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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乖,把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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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乖,把手拿開

魏萊此時剛回到家,客廳一片漆黑,然而一拍開燈,被沙發上坐著的人嚇了一跳,拍著自己的胸脯,“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這裏嚇人!”

柯齊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半夜,半邊身體都僵了,聞言,眼神冷冷飄過來,看向她,“看你樣子,今天的戀情進展的很順利?”

魏萊聽不來柯齊這樣陰陽怪氣的話,淡淡“嗯”了聲,脫下高跟鞋往客廳走,“還行吧。”

柯齊眸中的光暗了暗,目光追隨魏萊穿著絲襪的雙腳,“我記得你上一個男朋友才分了沒多久吧,這麽快就可以投入下一段感情了?”

魏萊徑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仰脖往喉嚨灌,“拿的起放的下一直是我的座右銘。”

她纖細的脖頸拉扯出漂亮,昂揚的弧度,因為吞咽,喉嚨一動一動,柯齊咬牙,別過臉不去看那一幕,“不要把游戲人間這四個字說得那麽高尚。”

魏萊已經忍了很久了,“嗤啦”一聲把手裏的水瓶捏癟,轉過身怒砸柯齊的方向,“你有事說事,沒事滾回房間睡覺,大晚上找人不痛快,是不是閑的?”

瓶子裏面其實已經沒剩多少水了,砸在柯齊肩膀的位置也半點感覺不到痛,但水瓶落在地上突兀的聲音卻仿佛喚醒了柯齊體內某些壓抑許久的因子。

他倏地站起身,雙手緊握成拳,“說就說,魏萊,你是不是得了一種不談戀愛會死的病?從你十七歲開始到現在,你自己說說,到底談了多少個男朋友?”

小破孩今天膽挺大,居然敢跟她對嗆!

魏萊氣得要命,就像自己悉心照料的小動物某天忽然對她亮出了尖銳的牙齒,“沒錯,我就是得了你說的那種病,那又怎樣,跟你有半分錢關系嗎?我就算談一百個男朋友你也管不著!”

“你還想談一百個?魏萊,你一個女人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到底知不知道羞?”

羞?

魏萊冷笑一聲,“我是正常談戀愛,既沒挖人墻角,也沒破壞別人家庭,你告訴我,我為什麽要羞?”

這句話諷刺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柯齊的生母就是第三者插足,破壞了魏萊父母的婚姻,成功上位。

他剛剛還一肚子的怒氣因此瞬間狼狽退散,垂著眸子,半晌說不出話來。

魏萊冷冷瞥了他一眼,“真是倒反天罡了,魏秉正都不管我,你還想管,再啰啰嗦嗦你就從我家滾出去。”

這麽大個人了,能自理又會賺錢,還一天到晚黏黏膩膩,非賴在她家,蹭她的房子住,說出去該感到羞的人是他才對。

魏萊罵罵咧咧結束,幹脆又從冰箱裏翻出半瓶洋酒,給自己倒了半杯。

餘光瞥見某個樹樁一樣的人終於動了動,但沒往他自己臥室走,反而朝著大門方向而去。

魏萊心道,莫非剛剛真被她刺激了,大半夜要離家出走?

她皺了下眉,到底忍住,沒有理會他,坐在高腳椅上優哉游哉喝自己的酒。

然而,沒過一會兒,剛剛那個要離家出走的男孩又去而覆返了,走到她面前時,手裏還拎著一雙拖鞋。

“把鞋穿上。”

他微弓著身體,把鞋湊到魏萊足尖的位置,魏萊只要稍稍配合,就能套進去,但柯齊冷著一張臉,活像誰欠他八百萬似的樣子令魏萊很是不爽。

她冷“哼”了聲,不著痕跡把腳換到另一個方向。

“不穿。”

柯齊咬了咬牙,極有耐心地又跟著她的腳換到另一邊,“聽話,上次才因為不穿拖鞋感冒了的。”

什麽叫聽話?她是什麽需要人哄的小朋友嗎?

她明明比他大,她還是他的姐姐!

想到這裏,魏萊忽然心念一動,上翹的狐貍眼睛微吊著,翹著的二郎腿一搖一搖,“哎柯齊,我都記不清你已經多久沒叫過我姐了,叫我一聲姐姐,我就聽你一次。”

同為閨蜜,魏萊這邊正逗著人給她叫姐姐,許知願那邊卻稍稍慘烈一些了,小貓一樣縮在床角角,被某個惡劣的人咬著耳朵親身示範。

她臉頰深紅,雙眸緊閉,兩彎濃密的睫毛像被風驚擾的蘆葦叢,細碎地顫個不停。

姜黃色的睡裙不知什麽時候被推疊,某只大手正沿著滾燙的肌膚逐漸往上游移。

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屏障,沈讓愈發心癢難耐,他想更進一步,關鍵時候,手被某只小爪子死死摁住。

他完全可以輕松掙開,但又擔心驚擾某個小姑娘,後續別說肉,湯都喝不到了。

他努力隱忍,燥郁的邪火在他體內瘋狂游躥,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許知願敏感的耳朵上。

“許知願,把手拿開。”

許知願縮著脖子搖頭,“你拿開我就拿開。”

說出口的聲音腔不像腔,調不像調,都軟成這樣了還妄想跟他談判,沈讓眉尾惡劣地揚了一下,齒下忽然一個用力,許知願耳朵似被針紮,痛地她輕呼一聲,與此同時拼命去推沈讓的腦袋,“沈讓,你又咬人…”

話未說完,才知道上當,然而城門已然失守,那片蟬翼被挑開,神聖而潔白的雪山毫無阻隔地被一片灼熱所覆蓋。

許知願脖頸微揚,唇角不可控制地溢出一聲輕哼,像是雪山表面蓬松的雪花被高溫融化的細碎聲響。

這聲意外的洩露讓她自己先怔住了,隨即,一種更深、更滾燙的顏色從耳根蔓開,瞬間燒透了臉頰。

她下意識想抿住唇,然而,卻只將下一聲更輕的嗚咽鎖在喉間,那只大手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的攻勢迅捷且猛烈,所有的鎮定與偽裝,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周遭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清晰,許知願能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轟鳴,能感覺到每一寸皮膚下覆蘇的戰栗。

沈讓心潮的澎湃遠勝於她。那層蟬翼如同曾將他隔絕於光明之外的屏障,在黑暗裏浸透了經年,他原以為此生都將隔著它朦朧地窺望,直到某日,他親手將其蝕穿,將自己長久仰望的、無聲肖想的一切,緊緊攫入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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