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變天？長得像死去父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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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變天？長得像死去父親的男人
次日，阿德裏安快步穿過莊園回廊。
這位平日裏總是帶著斯文敗類笑容的心理醫生，此刻臉上沒有笑意。他手裏捏著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黑色文件夾。他的步伐極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推開主樓頂層大門，阿德裏安走進了書房。
書房裏沒有開主燈，只有辦公桌上的一盞臺燈散發著光芒。達蒙坐在椅上，整個人隱沒在半明半暗的陰影中。雙腿隨意交疊，指間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雪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度壓抑的暴戾氣息。
“調查有了新進展。”
阿德裏安沒有廢話，直接走到辦公桌前，將那份絕密文件夾推到達蒙面前。
達蒙沒有立刻打開文件夾。他冷冷地擡起眼，看著阿德裏安。
阿德裏安被這目光盯得後背發涼，快速匯報調查結果：
“深淵的跨國財團，在最近半個月，他們突然以極其兇悍的姿態，大規模進駐了赫爾辛基商界。”
“他們不僅高價收購了赫爾辛基最大的兩個深水港口，還暗中控股了三家與霍爾德家族有密切合作的物流公司。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商業擴張，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剿。深淵財團的幕後老板，名叫奧斯頓。”
達蒙翻開文件夾的動作猛地一頓。
“奧斯頓。”達蒙重覆著這個名字，隨後發出殘忍的冷笑，“膽子不小。”
阿德裏安看著達蒙的表情，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翻開文件夾的第二頁，指著上面一張略顯模糊的偷拍照片。
“達蒙，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阿德裏安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當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見鬼了。更令人震驚的是，奧斯頓的容貌，竟然與老家主……也就是你死去的父親，有幾分神似。”
達蒙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大概五十多歲，穿著考究的英倫三件套西裝，手裏拄著一根鑲嵌著銀色狼頭的純黑手杖。雖然因為偷拍的角度有些模糊，但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以及那微微下壓的冷硬唇角，簡直像極了老霍爾德家主。
“哢嚓。”
達蒙手裏的雪茄，被他捏成了兩截。煙葉碎屑落在桌面上。
他盯著照片上的男人，那雙眸裏瞬間爬滿了紅血絲，翻滾著殺意和極度的瘋狂。二十年前那個暴雪的雨夜，母親倒在血泊中的慘狀，以及那些刺耳的槍聲，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入他的大腦。
他原本蒼白的皮膚上，因為極度的心理刺激，開始隱隱泛起一層可怖的紅疹。那是他嚴重的皮膚饑渴癥和狂躁癥即將全面爆發的前兆。
“二十年了，老鼠終於敢從下水道裏鉆出來了。”
達蒙盯著照片。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阿德裏安被他身上爆發出的恐怖威壓逼得連退了兩步。
“達蒙，你冷靜一點！”阿德裏安大聲喊道，試圖喚回他的理智，“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奧斯頓故意在這個時候高調出現，甚至連長相都這麽詭異，就是為了激怒你，讓你在狂躁中失去判斷力！”
達蒙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體內那股想要撕裂一切的破壞欲正在瘋狂叫囂，他迫切地需要鮮血，需要殺戮，需要將照片上這個男人剝皮拆骨。
就在這時。
“吱呀”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軟軟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裏放著兩杯熱騰騰的黑咖啡。
剛一踏進書房，林軟軟就察覺到氣氛的壓抑。
她看到達蒙雙手撐在桌面上，脊背緊繃，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暴戾氣息。而平時總是從容不迫的阿德裏安醫生，此刻正臉色慘白地貼在書架旁，額頭上全是冷汗。
“發生什麽事了？”林軟軟快步走過去，將托盤放在茶幾上。
阿德裏安看到林軟軟進來的那一刻，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他緊繃的神經猛地一松，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太清楚達蒙現在的狀態了。如果沒有林軟軟這個“人形鎮定劑”，今天這座莊園裏絕對會見血。
“我診所裏還有幾個病人等著覆診。”阿德裏安立刻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動作麻利，“文件我放在這裏了，你們慢慢看。”
阿德裏安識趣地離開，臨走前給了林軟軟一個“看好他”的眼神。
那個眼神極其覆雜，包含了懇求、警告以及對達蒙病情的擔憂。林軟軟立刻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隨著書房門被重新關上，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軟軟走到達蒙身邊。
達蒙依然保持著那個撐在桌面的姿勢，他的雙眼盯著桌上的文件，脖頸上的紅疹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他正在極力克制著體內那頭即將失控的野獸，因為他害怕自己發狂的樣子會嚇到她。
林軟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照片上的男人，有些驚訝。
她曾在莊園的地下畫室裏，見過達蒙畫的他父親的肖像。照片上這個叫奧斯頓的男人，眉眼間的輪廓確實與老家主驚人的相似。再聯想到昨天晚上那張寫著“二十年前的雨夜”的枯萎白玫瑰卡片，林軟軟瞬間明白了達蒙此刻為何會如此失控。
這是他心底最深、最潰爛的傷疤被人狠狠撕開了。
“達蒙……”林軟軟輕聲喚他的名字，伸出溫熱的小手，想要去觸碰他緊繃的手臂。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他的那一瞬間。
達蒙猛地直起身，反手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將她整個人按進自己胸膛。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達蒙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他脖頸上的紅疹在接觸到她皮膚的剎那，停止了蔓延。那股在骨髓裏瘋狂啃噬的痛楚和焦躁，終於得到了緩解。
“軟軟，赫爾辛基要變天了。”
達蒙的聲音沙啞，他抱著她的手臂再次收緊。
他擡起頭，眼裏是病態的偏執和絕對的占有欲。他一把抓住她的左手手腕，那裏戴著一條紅寶石手鏈，而在手鏈外面，還套著一個粉色小兔子發圈。
那是他用來圈養她的“腳鏈”，是他宣示主權的絕對標志。
“這段時間，無論發生什麽，絕對不許摘下腳鏈，不許離開保鏢的視線。”達蒙盯著她的眼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命令口吻。
他太害怕了。二十年前他失去了母親，現在，他絕對不能失去她。誰敢動她一根頭發，他就要讓整個世界陪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此刻內心深處的恐慌和無助。他就像是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刺猬，用最兇狠的外表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林軟軟認真地點頭，雙手捧起他的臉。她看著他那雙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
“好，我聽你的。”林軟軟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但你也要答應我，不要一個人扛。”
達蒙凝視著她的眼睛。
在那雙幹凈的瞳孔裏，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狽、瘋狂、卻又被深深愛著的模樣。
心頭的暴戾在她柔軟的註視下，迅速退去。
他緩緩低下頭，將她捧著自己臉頰的雙手拿下來，放在唇邊。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吻了吻她的掌心。
“有你在，我不會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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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阿德裏安快步穿過莊園回廊。
這位平日裏總是帶著斯文敗類笑容的心理醫生，此刻臉上沒有笑意。他手裏捏著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黑色文件夾。他的步伐極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推開主樓頂層大門，阿德裏安走進了書房。
書房裏沒有開主燈，只有辦公桌上的一盞臺燈散發著光芒。達蒙坐在椅上，整個人隱沒在半明半暗的陰影中。雙腿隨意交疊，指間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雪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度壓抑的暴戾氣息。
“調查有了新進展。”
阿德裏安沒有廢話，直接走到辦公桌前，將那份絕密文件夾推到達蒙面前。
達蒙沒有立刻打開文件夾。他冷冷地擡起眼，看著阿德裏安。
阿德裏安被這目光盯得後背發涼，快速匯報調查結果：
“深淵的跨國財團，在最近半個月，他們突然以極其兇悍的姿態，大規模進駐了赫爾辛基商界。”
“他們不僅高價收購了赫爾辛基最大的兩個深水港口，還暗中控股了三家與霍爾德家族有密切合作的物流公司。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商業擴張，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剿。深淵財團的幕後老板，名叫奧斯頓。”
達蒙翻開文件夾的動作猛地一頓。
“奧斯頓。”達蒙重覆著這個名字，隨後發出殘忍的冷笑，“膽子不小。”
阿德裏安看著達蒙的表情，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翻開文件夾的第二頁，指著上面一張略顯模糊的偷拍照片。
“達蒙，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阿德裏安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當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見鬼了。更令人震驚的是，奧斯頓的容貌，竟然與老家主……也就是你死去的父親，有幾分神似。”
達蒙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大概五十多歲，穿著考究的英倫三件套西裝，手裏拄著一根鑲嵌著銀色狼頭的純黑手杖。雖然因為偷拍的角度有些模糊，但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以及那微微下壓的冷硬唇角，簡直像極了老霍爾德家主。
“哢嚓。”
達蒙手裏的雪茄，被他捏成了兩截。煙葉碎屑落在桌面上。
他盯著照片上的男人，那雙眸裏瞬間爬滿了紅血絲，翻滾著殺意和極度的瘋狂。二十年前那個暴雪的雨夜，母親倒在血泊中的慘狀，以及那些刺耳的槍聲，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入他的大腦。
他原本蒼白的皮膚上，因為極度的心理刺激，開始隱隱泛起一層可怖的紅疹。那是他嚴重的皮膚饑渴癥和狂躁癥即將全面爆發的前兆。
“二十年了，老鼠終於敢從下水道裏鉆出來了。”
達蒙盯著照片。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阿德裏安被他身上爆發出的恐怖威壓逼得連退了兩步。
“達蒙，你冷靜一點！”阿德裏安大聲喊道，試圖喚回他的理智，“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奧斯頓故意在這個時候高調出現，甚至連長相都這麽詭異，就是為了激怒你，讓你在狂躁中失去判斷力！”
達蒙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體內那股想要撕裂一切的破壞欲正在瘋狂叫囂，他迫切地需要鮮血，需要殺戮，需要將照片上這個男人剝皮拆骨。
就在這時。
“吱呀”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軟軟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裏放著兩杯熱騰騰的黑咖啡。
剛一踏進書房，林軟軟就察覺到氣氛的壓抑。
她看到達蒙雙手撐在桌面上，脊背緊繃，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暴戾氣息。而平時總是從容不迫的阿德裏安醫生，此刻正臉色慘白地貼在書架旁，額頭上全是冷汗。
“發生什麽事了？”林軟軟快步走過去，將托盤放在茶幾上。
阿德裏安看到林軟軟進來的那一刻，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他緊繃的神經猛地一松，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太清楚達蒙現在的狀態了。如果沒有林軟軟這個“人形鎮定劑”，今天這座莊園裏絕對會見血。
“我診所裏還有幾個病人等著覆診。”阿德裏安立刻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動作麻利，“文件我放在這裏了，你們慢慢看。”
阿德裏安識趣地離開，臨走前給了林軟軟一個“看好他”的眼神。
那個眼神極其覆雜，包含了懇求、警告以及對達蒙病情的擔憂。林軟軟立刻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隨著書房門被重新關上，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軟軟走到達蒙身邊。
達蒙依然保持著那個撐在桌面的姿勢，他的雙眼盯著桌上的文件，脖頸上的紅疹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他正在極力克制著體內那頭即將失控的野獸，因為他害怕自己發狂的樣子會嚇到她。
林軟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照片上的男人，有些驚訝。
她曾在莊園的地下畫室裏，見過達蒙畫的他父親的肖像。照片上這個叫奧斯頓的男人，眉眼間的輪廓確實與老家主驚人的相似。再聯想到昨天晚上那張寫著“二十年前的雨夜”的枯萎白玫瑰卡片，林軟軟瞬間明白了達蒙此刻為何會如此失控。
這是他心底最深、最潰爛的傷疤被人狠狠撕開了。
“達蒙……”林軟軟輕聲喚他的名字，伸出溫熱的小手，想要去觸碰他緊繃的手臂。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他的那一瞬間。
達蒙猛地直起身，反手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將她整個人按進自己胸膛。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達蒙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他脖頸上的紅疹在接觸到她皮膚的剎那，停止了蔓延。那股在骨髓裏瘋狂啃噬的痛楚和焦躁，終於得到了緩解。
“軟軟，赫爾辛基要變天了。”
達蒙的聲音沙啞，他抱著她的手臂再次收緊。
他擡起頭，眼裏是病態的偏執和絕對的占有欲。他一把抓住她的左手手腕，那裏戴著一條紅寶石手鏈，而在手鏈外面，還套著一個粉色小兔子發圈。
那是他用來圈養她的“腳鏈”，是他宣示主權的絕對標志。
“這段時間，無論發生什麽，絕對不許摘下腳鏈，不許離開保鏢的視線。”達蒙盯著她的眼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命令口吻。
他太害怕了。二十年前他失去了母親，現在，他絕對不能失去她。誰敢動她一根頭發，他就要讓整個世界陪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此刻內心深處的恐慌和無助。他就像是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刺猬，用最兇狠的外表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林軟軟認真地點頭，雙手捧起他的臉。她看著他那雙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
“好，我聽你的。”林軟軟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但你也要答應我，不要一個人扛。”
達蒙凝視著她的眼睛。
在那雙幹凈的瞳孔裏，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狽、瘋狂、卻又被深深愛著的模樣。
心頭的暴戾在她柔軟的註視下，迅速退去。
他緩緩低下頭，將她捧著自己臉頰的雙手拿下來，放在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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