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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了我就一定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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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狐見田歌神色不對,不禁大是疑惑,問:“你說誰?”

田歌也不回答她的話,心中一悲,眼淚就流了出來:“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疼嗎?”

雪狐正要再問,突然裏心明白過來:“那花是蘇梨月?”

這三個字一傳到田歌的耳朵裏,頓時把她從夢囈般的神傷中拉醒過來。

雪狐又問一遍:“你是說那花是蘇梨月?”

田歌無力地點點頭:“還會是誰?他本是空靈花妖,我見過他的本身,就是那樣的。”

雪狐也呆住了:“這怎麽可能,如果是他,那早就應該出來見你了,又怎麽可能一直躲著?”

田歌心中如大海怒潮般翻湧著,漸漸地,過往的點點滴滴隨著這潮水慢慢全出現在她的腦子裏,然後一件件串連起來,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經過。

雪狐來的那一天,自己被雷劈的時候有一些雷很奇怪地打到了中指峰上,而且好像就有一片花瓣落下來掉到自己的頭上,當時光顧著和雷對抗了,後來又忙著和雪狐扯皮,就把這事給忽略掉了,現在想來,那時候蘇梨月就應該已經在這裏了,只是自己一直沒往這上面想,至於蘇梨月為什麽沒出來見自己,那就很容易理解了,肯定是他和雪狐在差不多時間來到這裏,見到有別的男孩在自己邊上,而且又聽到雪狐的那些話,以他的性格自然就不肯出來相見了。

想通這些,田歌後悔不疊,在心裏不停責怪著自己的粗心。

雪狐這時也大概想通了其中原因,淚水止不住潤濕了雙眼,輕聲道:“我原來以為我可以跟他一爭,這時才明白,他愛你才是真的徹底,那麽毫無保留,你快點去尋他呢,不然會後悔一世的。”

田歌默然點頭,猶豫半天問道:“那你呢?怎麽辦?”

雪狐也不擦淚,強露出一絲笑容道:“我陪你一起去,你別忘了,我答應過胖叔等你出來就做你的坐騎的。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算數的,不過你大可放心,從今以後,我只安心做你的坐騎,再也不會化成人形打擾你了。”

田歌哪知他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語氣裏更是淒涼如死灰一般,不由又是一陣心疼,用力又抱抱他,苦笑道:“那只是胖叔忽悠你的,你是神仙,哪可以做這樣的事。”

雪狐的笑很蒼白,臉上卻浮滿了倔強之色:“你錯了,這是我自己願意的,不然就算他想忽悠我也不可能,所以你不要再說了。”

說著原來強裝出來的微笑變成一臉得意:“不管怎麽說,你是震旦天第一個拿神仙當坐騎的人,而且這個神仙還是來自別的天界,就憑這一點就夠你炫耀一輩子,也足以讓你成為一個傳說流傳千古了,你還不滿意嗎?”

田歌想還他一個笑臉,卻用盡了所有力量也擠不出來,一雙眼裏淚水再次充盈:“你何必這麽傻?你自己都說了,你跑出來是想談一回戀愛的,外面那麽多好好姑娘…”

雪狐不想再聽下去,自顧道:“就這麽說定了,時候也不早了,睡一覺,明天一早就出發,陪你找老公去。”

田歌聞言心裏一顫,卻再不知怎麽寬慰他,只好和聲細氣道:“就算你心裏不開心,也沒必要這樣對待自己,希望過幾天碰到一個中意的人,讓你把現在的念頭給忘掉就好。”

雪狐呵呵兩聲:“你會忘掉蘇梨月嗎?”

田歌搖頭。

雪狐接著道:“因為他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就像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一樣,都不可能會忘掉,所以我寧願做你的坐騎,不再沾染情感,也不再想一切,像個傻子一樣留在你邊上就足夠了。”

雪狐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平靜,但很絕決:“我這一世出現的太晚,所以你的心留給了別人,今天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跡,等到來世我會努力出現的比他更早,然後來求得你的心。”

說完,再不看田歌,轉身沒入了無邊夜色之中。

田歌想要伸手去拉他,伸到一半,又停頓了下來,只覺得天旋地轉,心頭如被人用來撕開,疼到麻木,茫然地呆立著,整個世界陷入了虛無。

晨風微微吹過,遠處天際間,太陽歡快地跳躍出來,有鳥兒從天空裏掠過,清脆的叫聲喚醒了沈睡的人,休寧早已備好早飯在等眾人。

釋總走過來,在人群裏掃了一眼,問:“咦,怎麽沒看到那瘋丫頭和那那傻小子?難道還沒睡醒?”

眾人聽他問突然也發現了到現在都沒看到田歌和雪狐,不禁也有點奇怪。

嘲風嘻嘻笑道:“昨天晚上我見到他倆摟摟抱抱的,想必是還在纏綿著呢。”

蛤螞一聽興奮起來,跟著壞笑道:“很有可能,被壓了一百多年,又被這大火一烤,那不正好成了幹柴烈火了嗎?我們就別去打擾他們了。”

眾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團,釋總瞪眼狠狠瞪著蛤螞:“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腦子裏不幹不凈的,要不是看你妻子在邊上我就大嘴巴子抽你小子了。”

蛤螞見惹了眾怒,又知道這回確實自己理虧,老實一縮脖子,傻子一樣呵呵著,聽釋總訓了一回。

眾人一邊吃早飯一邊等著,可左等右等不見人來,這馬上就要出發了,這主角還遲遲不見總不是個事,正要去找,只見田歌失魂落魄出現在面前。

蛤螞一見她這模樣又忘了罵,忍不住嘿嘿笑起來:“就算你是個大姑娘家,這也太沒出息了吧,才一夜就被搞的這麽憔悴,這以後可怎麽辦啊?要不要讓你嫂子教你兩招?”

這樣過分的話說出來,如果放在平時田歌不打也要和他對罵起來,哪知這時候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簡直跟沒聽到一樣。

蛤螞一楞,再看她眼圈通紅,一副傷心欲絕模樣,心裏一驚,慌忙問道:“好妹妹,你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一副表情?”

釋總也驚訝地看著她:“你們吵架了?那臭小子呢?怎麽沒跟你在一起?”

田歌的表情陰郁的化也化不開,木楞楞地坐到邊上,眾人忍不住又問。

田歌才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眾人急起來:“他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嗎?你怎麽會不知道他去哪了?”

田歌依然不回答,側過身默然問蛤螞:“我幻化那天你們是不是看到小蘇了?”

蛤螞見她突然問出這麽一句來,不由楞了一下,知道也瞞不住了,呵呵幹笑道:“你怎麽知道的?”

田歌無助地點點頭:“那就是說他真的在我邊上了啊?”

蛤螞這時也不想再瞞下去,於是老實說道:“那天他確實在,而且差點為你搭上了一條命。”說著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回。

田歌心如刀絞,口中輕不可聞之聲,喃喃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尋他。”

說著轉頭對一直靜靜坐在人群後面的白歡喜道:“對不起白兄弟,原來打算跟你們去北極找百齒盲蜃的,但現在我要先去尋他,只好你們自己先去。”

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你放心,只要一尋到梨月,我們會立刻趕去和你們會合的。”

白歡喜臉色微微一窒,隨即恢覆正常,輕輕笑道:“田姐你多想了,北極之行也不是什麽急事,既然你要去想去尋蘇大哥,不如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蛤螞問道:“他都被他奶奶帶走了,你又去哪裏尋他?”

田歌搖搖頭:“我不管他現在在哪裏,哪怕尋遍天涯海角,都要找到他。”

蛤螞又道:“雪狐呢?他知道你去找小蘇嗎?”

田歌點點頭:“他知道的,梨月的事還是他告訴我的。”

釋總又問:“那他人呢?”

田歌搖頭:“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休寧著急道:“你怎麽不看著他點?到這時候還看不到人,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田歌看她問,心情更加低沈,蛤螞笑著對休寧道:“你瞎想什麽呢,他再不濟也是個神仙,何況又是個男人,哪裏會出什麽事?”

休寧見他說的這麽輕松,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正要起身去找,耳朵就聽到清脆的“呱”的一聲,順著聲音看去,遠遠地一只粉紅色的青蛙蹦蹦跳跳朝眾人過來。

眾人傻眼,一齊向蛤螞看去,饕餮嘿嘿笑著對蛤螞問道:“怎麽來了一只粉色的蛤螞,莫非是你妹妹嗎?”

蛤螞自己也正疑惑之中,休寧一拉蛤螞衣袖,小聲問:“這是不是你以前的情人,這時候來找你了?”

只有釋總臉上突然一紅,手裏端著茶卻忘了喝,看著跳過來的粉青蛙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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