樣?”

“你?”秦纓一楞:“你怎麽幫我?”

“你不就剩財務報表沒理完了麽。”他聲音自信而篤定:“我挺擅長這個的。”

秦纓回憶了一下他們這兩個多月的聊天,似乎確實聽肖桓提起過他大學的專業是金融,還讀了MBA,更別提還是孟皖白的特助……

那處理起自己手頭的這點事肯定是小菜一碟!

秦纓瞬間心花怒放,毫不客氣的說:“來來來!弄完我請你吃夜宵!”

肖桓這一個月買了不少次甜點奶茶給她賠罪,自然知道她的工作室地址。

他到了後聽秦纓說了說來龍去脈,然後坐在她的位置上處理在她眼中看起來雜亂無章的財務報表,合同內容,敲打鍵盤的聲音特別悅耳。

這個時間公司也都沒人了,秦纓畢竟不是苛待人的老板,員工都偷偷跑路。

她坐在旁邊撐著下巴看他打字,不自覺打了個哈欠。

肖桓頓了下,說:“我幫你弄,你去吃飯。”

秦纓心頭微微一動——

感覺不明顯,像是羽毛搔過的觸動而已,有些癢罷了。

在肖桓的註視中,秦纓搖了搖頭。

“算了,等你吧。”她隨便找了個理由:“自己吃多沒意思啊。”

“而且我也不是壓榨剝削的資本家,讓你幹活我吃飯呀!”

肖桓一楞,忍不住笑:“沒想到你還能這麽溫柔。”

“……什麽意思啊你。”秦纓張牙舞爪,作勢要撓他:“你就喜歡被收拾是吧?”

結果起身後腳下碰到了電腦桌旁的插排,不知道具體觸到了哪裏,一下子就跳閘了——格子間的辦公室驟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秦纓猝不及防,嚇了一跳,腳下被絆倒撲進肖桓懷裏。

她悶哼一聲,下意識抓住他手臂。

“怎麽黑了呀?”她不怕黑,但從一片光亮驟然變的全黑,受驚是難免的,視網膜也需要適應一會兒才能看清這只有窗外月色當照明的環境。

肖桓沈默了幾秒,才說:“應該是跳閘了,你知道電閘箱在哪兒嗎?”

他還是第一次和女生靠的這麽近,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著,整個人都不適應極了。

“不知道。”秦纓毫不猶豫地回答,心想這人怎麽這麽僵硬,呼吸好像都有點急促了呢……

她想了想,問:“你緊張什麽?”

肖桓:“……”

秦纓:“是因為我離你太近了?我可沒想占你便宜。”

“我沒這麽想。”肖桓連忙說,聲音都跟著緊了起來:“我,我是在想電腦裏的資料能不能自動保存。”

“哦,可以的。”秦纓回答他:“那個軟件帶自動保存的功能。”

肖桓應了聲,兩個人便無話可說。

黑暗中的靜謐不自覺滋生了種暧昧的氛圍,尤其是現在已經適應了這種黑暗,可以從窗外的月光看到對方亮晶晶的眼睛。

肖桓微微側頭避開她的視線,又說起電閘的事兒:“要不要給物業打個電話,問問電閘箱在哪兒?”

“這麽晚了,還哪有物業上班?”秦纓無語,又失笑:“算了,不是一定要今天弄完的,我們先走吧。”

不知道電閘箱在哪兒,無法恢覆電力,自然無法工作。

秦纓從他身上站了起來,肖桓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種溫熱感消失後的悵然若失。

不過很短,一瞬間而已。

離開公司,兩個人都沒有談吃夜宵的事兒,而是很默契的分別開車離開。

他們是成年人了,都知道剛剛在黑暗中那短暫的相處實則非常暧昧。

既然已經有了苗頭,那就無法再泰然自若的裝成平日裏的嬉笑怒罵,插科打諢。

都需要冷靜一下。

是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呢?秦纓開車回去的路上就忍不住在想這個問題。

一開始她只是想罵肖桓一頓,甚至想教訓他一下——畢竟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沒人敢強行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控制的動彈不得。

那一瞬間她真的感覺到男女生理上的天壤之別,明明肖桓又高又瘦,但卻能富有技巧性的讓她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有錢沒用,會罵人也沒用。

秦纓第一次吃這種虧,真的特別生氣。

所以她才會執著的罵肖桓,說他沒腦子的服從孟皖白,簡直是傀儡,實際上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氣急敗壞。

可秦纓沒想到肖桓脾氣這麽好。

像是為了那天的無禮贖罪一樣,她罵什麽他都受著,故意把他叫來叫去當跑腿的他都毫無怨言。

臉上永遠是溫和的笑著,像是沒脾氣。

秦纓從小到大沒見過性格這麽好的男生。

她是獨生女,備受父母溺愛,但父親是個火爆脾氣,周圍相處的朋友也都是富二代,不是自視甚高用鼻子看人,就是又痞又浪的仗著有錢就喜歡撩人。

雖然……也有不太一樣的,但肖桓真是她見過最正直又富有耐心的男生。

漸漸的,秦纓火氣消了也就不再欺負他了。

但聊天的習慣卻保留了下來,因為和肖桓在微信上扯來扯去真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他會耐心的看她每一句廢話給出回應,和他聊天打電話……真的有種解壓的感覺。

秦纓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便已經養成了‘依賴’的習慣了。

她開始會和肖桓分享生活,聊天的頻率比網友都多,不然他不會這麽自然的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夜宵。

但他們畢竟不是網友,現實生活中也有不少接觸。

男女之間真的會有純友誼嗎?

是那種交心的,純粹的,並非酒肉朋友的友誼。

秦纓不知道,她只感覺和肖桓相處很舒服,她從一開始的厭惡到了解到真心想要交這個朋友,想維持現狀。

可從剛剛那一刻起,有什麽東西就是變質了。

自己對肖桓有感覺嗎?

秦纓捫心自問,發現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居然很難。

她對肖桓肯定是有好感的,不然大小姐脾氣把他罵完就刪掉,根本不會理會的。

但對肖桓的這種感覺和喜歡有沒有關系,秦纓卻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

因為她在感情經歷上可不是一張白紙,而是曾經熱烈的喜歡過一個人,主動追求,和他轟轟烈烈的談戀愛,分手,然後相忘於江湖。

所以她其實知道喜歡和愛是什麽感覺。

秦纓躺在浴缸裏,在熱水中全身放松,不自覺的想起了彭恪。

那是她在大二上學期遇到的少年,當時被他挺拔的身姿,清俊的面容氣質吸引的無法自拔,拋掉了任何矜持的去倒追人家。

現在想想,那時候引以為傲的甜蜜感情更像是一道劫。

彭恪是寒門出貴子的代表型人物,他高考以省理科狀元的身份進了江大,是在大學裏也被人仰望的學神級存在。

獎學金拿滿只是基本操作,更厲害的是他刻苦,勤工儉學,抓住每一個機會在兼職,賺錢。

所以對於彭恪來說,秦纓的追求只是一種困擾。

他根本不需要談戀愛這種事情來作為生活的調劑,只覺得麻煩並且浪費時間。

對於她,彭恪曾經嚴詞厲色的拒絕過無數次。

但大抵年輕的時候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秦纓面對他的這種拒絕非但不惱怒,反倒有種‘闖關’的興奮感。

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也應該是一樣的吧?

山不向我走來,我就向山去——當時的秦纓腦子裏都是這種天真而熱烈的念頭。

當然,後來她經過半年的鏖戰,也如願以償的真的把彭恪追到手。

談戀愛的期間……雖然那家夥一直很端著,不善言辭,形容冷淡,但她當時有情飲水飽,也是覺得挺甜的。

秦纓分得清什麽是喜歡。

她高中的時候就談過戀愛,是當時的班長,從高一追她到高三,在班級同學的起哄中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可談了三個月,嘗試接吻的時候秦纓就發現自己並不怎麽喜歡他。

因為生理反應是不會騙人的,她排斥他。

但彭恪不一樣。

作為成年人,談戀愛不可能只是純粹的牽牽小手親親臉蛋。

在交往期間他們該做的都做過了,甚至還短暫的同居過幾個月。

比起高中時的班長,秦纓喜歡和彭恪的所有親密。

情意綿綿的事後時也經常忍不住想——不愧是自己倒追的男生,親起來做起來都很棒。

除了脾氣臭了點……但她可以寵著嘛。

他們曾經聊過有關未來的事,彭恪說畢業後想到京北上班,自己就是京北人,那他們根本不用擔心畢業季黃昏戀的問題,也不會分手。

秦纓被他餵了一顆定心丸,滿心歡喜的沈浸在戀愛中……

那時候也真的是很美好的兩年。

只是人生總有意外。

彭恪得到了一份去英國進修鍍金的機會,能實現他這種清貧天才對學業方面最終極的夢想,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出國。

秦纓還是在他已經決定出國後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也就是說彭恪從頭到尾,連和她商量一下的想法都沒有。

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所以為的‘相愛’也許就是個笑話,精致的巴掌臉瞬間變的蒼白。

彭恪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現出來‘內疚’的態度,削薄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避開她直勾勾的視線,低聲說:“對不起。”

秦纓沈默好一會兒,才問:“你從來沒猶豫過是嗎?”

彭恪沒說話,可沈默大多數時都代表默認,否則自然會否認。

秦纓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漂亮的眼睛裏水光泛濫。

她突然明白彭恪這幾年一直都像是機器人上了發條一樣的努力兼職賺錢,連陪她約個會看個電影的時間都沒有是為了什麽——

他有全額獎學金,但去留學的高昂生活費還是要自己積累的。

彭恪真的在和她交往的第一天就想著離開的事情。

怪不得他當時無論如何都不答應自己,拒絕那麽多次,半年多才松口……

也是她一門心思的倒貼,犯賤,活該。

秦纓點了點頭,起身要走:“行,祝你前程似錦。”

除此之外,也沒什麽再多說的了。

彭恪抓住她的手腕,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的,當時是我招惹你。”秦纓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們誰也不欠誰。”

分開以後,一直對他們這段感情不看好的室友曲然異常憤憤不平,狠狠罵了秦纓一頓——

“我就說彭恪那人不行,自持才華心比天搞,這種寒門學子最難搞了。”

“你指望幫扶他感化他,人家想的是自己的尊嚴問題!”

“你好好的一個大小姐要什麽樣的找不到?就非得在彭恪身上無底線付出!非得在一個樹上吊死幹什麽?!”

秦纓渾身無力的趴在床上,‘呵呵’笑了兩聲。

她知道曲然是心疼自己,也覺得她罵得都對。

在她和彭恪的關系裏自己其實算不上卑微,甚至一度被他說‘強勢’,可她卻是付出的更多,太多……從現在開始,她要忘了他。

沒什麽感情是滄海桑田不能割舍的,尤其是這段感情結束的並不美好。

秦纓在畢業後回到京北,又重新投入自己五光十色的人生,生活的有滋有味,一點也不空虛不寂寞,實際上真的不怎麽會想起彭恪。

哪怕對身邊唯一知曉這段過去的周穗,秦纓都很少提起這個名字,仿佛那段大學期間自己執意追求的戀愛不曾存在過。

因為她真的覺得已經沒必要提起,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從分手的那一刻開始彭恪就是陌生人,她對他無愛無恨。

但是在和肖桓橫生暧昧的這個晚上,秦纓忽然就想起來他了。

當然,她的想起和‘思念’沒什麽關系,只是在對比自己的感情濃度。

好像對於肖桓,她的思維真的很冷靜,一點都沒有當時追彭恪時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毅然決然。

秦纓猜想這也許就是不夠喜歡,畢竟他們相處的日子還不夠長。

兩個月而已,其中一半的時間還是在‘單方面敵對’的狀態中的。

但時間也不是全部理由。

秦纓記得她當年對彭恪是一見鐘情,第一次見面被驚艷到了,第二次就開始追人……

這並不是因為彭恪帥的多麽驚天地泣鬼神,而是恰巧對她胃口。

若論身形相貌,肖桓只好不差,在醫院的第一次見面,秦纓其實就註意到了他挺拔如小白楊一樣的身材和清雋精致的臉龐。

溫潤中又不失銳利,還有種微微的少年氣……哦對,肖桓那貨還比自己小一歲呢!

姐弟戀秦纓還真沒玩過呢。

不過她不排斥,而且肖桓其實……也很對她的胃口。

那自己如今為什麽在這裏思考這麽多,瞻前顧後呢?

秦纓覺得大抵還是自己成長了幾歲,她可能再也沒有十九歲那時候的勇敢,執著,一往無前了。

如今對肖桓的微微心動卻不付諸行動,其實和當時追彭恪並沒有什麽可比性。

根源在於她自己的心境變化而已,畢竟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十九歲的。

第二天,肖桓還是上門為秦纓把剩下的財務報表都處理完成。

他的到來可以說讓工作室裏的其他員工都解脫了,短短幾個小時便收獲了極好的人緣。

見到有人甚至狗腿的給肖桓買奶茶,秦纓撇了撇嘴:“你好會籠絡人心哦。”

不光是別人,甚至是她的……

肖桓笑笑,把文件交給她審閱:“弄完了。”

秦纓完全信任他的能力,隨意掃了幾眼,點點頭:“我請你吃飯吧,當謝謝你了。”

肖桓卻猶豫片刻,搖了搖頭:“不用了,幫個小忙而已。”

秦纓看著他避開的眼睛,微怔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輕笑一聲。

“為什麽不用?”她歪著頭,天真無辜的問:“之前也不是沒有一起吃過飯啊,你這麽扭捏……難不成還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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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女撩男的一個酸甜口小番外,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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