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瘋子？我是為你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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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瘋子？我是為你清理門戶
隨著達蒙那句“游戲結束了”的話音落下，巨大的LED屏幕上，畫面再次一轉。
不再是女傭投毒的監控，而是一張張高清的銀行轉賬記錄，以及維克多父子與那個亡命徒司機的通話錄音波形圖。
“只要讓那輛車翻下去，這五十萬歐就是你的定金……”
維克多那陰狠毒辣的聲音通過音響設備，清晰無比地傳遍了大禮堂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那種咬牙切齒的尾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全場嘩然，原本還算矜持的名流們此刻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真的是維克多？那是他在買兇殺人？”
“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要殺？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這哪裏是豪門恩怨，這簡直就是犯罪現場直播啊！”
閃光燈瘋狂閃爍，快門聲密集，將維克多和盧卡斯那慘白的臉色定格在這一瞬間。
維克多渾身發抖，他怎麽也沒想到，達蒙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這些原本應該銷毀得幹幹凈凈的證據全部挖出來，還要在這樣一個萬眾矚目的場合公之於眾！
“不……這是汙蔑！這是合成的！”
維克多猛地站起來，碰翻了身後的椅子。他慌亂地看向四周，試圖尋找逃跑的路線。
然而，大禮堂原本緊閉的側門被打開。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配合著霍爾德家族那群黑衣保鏢，進入會場。他們動作整齊，訓練有素，封鎖了所有的出口，將第一排的VIP席位團團圍住。
“維克多·霍爾德，盧卡斯·霍爾德。”
為首的警長面容冷峻，手裏拿著一張剛剛簽署的逮捕令，走到兩人面前，“你們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商業欺詐以及巨額洗錢，現在正式對你們實施逮捕。”
手銬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維克多看著逼近的警察，終於崩潰了。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抓捕他的人，“我是霍爾德家族的二當家！這是我們家族的內部事務，你們警察無權幹涉！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給議員打電話！”
兩個身強力壯的特警根本不聽他的咆哮，一左一右上前，直接采用了強制措施，將他的雙臂狠狠反剪在身後。
“啊——！”
維克多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按得不得不彎下腰，臉貼在了地板上。
他艱難地擡起頭，盯著臺上那個依然雲淡風輕的男人，雙眼充血，嘶吼道：“達蒙！你這個瘋子！我是你親二叔！你竟然聯合外人來抓我？你想毀了霍爾德家族的名聲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臺下，無數雙眼睛都看向舞臺中央。
達蒙保持著單手摟著林軟軟的姿勢。面對維克多的指控，眼裏只有無盡的漠然和嘲弄。
他緩緩舉起麥克風，聲音低沈磁性，卻帶著壓迫感。
“毀了家族？”
達蒙輕笑一聲，那笑聲大廳裏顯得格外刺耳，“二叔，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他松開林軟軟，向前邁了一步，俯視著狼狽不堪的維克多，就像看著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霍爾德家族不需要蛀蟲，更不需要試圖弒主的叛徒。我不是在毀了家族，我是在……清理垃圾。”
達蒙微微俯身，眼神銳利，一字一頓地說道：“至於名聲？從今天起，霍爾德家族的名聲就是鐵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就是名聲。”
“對了，二叔。”
達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聽說你很喜歡那個亡命徒司機的牢房？放心，我已經替你打點好了。監獄最深處的單間，那是你下半輩子的歸宿。你會長命百歲的，畢竟……我還沒玩夠呢。”
“不！我不去監獄！爸！爸你救我啊！”
旁邊的盧卡斯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褲襠處甚至洇出了一片水漬。他看著父親被按在地上摩擦，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突然指著臺上的林軟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這個紅顏禍水，達蒙怎麽會這麽對我們？是她勾引達蒙！是她害了我們霍爾德家族！她是掃把星！她是禍水！”
盧卡斯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惡毒的詛咒。
林軟軟站在臺上，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楞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感覺到腰間那只大手的力量收緊。
達蒙原本平靜的臉龐，在聽到“紅顏禍水”這四個字時，瞬間陰沈了下來。
“紅顏禍水？”
達蒙低聲重覆了一遍。
下一秒，他隨手抓起演講臺上那個用來裝水的水晶玻璃杯。
沒有任何瞄準的動作，他只是手腕一抖。
“呼——”
“砰——！”
一聲脆響。
那個水晶杯精準地砸在了盧卡斯面前的地板上，距離他的腳尖只有不到一厘米。
玻璃瞬間炸裂，無數鋒利的碎片飛濺，有幾片劃破了盧卡斯的臉頰，鮮血湧了出來。
“啊——！”
盧卡斯嚇得向後一縮，抱著頭發出慘叫。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手嚇傻了。那麽遠的距離，那麽重的杯子，竟然能扔得這麽準，這麽狠。如果稍微偏一點，砸在盧卡斯頭上，恐怕當場就要開瓢。
達蒙站在臺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方巾，擦了擦剛才握杯子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再讓我聽到你那張臭嘴裏吐出一個關於她的臟字……”
達蒙擡起眼皮，眼裏翻湧著殺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鉆進每個人的耳朵裏，“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當個啞巴。”
盧卡斯渾身顫抖著，捂著嘴，驚恐地瞪大眼睛，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他是真的怕了。他毫不懷疑，達蒙真的做得出來。
“帶走。”
達蒙厭惡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幾只煩人的蒼蠅。
警察和保鏢不再猶豫，強行架起維克多和盧卡斯，拖著他們往外走。
“放開我！我是霍爾德……嗚嗚……”
維克多還想掙紮，卻被警長直接塞了一塊布團進嘴裏，只能發出不甘的怒吼，被拖出了大禮堂。
隨著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口，大禮堂內陷入了安靜。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動。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臺上那個男人的身上。
那些目光裏，有恐懼，有敬畏，有崇拜，唯獨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和試探。
經此一役，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赫爾辛基的天，姓霍爾德。而霍爾德家族的天，只有一個名字——達蒙。
他用最雷霆的手段，最血腥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他的王權，也宣告了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是任何人都觸碰不得的逆鱗。
這一刻，赫爾辛基的王，徹底坐穩了他的王座。
達蒙似乎對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毫不在意。他轉身，面對著還有些發怔的林軟軟。
剛才那一瞬間的暴虐和殺氣，在他轉身的剎那，盡數收斂。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地披在林軟軟身上。
那件禮服雖然美，但露肩的設計在此時顯得有些單薄，更重要的是，他不允許多餘的目光再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停留哪怕一秒。
達蒙細心地幫她攏好衣領，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
“冷不冷？”他低聲問道。
林軟軟搖搖頭，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指尖還在微微發抖：“達蒙……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
達蒙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劉海，大拇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眼神深邃而專註，“垃圾清理幹凈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帶著一絲壓抑的暗啞：“戲看完了，該回家兌現你的承諾了，冠軍小姐。”
林軟軟臉頰一紅，想起了上臺前他在更衣室裏說的那句話——“在獎杯裏倒滿酒餵我”。
她剛想說什麽，達蒙已經攬住她的腰，帶著她走向後臺通道。
保鏢們迅速跟上，隔絕了身後所有的喧囂和閃光燈。
……
黑色的加長勞斯萊斯早已停在專用通道口。
車門關上，將寒冷的冬夜和紛擾的人群徹底隔絕在外。
“升起隔板。”
達蒙的聲音有些急促。
隨著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
幾乎是在隔板合攏的瞬間。
他一把扣住林軟軟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達蒙……”
林軟軟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口。
借著車內昏暗的氛圍燈，她看到了達蒙現在的樣子。
他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吞噬殆盡。手指粗暴地扯松了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膛。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達蒙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猛地低下頭，將臉埋進林軟軟的頸窩。
他貪婪地、用力地深吸著氣。
鼻尖縈繞的，全是她身上那種特有的、溫軟的茉莉奶香。
“剛才在臺上，看著你發光的樣子，看著你把那些垃圾踩在腳下的樣子……我就想這麽做了。”
達蒙一邊說著，一邊在她的頸側落下了吻。他的手並不安分，順著西裝外套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件名為《新生》的禮服，面料光滑如水。
但在達蒙掌心下，更光滑的是她的肌膚。
他的大掌在她大腿內側流連，指腹稍微用力，就在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暧昧的紅痕。
林軟軟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小聲求饒：“達蒙……還在車上……”
“車上怎麽了？”
達蒙擡起頭，盯著她潮紅的臉頰，拇指按在她濕潤的唇瓣上，用力摩挲了一下。
“你是我的榮耀，也是我的毒藥。”
他低笑一聲，聲音裏帶著一種病態的迷戀和占有，“軟軟，今晚……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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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讓那輛車翻下去，這五十萬歐就是你的定金……”
維克多那陰狠毒辣的聲音通過音響設備，清晰無比地傳遍了大禮堂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那種咬牙切齒的尾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全場嘩然，原本還算矜持的名流們此刻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真的是維克多？那是他在買兇殺人？”
“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要殺？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這哪裏是豪門恩怨，這簡直就是犯罪現場直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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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渾身發抖，他怎麽也沒想到，達蒙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這些原本應該銷毀得幹幹凈凈的證據全部挖出來，還要在這樣一個萬眾矚目的場合公之於眾！
“不……這是汙蔑！這是合成的！”
維克多猛地站起來，碰翻了身後的椅子。他慌亂地看向四周，試圖尋找逃跑的路線。
然而，大禮堂原本緊閉的側門被打開。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配合著霍爾德家族那群黑衣保鏢，進入會場。他們動作整齊，訓練有素，封鎖了所有的出口，將第一排的VIP席位團團圍住。
“維克多·霍爾德，盧卡斯·霍爾德。”
為首的警長面容冷峻，手裏拿著一張剛剛簽署的逮捕令，走到兩人面前，“你們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商業欺詐以及巨額洗錢，現在正式對你們實施逮捕。”
手銬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維克多看著逼近的警察，終於崩潰了。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抓捕他的人，“我是霍爾德家族的二當家！這是我們家族的內部事務，你們警察無權幹涉！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給議員打電話！”
兩個身強力壯的特警根本不聽他的咆哮，一左一右上前，直接采用了強制措施，將他的雙臂狠狠反剪在身後。
“啊——！”
維克多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按得不得不彎下腰，臉貼在了地板上。
他艱難地擡起頭，盯著臺上那個依然雲淡風輕的男人，雙眼充血，嘶吼道：“達蒙！你這個瘋子！我是你親二叔！你竟然聯合外人來抓我？你想毀了霍爾德家族的名聲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臺下，無數雙眼睛都看向舞臺中央。
達蒙保持著單手摟著林軟軟的姿勢。面對維克多的指控，眼裏只有無盡的漠然和嘲弄。
他緩緩舉起麥克風，聲音低沈磁性，卻帶著壓迫感。
“毀了家族？”
達蒙輕笑一聲，那笑聲大廳裏顯得格外刺耳，“二叔，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他松開林軟軟，向前邁了一步，俯視著狼狽不堪的維克多，就像看著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霍爾德家族不需要蛀蟲，更不需要試圖弒主的叛徒。我不是在毀了家族，我是在……清理垃圾。”
達蒙微微俯身，眼神銳利，一字一頓地說道：“至於名聲？從今天起，霍爾德家族的名聲就是鐵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就是名聲。”
“對了，二叔。”
達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聽說你很喜歡那個亡命徒司機的牢房？放心，我已經替你打點好了。監獄最深處的單間，那是你下半輩子的歸宿。你會長命百歲的，畢竟……我還沒玩夠呢。”
“不！我不去監獄！爸！爸你救我啊！”
旁邊的盧卡斯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褲襠處甚至洇出了一片水漬。他看著父親被按在地上摩擦，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突然指著臺上的林軟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這個紅顏禍水，達蒙怎麽會這麽對我們？是她勾引達蒙！是她害了我們霍爾德家族！她是掃把星！她是禍水！”
盧卡斯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惡毒的詛咒。
林軟軟站在臺上，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楞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感覺到腰間那只大手的力量收緊。
達蒙原本平靜的臉龐，在聽到“紅顏禍水”這四個字時，瞬間陰沈了下來。
“紅顏禍水？”
達蒙低聲重覆了一遍。
下一秒，他隨手抓起演講臺上那個用來裝水的水晶玻璃杯。
沒有任何瞄準的動作，他只是手腕一抖。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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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水晶杯精準地砸在了盧卡斯面前的地板上，距離他的腳尖只有不到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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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盧卡斯嚇得向後一縮，抱著頭發出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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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蒙站在臺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方巾，擦了擦剛才握杯子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再讓我聽到你那張臭嘴裏吐出一個關於她的臟字……”
達蒙擡起眼皮，眼裏翻湧著殺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鉆進每個人的耳朵裏，“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當個啞巴。”
盧卡斯渾身顫抖著，捂著嘴，驚恐地瞪大眼睛，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他是真的怕了。他毫不懷疑，達蒙真的做得出來。
“帶走。”
達蒙厭惡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幾只煩人的蒼蠅。
警察和保鏢不再猶豫，強行架起維克多和盧卡斯，拖著他們往外走。
“放開我！我是霍爾德……嗚嗚……”
維克多還想掙紮，卻被警長直接塞了一塊布團進嘴裏，只能發出不甘的怒吼，被拖出了大禮堂。
隨著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口，大禮堂內陷入了安靜。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動。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臺上那個男人的身上。
那些目光裏，有恐懼，有敬畏，有崇拜，唯獨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和試探。
經此一役，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赫爾辛基的天，姓霍爾德。而霍爾德家族的天，只有一個名字——達蒙。
他用最雷霆的手段，最血腥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他的王權，也宣告了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是任何人都觸碰不得的逆鱗。
這一刻，赫爾辛基的王，徹底坐穩了他的王座。
達蒙似乎對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毫不在意。他轉身，面對著還有些發怔的林軟軟。
剛才那一瞬間的暴虐和殺氣，在他轉身的剎那，盡數收斂。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地披在林軟軟身上。
那件禮服雖然美，但露肩的設計在此時顯得有些單薄，更重要的是，他不允許多餘的目光再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停留哪怕一秒。
達蒙細心地幫她攏好衣領，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
“冷不冷？”他低聲問道。
林軟軟搖搖頭，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指尖還在微微發抖：“達蒙……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
達蒙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劉海，大拇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眼神深邃而專註，“垃圾清理幹凈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帶著一絲壓抑的暗啞：“戲看完了，該回家兌現你的承諾了，冠軍小姐。”
林軟軟臉頰一紅，想起了上臺前他在更衣室裏說的那句話——“在獎杯裏倒滿酒餵我”。
她剛想說什麽，達蒙已經攬住她的腰，帶著她走向後臺通道。
保鏢們迅速跟上，隔絕了身後所有的喧囂和閃光燈。
……
黑色的加長勞斯萊斯早已停在專用通道口。
車門關上，將寒冷的冬夜和紛擾的人群徹底隔絕在外。
“升起隔板。”
達蒙的聲音有些急促。
隨著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
幾乎是在隔板合攏的瞬間。
他一把扣住林軟軟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達蒙……”
林軟軟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口。
借著車內昏暗的氛圍燈，她看到了達蒙現在的樣子。
他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吞噬殆盡。手指粗暴地扯松了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膛。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達蒙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猛地低下頭，將臉埋進林軟軟的頸窩。
他貪婪地、用力地深吸著氣。
鼻尖縈繞的，全是她身上那種特有的、溫軟的茉莉奶香。
“剛才在臺上，看著你發光的樣子，看著你把那些垃圾踩在腳下的樣子……我就想這麽做了。”
達蒙一邊說著，一邊在她的頸側落下了吻。他的手並不安分，順著西裝外套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件名為《新生》的禮服，面料光滑如水。
但在達蒙掌心下，更光滑的是她的肌膚。
他的大掌在她大腿內側流連，指腹稍微用力，就在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暧昧的紅痕。
林軟軟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小聲求饒：“達蒙……還在車上……”
“車上怎麽了？”
達蒙擡起頭，盯著她潮紅的臉頰，拇指按在她濕潤的唇瓣上，用力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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