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救贖？他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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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救贖？他的愧疚
遮光窗簾將外面的風雪擋在落地窗外，主臥內昏暗而寂靜。空氣中，還隱隱殘留著昨夜那場瘋狂過後的旖旎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清甜的奶香味。
次日清晨。
達蒙在主臥大床上猛地睜開了眼睛。
頭痛欲裂。
昨晚在地下室畫室裏的記憶，瘋狂地倒灌進他的腦海。滿地的玻璃殘渣、被撕裂的畫布、失控發狂的野獸嘶吼，以及……那個在滿地狼藉中，毫不猶豫地跪在玻璃渣上，抱住他的嬌小身影。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睡在自己身側的林軟軟。
女孩睡得很沈，呼吸均勻，但眉頭卻微微蹙著，似乎在睡夢中依然忍受著某種痛楚。
達蒙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她的膝蓋上。那裏纏著刺目的白色紗布，紗布的邊緣甚至還隱隱透著幾絲殷紅的血跡。那是她昨晚為了安撫發狂的他，跪在鋒利的玻璃殘渣上劃出來的傷口。
再往上，達蒙的目光觸及了她原本白皙的脖頸。
那上面，此刻布滿了青紫交加的掐痕，以及深紅色的、甚至咬破了皮的駭人咬痕。這些慘不忍睹的痕跡，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蔓延，沒入被子深處，無聲地控訴著昨晚那個男人究竟有多麽暴戾和殘忍。
“轟——”
達蒙的瞳孔驟然收縮。
極度的自責、恐慌、以及自我厭惡，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他幹了什麽？
他竟然真的傷了她！他差點在失控的狂躁中，親手撕碎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給他帶來溫暖、唯一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女孩！
他終究還是個怪物。一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住、隨時會把身邊人拖入地獄的怪物！
達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他猛地收回了視線，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身上那股骯臟的暴戾之氣會再次汙染她。
他連滾帶爬地翻下床，高大的身軀此刻卻踉蹌著，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浴室。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達蒙沖到洗手臺前，擰開冷水開關。冰冷的水流嘩啦啦地噴湧而出，他雙手捧起冷水，瘋狂地潑在自己的臉上、頭上。
他試圖用這種近乎自虐的冰冷來讓自己清醒，試圖澆滅靈魂深處那股讓他感到極度惡心的狂躁。
水珠順著他黑色的短發滴落。達蒙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那雙眼裏，布滿了紅血絲，透著令人心驚的陰鷙和絕望。這張臉，這個身體，流淌著霍爾德家族被詛咒的血液，承載著二十年前那個雨夜的無盡夢魘。
他拉開洗手臺的抽屜，目光定在裏面的一枚鋒利的剃須刀片上。
達蒙伸出顫抖的手指，將那枚薄薄的刀片捏在指尖。
他需要疼痛。
他需要極其劇烈的疼痛來懲罰自己，需要流出骯臟的鮮血來為她膝蓋上的傷口贖罪。只有這樣，他那顆因為自責而快要爆炸的心臟，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毫不猶豫地將鋒利的刀片邊緣，對準了自己左臂結實的肌肉，靜脈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只要劃下去，只要看著鮮血湧出來……
就在刀刃即將切開皮膚時。
“砰！”
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把推開。
主臥裏，林軟軟其實早就被浴室傳來的動靜驚醒了。她渾身都痛，但當她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只聽到浴室裏傳來壓抑的水聲時，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強忍著痛沖向浴室。
推開門的瞬間，眼前的畫面讓林軟軟的心臟幾乎驟停。
達蒙正握著那枚鋒利的刀片，刀刃已經死死抵在了他自己的手臂上，甚至已經壓出了一道極細的紅痕。
“你瘋了嗎！”
林軟軟猛地撲了過去。她一把死死攥住達蒙的手腕，用盡全身的力氣，硬生生將那枚刀片從他手裏奪了下來。
“當啷——”
刀片被她狠狠砸在洗手池裏。
林軟軟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透了，眼淚無聲的流下，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頹喪的男人，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心痛而變得尖銳，幾乎是吼出來的：
“達蒙·霍爾德！你敢傷害自己試試！”
被奪走刀片的達蒙，仿佛被瞬間抽幹了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
他的身體順著瓷磚墻壁緩緩滑落，最終頹然地跌坐在濕漉漉的地上。
水珠順著他的發絲滴落，滴在他毫無血色的臉頰上。他沒有擡頭看林軟軟，甚至不敢去觸碰她的目光。他只是痛苦地將雙手插進頭發裏，死死抱住自己的頭。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無盡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個怪物。一個連理智都沒有、隨時會發瘋的怪物。”
達蒙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昨晚……我差點殺了你。我看到了你脖子上的傷，看到了你膝蓋上的血……總有一天，我會徹底失控的。我會弄壞你的，我一定會弄壞你的……”
他太害怕了。
他寧願自己去死，寧願自己把手臂割得鮮血淋漓，也絕對無法忍受自己這雙沾滿血腥的手，去傷害他生命中唯一的陽光。
看著這個在外界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財閥暴君，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縮在冰冷的角落裏瑟瑟發抖，林軟軟心痛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深吸了一口氣，擦掉眼淚，努力平覆此時的心情。
接走上前，伸出雙手，用力地捧起了達蒙那張滿是絕望的臉。
她強迫他擡起頭，強迫那雙充滿怯懦的眼睛對上自己的眼睛。
林軟軟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強勢，甚至帶著一股屬於霍爾德家族未來女主人的絕對霸氣。
“達蒙·霍爾德，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
她的聲音清脆、果決，“我的命，是你從那場暴雪裏救回來的！我的人，也早就徹徹底底是你的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堅定地說道：“你二十年前經歷的那些黑暗過去，我沒有機會參與，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個什麽怪物！但是，你的未來，必須是我！只能是我！”
林軟軟的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臉頰，眼眶通紅，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半滴眼淚：“你要是敢因為這種懦弱的可笑理由推開我，你要是敢再動一下自殘的念頭，我就真的死給你看！我說到做到！”
這番擲地有聲、強勢的宣言，炸響在達蒙封閉、黑暗的靈魂深處。
將他內心的怯懦、自責、恐懼，統統炸得粉碎。
達蒙盯著眼前的女孩。
她明明那麽嬌小，那麽柔弱，身上還帶著他昨晚留下的猙獰傷痕。可是此刻，她卻將他這個滿身是血的怪物死死護在身後，不許任何人傷害他，甚至不許他自己傷害自己。
她不怕他。
她要他。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達蒙內心深處最後一絲猶豫和防線。
達蒙的呼吸驟然變得極其粗重。
那雙眸裏，所有的絕望和陰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被徹底點燃的、壓抑了許久的、瘋狂到令人戰栗的絕對占有欲。
他猛地站直了身體。
一言不發，達蒙直接彎下腰，結實有力的手臂穿過林軟軟的腿彎和後背，一把將她整個人淩空打橫抱起。
他邁出浴室，走到主臥中央，他將懷裏的女孩放在大床上。
達蒙隨著欺身而上。
“這是你自找的。”
達蒙的聲音低沈、透著一股病態的執拗和危險。
他伸出雙手，扣住林軟軟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雙手按在枕頭兩側。
他盯著她的眼睛，字字句句都透著瘋狂的偏執：“既然你主動招惹了怪物，既然你說了未來必須是你。那這輩子，你就只能和我一起爛在泥裏，別想再逃開半步。”
他猛地低下頭：“軟軟，給我……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達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膝蓋上纏著紗布的傷口，長驅直入，雙手雙腿撐著身體的重量不壓著她身上的傷口，動作溫柔，慢慢的，汗水沁滿了他的臉頰，隨即極盡溫柔又極其霸道地開啟了新一輪的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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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光窗簾將外面的風雪擋在落地窗外，主臥內昏暗而寂靜。空氣中，還隱隱殘留著昨夜那場瘋狂過後的旖旎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清甜的奶香味。
次日清晨。
達蒙在主臥大床上猛地睜開了眼睛。
頭痛欲裂。
昨晚在地下室畫室裏的記憶，瘋狂地倒灌進他的腦海。滿地的玻璃殘渣、被撕裂的畫布、失控發狂的野獸嘶吼，以及……那個在滿地狼藉中，毫不猶豫地跪在玻璃渣上，抱住他的嬌小身影。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睡在自己身側的林軟軟。
女孩睡得很沈，呼吸均勻，但眉頭卻微微蹙著，似乎在睡夢中依然忍受著某種痛楚。
達蒙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她的膝蓋上。那裏纏著刺目的白色紗布，紗布的邊緣甚至還隱隱透著幾絲殷紅的血跡。那是她昨晚為了安撫發狂的他，跪在鋒利的玻璃殘渣上劃出來的傷口。
再往上，達蒙的目光觸及了她原本白皙的脖頸。
那上面，此刻布滿了青紫交加的掐痕，以及深紅色的、甚至咬破了皮的駭人咬痕。這些慘不忍睹的痕跡，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蔓延，沒入被子深處，無聲地控訴著昨晚那個男人究竟有多麽暴戾和殘忍。
“轟——”
達蒙的瞳孔驟然收縮。
極度的自責、恐慌、以及自我厭惡，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他幹了什麽？
他竟然真的傷了她！他差點在失控的狂躁中，親手撕碎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給他帶來溫暖、唯一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女孩！
他終究還是個怪物。一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住、隨時會把身邊人拖入地獄的怪物！
達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他猛地收回了視線，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身上那股骯臟的暴戾之氣會再次汙染她。
他連滾帶爬地翻下床，高大的身軀此刻卻踉蹌著，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浴室。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達蒙沖到洗手臺前，擰開冷水開關。冰冷的水流嘩啦啦地噴湧而出，他雙手捧起冷水，瘋狂地潑在自己的臉上、頭上。
他試圖用這種近乎自虐的冰冷來讓自己清醒，試圖澆滅靈魂深處那股讓他感到極度惡心的狂躁。
水珠順著他黑色的短發滴落。達蒙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那雙眼裏，布滿了紅血絲，透著令人心驚的陰鷙和絕望。這張臉，這個身體，流淌著霍爾德家族被詛咒的血液，承載著二十年前那個雨夜的無盡夢魘。
他拉開洗手臺的抽屜，目光定在裏面的一枚鋒利的剃須刀片上。
達蒙伸出顫抖的手指，將那枚薄薄的刀片捏在指尖。
他需要疼痛。
他需要極其劇烈的疼痛來懲罰自己，需要流出骯臟的鮮血來為她膝蓋上的傷口贖罪。只有這樣，他那顆因為自責而快要爆炸的心臟，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毫不猶豫地將鋒利的刀片邊緣，對準了自己左臂結實的肌肉，靜脈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只要劃下去，只要看著鮮血湧出來……
就在刀刃即將切開皮膚時。
“砰！”
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把推開。
主臥裏，林軟軟其實早就被浴室傳來的動靜驚醒了。她渾身都痛，但當她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只聽到浴室裏傳來壓抑的水聲時，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強忍著痛沖向浴室。
推開門的瞬間，眼前的畫面讓林軟軟的心臟幾乎驟停。
達蒙正握著那枚鋒利的刀片，刀刃已經死死抵在了他自己的手臂上，甚至已經壓出了一道極細的紅痕。
“你瘋了嗎！”
林軟軟猛地撲了過去。她一把死死攥住達蒙的手腕，用盡全身的力氣，硬生生將那枚刀片從他手裏奪了下來。
“當啷——”
刀片被她狠狠砸在洗手池裏。
林軟軟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透了，眼淚無聲的流下，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頹喪的男人，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心痛而變得尖銳，幾乎是吼出來的：
“達蒙·霍爾德！你敢傷害自己試試！”
被奪走刀片的達蒙，仿佛被瞬間抽幹了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
他的身體順著瓷磚墻壁緩緩滑落，最終頹然地跌坐在濕漉漉的地上。
水珠順著他的發絲滴落，滴在他毫無血色的臉頰上。他沒有擡頭看林軟軟，甚至不敢去觸碰她的目光。他只是痛苦地將雙手插進頭發裏，死死抱住自己的頭。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無盡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個怪物。一個連理智都沒有、隨時會發瘋的怪物。”
達蒙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昨晚……我差點殺了你。我看到了你脖子上的傷，看到了你膝蓋上的血……總有一天，我會徹底失控的。我會弄壞你的，我一定會弄壞你的……”
他太害怕了。
他寧願自己去死，寧願自己把手臂割得鮮血淋漓，也絕對無法忍受自己這雙沾滿血腥的手，去傷害他生命中唯一的陽光。
看著這個在外界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財閥暴君，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縮在冰冷的角落裏瑟瑟發抖，林軟軟心痛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深吸了一口氣，擦掉眼淚，努力平覆此時的心情。
接走上前，伸出雙手，用力地捧起了達蒙那張滿是絕望的臉。
她強迫他擡起頭，強迫那雙充滿怯懦的眼睛對上自己的眼睛。
林軟軟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強勢，甚至帶著一股屬於霍爾德家族未來女主人的絕對霸氣。
“達蒙·霍爾德，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
她的聲音清脆、果決，“我的命，是你從那場暴雪裏救回來的！我的人，也早就徹徹底底是你的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堅定地說道：“你二十年前經歷的那些黑暗過去，我沒有機會參與，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個什麽怪物！但是，你的未來，必須是我！只能是我！”
林軟軟的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臉頰，眼眶通紅，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半滴眼淚：“你要是敢因為這種懦弱的可笑理由推開我，你要是敢再動一下自殘的念頭，我就真的死給你看！我說到做到！”
這番擲地有聲、強勢的宣言，炸響在達蒙封閉、黑暗的靈魂深處。
將他內心的怯懦、自責、恐懼，統統炸得粉碎。
達蒙盯著眼前的女孩。
她明明那麽嬌小，那麽柔弱，身上還帶著他昨晚留下的猙獰傷痕。可是此刻，她卻將他這個滿身是血的怪物死死護在身後，不許任何人傷害他，甚至不許他自己傷害自己。
她不怕他。
她要他。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達蒙內心深處最後一絲猶豫和防線。
達蒙的呼吸驟然變得極其粗重。
那雙眸裏，所有的絕望和陰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被徹底點燃的、壓抑了許久的、瘋狂到令人戰栗的絕對占有欲。
他猛地站直了身體。
一言不發，達蒙直接彎下腰，結實有力的手臂穿過林軟軟的腿彎和後背，一把將她整個人淩空打橫抱起。
他邁出浴室，走到主臥中央，他將懷裏的女孩放在大床上。
達蒙隨著欺身而上。
“這是你自找的。”
達蒙的聲音低沈、透著一股病態的執拗和危險。
他伸出雙手，扣住林軟軟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雙手按在枕頭兩側。
他盯著她的眼睛，字字句句都透著瘋狂的偏執：“既然你主動招惹了怪物，既然你說了未來必須是你。那這輩子，你就只能和我一起爛在泥裏，別想再逃開半步。”
他猛地低下頭：“軟軟，給我……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達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膝蓋上纏著紗布的傷口，長驅直入，雙手雙腿撐著身體的重量不壓著她身上的傷口，動作溫柔，慢慢的，汗水沁滿了他的臉頰，隨即極盡溫柔又極其霸道地開啟了新一輪的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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