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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視頻?把鏡頭往下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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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視頻?把鏡頭往下移一點

自從那個名為“父親”的毒瘤被徹底切除後,林軟軟感覺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清甜了許多。

沒有了吸血鬼般的索取,沒有了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她終於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那種常年壓在心頭的陰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松與通透。

這種心態的變化,直接反映在了她的設計作品上。

阿爾托大學的設計工作室裏,林軟軟正全神貫註地站在人臺前,手裏拿著珠針,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面料的褶皺。

這次決賽的主題是《新生》。

對於林軟軟來說,這個詞有著特殊的意義。遇見達蒙是她的新生,擺脫原生家庭也是她的新生。她想把這種破繭成蝶的震撼,通過服裝語言表達出來。

“軟軟,你這塊面料……也太神奇了吧?”

一旁的室友陳菲湊過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如流水般垂墜的裙擺,“剛才沒開燈的時候看著還是純黑色的,怎麽這一開大燈,突然就變得五彩斑斕了?”

林軟軟抿唇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這是一種特殊的感光面料,我在裏面混織了極細的光纖和雲母絲。在黑暗中,它是沈寂的黑,代表著過去和束縛;但只要有一點點強光照射,它就會折射出絢麗的色彩,代表著破繭後的重生。”

陳菲倒吸了一口涼氣,圍著人臺轉了好幾圈,嘴裏嘖嘖稱奇:“絕了!真的絕了!這要是穿在模特身上走上T臺,燈光一打,那還不閃瞎全場的眼?。”

周圍幾個正在趕工的同學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圍攏過來。

“天哪,這個構思太巧妙了。”

“這就是天賦嗎?我怎麽就想不到這種設計?”

“我看這次冠軍非林軟軟莫屬了。”

聽著周圍的驚嘆聲,林軟軟心裏湧起一股暖流。這一次,她是真的在為自己而戰,為那個把她捧在手心裏的男人而戰。

“不過……”林軟軟看著領口的位置,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總覺得這裏還缺了點什麽。領口太素了,壓不住這絢麗的裙擺。”

她翻遍了所有的輔料盒,都沒有找到滿意的裝飾。

鉆石太俗,珍珠太柔,金屬太硬。

她需要一個有年代感、有故事感,能鎮得住場子的東西。

“我想去一趟城郊的舊貨市場。”林軟軟突然說道,“那裏經常能淘到一些古董首飾,說不定能找到靈感。”

陳菲看了一眼窗外陰沈的天色,有些擔憂:“現在去?聽說那邊挺亂的,而且……你家那位能放人?”

提到達蒙,林軟軟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自從上次學校門口的事情發生後,達蒙對她的保護欲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雖然不再把她關在莊園裏,但只要她出門,身邊必須跟著保鏢,而且必須隨時報備行程。

“我問問他。”

林軟軟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視頻通話。

響鈴不到一秒,屏幕就亮了。

達蒙那張俊美的臉出現在屏幕裏。他似乎正在開會,背景是霍爾德集團那個壓抑肅穆的會議室,身後還站著一排戰戰兢兢的高管。

“軟軟?”

原本冷若冰霜的男人,在看到屏幕裏女孩的瞬間,眉眼間的戾氣瞬間消融,聲音溫柔得讓在場的高管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怎麽了?是不是累了?我讓人去接你?”

林軟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圍豎起耳朵偷聽的同學,小聲說道:“達蒙,我想去一趟城郊的舊貨市場,找個配飾。很快就回來,可以嗎?”

達蒙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舊貨市場。那種魚龍混雜、充滿細菌和汗臭味的地方。

如果是以前,他絕對會一口回絕,然後讓人把整個市場的古董都搬到莊園讓她挑。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林軟軟想要的是那種“尋找”的過程,而不是被餵到嘴邊的結果。

他在學著尊重她,雖然這對他來說很難。

“可以。”

達蒙沈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但語氣裏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但我會讓阿二帶兩隊人跟著你。還有,視頻不許掛,我要隨時看到你。”

“好!謝謝老公!”林軟軟為了討好他,甜甜地叫了一聲。

屏幕那頭的達蒙瞳孔猛地一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會議室裏的高管們驚恐地發現,他們那位以暴虐著稱的家主,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蕩漾的笑容?

“乖。去吧。”

半小時後。

一支由四輛黑色防彈路虎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向城郊。

林軟軟坐在中間那輛車的後座,手裏舉著平板電腦,保持著和達蒙的視頻通話。

到了舊貨市場,這陣仗把擺攤的小販們都嚇了一跳。

二十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腰間鼓鼓囊囊的彪形大漢,迅速散開,將林軟軟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直徑五米的真空保護圈。

“那個……不用這麽誇張吧?”林軟軟看著周圍路人驚恐避讓的眼神,有些尷尬地對著屏幕說道。

達蒙正低頭看著文件,聞言擡起頭,淡淡地掃了一眼屏幕背景:“如果不這樣,我就親自過去。你自己選。”

林軟軟立刻閉嘴:“這樣挺好的,特別有安全感。”

她在攤位間穿梭,目光在一堆堆舊物中搜尋。

這裏有很多上世紀的老物件,懷表、煙鬥、銅幣、發黃的舊書。雖然有些臟亂,但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達蒙通過屏幕,耐心地陪著她逛。他平時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現在卻把時間浪費在看這些破爛上,而且還看得津津有味。

“這塊怎麽樣?”林軟軟拿起一塊琥珀。

“成色太差,雜質多。”達蒙一眼否決,“你要是喜歡琥珀,我庫房裏有一塊史前昆蟲琥珀,回去給你玩。”

“那這個呢?”

“那是贗品。上周剛做舊的。”

林軟軟吐了吐舌頭,不得不佩服達蒙的眼力。

逛了大半圈,就在林軟軟快要放棄的時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攤位上,一枚被灰塵覆蓋的胸針吸引了她的註意。

那是一枚維多利亞時期的黑曜石胸針。

造型是一只展翅的枯葉蝶,通體漆黑,但在翅膀的紋理中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這種低調的奢華,那種在黑暗中隱隱閃光的質感,簡直和她的《新生》禮服是天作之合!

“就是它了!”

林軟軟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拿起胸針,用紙巾擦去上面的灰塵。

“老板,這個多少錢?”

攤主是個精明的老頭,看這陣仗就知道來了大肥羊,剛想獅子大開口,就被保鏢阿二冷冷地瞪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敢亂報價就拆了你的骨頭。

老頭哆嗦了一下,比了個手勢:“五……五百歐。”

林軟軟爽快地付了錢,如獲至寶地將胸針捧在手心裏。

“達蒙!你看!我找到了!”

回程的車上,林軟軟依然處於興奮狀態。她把胸針湊到平板攝像頭前,獻寶似的晃了晃,“是不是很漂亮?那種黑中帶藍的感覺,簡直完美!”

車廂內暖氣開得很足。

林軟軟脫掉了厚重的羽絨服,裏面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棒針織毛衣。這件毛衣是V領設計,款式寬松慵懶,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小可人。

屏幕那頭,達蒙已經結束了會議,正靠在大班椅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

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那個什麽破胸針上,而是死死地盯著屏幕裏的女孩。

因為興奮,林軟軟的臉頰紅撲撲的,她為了展示胸針,身體微微前傾,安全帶正好斜斜地勒過她的上半身。

那根黑色的安全帶,像是一道禁忌的封條,緊緊地陷入了那件寬松的毛衣裏。

原本並不顯山露水的曲線,在安全帶的勒束下,瞬間變得驚心動魄。

那深深陷下去的溝壑,以及被擠壓出的飽滿弧度,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顫動。

達蒙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手中的酒杯微微傾斜,紅色的液體差點灑出來。

他感覺口幹舌燥,體內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軟軟。”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

“嗯?”林軟軟還在擺弄胸針,“怎麽了?不好看嗎?”

“把鏡頭往下移一點。”達蒙命令道。

林軟軟楞了一下,不明所以:“往下?看哪裏?看胸針嗎?”

她乖乖地把平板往下挪了挪。

屏幕上,那道被安全帶勒出的絕美風景線,更加清晰地呈現在達蒙眼前。

甚至能透過寬松的V領,隱約看到那一抹細膩如雪的肌膚,以及那深不見底的陰影。

達蒙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底瞬間燃起了一簇暗火。

“再往下一點。”

“啊?再往下就是腿了呀……”林軟軟嘟囔著,但還是聽話地照做。

達蒙看著屏幕裏她那無知又純欲的樣子,心裏的野獸徹底沖破了牢籠。

“軟軟,你今天穿內衣了嗎?”

他突然問道,語氣輕佻又露骨。

林軟軟的手一抖,平板差點掉下去。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你……你胡說什麽呀!當然穿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才發現安全帶造成的視覺效果有多麽……羞恥。

“那個……那是安全帶勒的!”她慌亂地想要扯開安全帶,但車子還在行駛。

屏幕裏,達蒙發出一聲低笑,那笑聲像是帶著電流,順著網線鉆進了林軟軟的耳朵裏,讓她渾身酥麻。

“真想現在就把手伸過去。”

達蒙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隔著屏幕,輕輕摩挲著畫面中她胸口的位置,眼神極具侵略性,“幫把那礙事的內衣脫掉。”

“你!你流氓!”林軟軟羞憤欲死,這還在車上呢!前面還有司機和保鏢呢!雖然隔著隔音板,但她還是覺得羞恥度爆表。

“今晚回來,穿這件毛衣等我。”

達蒙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記住,只準穿這件。裏面什麽都不許穿。我要親自檢查那道勒痕。”

林軟軟感覺腦袋都要冒煙了。

這個老色批!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掛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切斷視頻,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掛斷鍵的那一瞬間——

變故突生。

車隊正行駛在一座跨江大橋上。

此時雖然不是高峰期,但橋上的車流依然不少。

一輛原本在對向車道正常行駛的重型渣土車,突然失控,猛地打橫,撞斷了中間的隔離護欄,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和漫天的煙塵,直直地朝著林軟軟所在的這輛車沖了過來!

“小心——!!!”

耳機裏傳來達蒙撕心裂肺的吼聲,那一向沈穩的聲音此刻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林軟軟驚恐地擡起頭,只看到一個巨大的車頭占據了整個視野,那猙獰的保險杠像是一張吞噬生命的巨口,帶著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她甚至能看清那個卡車司機臉上猙獰而瘋狂的表情。

那是同歸於盡的決絕。

“坐穩!低頭!”

前排的司機發出一聲暴喝。

那是達蒙特意從雇傭兵團裏挖來的頂級駕駛員,在千鈞一發之際,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他沒有踩剎車,反而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同時雙手瘋狂轉動方向盤。

黑色的路虎發出一聲咆哮,車身在雪地上劃出一道詭異的S型弧線,車尾幾乎是擦著大橋的護欄甩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震徹雲霄。

渣土車並沒有正面撞上路虎,而是狠狠地撞擊在了路虎的左後側車尾。

巨大的沖擊力讓路虎像個陀螺一樣在橋面上旋轉了兩圈,最後重重地撞在右側的護欄上,才堪堪停下。

碎玻璃和零件散落一地。

林軟軟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被安全帶死死勒住,隨後腦袋重重地磕在了車窗玻璃上,眼前一黑。

“夫人!夫人!”

保鏢阿二不顧額頭上流下的鮮血,第一時間解開安全帶,轉身查看林軟軟的情況。

與此同時,前後兩輛護衛車上的保鏢已經沖了下來。

他們訓練有素,一部分人迅速圍住林軟軟的車,構建防禦圈;另一部分人則像狼群一樣撲向那輛肇事的渣土車。

渣土車司機見一擊未中,推開車門就想跳橋逃跑。

“想跑?”

一名保鏢冷笑一聲,手中的戰術甩棍猛地揮出,精準地擊中了司機的膝蓋窩。

“哢嚓”一聲脆響。

司機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還沒等他掙紮,兩名保鏢已經沖上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反剪雙手,膝蓋頂住他的脊椎,讓他動彈不得。

“留活口!先生要親自審!”

領隊的保鏢對著耳麥吼道,眼神陰冷得嚇人。

光天化日,在霍爾德家族的車隊裏搞刺殺。

這簡直是在挑釁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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