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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酒樓出事 都是NPC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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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酒樓出事 都是NPC一樣的存在

相處這麽久了, 林毓秋也知道林挽月打得什麽算盤,她就是想讓自己當出頭鳥。

大庭廣眾的,她一個女子主動撲過去, 若是蕭淮安記得她還好,若是不記得, 她豈不是要鬧笑話了。

林毓秋忍下那口氣:“誰說我要來找蕭郎了,我就是隨便逛逛, 這些鮮花是打算送給戲院的花旦的。”

林挽月也不拆穿她。

來到京城大街, 林毓秋心底憋悶, 經過戲樓的時候, 她叫停馬車。

“停, 我還有事,就不陪姐姐逛街了。”

“那你註意安全。”

林挽月私下也保持著長姐的風度。

蔥白的手指挑開轎簾, 看著林毓秋走進戲樓,林挽月這才收回目光。

最近這些時日, 林挽月和林毓秋互相提防著, 沒想到被林昭鉆了空子。

林昭一個有夫之婦, 蕭郎居然還不對她死心?

不過也好,今日林毓秋受了氣,肯定會回去找她娘哭訴。

林挽月勾唇, 她只需要靜靜等著就好,自然有人替她收拾林昭。

外面的馬夫問:“大小姐, 您要去哪條街的胭脂鋪?”

“不去了, 回府吧。”

今日她的目的已經達成。

馬車回去的路上經過了如意酒樓。

林挽月看了一眼,酒樓的頂已經被拆了,三樓正在修繕中。

真不知道要搞什麽名堂,一個月不營業, 林昭打算怎麽跟祖母交代?

如意酒樓裏的人忙前忙後,許多工人穿著白色的無袖短褂露出黝黑的皮膚,他們擡木頭上三樓。

太陽照過來,一群白色身影移動著,像是螞蟻在修繕巢穴。

段承澤累得額前全是汗水,根本不知道外面有許多人正盯著他們。

他做完午飯,工人們吃了飯便在樹蔭下休息。

小夏她們三個小姑娘還一起熬了綠豆湯,免費供工人們消暑解渴。

林昭回到店裏,錢默和於策幾人正圍著飯桌在說笑。

段承澤:“你們猜這次誰會拿下第一名?”

秋闈的第一名被稱為解元。

於策:“這不是沒寫完的小說世界嗎,我上哪知道去?”

段承澤:“我感覺陸兄很可能會得第一,他看的書多,文采斐然,電視劇裏不都這麽演嗎,穿越者和誰在一起,誰就是男主,男主肯定有主角光環的。”

錢默:“我看未必,在這個世界,咱們幾個都是NPC一樣的存在。”

三個人各執一詞嚷嚷著,甚至拿出自己的月銀開始下註。

只有錢默捂緊自己的錢袋子。

“我不參與任何賭博性質的活動,我要財產合理分配。”這大概是會計對自己有嚴格的要求。

段承澤唏噓:“真沒意思,那就剩咱倆,於策,你賭誰?”

“我現在錢都沒有,拿什麽賭啊?”於策瞥了一眼:“掌櫃的回來了。”

段承澤還以為他在框自己,拽著他的袖子:“少嚇唬我,賭不賭?我借給你也行。”

“賭什麽啊?我店裏什麽時候成賭坊了?”

林昭笑著看他們,盛了兩碗綠豆湯,和喬鳶一人一碗。

段承澤看到喬鳶回來,瞬間收斂起來,嬉笑著說自己就是玩玩。

喬鳶偷偷掐了他一把:“我看你就是想騙他們的錢,怎麽,當賭王的心思還沒死呢?”

段承澤的大腿被掐得酸痛,叫出來的聲音跟尖叫雞似的,連忙求饒:

“死了死了,這下徹底死了。”

於策嗑著瓜子嗤笑:“段二原來是妻管嚴啊。”

段承澤一臉得意:“那怎麽了,我還有人管呢,你們這群單身狗別偷偷羨慕我,你們羨慕不來的。”

這狗糧撒的,見者有份。

於策皺眉,感覺瞬間拳頭就硬了。

他和錢默對視一眼,大概想到一塊去了。

段承澤這張嘴,在高中時代可沒少被他們揍,來了古代也一樣。

林昭默默把大門關上了。

段承澤懵逼:“班長,關門幹什麽?不悶熱嗎?”

林昭:“你沒聽說過關門打狗嗎?”

“什麽?餵餵餵,你們別亂來啊!”段承澤看著於策他們沖了過來,連忙往後廚跑。

“我靠,你們來真的啊?先說好,打人不打臉,不準毀了我的絕世容顏......”

話還沒說完,只剩下嗷嗷叫聲,估計被打得更狠了。

三個人嬉鬧著沖到了後院裏。

小春她們看了,偷偷捂著嘴笑。

林昭看著小夏,想起今日貢院周圍許多擺攤的,他們都在賣狀元餅和定勝糕。

她也想給陸青辭準備一份,等他出來了吃上,圖個好兆頭。

“小夏,你教我做糕點吧,我想學狀元餅的做法。”

“好。”

喬鳶納悶:“木木,你想開業後賣這個做噱頭嗎?”

“不是,我想給陸青辭準備,之後他還要參加春闈,圖個吉利。”

“哎喲,春闈還早呢,你這麽快就替他操心上了?”

喬鳶一臉打趣,林昭笑著搖頭,沒有多說。

幾人一起往後廚走。

他們早就把陸青辭當成了朋友,秋闈是大事,出來後當然要吃頓好的補一補。

林昭和喬鳶在一旁學著和面。

段承澤則按照阿四說的法子,開始學著釀葡萄酒。

之前他釀的青梅酒已經在鋪子裏賣完了,正好這次可以繼續準備一些。

於策和錢默在一旁洗葡萄和青梅。

錢默看於策偷吃青梅,忍不住問:“不酸嗎?”

“不酸。”

錢默也偷偷往嘴裏塞了一個青梅。

下一秒他就吐出來了,酸澀的汁液還在嘴裏回蕩,刺激得人直吐舌頭。

於策笑出聲來,他就是故意逗他的,沒想到他這麽好騙。

“我靠,你怎麽跟段二一個德行,凈忽悠人!”錢默揍了他一拳。

本來錢默平時話少不愛動,只守著自己收銀的櫃臺當個吉祥物,現在他硬生生被這群人逼成了外向型人格。

沒辦法,打不過只能加入了。

後院裏打打鬧鬧,傳來歡聲笑語。

同學們闊別許久,當社畜之後都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但重新在如意酒樓相聚,又像是回到了高中時的輕松狀態。

現在的他們不必焦慮業績和生活壓力,只要做好手頭上的事情似乎就有收獲。

九天過得很快,如意酒樓第三層的雛形都已經搭建好了。

林昭要去接陸青辭,一大早就起來收拾,發現其他人也起來了。

段承澤更是一大早就開始煲雞湯。

幾人都像是要接孩子高考凱旋回來一樣,各司其職,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

員工瓦舍裏,林昭正準備出發,突然聽到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像是什麽倒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隔壁的王老板快步沖過來。

“林老板,不好了,你們酒樓塌了,有人受傷了。”

“什麽?”

林昭手一抖,連忙朝酒樓沖過去。

穿過酒樓的後廚院子,走進正廳,樓梯上堆滿了一些木頭渣子,都是從第三層掉下來的。

三樓傳來工人們慌張的叫喊聲,伴隨著傷者的呻/吟呼痛。

段承澤他們也跑過來。

“班長,你小心點,我們先上去看看情況。”

段承澤看地上東西太多,萬一又二次塌房就糟了,他和錢默、於策幾個男生先上去查看情況。

上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

三樓的基柱本來已經搭建完成,房頂都做了一半了,不知道是因為質量問題還是不穩固,最外側的柱子突然折斷,連帶著封頂的木頭都變形塌了下來。

實木砸下來壓倒了好幾個工人,有的木頭還紮進了工人的腿裏。

完好無損的工人正在幫忙搬木頭。

段承澤他們連忙過去幫忙,把傷患小心翼翼運下來,滴了一地的鮮血,看得人觸目驚心。

林昭叫人將他們送去醫館,她也準備跟著過去。

這種外傷很容易導致半身不遂,她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結果一個大漢拉住她:“掌櫃的,你要去哪?今天這事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這人一臉絡腮胡子,看起來將近三十歲,是工人們的包工頭,叫李嘯天。

“今天的事情我自然會負責到底,我先去醫館看看他們的情況。”

“醫館自然有大夫照料,你這四個工人受傷,還有一個砸傷了腿,日後能不能養家糊口還是個問題,是不是該給我們點補償?”

李嘯天話音剛落,身後那些工人就開始起哄。

“就是,補償!太危險了,剛剛差點就把我砸傷了。”

“今日肯定不能幹活了,你要是不給賠償,我們就不幹了。”

“對,不幹了!”

工人們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一陣浪潮要將林昭弱小的身子淹沒。

林昭一楞:“現在情況尚不明確,你們就開始要補償,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難道人命比錢重要嗎?

段承澤感覺他們就是想訛錢,上前給班長撐腰。

“哪個要補償?受傷的又不是你,要補償也是我們掌櫃的和傷者談,你們瞎起哄什麽?”

李嘯天:“受傷的確實不是我們,但我們也差點受傷了,說不定就是你用的材料有問題,要不然柱子怎麽突然塌了呢?”

其他工人跟著幫腔,一口咬定今日要給他們賠償。

這一幕讓林昭覺得十分熟悉。

七嘴八舌的話語吵得她頭疼,她拿起一旁的鑼鼓猛地敲了一下。

“各位,錢我會賠償,但不是現在,若是你們繼續吵下去,那我可一分都不會給。”

那群人頓時噤聲,互相看了一眼。

李嘯天:“怎麽,掌櫃的開始拿喬了?我們可是豁出命來給你幹活的,現在要點補償你還不樂意了,有這樣做生意的嗎?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敢跟你幹活?再說了,你用的木材有問題的話,酒樓建起來也容易塌房,誰還敢來住?”

林昭眉眼冷峻,視線一一掃過這些工人。

分明前不久,他們還是一副溫順憨厚的模樣,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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