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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快樂的寵物才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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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快樂的寵物才長久

阿德裏安合上醫藥箱,摘下聽診器,轉頭看向落地窗前那個背影。

達蒙·霍爾德正站在陰影裏,指間夾著支沒點的煙,襯衫袖口挽起,小臂蒼白有力青筋暴起。

“說。”

達蒙冷冷地道。

阿德裏安嘆口氣,一屁股癱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道:“恭喜啊霍爾德先生,憑你的本事,成功把一個大活人折騰成了快枯死的盆栽。”

達蒙轉身眼底紅血絲密布,戾氣逼人:“別廢話。她到底怎麽了?”

“怎麽了?”阿德裏安嗤笑一聲,指了指床上昏睡的林軟軟,“長期高壓驚恐,神經衰弱。加上這幾天絕食,心率一度跌破五十。兄弟,她是人,肉長的,不是你實驗室裏那些耐造的合成材料。”

他收起笑意,語氣也冷了下來:“你繼續這麽關著、嚇著,不出一個月,你要麽得到一個瘋子,要麽得到一具屍體。”

阿德裏安站起身,直視那雙危險的眼睛:“這世上沒第二顆藥。她要是廢了,你就等著被那一身紅疹癢死,或者被你自己腦子裏的怪物逼瘋。”

“哢嚓。”

達蒙手中的煙被攔腰折斷。

他煩躁地把殘渣扔進垃圾桶,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那你讓我怎麽辦?!”

達蒙雙手撐在桌沿,“放她走?做夢!只要她離開我的視線,我就覺得所有人都在覬覦她,想把她搶走。我會忍不住想挖了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想把她鎖進地下室用金鏈子拴死!”

聲音越來越高,透著病態的偏執。

阿德裏安看著發狂的好友,無奈搖頭。一碰到這個女人,這貨的智商就直接退化成幼兒園水平了。

“冷靜點,瘋子。”

阿德裏安倒了杯威士忌塞進達蒙手裏,語氣緩和了幾分說到:“沒讓你放生,我是讓你格局打開,換個養法。”

達蒙灌了一大口酒,辛辣入喉,勉強壓住殺意:“什麽意思?”

“這就好比養貓。”

阿德裏安推推眼鏡,開始輸出他的歪理邪說道:“你把貓關死籠子裏,除了餵食就是強擼,貓遲早抑郁死。死了的貓毛色不亮,手感不好,也就沒價值了。”

達蒙皺眉,雖然把林軟軟比作貓讓他不爽,但這邏輯……該死的有點道理。

“所以,你要給她一點自由的幻覺。”

阿德裏安打個響指,“她不是想上學嗎?讓她去。但是,風箏線得捏在你手裏。飛多高、飛多遠,你說了算。”

他湊近達蒙,循循善誘:“你想想,一個整天想自殺的苦瓜臉藥引子,和一個每天開開心心、對你感恩戴德的主動型藥引子,哪個藥效更好?”

“快樂的寵物壽命才長。心情好,藥效才穩。這是個非常簡單的、可持續發展的道理。你是生意人,這筆賬算不過來?”

達蒙沈默了。

可持續發展。藥效。

這兩個詞在他腦海裏盤旋。像是打開了什麽新世界的大門。他轉頭看向監控大屏。

屏幕裏,林軟軟縮在被子裏,小小的一團,睡夢中也皺著眉。她臉色慘白,脆弱得像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那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在絕望深淵裏唯一的解藥。

如果她真的壞了……

那種後果光是想想,達蒙就覺得骨髓裏泛起密密麻麻的幻痛。比死還難受。

“你說得對。”

良久。

達蒙擡起頭,眼底的瘋狂沈澱下去,變成了深不見底的算計。

“我確實不能讓她壞掉。”

他瞇起眼,露出殘忍又玩味的笑,像是獵人布好了新的陷阱:“既然她想要那種所謂的自由……那我就給她編織一個籠子,一個大到讓她以為自己自由了的籠子。”

……

主臥裏,林軟軟是被渴醒的。喉嚨幹澀發疼。

睜眼的瞬間,熟悉的天花板讓她呼吸一窒。恐懼如潮水般襲來,她下意識要把自己縮進被子裏。

“哢噠。”

門開了。

林軟軟渾身一僵,立刻閉眼裝死,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緊床單。

沈穩的腳步聲逼近,最後停在床邊。床墊微微下陷,那個惡魔坐了下來。

“別裝了。”

達蒙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詭異的平靜,“渾身都在發抖,當我瞎,嗯?”

裝不下去了。林軟軟顫巍巍的睜眼,視線撞進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眸,心臟差點停跳。

達蒙換了身居家服,黑色高領毛衣削弱了淩厲感,多了幾分慵懶。但他手裏那杯牛奶簡直比毒藥還可怕。

“喝了。”語氣不容拒絕。

林軟軟胃裏一陣抽搐,之前的強行灌食是她揮之不去的噩夢。“我……我不……”

“喝完,我們談談上學的事。”

她猛地擡頭,黯淡的眸子瞪得溜圓,聲音發抖:“你……你說什麽?”

“聾了?”達蒙挑眉,“喝了它。乖乖喝完,我就考慮讓你回學校。”

那一瞬間,林軟軟眼裏有了光。

“我喝!我馬上喝!”

她一把搶過杯子,仰頭就灌,生怕他反悔。溫熱的液體滑下喉嚨,這次沒有惡心感,反而嘗到了一絲久違的甜味。

那是自由的味道。

達蒙靜靜看著她。看著她因激動泛紅的臉頰,看著那雙重新變得靈動的眼睛。

真漂亮。比那個死氣沈沈的木偶順眼多了。

阿德裏安那個庸醫雖然廢話多,但有一句沒說錯——快樂的寵物確實更賞心悅目。

喉結滾動,達蒙體內的躁動又開始擡頭。那不是暴怒,是一種更原始、更陰暗的渴望。

“咳咳……”

林軟軟喝太急嗆了一口,嘴角沾了一圈奶漬。她胡亂擦了擦嘴,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看著達蒙,像是看救世主:“我喝完了……你真的答應了?”

小心翼翼,像只討食的小狗。

達蒙心裏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別高興得太早。”

他突然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性感的喉結滾了滾說到:

“我有條件。”

兩人鼻尖相抵,眼裏閃爍著危險的光,“很苛刻的條件。”

手指沿著她的脖頸下滑,停在鎖骨上輕輕摩挲,激起林軟軟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第一,每天必須準時回家,晚一分鐘,打斷腿。”

“第二,不許看別的男人,不許說話,更不許讓他們碰你一根手指頭。”

達蒙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道:

“如果違反一條……哪怕只是一條。”

聲音低沈沙啞,在她耳邊炸開,帶著森寒的笑意:

“你就永遠別想再踏出莊園半步。我會把你鎖死在這個房間裏,直到爛掉。”

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放在以前林軟軟早就嚇哭了。但現在,只要能離開這個籠子,哪怕只是白天放風,也是天大的恩賜。

為了自由,她可以忍! “我答應!我都答應!”

林軟軟點頭,“只要能上學,我一定聽話!一定準時回來!”

她下意識抓住達蒙的衣袖,仰著頭急切保證:“真的!我不騙你!”

視線落在袖口那只白皙的小手上,達蒙眼底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碰他。自願的。

這種被依賴、被需要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

他反手握住那只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像在蓋章,眼底染上了一抹情欲,低聲道:

“張嘴”

命令簡短,帶著森寒的壓迫感。

林軟軟下意識想要咬唇,下巴卻被一只手指捏住,強迫她擡起頭。

下一秒,那兩片薄唇便壓了下來。

不帶任何溫柔的試探,長驅直入。

“唔……”

所有抗議都被堵回了喉嚨裏。這個吻霸道而兇狠,帶著懲罰的意味,肆意掠奪著她口中殘留的津液。牛奶的甜腥味在齒頰間炸開,混合著男人身上凜冽的冷香,編織成一張逃無可逃的網。

達蒙收緊手臂,勒得她腰生疼,仿佛要把這具溫熱的軀體揉進自己體內,融為一體。

軟。太軟了。

和冰冷的機械、堅硬的槍械完全不同。她是熱的,是活的,是屬於他的。

體內的焦躁被這股源源不斷的暖意撫平,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想把她生吞活剝的渴望。他近乎貪婪地研磨著她的唇瓣,舌尖掃過她的齒列,逼迫她與自己共沈淪。

書房裏的空氣變得稀薄,只剩下急促交纏的呼吸聲,暧昧得令人臉紅心跳。

林軟軟大腦一片空白,像是缺氧的魚,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

直到懷裏的人快要窒息,達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蹭在一起。

林軟軟大口喘息著,眼尾泛紅,眸子裏水光瀲灩,看著好欺負到了極點。

達蒙瞇起眼,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抹去上面的水漬。他看著自己手指上沾染的痕跡,笑得邪氣肆意,像個吃飽喝足的惡魔。

“甜的。”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滿意地道:“乖。”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如果敢食言……”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林軟軟懂。

那是萬劫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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