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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抱睡?戒不掉的人形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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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抱睡?戒不掉的人形抱枕

冬夜漫長。

自從那場針對維克多的清洗行動結束後,莊園裏的傭人們發現,家主變了。

以前的達蒙·霍爾德,那是行走的低氣壓。而現在的達蒙,雖然對外依舊手段狠辣,但只要一回到莊園,回到那位林小姐身邊,他就瞬間收斂了所有鋒芒,變成了一只……極度黏人的大貓。

那種令人聞風喪膽的皮膚饑渴癥,似乎奇跡般地痊愈了。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因為他的“特效藥”隨時隨地都在身邊,那種病態的焦躁根本沒有發作的機會。

但他養成了一個新毛病——或者說,是一個雷打不動的壞習慣。

那就是抱睡。

以前是為了治病,現在純粹是心理依賴。如果林軟軟不在床上,哪怕給他打鎮定劑,他也絕對睡不著。

這一夜,主樓書房燈火通明。

林軟軟趴在辦公桌前,手裏握著繪圖筆,對著一張設計稿發愁。

自從接手了那個瀕臨倒閉的服飾品牌,她就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創業者。雖然達蒙說是給她“練手”,虧了算他的,但林軟軟那股倔勁兒上來了,非要做出點成績給他看。

“這裏線條還是不夠流暢……領口的設計太保守了……”

她嘴裏念念有詞,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註意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淩晨一點。

更沒註意,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達蒙穿著深灰色的絲綢睡衣,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胸膛。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手裏竟然抱著一個枕頭,看著特別違和。

他站在門口,盯著伏案工作的那個小身影,眼神裏透著一股被冷落的不滿。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林軟軟還在改圖,甚至還順手拿過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走過去,沒出聲,直接繞過書桌,來到林軟軟那把老板椅後面。

林軟軟正全神貫註地勾勒著裙擺的褶皺,突然感覺身後一沈。

“啊!”

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單手提了起來。

下一秒,達蒙一言不發地擠進了這把椅子裏。他坐下,順勢將林軟軟按回自己腿上。

林軟軟整個人都嵌進了他的懷裏,後背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先……先生?”

林軟軟握筆的手僵在半空,心跳漏了半拍,“你怎麽來了?”

達蒙沒說話。

他把下巴重重地擱在她肩膀上,雙手環過她的腰,在身前交扣,將她鎖死在懷裏。

“困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還有濃濃的鼻音,聽起來竟然有些委屈,“陪我睡。”

她看了一眼桌上只差收尾的設計稿,有些為難地扭了扭身子:“可是……我還有一點點就畫完了。這個袖口的設計我想了好久才有靈感的,明天早上就要給版師……”

“那是你的事。”

達蒙不講理地打斷了她。

他的手不安分地鉆進了林軟軟寬松的家居服下擺,沒做什麽過火的事,只是往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我的事是睡覺。”

達蒙閉著眼,理直氣壯,“而你,是我的抱枕。哪有人睡覺不帶抱枕的?”

林軟軟:“……”

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能不能再給我十分鐘?真的就十分鐘!”林軟軟試圖討價還價,舉起一根手指,“我把這個線條勾完就好。”

達蒙睜開眼,眼神危險起來。

“看來你是依然不困?”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收緊,身體前傾,在她耳邊低語,“既然不困,那我們做點別的運動助助眠?比如……就在這張椅子上?”

說著,他的膝蓋頂開了林軟軟並攏的雙腿。

林軟軟瞬間慫了。

在這張椅子上?

這也經不起他那種折騰啊!

“不不不!我困了!我特別困!”

林軟軟立刻扔下繪圖筆,轉過身,整個人跨坐在達蒙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順毛似的摸了摸他淩亂的黑發。

“好啦好啦,不畫了。我們去睡覺。”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無奈的縱容。

達蒙眼底的戾氣消散,嘴角得意地上揚。

他在她掌心裏蹭了蹭:“乖。”

說完,他直接抱著林軟軟站起身。

林軟軟嚇得趕緊用雙腿盤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我自己能走……”

“抱枕沒有腿,不需要自己走。”

達蒙駁回了抗議,單手托著她,另一只手拿著那個帶來的枕頭,走出書房。

走廊裏靜悄悄的。

只有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走廊盡頭,阿爾弗雷德管家正帶著兩名女傭巡視。看到自家先生這副“連體嬰”般的造型,幾人默契地停下腳步,微微鞠躬。

“先生,夫人,晚安。”

管家還貼心地給旁邊的女傭使了個眼色。

女傭心領神會,等人經過後,迅速關掉了走廊這一側的燈光,只留下一盞小夜燈,生怕光線驚擾了這位“人形掛件”的睡眠。

林軟軟把臉埋在達蒙頸窩裏,羞得耳根通紅。

這種被全家上下圍觀“抱來抱去”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但達蒙顯然很享受這種宣示主權的過程。他步子穩健,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回到主臥。

大床早已鋪好了。

達蒙把林軟軟放在床上,隨手將那個礙事的枕頭扔到一邊——既然有了真人版,誰還要這種填充棉花的東西?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長臂一伸,熟練地將林軟軟撈進懷裏,擺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側臥姿勢。

胸膛貼著後背,下巴抵著頭頂,一條腿壓著她的腿。

林軟軟在他懷裏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這幾天她也習慣了。雖然一開始覺得勒得慌,但在這寒冷的冬夜,身邊有個大火爐,確實睡得舒服。

而且,很有安全感。

就在林軟軟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達蒙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帶著她的手,穿過睡衣衣襟,按在左側胸口上。

掌心下,是溫熱的皮膚,還有那強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節奏平穩,沈著有力。

不再是初遇時那種病態的劇烈心悸,也不是發病時的虛弱。

“聽到了嗎?”

達蒙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沈磁性,“它現在跳得很平穩。”

林軟軟的手指微微蜷縮,感受著那顆心臟的躍動。

那是活生生的心跳。

“因為你在。”

達蒙在她發頂落下輕輕一吻,聲音輕得像嘆息,卻重重砸在林軟軟心上。

“只要你在,它就不會亂。”

以前,他的心跳是為了在家族鬥爭中活下去,時刻緊繃著備戰。

而現在,這顆心終於找到了家。

林軟軟眼眶微熱。

她沒說話,只是反手握住他在胸口的大手,十指相扣,臉埋得更深了些。聽著那專屬的心跳聲,她心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她知道,這顆心,以後只為她而跳。

達蒙被她的小動作弄得困意全無。

他低下頭,在林軟軟耳邊低喚:“軟軟。”

林軟軟沒說話,但她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擡起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他探入口中,她回應著,隨著動作起伏,床上的衣服滑落地毯。被子下陷入漆黑,兩道影子疊在一起,難舍難分。

汗水黏膩,皮膚相貼。

黑暗中,只聽見床單摩擦細響,混雜逐漸粗重的喘息填滿房間。

良久,昏暗燈光下,達蒙抱著林軟軟靠坐在床頭,額頭相抵。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達蒙道:“就這樣,繼續。”

林軟軟本就緋紅的臉更紅了,咬唇盡量不讓自己出聲,雙手環住他頸後,屋內春光正好。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浴室裏,浴缸裏水面漂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達蒙抱著懷裏的林軟軟泡在浴池中,她已經疲憊的睡著了,但他就像不知道疲憊一樣,看著她這模樣,他更像欺負她了, 浴缸的水和玫瑰花瓣隨著水面的晃動而溢出 , 許久,大床上兩人相擁而眠, 這一晚兩人都做了一夜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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